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当万人嫌反派渣了龙傲天后[穿书]

  • 阅读设置
    第31章 试探
      第31章 试探
      连系统都大惊失色, 孟时殊竟然说出了部分实情。
      孟时殊有些无辜道:【小统,你从没说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龙傲天吧?】
      系统:【……】
      它确实没有强调过这件事。
      孟时殊:【不过我既没有说出你的存在,也没有详细的描述实情, 以后也不会说的, 毕竟说出来可能会觉得我疯了?总而言之,金奕之绝不会想到背后有你在给我出谋划策。】
      系统很快冷静了下来:【宿主您说的在理。】
      其实系统觉得好像有什么脱离了原定的轨迹,但再看孟时殊和金奕之的相处……
      它不懂人的感情, 却也知道这一切有些失控了。
      若是真的失控,或许也是朝着好的方面?
      “我猜的。”季逸旋即便补了一句。
      但当季逸说出这些话,金奕之全身的毛孔直接叫嚣着此人的身份。
      可内心却又有一个念头不想承认, 他死死盯着季逸,眼神如同火烧, 仿佛要将对方洞穿。
      季逸神色自若, 随着视线微微移动, 看到冰塌边沿的殷红后, 才有些惊诧道:“这猜测这么吓人吗?”
      金奕之抬起手, 两手指甲缝开裂,血流不止。
      季逸握住金奕之的手腕, 金奕之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皮肤微凉的温度极其熟悉,熟悉到让他的直觉不断冒出“季逸等于孟时殊”的肯定念头。
      若是曾经, 他早就如临大敌。
      但不知是否与那十五次的梦境有关, 面对季逸这种接触,他竟然没有过分抵触。
      明明当年他一次次想着再见孟时殊,一定要加倍折磨、羞辱对方……
      此刻,季逸施了个咒,血随即止住:“没事了。”
      对方松开手的瞬间,金奕之倏然抓住对方的袖子。
      四目相对的刹那, 季逸棕色的瞳孔内映照着少年恍惚的神色,时间仿若暂停。
      “孟时殊。”金奕之没来由地唤了一声。
      季逸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蹦出这个名字。
      金奕之缓声道:“其实只是为了折辱金奕之,无需找什么理由。”
      “也是。”季逸没有再说什么。
      耸肩笑道:“那是我想多了。”
      看着对方如此松快的模样,金奕之眉头微皱,反而更不高兴了:“就这样吗?”
      季逸闻言沉吟道:“我也不能说纯属金奕之倒霉,所以就猜了个原因。颐之,你似乎对这两人很感兴趣?”
      “嗯。金奕之是我师兄,但他对以前的事讳莫如深。”金奕之用旁观者的口吻道,“旁人背地里总会嘲笑师兄的过往,多的是说孟时殊看似折辱,但师兄以空前绝后的速度提升了修为,明明获益良多,却还总是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真是不知好歹。”
      “那你觉得呢?”季逸问道。
      金奕之刚才还滔滔不绝,忽然就沉默下来。
      他觉得……
      时间流转,他依旧恨透了孟时殊。
      甚至无需回忆,脑海里便时常会冒出孟时殊曾经折磨他的手段……
      这些年里,他更是无数次在梦中折辱孟时殊,然而,看着对方凄惨的姿态他起初是觉得爽快,但莫名的,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空荡荡……
      再之后,梦里的孟时殊便会变得完好无损,将他温柔以待。
      是的,温柔的孟时殊并非是他仅在云锦轩做的梦。
      他很早之前,就梦到过这样的孟时殊了。
      第一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明明是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人,他却在梦中因为孟时殊流露的温柔而茫然,继而又变得不像是自己,竟然享受起那份施加在身上的曾经厌恶至极的痛苦。
      这些年,一次次梦境不断提醒他,他是个怪胎。
      这也导致他越发憎恶对方。
      他认为一切都是孟时殊带来的。
      可真是如此吗?
      明明……孟时殊或许就在面前,当这人戴着温柔的面具时,他所做的并非直接揭穿,而是用一次次对方说不定在心里觉得可笑的方式去试探。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金奕之内心茫然与恐慌不断翻涌,外表习惯性的不动声色,继而转变成直白的厌恶:“结果是好的,难道就能否认孟时殊带给金师兄的痛苦?金师兄自然是恨他的,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季逸恰如其分地点头,再赞同:“确实如此,孟时殊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人。”
      这次直到金奕之重新提出闭关,季逸也没有提出送他什么。
      那副耳饰不过是梦的产物。
      而再度招惹他,再度消失如今又似乎完美无瑕扮演他人的罪魁祸首,依旧笑容可掬,挑不出错。
      金奕之突然觉得疲惫不堪,他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何要来凌仙阁,面对季逸又为何只试探不直接揭穿,自己做这些到底有何意义?
      没有意义又为何要做?
