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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非他命( 1V1 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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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此间乐(H)
      时间仿佛失去了应有的流动性,在这旖旎氛围里止步不前,所有的空气都随着律动被搅碎,皮肉碰撞的声响过于急促,以至于呻吟都无法得到足够释放的空间。
      雷耀扬低头注视身下女人,视线从她发顶一路蜿蜒,最后定格在彼此模糊不清的交合处。
      肉茎抽插的速度快到残影显现,目光晃动的罅隙,齐诗允伸臂围上他脖颈索吻,这温软依赖姿态令对方心口一热,大手掌着她脸颊覆住那红唇,舌尖若鱼唧水般交缠,胯下的动作却未减分毫。
      滑腻如油的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无可比拟的充盈感和酸胀感催人欲狂。意志被尽数撞碎,四肢趐软在他身下,女人昏昏然,星眸流媚,收缩壁肉,用力绞紧那根青龙盘绕的阳物。
      男人肩背肌肉在灯影下绷得紧实如铁,每一次沉腰挺送,齐诗允都能透过不远处的屏风镜,瞥见那流畅有力的线条如山峦起伏,汗水顺着他脊沟蜿蜒而下。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叶被狂浪抛掷的小舟,在他沉重有力的抽送中彻底荡失了航向。
      两团胸乳被压在紧实的胸膛下,随着每一次冲撞挤压到变形,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得以毫无阻滞地直达最深处,每一次都被伞头顶到宫颈口,好似一团火在小腹里炸开。
      “雷耀扬…太深了……”
      “…你退出去一点……我感觉…要撑坏了……”
      她声线里明显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沉沦。
      而身上的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打住,他在这紧密包裹中找到了极致的愉悦,根本舍不得退出半寸。
      齐诗允体内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活物般缠绕绞吸,每一次他抽动的时候,都带动起阵阵吸髓的快感。尤其是当她高潮将至前那种痉挛的收缩张力,几乎要将他整根吞没,让他也忍不住粗喘出声。
      “别乱动,别躲,我还没打算结束。”
      雷耀扬安抚似的吻了吻她额头,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
      他托着她的腰轻轻将她翻转过去,让她一抬头就能直面不远处那扇屏风镜。
      “趴好,看镜子。”
      他唇瓣贴在她耳后,咬了下她耳垂低声呢喃。
      “欣赏下我怎么让你高潮。”
      齐诗允被这话激得向后退了几公分,这一刻,像是又回到了许多年前刚与他相识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蛮横,也是这样让她在他的掌控下慢慢迷失。
      只不过从前的她尚且能保持清醒,但现在的她,已然甘愿臣服在他的主导里,共他一起抵达乐极忘形的愉悦殿堂。
      还未从刚才的言语中完全回神,便被他调整成跪趴的姿态。她像一只慵懒又妖娆的猫,脊背自然下压,腰肢柔软地弓起,白皙的臀高高翘向身后,整个人匍匐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雷耀扬跪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他一手握住她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依然滚烫坚硬的性器,让伞头顶端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了几圈,滋润一番后才缓缓推进。
      肉茎进入的瞬间,毫无阻滞地贯穿她。齐诗允紧咬住唇,才勉强没有叫得太过夸张。
      即便看不见,她也能感觉到整个穴口都被撑到最大限度,被彻底填满的每一寸细节。能感觉到那柱身上的血管在剐蹭壁肉的脉动,顶端直抵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饱胀酸意不断涌向每一个最细微的毛孔。
      被对方包裹得太密实,雷耀扬不禁引颈长叹一声,双手扣住她腰臀,缓慢却有力地耸动起来。
      镜中,两人的交欢画面清晰又靡乱,像是一场毫无预演的现场直播。
      齐诗允能清楚看见自己像猫一样匍匐在地毯上,头发凌乱地披散在各处。腰肢被压得极低,几乎塌陷在羊毛毯上,两瓣臀肉被身后男人青筋毕现的双手牢牢掌控。
      那根粗硬翘挺的肉茎正一次次没入她嫣红湿亮的花穴,影影绰绰中,又带出晶莹透亮液体溅得飞散,撞得她身体不断前移,就快要失去平衡。
      而身后,褪去那层斯文表象的雷耀扬,活像一头处在发情期的雄兽,眉川紧皱,目光灼灼,蓬勃胸肌连带腰腹线条都被汗水勾勒得银亮,顺着几道凹陷的沟壑不断下滑,融进他们紧密贴合的位置,激起一阵刺刺麻麻的痒。
      思绪涣散之余,窥见这一幕艳景,身下女人开始不餍足地向后扭动,迎合对方挺入的角度去吞吐他的肉茎,让赤胀的冠状头不断碾压到她内里最舒服的那一点。
      “…啊!”
