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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潮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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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第62章
      刚刚沐浴过后, 青鸢身上裹着棉巾洇水,最里面只穿了件罩胸的藕粉小兜衣,下身亵裤她随手洗了, 又懒得从包裹里取拿出新的,于是就这样半身赤条条的上了榻, 躺着舒惬。
      她没有任何故意的心思,然而瞿涯伸手往下去扯时一把抓了个空, 大概是误解了什么,他眼神一眯,愈战愈勇, 压着她不断侵占的力道也更加强势。
      青鸢眼神空茫, 平躺向上呆望, 伴随瞿涯无规律的深入浅出, 她咬着唇角忍不住发抖,美眸中饱含一汪动人的春色。
      因后半程赶路匆急, 两人大概有十多日没有过房事亲密, 青鸢一时容纳得很不适应。
      好似涓涓细流之间猛地砸进一方巨石, 激起水花四溅,飞沫无数。
      她掌心轻抵住瞿涯的胸口,幽幽启齿问:“世子今日怎忽的来兴致?上次歇停在驿站, 你还安排我与童乔姑娘睡在一屋。”
      瞿涯双臂撑在青鸢脑袋两侧, 腰肢耸动, 回话带着靡靡的沙哑:“哪怕将你隐藏身份带在身边, 进军营后也难免有诸多不便。营帐百里相连,主帅大营更落座于后方最中心地带,被环环团围着,如此, 如何能来得尽兴畅快?”
      青鸢额前沁出细密的汗珠,鼻尖也是。
      肌肤莹润透粉红,绒毛纤柔,从上向下睨看,身下好似压着一颗饱满诱人的蜜桃。
      她顶着楚楚动人的一张脸,眸光盈盈,启齿轻语:“为了避免引人怀疑,进营地后,我当然与芷苓山庄的人住在一起为宜,只有极偶尔时刻,世子实在想我,我便听世子召遣。”
      瞿涯喘息着,压伏着,腰腹紧绷:“极偶尔?若是寡淡至此,哪里值得鸢儿辛苦北上,辗转周折这一遭?”
      他总是用说话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而后猝不及防到底,给她最直接最狠入的刺激。
      青鸢脚趾紧蜷,眼泪忍不住涕下,再开口,声音颤巍:“啊嗯,啊嗯,我随世子北上,也不是为了只做这种事……只要能陪在世子身边就都好。先前我们一个在京都,一个在边境,彼此相离那么远,我日日惦记你,却无法及时知悉你的消息,更不知你是胜是败,身体伤了没有,内心实在煎熬。如今总算能在近处守着你,这就是辛苦值得,也是最重要的事。至于你不正经说的那些,只算作额外的福利,并非多么紧要。”
      “怎么不紧要?”瞿涯顶着她,含笑驳道,“都说是福利了,我当然要挂念在心上,不然万一错过,我得多吃亏?”
      青鸢试图相劝:“世子为一军主帅,自当以战情正事为先,福利什么的,不如事后再算。”
      瞿涯笑笑,往青鸢身子上揉了几把,实在爱不释手,沉沉说:“我没昏聩,两相兼顾,有何不可?你怎知我一定会顾此失彼呢?”
      兼顾什么的……
      如此含歧义,他真是说得出口。
      如果只听他这番话,倒还算正经的,然而刚刚青鸢两团皆被他掌握掂在手心,他一边不紧不慢说着,一边真的去兼顾她,表面装成君子,背地却那般轻佻,简直道貌岸然!
