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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是外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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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让我看看你到底虚不虚。
      医生开了检查单,缴费,排队,抽血......短暂的忙碌将刚刚的情愫压了下去,但当所有检查都做完,坐等检查结果时,左斯尧开始感到拘谨,无所适从,这对于向来坦荡自洽的她,难得一见。
      她想之所以这样,主要是因为身旁的男人不置一词,还时不时露出一丝隐秘的笑,分明在窃喜。
      他不问,她也不主动解释。
      但好像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小雨滴名中的韩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左斯尧搜肠刮肚,只想到一个韩潮苏海,难道解释说她希望小雨滴能向韩愈和苏轼两位文学巨匠看齐?这也太牵强了,讲出来会被他笑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小雨滴的啼哭将左斯尧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估计饿了。”左斯尧张望了一下,想看看医院母婴室在哪里。
      “我们到车上去吧。”韩舜说。
      “好。”
      韩舜仍是一路抱着小雨滴,上了车才交给左斯尧,他又坐到驾驶座,启动车子,打开暖气。
      车内光线暗沉,仪表盘幽幽的光,影影绰绰地映在两个人脸上。
      小雨滴脸蛋埋在她胸前,呼吸又轻又软,左斯尧搂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将身上的毯子往上扯了扯,然后她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车里十分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在轻轻回响,时间慢慢流逝。
      良久,她睁开眼。
      驾驶座的男人身影半隐在暗色里,头微微偏着,她看不清他表情,只看到侧脸的线条被微弱的光勾勒出来,如同一副剪影。
      左斯尧的视线往上挪,跟后视镜里那道深邃的目光撞上了。
      后视镜很小,窄窄的一条,可在那方寸之间,他目若悬珠,亮得宛若星河。
      她像被吸了进去一样,没有回避,就这样静静地跟他对视着。
      还好不是肺炎,左斯尧松了口气。
      但小雨滴体温始终没降下去,还一度升高到了39度多,赶回家后,两个大人蹲在摇椅旁,仔细给小雨滴喂泰诺,小雨滴吐了半管出来,韩舜盯着剂量,又补喂了点。
      折腾半天,总算喂好了,韩舜将小雨滴抱起来哄睡,左斯尧腿有点麻,慢慢地站起身。
      “斯尧,你先去洗澡吧。”
      左斯尧从善如流,想着趁他还在,她得赶紧洗漱好,不然等他走了,她又得手忙脚乱了。
      当左斯尧从浴室出来时,韩舜已经把小雨滴抱进卧室里,正在床边给小雨滴换纸尿裤,左斯尧坐到床边,瞧着他动作麻利,擦完屁股,还不忘给小雨滴擦屁屁霜,弄好后,他卷好脏尿布,走去洗手间扔了,又净了手。
      待他出来时,左斯尧已经把小雨滴抱到婴儿床上,小家伙睡得很沉,卧室主灯已熄,只留两盏床头灯,暖光氛围下弥漫着一种温馨。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
      “你想说什么?”左斯尧先问。
      “我今晚不回去了。”
      左斯尧听完第一感觉是窃喜,有他在,自己的确会更安心。
      “好,那......你到客房睡吧。”左斯尧矜持道。
      “那我会睡不着。”
      左斯尧没想到他竟这么直接,而且他说得很有底气,很义正言辞的样子。
      “但你在这里,我会睡不着。”左斯尧驳了回去。
      韩舜没吭声,只是看着她。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左斯尧被看得燥热,男女之间,寥寥几眼,便一触即发。
      左斯尧连忙站起身,走去衣帽间,取出一套男士家居服塞到他手里,是她之前买给他的。
      “你赶紧洗澡去吧,洗好后早点休息。”
      “行。”韩舜应下了,却是走进主卧的卫生间。
      左斯尧听着哗哗水声,心中七上八下,拼命用理智压制腾腾升起的旖旎心思,她很无奈,有时候心是把控住了,可身体的反应却只能放任自流。
      一直纠结到浴室水停了,左斯尧也没个定数,捏着睡袍腰带在手指上绕圈圈。
      直到看到韩舜走了出来,左斯尧看到他穿戴整齐,纽扣也系得一丝不苟,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行吧,有这外力,她不用纠结了,只是莫名有点儿遗憾是怎么回事?左斯尧心想,一定是自己一年多没有性生活,久旱渴甘霖的缘故。
      韩舜站定床边瞧着靠坐在床头的左斯尧。
      她裹着白色睡袍,领口一圈蓬松绒毛,衬得她娇憨动人,这是她最钟爱的一件睡袍,韩舜还记得她喜欢是因为看了玛丽莲梦露在电影里穿过,当时觉得特别美,于是找了设计师做了一件同款。
      韩舜克制不住动了情欲,她总是轻而易举地让他起反应,他几乎能想象到,睡袍之下,是如何凹凸有致,珠圆玉润。
      今晚,他偶然知道了小雨滴的名字,那名字对他而言,是勾人心魄的存在。
      她给他俩的孩子起了这样一个名字,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原本事情还未冰解的破,他尚且能做到不越雷池。
      可现在,他忍不住了。
      他要她。
      现在就要。
      韩舜走到床侧,掀开被子,躺了下去,冲她道了三个字:“骑上来。”
      左斯尧又惊又愣,惊讶于他竟然擅作主张要睡她这儿,愣怔于他刚刚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是一直想骑我脸吗?上来。”
      他命令的语气。
      !!!啊啊啊啊啊啊!!!