      “顶到了……”
      数十次的磨合中快感越来越强烈,齐诗允忍不住呢喃,缭乱的长发从后向前遮住了她视线,双手深陷进羊绒毯中,抓出波浪一般的纹路。
      猝不及防被她一下子吸紧,雷耀扬被绞得额筋鼓胀,喉中喟叹出声,掐在她腰间的指节也加重了力度。他收紧臀肌向前猛地顶胯,在对方被撞得快要趴倒时,又立即拢住她小腹把她稳稳带回来。
      男人不再让她伏低,将对方钳制在自己身前,轻柔地拨开她一头乱发拢到后背,咬着她颈侧问道:
      “很舒服?”
      齐诗允后脑仰靠在他锁骨位置点头应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如若没有支撑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她整个人几乎要从他跟前滑下去。
      雷耀扬将她抱得更紧一些,让两人以半跪的姿态稳稳相贴。
      倏然间,她的迷朦视线再次聚焦在那扇屏风镜上,看到自己的胸乳被他另一只手大力揉搓着,途经之地留下一道道绯色指印。
      对方胯间动作未停,每一下都顶得极为有力。慢慢地,他从身后环住她肋骨位置,一手扣在她小腹上,在肚脐下若即若离地游走,沿着凸起的轮廓轻轻摩挲剐弄,惹得她双腿打颤。
      “看这里……”
      “都被我顶得这么明显了,你感觉得到吗?”
      话音落下那一瞬,齐诗允抬眸去看。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她能清晰看见镜中,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个明显的凸点……那是他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每一次动作而顶出的形状。
      而雷耀扬观察到她反应后,故意加重掌心力道去揉按压那处,像是在用手掌确认自己究竟可以把她填得多满。
      霎时间,女人浑身剧颤,那种被从体内向外按压的奇异触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腹腔里的酸胀与被贯穿的饱满感相互迭加,每一次他掌心下压,都像在把那根滚烫的性器又往更深处推了一分。
      她忍不住低呜,腰肢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却被他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腰,强迫她保持跪立的姿态。
      “快停手…太难受了…雷耀扬………”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这股直逼深处的压迫时,雷耀扬居然放缓了些许力度,却伸手去够到那支淡粉色震动棒,摁开开关,用顶端毫不犹豫地按在她早已敏感到极限的蕊芽上。
      “啊——!”
      齐诗允全身猛地一抖,尖叫声再也无法压抑。
      震动棒的高频刺激猝不及防地袭来,与体内那根粗硬的肉茎、还有腹部被按压的力道同时爆发。叁面夹击的刺激完全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阈值范围。
      此时此刻,镜子里的她的模样极尽艳丽又狼狈。
      身体被身后男人完全掌控,胸乳被挤压到变形,乳尖也红肿发亮,小腹处那道被顶出的位置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而那支震动棒,正紧紧按在她最娇嫩的蕊芽上,高速震颤着。
      霎时间,情汁涌泄,如一条狭长的溪流蜿蜒,又淋淋漓漓地从腿心向下成串滴淌。
      “雷耀扬……不行了……我……我要……”
      她哭着摇头,呼吸困难,泣不成声。
      雷耀扬却用鼻尖去轻轻摩挲她的后颈,声线温柔异常,却透着股令人面红心跳的恶趣味:
      “不要忍。”
      “你要是敢忍住,我只会比现在更过分,让你一晚上都别想把腿合拢。”
      他低喃着,用最平静的语调说出最令人羞耻的话,就像个蛮不讲理的恶魔。他的掌心继续用力按压她小腹,性器深深顶住最深处,同时用震动棒毫不留情地在她肉核上快速画圈。
      多重刺激交织在一起,像一道道滚烫的电流同时击中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电流在这一刻汇聚,彻底连成一片,将齐诗允残存的理智烧得不留一丝灰烬。
      体内的粗硬如铁石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命脉,小腹上掀起暴烈按压的掌心排山倒海般摧毁着她的防御,而那一处遭遇高频震颤的蕊芽,更是将那尖锐又复杂的酥麻感更是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但她连完整的字句都无法拼凑,哭腔在紊乱的呼吸里变调,连带着镜子里的画面都开始剧烈晃动。
