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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睡醒全修仙界都在嬷我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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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祝灵表示很不满:“干嘛在大道上动手,我还想早点送完药材回去呢。”
      几人正说着,就见玄阳宗那边一名俏丽女修抱臂昂首,愤愤不平:“大师姐,别跟他们讲道理了!跟这群只懂舞刀弄枪的家伙根本说不通!”
      天剑门那边立刻有人炸了毛,“瞎说什么!我们天剑门用的明明是剑!哪来的刀枪!”
      “哼,莽夫。”
      “你说谁是莽夫呢?不服,就战!”
      “谁应就说谁!”
      “你这小丫头——”那天剑门弟子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长剑出鞘。
      萧还渡此人还是挺不忍心看美人受伤的,“要不要帮忙?”
      “没必要。”楚衔兰摇头。
      几乎就在剑光落下的刹那,一柄绘着凤凰图腾的油纸伞挡在女修面前。
      伞沿轻转,出手的那人仅仅只用薄薄的伞面就挡住了利刃,反倒是出手的天剑门弟子被一股柔韧的灵力反震,连退数十步。
      “——大师姐!”
      “师姐真厉害!”
      玄阳宗一众女弟子顿时欢声雀跃。
      执伞之人转过身来。
      那是一名身量高挑的女修,光是背影轮廓就已足够挺拔,像一株亭亭玉立的水仙。
      待她完全转过来,更是令人移不开眼,仙气飘飘,面若芙蓉,眉似柳叶,朱唇一点绛色,眼下还有一颗红色小痣,说是仙姿玉质也不过为。
      祝灵突然道:“原来是她。”
      “谁?”萧还渡一脸懵。
      “季扶摇,玄阳宗的大师姐——也是宫里那位大殿下,季承安的皇姐。”
      “谁!!?”萧还渡喷了,“季承安的亲姐??!”
      这、气质也差得太多了吧!
      那边的季扶摇已经收拢纸伞,只是轻轻向前挪动了一步,周身气势就与其他人大不相同。
      她道:“何竟玄,莫要欺人太甚。”
      这声音极美,优雅又不显柔弱。
      “呵。”
      低沉的笑声从天剑门人群中传来,“季扶摇,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
      说话的男子穿着比旁人品级更高的紫金战甲,半边肩膀披着披风,面孔硬朗帅气,嘴角挂着桀骜的笑容。
      “怎么是他。”楚衔兰惊讶。
      “啥?你也认识?”萧还渡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自己没有见识。
      天剑门掌门的独子何竟玄,既是门派大师兄,又是天剑门百年一出的天才。如今不过二十五六,修为已达到金丹后期,足以令不少小门派的长老都心生忌惮。
      此话一出,玄阳宗女修们气个半死,“放肆!你竟敢对大师姐不敬!没素质!”
      “是谁先没礼貌啊,你有素质就说点漂亮话听听!”天剑门剑修也不甘示弱,举着剑嚷嚷。
      双方又是一顿好骂,眼看火药味又浓了起来,萧还渡兴奋地搓了搓手:“在场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俩要是真打起来,谁能赢?”
      “季扶摇胜算不小,她那把武器的品阶不俗。”楚衔兰眯着眼分析道。
      祝灵意味深长,“不一定,何竟玄的实力可不差。”
      这时何竟玄目光流转,抱臂扬声笑道:“好!既然各执一词,争不出个结果,不如——就请路过的太乙宗道友来评评理!”
      他这一嗓子喊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马车。
      车内吃瓜的太乙宗众人:???
      擦,怎么躺着也中招。
      第44章 兄弟你等等
      “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太乙宗的人!”萧还渡倒抽一口冷气。
      驾车的外门弟子回过头,弱弱地指了指车厢外:“师兄,咱们马车上……还挂着宗门的令旗呢。”
      “……”
      为了方便行事,也为了震慑沿途的流寇强盗,宗门弟子外出行事都会挂上令旗,这样能省事很多。
      也能拉到一些仇恨。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谦让几个回合,大难临头各自飞,最后,楚衔兰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他一现身,原本嘈杂的两派人马瞬间安静了大半。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楚衔兰身上,好奇地上下打量。
      唯独方才还抬着下巴的何竟玄脸色瞬间变了,假装不经意移开视线,表情混杂着惊讶、尴尬,还有一丝淡淡的……心虚。
      楚衔兰倒是神色自然,冲他笑了笑,“何兄,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这话一出,显然证明着两人打过交道,玄阳宗的女修们顿时露出了然又鄙夷的神色,低声交流:
      “我说怎么突然要找人评理呢……”
      “原来是熟人,怕不是想拉偏架吧?”
