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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性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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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末日清单最后一项,参加音综,拿下冠军。
      他跟梁雁谈起这个愿望时,梁雁刚好搞到了一把很昂贵的吉他,据说价值百万,一根琴弦都值五位数。
      两个人坐在书房,林栖一动不动地盯着梁雁手里的吉他,“哥,给我玩玩呗。”
      梁雁无奈叹气,还是递给他:“你省点劲儿,别又给我玩坏了。”
      接过吉他,林栖试了下音色,感叹道:“哇哦,真的很酷啊!”
      “当然,我费了好大劲才搞回来的。”
      林栖又说:“我想参加音综,拿个冠军回来。”
      “音综要先被选拔上,如果真的想去,得先去参加地区赛。”
      “那你要参加吗?”
      梁雁托着腮,“我陪你啊。”
      “真的吗?谢谢哥!”林栖一激动,手上没控制住劲儿,啪嗒一声,琴弦断了一根。
      梁雁的笑容僵硬了。
      林栖干巴巴地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
      “没关系。”梁雁耐着性子,从他手里接过吉他,重新找了套琴弦给换上。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一看就是适合弹琴的手。
      林栖脸皮发烫,依偎在他肩头,趁他换琴弦的时候,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梁雁也没什么反应,只看他一眼,继续换琴弦。
      “你怎么都不理我?”
      “等我换完。”
      “好慢啊!”
      “嗯,我快一点。”
      等梁雁把琴弦换完了,他把吉他放到一边,随手拉过林栖,捏着他下巴吻上去,“没有不理你。”
      林栖嬉皮笑脸的,又跑过去把梁雁的吉他拿起来玩,“什么时候给我也搞一把呗?”
      “好。”梁雁想了想,“也许要花些时间,毕竟是名家做的,要等。”
      “我随口说说,大不了我弹你的就是了。”
      梁雁说:“也行。”
      “最近有什么适合的比赛吗?我想在末日来临之前拿个冠军。”
      “最近的?”梁雁说:“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林栖死皮赖脸地贴着梁雁,像只小狗一样眼巴巴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放软:“有没有嘛,万一太迟了,世界末日来了怎么办?”
      “我去问问我的老师吧。”梁雁的圈子广,他的老师都是圈内的名人。
      过了会儿,他抬起眼,“最近有个比赛,不过是乐队赛,决赛就在十二月底,如何?”
      “乐队?”
      林栖皱起眉,“我们两个能组乐队吗?”
      “不能。”
      “那怎么办啊?”
      梁雁思索片刻,“我认识几个人,都是学音乐的,拉过来凑数吧。”
      “真的吗!”林栖激动地睁大眼睛,弹琴的动作又是一顿,一根琴弦再次断裂。
      梁雁沉默了。
      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林栖赶忙把吉他还给他,“我不碰了,我不碰了!还给你!”
      梁雁还是不说话。
      林栖跪在地毯上,跪得端端正正,一双眼睛圆润清透,带着点犯错后特有的心虚:“我很骚瑞。”
      梁雁接过吉他,低下头换琴弦,他拿他向来没办法,“没看出来你很sorry,只看出来你断我琴弦很easy。”
      “你生气了?”
      “没。”
      “说话都只说一个字了。”
      “没有生气。”梁雁这次把吉他放到了林栖够不着的地方,重新搂住他,低眉道:“我陪你拿个冠军。”
      第35章 乐队
      周末没课,林栖跟着梁雁一起坐车去找乐队队员。
      “我当鼓手吧,你当主音吉他,再找个贝斯和吉他。”林栖趴在窗口,感受着秋末的凉风。
      梁雁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从窗边拉回来,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要不要再加个古筝?我认识一个女生,古筝玩得贼溜。”
      “咱加个古筝玩什么?古筝雷鬼啊?”
      梁雁莞尔:“也不是不行啊。”
      “你正经一点啊!”林栖皱眉道:“我真的想拿冠军!”
      “哈哈,好,我们先去找池斐,他贝斯玩得不错,让他来补贝斯手,至于另外一个吉他……还有个女生,技术不比我差,不过她家里人不太支持她搞音乐,可能会比较麻烦。”
      “池斐感觉好冷漠,他会搭理我们吗?”