      每一次震动棒的打圈揉弄,都像是在她脑海中炸开一朵白光,而小腹上那只手骤然加重的下压力量,则将积蓄已久的酸胀感生生逼到了临界点。
      猛然间,一种极度羞耻、却又蛮不讲理的排泄感海啸般涌了上来,逼得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绞缠,试图去抵抗这股要将她彻底拆解的力量。
      然而,雷耀扬根本不给她一丝退缩的余地。
      “我讲过,不许忍。”
      男人双唇擦过耳廓,带着滚烫吐息喷洒下来。
      半跪的姿势让他的大腿与核心肌肉高度紧绷,本就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而在齐诗允彻底失控的前一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肉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绞杀。
      即便自己早就想要射,但他仍持续地去撞击逼仄挤迫的颈口,还将那支震动棒陷得更深,高频的蜂鸣声仿佛直接在她的骨骼里共振。与此同时,他扣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猛地往下一沉,掌心的炙热温度与强硬的力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是一瞬间,齐诗允的身体猛烈地紧绷,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蜷缩起来,她将自己全数奉送,本能的最后防线,都在这一刻全面断裂。
      伴随着女人绝望的呻吟和身后男人肉茎长驱直入冲刺的粗喘,积压在深处的温热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彻底喷涌而出。
      这仿佛是一场毫无尊严却又绚烂至极的缴械投降,滚烫清流混合着乳白色浓精,顺着颤抖的腿根大肆流淌,在镜子前扭曲地倒射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在这一场感官的核爆中,齐诗允彻底认输。
      大脑停止运转,她无法思考,呼吸节奏都失了节奏,眼前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白茫茫。四肢瘫软成水,只能全凭雷耀扬箍在身前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彻底坠地。
      窗外的风吹得枝桠左右摇摆,圣诞气氛都被满室的情欲充塞,齐诗允赤身裸体蜷在同样未着寸缕的男人怀里,回想刚才那一幕,还是觉得太过羞耻又难堪。
      “我有没有喂饱你?”
      雷耀扬用食指绕着她一缕长发,玩味问起。
      “无耻,下流,变态!”
      女人伸手推他一把,只用六个字总结他方才行径。而对方听后嘴角笑意更深,只当她是别样夸奖。
      “我再也不要跟你玩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明天我就叫人拆了这间屋!”
      她气急败坏,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又被雷耀扬一把扯回围在胸膛前动弹不得。
      “傻女。你以为这些鬼佬像中国人一样辛劳勤恳?大过节都来为你服务?”
      “不过我也很好奇,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叫来人拆屋,你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这间房的用途?啧啧…你看,满地都是你的———”
      “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下药毒哑你!”
      齐诗允立即抬手捂住他嘴,那句还未讲完的话瞬间令她涨红了脸。但烦恼的是,此刻甬道里都还有无数被他灌入的精液,动作稍微大一些都会顺着缝隙流出来。
      觉察到她并拢双腿的不自然,雷耀扬即刻心领神会,只好收声不再调侃她。
      而这时,女人扫过一地狼藉,也羞赧地低下头去,抱怨道:
      “…难受死了…到处都又脏又黏……”
      “雷耀扬,你要负责帮我洗干净。”
      闻言,对方点点头表示遵命,趁机吻了下她微红的脸颊,顺势将她一把捞起,从潮湿的地毯上离开。
      浴室内水汽蒸腾,热意附着在两人皮肤上。
      光线柔和地洒下,浴缸里的水微微晃动,荡漾出细小的金鳞波光。齐诗允抱膝坐在雷耀扬双腿之间不言不语,任他拿起海绵浴球帮自己擦拭后背每一寸肌理。
      “通讯员小姐,怎么一直不说话?还在生我的气?”