      “切,天剑门的家伙果然心思不纯。”
      哪想到何竟玄变得更局促了,干咳一声,“咳……是你啊,嗯,好久不见。”
      随后。他再不复方才的咄咄逼人,转而对着自家师弟们一挥手,语气急促地道: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堵在路上像什么样子!走!”
      天剑门众弟子一脸懵,咋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是要战个痛快吗?
      但见大师兄急着跑路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只能当个事儿办,御剑呼啦啦一片跟了上去。
      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天剑门一行人消失无踪。
      这急转直下的场面,看得玄阳宗一众女修目瞪口呆。
      这就……走了?
      玄阳宗小师妹率先按捺不住好奇,蹦了出来。“这位道友,敢问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把他们支走的?那何竟玄平时眼睛长在脑门上,可恨!怎么看到你就跟见了鬼似的!”
      季扶摇微微侧目,“宝月,不得无礼。”
      名为宝月的少女吐了吐舌头,躲回大师姐身后。
      其实倒也没什么不得了的手段,楚衔兰跟何竟玄也算半个老熟人。
      两人是在两三年前一次论道会上认识的。两个剑痴一拍即合,何竟玄对楚衔兰的炼器手艺颇为认可,自那以后,时不时就会上门请楚衔兰帮他淬剑。
      何竟玄曾经也是个体面人。
      直到遇上了器修。
      剑修养护本命剑本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再加上,养剑是会上头的,今天精炼一回,明天附块晶石,一来二去,叠加的费用便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奈何天剑门掌门何真人治家极严,对儿子的用度管束甚紧,绝不允许奢靡挥霍。
      于是,贫穷的天才,渐渐就……还不起灵石了,也不敢再来见楚衔兰。
      其实何竟玄倒也没赖账,只是手头一直不宽裕,所以楚衔兰每个月都能收到一笔从天剑门匿名寄来的灵石。
      数额少得可怜,胜在准时。
      显然是那位爱面子的大师兄在用自己的方式分期还债。
      你毕竟不能指望一个贫穷剑修突然暴富,不过,从之前接触来看,楚衔兰觉得何竟玄的为人还不错,没打算当众揭他的老底。
      于是就扯了个理由:“不清楚啊,何兄估计是还有急事要办吧。”
      季扶摇向来聪明,猜测其中也许有内情,但一向良好的礼仪令她并不去深究其中缘由,只微微一笑道:“在下玄阳宗季扶摇,方才多谢道友解围,不知道友该如何称呼?”
      她姿态谦和,并不摆身份的架子。
      “太乙宗,楚衔兰。”楚衔兰也拱了拱手,知道人家只是客气一下,“季道友言重了,在下并未做什么,只是恰巧路过……要谢,就谢咱们那辆太过招摇的马车吧。”他苦笑道。
      原来是他。
      季扶摇对楚衔兰是有印象的,偶尔也听说过霁雪仙君座下那位亲传弟子的名号,传闻中是位天赋卓绝的年轻器修,今日一见,倒与想象中不大相同。
      宝月也笑嘻嘻地插了句话:“哎,你这人还挺有趣的嘛,跟天剑门的家伙不太一样呢。”
      楚衔兰道:“我就是个打铁的,比不上何兄他们威风。”
      “打铁的?”宝月眼睛一亮,“你是器修呀?那你会做首饰吗?我上次在集市看见一支能够护体的蝴蝶簪,可好看了,就是价格贵得离谱……”
      这话就扯远了,季扶摇轻咳一声,制止了思维发散的小师妹。
      “楚道友莫怪,小师妹年纪小,性子活泼了些。”
      楚衔兰温和道:“首饰倒是能做,只是我平日里打交道最多的是兵器,工艺不精巧,怕是配不上宝月道友灵秀动人的气质。”
      这话说得真诚又不像花言巧语,宝月很是受用,哪怕被拒绝了也没感到不快,对他观感又好了几分。
      临别前,季扶摇神色稍正,提醒了一句:“楚道友,有件事还需留神。近来修仙界各处似有半妖踪迹频现,专挑落单修士或偏僻村落下手。你们此行若途经人烟稀少处,还望多加小心。”
      楚衔兰心中一凛,又是半妖?
      看来……不止是太乙宗,其他地方也出现了半妖么。
      “多谢季道友提醒,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