      梁雁在他耳边说话,嗓音低沉温润,“他脾气怪,交给我来就行了。”
      池斐和梁雁一样,在整个麓城算是最有钱那那批人,但他性子古怪,不怎么搭理人,整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之所以和他认识,还是梁雁在路边弹琴,他路过,突然停下来,莫名其妙地抢走了梁雁的吉他,现场秀了一段,扭头就跑。
      把梁雁给搞得一脸懵逼。
      后来他跟林栖谈起这事儿,林栖一拍大腿,“嗨呀,上次我在音乐室练架子鼓,他也是冲进来,非要给我秀一段,给鼓加了好多花,专门来秀技的!”
      原来他们两个都被池斐折磨过。
      池斐比他们大两岁,很木讷,除了音乐,他不搭理任何人。
      林栖曾经私下吐槽他是自闭症,没想到池斐真他娘的是天生自闭症,只不过症状还算轻,偶尔还会搭理人。
      到了池斐家,池斐的妈妈过来给他们带路。
      她本来也有自己的事业,可孩子查出来自闭症,她为了孩子选择了放弃事业,努力陪在池斐身边,试图把孩子从自闭边缘拉回来。
      她眼里有些疲态,温声细语道:“池斐又在楼上练琴呢,你们去找他吧。”
      找到池斐,梁雁简单地说明了来意。
      池斐没什么表情,“我要玩摇滚。”
      梁雁说:“末日摇滚,够不够拽?”
      “末日?”
      池斐思考片刻,“哦。好吧。”
      乐队就这样有了第三名成员,不爱说话但是很喜欢摇滚的池斐。
      第四名成员是个女生,她家庭条件一般,学音乐对她家里来说负担较重,她父母更希望她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要我加入你们的乐团?”
      沈意浓撩了下耳边的头发,露出耳垂上银色的耳钉,语气淡然:“我可不做浪费时间的事。”
      梁雁弯起眼眸,“第一名奖金二十万,我们都不需要,这笔钱归你,如何?”
      二十万对梁雁来说,可能只是一顿饭的价钱。
      对沈意浓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起码拿到了这笔钱,她这几年学音乐的钱就足够了。
      沉默片刻,沈意浓点头,“可以,说好了,这笔钱全部归我。”
      “自然。”
      “每个周周六周末下午两点到五点,我有时间排练,其它时间我要在我妈面前装。”
      “行,到时候叫你。”
      乐队有了第四名成员,背着父母悄悄玩音乐的叛逆少女沈意浓。
      至于乐队名,林栖取了个big dog,他们填写了报名表,初赛比赛时间就在下个周周六。
      排练地点选在学校的琴室。
      第一次排练很不顺利,首先是沈意浓出门时没带吉他,怕被她妈妈发现,只能偷偷摸摸地来。
      排练时少了把吉他,还是梁雁直接动用了钞能力,就近购买了一把昂贵的吉他。
      其次是池斐,他的贝斯接上线以后没声儿,查了半天才发现是电池没电了,一群人又浪费了好多时间,怨声连连。
      比赛要求歌曲是原创,沈意浓没听过这首歌,弹的时候频频出错。
      而池斐又喜欢炫技,速度过快,把其他人带得手指头抽筋。
      排练半天,大家都气得脸红发胀,林栖愤怒地把鼓槌一摔,“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沈意浓抱怨道:“池斐速度太快了,而且林栖你为什么要跟他炫技啊?鼓点加那么多花,你让我怎么跟啊?”
      池斐冷漠道:“自己菜就多练。”
      “他弹得太快,我被他带过去了!”林栖皱着眉,“别这样搞啊!马上就比赛了,咱有一点配合吗?”
      沈意浓耸肩:“你叫他弹慢一点啊。”
      林栖也跟着抱怨,“对啊,慢一点不行吗?”
      池斐说:“自己跟不上怪我?”
      一行人越说越急,眼看要打起来,梁雁伸手把他们拉开,无奈叹气,“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练。”
      林栖给气哭了,躲到卫生间里去。梁雁搂着他哄了又哄,亲了又亲,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弄回家。
      回家的路上,林栖一直不说话,翘着嘴,摆明了不高兴。
      梁雁揉着他脑袋,“没事,我等下回去骂他们,一定给你拿冠军回来。”
      林栖不高兴地把脑袋埋在他脖子处,“烦死了,一点配合没有,这样怎么拿冠军啊?”
      “能拿到的。”梁雁拍着他后背,“相信我。”
      回家后梁雁就去联系了池斐,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第二天池斐态度就好了不少,起码没有故意炫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