      唇瓣往她后颈轻啄了一记,他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像是一只在试图哄主人开心的大型犬。
      “没有。”
      女人故意踏下肩膀,让对方失去支撑点,转而又扭头,坐到雷耀扬对面位置,抬起左腿,随意搭在他宽绰的肩线上。
      “雷生你心理变态,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她笑容明媚回应,把情绪矫饰得很好。其实心里早就已经盘算好要如何找机会「报复」回来,也要让这自大狂尝一尝同样羞耻的滋味。
      听过,男人抛掉浴球,顺势握住她纤韧的小腿颇有技巧地按摩起来。
      拇指揉着脚踝,力度轻柔,骨节分明的手指湿漉漉的,光照下手背青筋也更明显,在这一瞬显得格外令人着迷。齐诗允正看得入神时,对方朝他轻声开口:
      “诗允,多谢你,对我全盘接收。”
      这话突如其来,他收起刚才那不正经的样子,语调里平添了几分郑重。
      闻言,女人倏然一愣。
      看到此刻他垂下眼睫为自己按摩的谦卑,倒叫她胸口一软,不由得心疼又歉疚。想起从前那些年的圣诞节,他们能够浓情蜜意黏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的她,只想要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突然说什么谢谢…?你不也对我照单全收…没有一句怨言。我都欠你一句sorry……”
      “过去那些事——”
      话还未讲完,雷耀扬拉近她小腿,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又抬眸直视她:
      “傻女,你永远都不需要对我Say sorry,能再跟你在一起,我已经感激不尽。”
      他说得恳切又真诚,双眸里的情深似海更是在齐诗允心中掀起不小波澜,心口像是被小火煨热,让她整个人都要融化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她往他身前凑近,那张被热气熏红的脸明艳又清丽:
      “……痴线。”
      “以后不要再讲这种傻话。你的所有…不论好坏,我早都已经接受。我只希望你健康,平安,和我在一起的每一秒钟都开心。”
      听她说罢,男人神色动容,把她的一字一句都珍藏在心内。他目光温煦地注视齐诗允,放下她小腿把她拉得更近了些,屈指拂去她额上的水珠,轻轻烙下一吻。
      齐诗允顺势依偎在他胸膛里,贴着他小麦色肌肤,用指尖摩挲着他胸口上那栩栩如生的猛虎刺青轮廓,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地满足。
      水温渐凉,气氛却再度缱绻起来,雷耀扬右手向水面下探去,触到对方大腿内侧:
      “那要不要再做一次?”
      “喂…!你是色魔转世啊?都肿了……”
      女人立即抓住他手制止他,对方却没怎么使力就将她反制:
      “真的?给我看下,我最擅长消肿。”
      “咸湿佬!走开喇!你再乱来我就要报警喇!”
      腋下被他手指呵得痒意泛滥,齐诗允装得再严肃也忍不住笑起来。
      溅起的水不断撒向浴缸外,哗啦啦的声响伴随两个人嬉闹的笑声回荡在宽绰的浴室里。
      时间已过凌晨,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
      夜空澄净得太不真实,隐约能听到远处教堂钟楼传来迟缓悠长的报时声。齐诗允靠在雷耀扬怀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些漂泊不定的圣诞夜——
      战地记者站里的柴油灯、巴格达上空不时划过的曳光弹、帐篷窗外彻夜不停的枪声,还有无数个,只能抱着相机与录音带入睡的日与夜。
      那时候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真的会拥有这样一个平静美好到奢侈的夜晚。
      有壁炉、有红酒、有唱片。
      最重要是——
      有雷耀扬。
      想到这,她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对方被水汽模糊的侧脸轮廓上流连。
      而男人似乎也察觉到她的视线,低下头来:
      “看什么?”
      齐诗允笑笑没有回答,只是忽然伸出双臂牢牢环住他。
      这一次,不带任何情欲与试探,只是单纯地想抱他。就像抱住彼此失而复得的人生。
      雷耀扬微微一怔,很快又收紧手臂,将她彻底圈进怀里。两个人安静依偎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水面轻轻晃动,映着头顶暖色灯光,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慢下来。
      而他们都清楚,也很笃定,因为不仅仅是这个圣诞夜,往后,还有很多很多个这样平凡又温暖的夜晚,在待等他们共同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