      青鸢窘迫不已,只觉与他讲不了道理。
      “无耻。”她气不过地骂了句,却没任何气势。
      瞿涯含笑,不与她计较,反问开口:“无耻吗?出境抵达鸦谷前,望京驿是我黎国边域最后一个能歇脚的驿站,连你都知道要珍惜机会好好沐浴,往后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恐怕再难洗得痛快,那难道我就没有自己的考虑,不知今宵苦短,进了军营后再难有机会好好地睡你?眼下难得为最后肆意放纵的机会,鸢儿,我当然不能舍弃。”
      青鸢愣愣听着他这番无耻之言,无力反驳,眼睛漉漉瞪着他。
      瞿涯依旧面不改色:“难道不是这样的道理?你方才在浴房磨磨蹭蹭那么久,自是洗得畅意了,既如此,也该轮到我,我该得的畅快,鸢儿得帮我。”
      青鸢嗔哼:“歪理一通。”
      瞿涯眉梢挑起:“那什么不是歪理,不如鸢儿给我讲些微言大义的正经道理?”
      青鸢嘴巴动了动,正要继续辩驳,然而话音刚出又紧急制停,被迫全部咽了回去,她艰难受力的瞬间简直近乎失魂,更险些叫出声。
      “你,你不能这样……我不帮忙!”
      “不能哪样?说清楚。”
      他总是刻意问一些陷阱问题,叫青鸢如何回答。
      问完,又迅速换了副口吻,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随不得你,这忙你不帮也得帮。”
      青鸢娇滴滴哼唧两声,屈着膝头被迫大开大合,一个字也回应不出。
      瞿涯敛眸,没了方才与她玩笑逗趣的耐心,更不再给机会了。
      他眼神晦着,直抵青鸢最柔软地带贯穿冲刺百来下,好似身体力行想要竭力证明什么。
      无意间的拉扯,青鸢身上的兜衣不知不觉松垮垮的只剩一半遮身,她浑身媚着姿态却不自知,可怜兮兮咬着唇,全身上下仅剩的一点力气全部用于开口相求。
      “这样不行的,世子你出去,先出去好不好?”
      瞿涯蹭蹭她的脸蛋,纵是宠爱,又哪里会此刻留情。
      他致力要青鸢在自己身下彻底地软下去。
      又坏坏地发问:“那为何我才稍微退出一些,就开始这般挽留我?鸢儿,你口是心非,身体才最诚实。”
      青鸢拼力摇头,脸颊涨红一片,忙不迭地去否认:“没有,没有挽留。”
      “没有吗?不诚实。”瞿涯睨着她,额前滚落大颗汗珠,精准滴在青鸢的肩窝里,四目相对,瞿涯再次捏起青鸢的下巴,居高临下,霸道启齿:“征驭你的快感比得上杀伐果决拿下一座城池,后者避不可免要见血杀戮,至于前者,我一人心甘情愿受你的‘绞刑’。”
      绞刑。
      不见血的绞刑。
      他好似大义凛然地坚持一人受惩,实际上,没有比这番话更加道貌岸然的!
      ……
      翌日,天光还未完全大亮,众人便开始整装收拾,准备出发。
      按照瞿涯的原定计划,车队晨光微熹之时启程,后续全程赶路不停,按两地路程计算,应当可以赶在明夜子时前抵达鸦谷城境内。
      如此安排,青鸢与童乔便需在出发前做好换装准备,不仅要周全衣饰及发鬟上的伪装,还需提前做好入军营的心理准备。
      瞿涯起得很早,当下并不在寝屋,外面一堆事等着他去调度安排,顾及不到青鸢。
      青鸢一人在房间收整,倒也自在。
      她将自己全部的罗裙叠好装进一个灰蓝包裹里,其余男装今后都要常穿的,单独另放,还有些金钗玉簪,点翠步摇,嵌珠耳环等等,被她尽数收放进一个带锁的锦盒里。
      这方锦盒及里面的首饰,青鸢先前是迟疑过要不要带在身边的。因担心负累或者丢遗,甚至被捉把柄,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把东西留下来,交给夏蝉保管最为妥善,可瞿涯得知后,却又叫她上车带上,还说日后会有穿女装的机会,喜欢看她打扮得漂亮。
      如此,青鸢才听从瞿涯的安排,将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装进锦盒,带在身边。
      做完基础整理,她从床沿边拿起那套她提前备好的青布衣袍,动作不太熟练地换穿上。
      先前第一次试穿时,有童乔在旁帮忙,抻抻拽拽的,穿得很顺利。试过大小尺寸都合适后,她后面也没机会再穿,直至此刻正式着身,才觉上身容易,伪装得好很难。
      晨光渐亮,透过窗纸洒在铜镜上,如同虚实闪映的金箔。
      镜中人一身青布直裰,身形略透单薄,纤细腰肢被覆盖不显,然而前胸还是凸顶出来,叫人难以忽略。领口的麻绳结略有歪斜,腰间布帛也稍稍显皱,往上再看鬓角,居然还漏了一缕碎发。
      青鸢对镜照了照,抿抿唇,长叹一口气,决定重新挽发。
      她前后总共挽了三次,用木簪牢牢束住,再对镜去照,清清爽爽总算勉强看得过眼了。
      头发虽是梳好,可是……身上裹胸好像缠得很失败。
      青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麻利解开衣衫,准备脱下重新缠。
      可这时,外面影卫忽的提声招呼一句,音量宏厚,穿墙而来:“大家伙都手脚麻利点,马上到点准备出发了!”