      左斯尧震惊极了,脑子一下迷糊,脸蛋一下涨红,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如果骑上去......
      光是遐想,已是潺潺流水。
      左斯尧蠢蠢欲动,扭捏一番,韩舜直接伸手扯掉了她腰带,睡袍敞开,她里面是一件哺乳吊带,而下身只着了一条内裤。
      他这粗鲁的动作让左斯尧身姿一颤,觉得自己在被赶鸭子上架。
      真骑吗?
      真骑了。
      左斯尧完全不敢低下头看。
      她一只手扯开薄薄的布料,另一只手撑着墙面,一闭上眼,脑海就开始放电影,活色生香的一幕在黑暗中上演,配合货真价实的感受,双重冲击如潮水般层层涌来,攀至巅峰,几乎爽得要炸裂。
      她只好睁开眼。
      然而不减反增。
      闭眼时还有一点虚幻感,有种醉生梦死的迷离,像在晃荡在碧波中,不知身处何处。睁眼后,则将她整个拉回现实,身处熟悉的卧室,床边还有张婴儿床,睡着她和他的宝贝,小雨滴呼吸平稳绵长……
      羞耻感前所未有,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耳根,烫得她几乎想中道而止。
      直到......她手背也沾上了些许液体。
      她翻下身,捂住脸,羞得不敢看男人。
      韩舜翻过身抽了几张纸巾粗略擦了下,回头见她抱膝缩成一团。
      他凑脸过去,几乎要吻上她,被她躲开了。
      左斯尧推了推他,“哎呀,你快去洗把脸。”
      韩舜笑说:“你嫌弃自己的味道吗?我并不嫌弃。”
      左斯尧埋头不吭声,从所未有的羞。
      韩舜不再逗她,下床进了卫生间。
      左斯尧深吸一口气,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赤着脚下床去斗柜里拿了条新内裤换上,平稳心绪后回到床上,她转头看了一眼婴儿床,小家伙投降睡姿,拳头握着,对一切浑然不觉。
      洗手台前,韩舜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镜子里的男人双眸清明,眼尾还带着一点没有散尽的潮意。
      他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边缘,慢慢缓和呼吸。
      左斯尧听到卫生间水声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了,可为什么他还不出来?
      他该不会是在......左斯尧猛得一激灵。
      要不要进去看一下?
      她坐在床尾,举棋不定中,男人走了出来。
      韩舜先走到婴儿床前,摸了摸小雨滴脑袋,又拿起耳温枪量了下体温,已经降下来了点,放心了,他将小床的遮光帘彻底拉了下来。
      做完这些,他直起身,瞧了一眼左斯尧,那一眼很淡,仅仅一瞥,接着转身,不紧不慢地往房外走去。
      “我到客房去睡。”
      “......”
      摸不准他是不是又在以退为进,左斯尧看着他坚决的步伐,忍了忍,没忍住。
      她叫住他,“韩舜。”
      韩舜回过头,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左斯尧审视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忽然开口,故意找茬般:“你这一年来是不是都没有锻炼?身体太虚,所以上次才会晕倒。”
      “上次晕倒是低血糖,加上情绪波动大,不是身体虚。”他一口否认。
      “是吗?是这样吗?”左斯尧摆出一副不信的样子,歪着头看他。
      “我这一年来除了吃饭睡觉,就干了两件事,工作和健身。”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想到什么又补充,“不对,是三件事。”
      “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韩舜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底流出柔光。
      左斯尧一下意会,有些腼腆地垂了垂眸,谁又没有呢。
      “那,”顿了顿,左斯尧又抬起眼,“让我看看你到底虚不虚。”
      “怎么看?”他问。
      “你把衣服脱了。”
      韩舜勾唇笑了,笑得释然,“行。”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扣子,一粒,两粒......最后一粒扣子松开,他脱下衣服,走了两步来到她跟前,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站定。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咫尺之间,温热释出。
      左斯尧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直接摸上去,她明显感觉到他在她触摸上去那一刻他肌肉绷紧了,她没有缩手,仔仔细细摸了一遍。
      她抬眸,仰起头,与他居高临下的目光对视上。
      韩舜忍不住了,捧着那张脸直吻下去,接着将她推倒在床,欺身压上。
      唇齿交缠,耳鬓厮磨,越演越烈,释放着久违的、压抑的、深到骨髓的想念和渴望。
      衣裤在辗转间散乱、脱尽。
      左斯尧喘息着,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翻出一枚避孕套,细瞧了下,嘀咕着:“应该还没有过期......”
      韩舜听着她这句话,微怔。
      左斯尧还没瞧出日期印在哪里,手中的套子就被韩舜抽走了。
      他直接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