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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则怪谈:我是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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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7章 女巫(十一) 道路两边竖
      第417章 女巫(十一) 道路两边竖
      第三期09号实验品失败?
      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约翰是他们的实验品?他们是谁?他们在实验什么?
      荆宁思考着:难道……之前失踪的人, 都是他们的实验品?
      芦苇地里的那五具人骨,也是他们丢弃的?
      “楼上那个摔断腿的女人怎么办?”
      屋外,三人将喷洒完消毒剂后变得行动迟缓的“人形怪物”装进裹尸袋。一人拉开车门, 两人前后抬着沉甸甸的深蓝色裹尸袋——三人一起将“人形怪物”丢进了那辆黑色的面包车。
      “按照之前的办法,抓去喂静湖里的那只大怪物。”
      站在窗前往外凝视的许晓晓皱了皱眉, 她在思考是等那几个人进屋后再出手,还是立刻出手。
      突然,穿着黑色防护服三人中的那个领头, 似乎从对讲机中听到了什么。他猛地朝许晓晓的方向看过来,“撤退!快撤!”
      他急忙拉开车门, 坐上了副驾驶座。后两人也快速坐上车,关好后车门。
      驾驶座上的那人迅速踩下油门,“唰”地冲了出去。
      许晓晓不再犹豫,闪身从二楼北面的那个大洞追了出去。
      局势的骤然变化, 令荆宁不由皱了皱眉。
      那群人为什么突然撤退?
      他们知道她们躲在约翰的家里?
      “这里不安全。”那些人很有可能会回来。
      那些人可能隶属于某个组织——这个组织竟敢堂而皇之地在湖边小镇的普通镇民家中进行实验。从他们的对话中可知, 他们已经进行了最少三期实验。
      约翰是第三期09号实验品。
      黛尔是约翰的妻子——这群人完全没想过黛尔会报警?
      虽然黛尔被推下楼梯摔断了腿, 但万一有个负责的警员想听一下黛尔的证词呢?黛尔是婴儿的母亲,还是昨晚婴儿失踪案的第一目击证人。
      他们为什么有恃无恐?
      他们凭什么有恃无恐?
      “科蒂, 你把黛尔背上,我们先离开这里。”
      “没问题, 科蒂的力气很大。”科蒂将大照片摆在床边,然后从柜子里找来一张干净的床单,黛尔还想要挣扎,最终被科蒂一个手刀敲晕过去。
      将黛尔牢牢地绑在后背, 科蒂抱起大照片,走到了二楼墙壁的那个大洞前。
      荆宁刚想说“现在没人,其实可以走正大门的”……科蒂就学着刚才许晓晓的样子, 直接跳了下去。
      科蒂的力气确实很大,即便背着个成年女性,也能一幅轻轻松松、毫不费劲的样子。
      “我们往哪边走?”科蒂问。
      “走小路,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
      荆宁看着乌云翻滚的天色,凝声道,“科蒂,要是你迷路了,姐姐能找到你么?”
      晓晓回来后,找不到她们,肯定会着急。
      “可以的!”
      科蒂得意地扬起小脸,“我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骨粉,只要洒在地上,姐姐就能知道我们去哪了——这种骨粉,无色无味,只有姐姐才能看到。”
      ……
      整个湖边小镇异常安静,安静得好像这里是个荒村。
      西风呼啸,黄叶在路上旋转飞舞。
      荆宁和科蒂在小路上走了十几分钟。突然,荆宁发现道路两边的建筑物发现了异变——本来是一栋栋的单独民宅,突然变成了一块块的石碑。
      不,不是石碑,是墓碑。
      道路两边竖满了近千块墓碑。
      一排猫头鹰落在枯败的树枝上,血红色的眸子凝凝地盯着科蒂。
      科蒂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她激动地叫道:“你看,是猫头鹰!”
      “要不要科蒂去把它们都抓了?”
      猫头鹰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语,怪叫着振翅飞起。
      荆宁望着它们飞去的方向,在滚滚乌云下看见了一座古朴的中世纪城堡。
      闪电落下,直直地劈在城堡的上空。
      就像西方童话故事里的,恶魔城堡。
      “回头。”
      荆宁这话刚落下,科蒂就发现身后的那条路消失了。
      她站在林立的墓碑中间,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远方的诡异城堡。
      “糟糕了。”科蒂苦恼地眨了眨眼睛,“阿宁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往前走。”
      她们本来就想找到女巫。
      现在,女巫主动找上来——荆宁猜测,女巫会主动找上她们,大概率是因为科蒂背后背着的干瘦女人黛尔。
      之前躲在二楼,给晓晓撒了药粉的那个人影是谁?是不是女巫?
      科蒂咧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锐利的牙齿:“前面那是恶魔的城堡?”
      “恶魔,好吃么?”
      荆宁心道:小科蒂到底是什么“物种”?怎么什么东西都想吃?