      他起身,在季逸看不到的地方,眸光冷下来,思维也跟着清醒了。
      离开这里。
      再待下去会越来越不正常……
      但按照那两本功法,这具身外化身确实进步神速,他能感觉到很快就会摸到金丹的门槛。
      金奕之明知该离开,却用找到的理由告诉自己先留下,反正季逸又或是孟时殊似乎也不打算做什么,那他获得益处后再离开也不迟,不是吗?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自认冷静下来后,重新踏入洞穴,坐上蒲团,继续修行。
      不知过去多久,熟悉的微凉体温忽然贴在他的掌心,金奕之猛地睁开眼,便看到孟时殊站在他面前。
      他的手被孟时殊握着,对方即将松开手的刹那,这次他反应极快,像是预判到了对方下一瞬的举动,一把反握那只手指修长、骨节匀称漂亮的手。
      金奕之像是抓住了准备落荒而逃的罪犯。
      四周仍是上次离开前的景象,四季轮转,连远方茅草屋前站着的身影都没有丝毫变化。
      孟时殊轻挑眉梢,歪了下脑袋不解地望着他:“怎么,这么舍不得我?”
      这是十六次梦到孟时殊,首次露出真实的表情。
      连说的话都带着熟悉至极的调侃语调。
      这一路走来,金奕之被对方接连戏弄,看到这副表情后,心口莫名冒出一股无名火。
      一切都只有他在困扰。
      孟时殊则永远游刃有余。
      似乎不论自己做什么,都看不到这人脸上丝毫的惊慌。
      这人从始至终都掌控着他,每当看到自己难以忍受、被迫祈求时表情才会出现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让金奕之无法忘怀的,迷人又残忍的笑容。
      就连这次他所做的这些试探,或许也在对方掌控中?
      但若是这件事脱离孟时殊掌控呢?
      明知只是又一场梦,金奕之浑身血液却像是沸腾起来,手脚变得滚烫,更有些发麻,他死死握着孟时殊的手,听到自己心跳声震耳欲聋,出口的声音仿若从天边传来。
      “你说过,在梦里应该轻松一点。”
      再说孟时殊,他计划此次进入金奕之梦乡后,就露出真面目,破坏这一切。
      然而,不知是不是周围环境太过安逸,还是茅草屋外的身影让他再度想起曾经,说到底——
      如果没遇到金奕之,他还不知道自己原来那么有“病”。
      而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的金奕之似乎也“病”了。
      一刹那,孟时殊在金奕之身上看到了曾经心魔幻境中另一个金奕之的影子。
      情绪微妙的波动了一下,瞳孔微微眯起,随即嘴角又卷起微笑。
      “所以,你想做什么?”
      那头猛兽即将冲破牢笼——
      金奕之逼近孟时殊。
      孟时殊站在原地未动。
      时间的流动仿佛随着纠缠的呼吸变得无比缓慢。
      风吹过耳畔的声响。
      远方之人的呼吸仿佛也被放大,夹杂在四季变化中。
      金奕之露出半截肩膀,暴露爬满后颈与肩膀的绮丽龙爪花,抿着的嘴唇微张,问道:“做吗?”
      ……啊?
      金奕之疯了?
      那双鎏金之眼亮得惊人,依旧满是利刃,死死盯着孟时殊。
      透着几分病态的狠劲。
      似乎如果他不同意,金奕之会狠狠嘲笑他。
      嘲笑他没胆子。
      嘲笑他不行。
      这些与过去的金奕之完全没任何联系的言语,这一刻,却似乎随时会从对方的嘴里说出来。
      实在是,金奕之的表情太不对劲了。
      完全不像天道宠儿……
      然而,愣怔也不过片刻,能看到这样的他,孟时殊竟觉得挺有意思。
      是没想过的,出乎意料的一件事。
      反而舒缓了他内心蠢蠢欲动的猛兽。
      “奕之,若你接下来想停下,也是不能的。确定?”孟时殊又恢复了季逸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体贴态度。
      一点不像他,但在这个梦中又似乎就是他。
      他给了金奕之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而金奕之抓着他的手腕,放到了他炼制出的灵石上。
      既然如此,还犹豫什么。
      孟时殊的手掌放在金奕之后脑。
      两人倒在柔软的青草地。
      幕天席地,他一手扯动黑金灵石,一手指腹触及对方颈部的刺青缓慢摩挲。
      手下皮肤温度滚烫。
      冶艳的龙爪花在蜜色肌肤上盛放,更显艳丽。
      莫名的,孟时殊脱口而出:“我会温柔一些。”
      过往的轻食中,只有被迫与
      米且包。
      但这一次,孟时殊如自己所说,第一次顾及金奕之感受。
      就连扯动灵石都掌控有度,只有磁极没有疼痛。
      金奕之疯了吗?可能他早就被孟时殊折磨疯了吧?否则也不会在梦中,面对想离开的孟时殊,选择了一种绝无可能的做法。
      孟时殊慢条斯理,微微转动的手指都如周身的风慢了下来。
      动作缓慢到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金奕之身上爬。
      但这种“折磨”对比以前,简直微不足道。
      孟时殊俯身,指尖轻轻拨过耳坠。
      轻柔的吻触及朵朵盛开的鲜花,带来些微刺痒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如坠云雾。
      “舒服吗?”
      银发青年趴在金奕之身上,深埋坚实的胸口。
      嘬嘬有声。
      忽而抬眸望着金奕之,一双笑眼弯弯,仿若春风吹皱的湖面,漾起点点碧波。
      那些被亲过的地方蓦地发烫,传来匪夷所思的阵阵酥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