      话音落下,周围立刻响起一阵装车上马的嘈乱动静。
      青鸢一听着急了,其他人都准备动身启程了,可她却连衣服都没穿好,也太拖后腿了。
      她心里越急,手上动作越慌张,裹了好几次依旧不妥,甚至都不如先前的。
      正焦急之际,有人招呼不打就推门进来,如此无礼,除了瞿涯不会是别人。
      他径自绕过屏风,走进内寝,抬眼一看,正好瞧见青鸢神色慌张衣衫不整,身前春光拥簇晃荡。
      眸色随之变深。
      “怎么还不出来?”
      青鸢急得手心都是汗,见到瞿涯总算稍微安心些,主帅不上马,外面兵士自然走不得。
      但时间也不容继续拖沓。
      青鸢别无他法,忙开口向瞿涯寻助:“世子,你当下若空闲,便来帮帮我。”
      瞿涯:“什么?”
      青鸢神容窘迫,声音更压得极低:“……束胸,我自己裹不住,总是突显着。”
      瞿涯闻言稍顿,目光打量在她身上,而后不紧不慢走过去,伸手热心帮忙。
      他手执着宽幅白布,贴覆过去,动作细致一层层往青鸢胸前缠,每圈上一层,沟壑愈发分明,他睨着鸿沟,启齿问:“不紧吗?”
      青鸢摇头,谨慎说:“再紧些吧,我怕万一被人瞧出来。”
      瞿涯:“再紧你还能呼吸?”
      青鸢小声:“也别无他法啊,是觉有些束缚,不过当然能呼吸。”
      瞿涯想了想,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柔软紧贴上他结实的胸膛,形状瞬间扁了扁。
      “你看,这种程度行不行?”
      他示意青鸢往下看。
      青鸢视线看去,脸红红的回:“还是明显。”
      瞿涯再次施压力道,抱她更紧,浑圆自然也变得更扁了:“这样?”
      青鸢看了看,觉得这回应该差不多,小幅度地点点头,脸颊烧热更甚,回话道:“嗯,就按这样裹吧。”
      瞿涯问:“我来裹?”
      青鸢再次点头,眼睛闪避不敢看他。
      瞿涯笑笑,动作却不太积极,目光紧盯一处,最轻哂一声,叹道:“多美啊,却偏偏要藏,以后白日都看不得了。鸢儿晚上来我帐中,我得好好安抚,万一恢复不了如初的丰润可如何是好?”
      青鸢咬着唇道:“不会的。”
      瞿涯眉梢一挑问:“你怎知?白日尽受了憋屈,等夜里解了裹束,万一缩进去了,我得想着揉回来啊,这事我不做谁来做?”
      作者有话说:
      新年一章!元旦快乐~
      (昨天没写完,不想凑合发布,今天改了改终于满意,抱歉啦老婆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