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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掰弯你,结果你本来就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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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特别行,特别厉害。」任博文重复了一遍,「那还需要工具人给我们找刺激?」
      「不需要不需要。」顾汶骁头摇得像拨浪鼓,「工具人哪有我老公好使。」
      「你就是我唯一指定的工具。」
      任博文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任博文站定,拉着顾汶骁的脖颈就亲了过去。
      他没有亲唇。
      甚至更热情、也更色情地,直接亲了喉结。
      牙齿还若有似无地磨了一下。
      顾汶骁当场腿软。
      就在户外,就在来来回回的游客眼皮子底下。
      顾汶骁浑身一麻,从头顶麻到脚尖。
      对这样的热情的任博文……
      说不习惯,也习惯了。
      反正这四年,这人从来都是这样——想亲就亲,不管是在罗马的许愿池边,还是在悉尼的歌剧院门口。
      之所以他们喜欢在国外生活,就是因为他们只有在国外,能保持这样肆意地宣扬爱意。
      先不说国内民风淳朴,他们这样的小夫夫,被接受度还是低。
      他们还有一个承诺需要遵守。
      当初,答应了唐婷,帮她瞒着父母。
      那场形婚,本就是互利的,但是分开的时候,唐婷属实对他们,很仗义。
      当年她揣着崽走投无路,是任博文给了她一个名分,挡了所有的闲言碎语;
      反过来,也是她替任博文挡了出柜时最大的风浪,给了他们小夫夫最要紧的喘息之机。
      这份情,任博文欠她的。
      可连她本人都没想到,这一瞒着,竟然就是四年。
      四年前刚领了离婚证那阵子,唐婷就开始循序渐进地布局,让她的父母知道了念安不是任博文的儿子。
      本以为铺垫到这个份上,他们能更好地接受「离婚」这件事。
      可没想到唐家父母更封建,觉得唐婷「这样」都有人要,已经实属难得,更是不准她离婚。
      唐家父母甚至以死相逼。
      唐母一碗药摆在面前,说你要是敢离,我就敢喝。
      唐父直接放话,说离婚可以,先把他这条老命拿走,省得他活着丢人。
      老两口根深蒂固那一套——女人家,带个孩子,还有男人肯要,肯养着,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敢挑三拣四。
      唐婷没辙,只能回来跟任博文说,哥,再等等。
      没人能想到,这一等,就是四年。
      任博文感念唐婷为他们小夫夫做的一切,自然是愿意帮她继续圆谎的。
      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顾汶骁。
      好好一个明媒正娶的老婆,跟他牵个手都要看场合。
      可是顾汶骁却浑不在意。
      毕竟他们已经成婚,任博文对他好不好,他心中自知。
      有证在手,人也夜夜睡在他枕边,一个名分给不给外人看,有什么要紧。
      再加上他跟唐婷的闺蜜情越来越深的同时,跟念安现在更是亲得比亲父子还亲。
      念安管他们俩都叫爸爸,视频的时候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谁也不偏。
      唯一的不便,也只是他们两个在国内的时候,还是不能公开关系,甚至要刻意避嫌。
      所以在国外生活,自然是从日常和心理上,都更舒服一点。
      牵手上街不用看人,当众亲嘴不用躲藏,爽得很。
      就比如现在。
      任博文在步道中央亲他的喉结,路过的游客里有人吹口哨,有人善意地笑,没有一个人觉得稀奇。
      顾汶骁被任博文亲到羞了,不得已推开了他一点。
      「哎呀,回家了。」他说,「回家继续。」
      任博文笑。
      「行,回家……继续。」
      他牵起顾汶骁的手,慢悠悠往他们那栋白房子走。
      一路上,顾汶骁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点破。
      「老公,你真全知道啊?」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一开始。」任博文无奈摇头。
      他的夫人属实貌美,可能就是因为技能点都给了外貌,分毫没分给脑子。
      「那么早?!」顾汶骁震惊,「那你当时还吃醋吃得那么真情实感?」
      「吃醋是真的。」任博文坦然承认,「看出你使坏,也是真的。」
      「那你还……」
      「夫人想玩,我就陪着玩。」任博文说,「反正最后,我又不吃亏。」