      心情很不错,就像去参加幼儿园举办的秋游活动,科蒂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后背背着黛尔、前胸抱着大照片,稳稳当当地往前走着。
      荆宁透过水镜,凝神听去,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墓碑后面传来。
      距离城堡越近,那些声音就越清晰。
      是许多女人的声音。
      说的明明是德语,但这些语言经过水镜的“折射”转变成了她能听懂的汉语。
      “那是什么东西?好像不是活人。”
      “不知道,有点吓人。”灰色的女性幽魂从墓碑内漂浮出来,好奇地打量着穿着恐龙套装的科蒂。它们穿着中世纪的服饰,衣服上有补丁和破洞,但都很整洁干净。
      “黛尔怎么了,为什么会在那个小‘女孩’的背上?”
      “太可怜,她被她的丈夫从楼梯上推下去。”
      “那才不是她的丈夫,是某种邪恶的试验品。”
      更多灰色的幽魂漂浮在墓碑上,它们很好奇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外来者。
      “今年的女巫祭是不是办不了了?”
      “好可惜,不能出去吓人了。”
      有幽魂抱怨道,“上次你飞到照片里,把那对游客吓得够呛。”
      “我那是故意的,我看到那个男的出轨了,我想让那个小姑娘看清她男朋友的真面目!”
      “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管那么多事干什么?”这是一个相对成熟的、女性幽魂的声音。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那个幽魂的心事,它幽幽地道:“是啊,我们都死了几百年了。”
      大照片内的荆宁心脏多跳了一拍。
      她听过湖边酒店老板莉莉丝说过的那个故事——女巫的怨灵怨恨着整座小镇,经常会跑到游客的照片里去吓走他们。
      但……真相其实和莉莉丝说得完全不同?
      就在这些看似无害的话痨幽灵们还在毫无前后逻辑地随意吐槽着古往今来诸多小事时,前方的道路突然像波浪般翻涌起来。
      走在道路中间的科蒂差点被隆起的道路掀翻,她的反应很快,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旁边的那棵枯树上。
      尖锐的牙齿深深地嵌进树干,将她稳定在了半空中。
      旁边围观的幽灵们纷纷鼓掌:这小“女孩”有点厉害。
      但好景不长,枯树撑不住她和黛尔两人的体重,“咔嚓”一声断裂。
      科蒂、科蒂背后绑着的黛尔,以及她手里抱着的那张大照片纷纷朝下坠落。
      看似正常的道路,一边继续如同海浪般涌动,一边裂开了深不见底的一个黑洞。
      来不及发出惨叫声,科蒂、黛尔以及荆宁所在的大照片全被黑洞吞噬。
      ……
      “快!再快一点!”
      副驾驶座上穿着防护服的男人大喊着,但他隔壁的司机早将油门踩到了头。
      那个双马尾少女还在后面追着。
      浓雾中,她甚至比鬼魅还要快!
      “砰”的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落在了面包车的上面。
      驾车的司机下意识地将方向盘打满,来了个鲤鱼甩尾,他幻想将车顶上的那个少女甩开——幻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噌——!”
      下一秒,驾驶座上方的车顶被一只青紫的鬼手刺破。
      那只长着尖尖利爪的手,精准地抓住了那个司机的脖子。
      司机被吓得全身发抖,再抓不住方向盘。
      整辆面包车顿时像瞎了眼的贪吃蛇一样在公路上左右晃荡。
      副驾驶座上的那人一颗心脏也差点被吓出来,为了阻止车毁人亡的可怕事件发生,他拼命挤过去,伸手想抓住不断转动的方向盘。
      但下一秒,又是一个车顶破开的声音,他的脖子被另一只鬼手抓住了。
      “轰——!”
      彻底失控的面包车重重地撞上路边的大树。
      坐在后车的两人以及那个裹尸袋都因为巨大的惯性被撞得半飞起来。
      黑烟从面包车被撞坏的地方散出来,许晓晓稳稳地站在车顶,像拔萝卜般将两人从车内“拔”出来。
      那两个人早被吓得蜷缩成团,牙齿不住打颤。
      血红色的眸子轻轻眨动一下,许晓晓俯视着右边那个穿黑色防护服的男人:“对讲机里,谁在跟你说话。”
      那男人声音发抖:“是……是……”
      他很害怕这个少女,但似乎更害怕刚才在对讲机里和他说话的那个人。
      许晓晓额头上长出两个恶鬼犄角,青紫的经脉像裂纹一样从她的脖子蔓延到两颊。她没有说话,就像掰断饼干一样,将左手里的那个人折断了脑袋。
      “说。”
      听到那一下极其清脆的颈椎断裂声,穿黑色防护服的男人全身都汗湿了。
      这……这个少女太可怕了!
      她、她她竟然当街杀人!
      “是……是……”
      他嘴唇颤动着刚挤出一个字母,街头对面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小姐!”
      袁风急匆匆从对面跑了过来,他看上去很慌张、很担心,“这里是在g国,路上还有警察巡逻。”
      他脱下西装外套,撑开,为许晓晓遮挡住路口的交通摄像头,“不管做什么,我们都不能让警察抓到把柄……”
      两只手撑开的西装外套下,赫然多出一只手。
      第三只手中握着一根装满墨绿色液体的针管,针尖朝着许晓晓的脖颈经脉,狠狠地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