      顾汶骁:「……」
      不要脸。
      但好帅。
      他跟在旁边,还在美滋滋地盘算今晚的「继续」。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
      继续,是个陷阱。
      第223章 番外2 四年后·文骁成婚4
      任博文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把白天系的那条领带挂在了床头。
      又过了半小时后,顾汶骁洗完澡出来……
      本以为该是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脚本,彻底跑偏。
      十分钟后。
      顾汶骁看了看被封印的自己,再看看离他不远不近、他刚好触不到的老公,欲哭无泪。
      「老公……」顾汶骁看着自己那明显没憋好屁的老公,却也不敢骂街,「你干嘛呀。」
      「继续啊。」任博文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解自己的袖口的扣子,「不是说好了,回家继续。」
      「那你倒是过来啊!」
      「我我觉得在这儿挺好。」任博文说,「视野好。」
      「好什么好!你、你耍流氓!」
      「嗯。」任博文坦然承认,「我耍流氓。」
      说完,任博文就脱了裤子。
      就坐在顾汶骁看得见、却摸不着的地方……
      顾汶骁:「……」
      这个人……
      跟谁学的啊……
      谁教的他这招……
      ……
      看得见吃不到,绝对是爱情四苦之一。
      另外三个,大概就是,暧昧着得不到、动心后留不下、情深时守不住。
      这三苦估计与他无缘了。
      但是光是这一个看得见吃不到,已经快把他折磨疯了。
      他开始还好言好语地求。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故意气你。」
      没用。
      后来是气急败坏地骂。
      「任博文!你有本事放开我!咱俩单挑!」
      还是没用。
      最后是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哼哼唧唧地撒娇。
      「老公,哥哥,**……」
      「你可怜可怜我……」
      任博文岿然不动。
      不仅岿然不动,还饶有兴致地欣赏他的夫人泫然欲泣的模样。
      美味美味。
      ……
      最后他发现,属于任博文自己的狂欢结束了。
      真的气哭了。
      眼泪都下来了。
      什么吗……
      有粮不喂狗,哪有这种坏主人。
      像是知道他的小狗已经委屈到了极点,任博文快速整好了自己,然后就去床头,给自己的小狗来了一个虚无的after care。
      顾汶骁气不打一处来。
      温柔有个屁用。
      刚才干什么去了。
      「你还是生气我被搭讪了,所以换了方式折磨我。」
      任博文笑。
      「你好意思说么。」他说,「明明知道我每次都要修理你,就故意气我,勾着我收拾你。」
      「你也是上瘾了。」
      「图什么呢?」他捏着顾汶骁的下巴,「图被我收拾?想被收拾,直说就行了,用得着每次都费劲吧啦地找个由头?」
      顾汶骁一听这话,更委屈了。
      「你以前说的,想要就说。」他说,「我这也是一种说『我想要』的方式。」
      「我可没教你拐弯抹角。」
      「拐弯抹角才有意思。」顾汶骁小声嘟囔,「直来直去的,多没劲。」
      「歪理。」
      顾汶骁气急了,作势就要起身。
      结果被他的亲亲老公一把拉回了怀里。
      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被按在了身下,热情亲吻。
      这一回的亲吻,跟刚才的折磨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刚才欠他的,连本带利讨回来。
      顾汶骁被亲得晕头转向,心里那点委屈,早就被亲没了。
      亲着亲着,顾汶骁睁大了眼。
      他说:「你怎么?」
      任博文说:「我怎么?」
      顾汶骁叹气。
      「我也太有福气了。」他说,「我老公都三十七了,怎么还是连发狙啊。」
      任博文笑。
      「我也没想到,蹲腿真的有用。」
      自从婚后,任博文的健身就更勤奋了,尤其喜欢蹲腿。
      旅居走到哪,健身房就找到哪,风雨无阻。
      顾汶骁以前还笑他,说你一个奔四的人了,练那么狠干什么。
      任博文当时的回答是:奔四的人才更要练。
      男人的尊严是一方面。
      喂饱自己的夫人,更是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