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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炽热夏光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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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不来了不来了。她说,我要和你们林老师一起回家了,你们慢慢玩。
      一瞬间,在场的学生都把目光转向了我。我也没了再留下的兴趣,配合着季子说:对,你们慢慢玩。
      有什么感想?下楼的时候,季子问我。
      弹的很好听。我说。
      我不是问这个。她无奈的看我一眼,节假日还能偶遇你的学生,有什么感想?
      没什么感想。我说,心里却在想着,我偶遇张宁的次数还少吗?偏偏每次巧合就只是巧合。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她朝我一笑,我弹的怎么样?
      很好听。我再次说,想不到你还会钢琴呢。
      闻言,季子看起来有些恍惚,没了先前的优越感。她重新挽着我的手臂,把一部分重量放在我身上。我发现,她很喜欢这个动作。
      别人教我的。她以前也很喜欢钢琴的。只是手受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她弹琴。季子偏过头来看我,深邃的眼眸暗含着某种情绪。我很了解那种情绪,即对过往的追忆与悔意。
      后来,我来到了这里。她说。
      我不语,直觉告诉我那是个对季子很重要的人,至少在过去的某个时刻是。可谁心里没有过往呢?
      季子却一把搂过我的脖子,说:所以啊,瑾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不想你和她一样患上抑郁症。
      我吃了一惊,……抑郁症?
      对啊。她看着我说,我觉得,你有抑郁症的趋势。我很后悔没有早点发现她的异常,我不想再后悔一次。
      我想反驳,但又无从反驳。也只好默认她这一说法,毕竟她不能苛求一个酗酒又吃安眠药的女人有多正常。
      说到这两样,我最近是不碰了。然而体内的欲/望因子还在,指不定那天又会复发。
      两天后,我接到了快递的电话,一个中通一个天天。接完电话我把手头的遥控器一搁,拍了一下赖在我腿上昏昏欲睡的季子,季子立刻惊醒,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声音沙哑的开口:怎么了?
      去领快递。我说,又审视一下我的衣着,确定没什么不可见人的之后,随手撕了一张纸条,写了几行字。
      等下,我和你一起去,我也要领快递。季子说,我偏头看她一眼,伸手把她滑落到肩膀的衣服拉回原处,才说:去中通哦。
      正好啊。季子不好意思的笑一下,又拿了伞才和我一起出门。在忍受了几日出门不撑伞的苦日子之后,季子再也受不了,出门必带伞。
      我们到的时候,人很多,柜台那里站满了一圈人,店里的快递更是多的惊人。要是放在三年前,这样的场景绝对没人想得出来。
      我们等了许久,季子开始有点不耐烦了,更让她不耐烦的是不断有人走进来插队,大声的吼一嗓子。不仅她不耐烦,快递员们也开始不耐烦。
      你看看你这种态度。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说,不过语气倒没有多少责怪,像是在开玩笑。谁让他也是快递员。
      你也不看看,那么多快递,有些人就单单说个名字,说个号码。让我去怎么找,千件万件的……那个说话不耐烦的快递员回答。
      这时我把提前准备好的纸条递给另一快递员,上面写有我快递的各种讯息。店员很快的就找到了我的快递,一个中等的纸箱和一封信件。岚说的有点夸张了。
      也就是在这时,我才完整的听到了季子原名,的确很温婉。
      你买了什么?
      金属3d拼装模型。她洋洋得意的说。季子的快递也是个纸盒子,不过比较扁,但好拆。这不,季子三两下拆开了包裹,里面有两份另外包装的拼图。我拿了一份出来,包装的封面印有几个样品,打开,里面有两张薄铁片和一张图纸。
      我买了一座城堡和一座桥。季子解释道,这下不怕无聊了。
      我把拼图放好,抬眼看她。你为什么不自己做?
      季子伸出左手给我看。这个月我已经受伤五六次了,不想再碰那些刀啊锯子啊什么的。
      是谁说当木匠的谁还没几道刀疤的?
      季子说不过我,冷哼了一声。适时的转移话题。你那又是什么?
      不知道。我抱的木箱不算沉,摇晃一下有塑料袋互相摩擦的声音。我猜应该是各种干货。
      回到家季子比我还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箱子,一样一样从里面拿出东西来。张宁的书和岚的信被另外包好,除此之处就是岚父寄过来的。两包轻质量的茶叶,一包牛肉干,最后一包比较红火,干辣椒。
      我看的有些哭笑不得,岚父这是把家的存货各拿一点给我吗?好在他没寄酒过来。
      这谁啊?真舍得。季子不愧是贵州人,比较懂行。瑾,你有口福了。
      怎么了?很贵吗?
      当然,单说这牛肉干吧,是我最爱吃的。好吧,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是黄牛制成的,懂了吧?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抽空给岚打了个电话,告知她快递收到了。
      那些东西很贵吧?替我向伯父问好。
      岚在那边轻笑一下,没事,这些都是别人送给我爸的,他留着也是留着,你就安心的收下吧。
      ……好吧。
      对了,我爸让你去注册一个游戏号,中国象棋的。
      我顿时明了。只是还是奇怪,我们不过见了一次面下过几盘棋,岚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爸说,这世上最难治的不是癌症,而是心病。岚像读懂了我心思一样说,所以这是他表达谢意的一种方式。
      挂掉电话,满腹心事的我回到客厅,季子正在拆她那拼装模型,对着图纸拆,按序号来拆一个组装一个。岚父寄来的东西也被她分别放好。
      只是那包得严实的书让我犯了难。
      要不,等开学的时候,我找个没有人的时间偷偷把书放回去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放几句话:
      夏日的 光芒 在映射
      单反镜头里 出现 你和她
      我有的笑 在说 我 不快乐
      我试图 辨别出 什么
      答案 不过是我 太执着
      你宁愿 陪她 嬉笑颜欢
      也不肯 接受我
      你们觉得怎么样?请结合本章和上一章来理解。
      ☆、季子3
      当季子那两个金属模型拼好之后,也到了回校的时候,七天就这么过去了。要说没有收获也不准确,至少我得到了那座桥的模型。
      怎么样?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吧?季子把两个模型放到一起,拍了一张照后转头问我,笑靥如花。
      是很好看。我说,送我一个怎么样?
      季子装做不愿意的样子,饶有兴趣的数落我一番后,还是把桥的模型给了我。
      而现在,不管是桥的模型还是那座城堡,它们都安静的摆在了张宁送我的那套乐队模型旁。是的,季子正式搬进了我的宿舍。
      她带来的行李很少,大多数是贴身衣物,只有少数化妆品以及一些零散的东西。我突然想起那句“我学化学就是想为你调制化妆品”的表白。也不知道季子会不会调制香水。
      我漫无目的的想,任由她把充满个人气息的物品放进我的世界,占据一席空间。季子收拾好一切后,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瑾,你那乐队模型挺好看的。她一闲下来了就有心情管闲事了,话说,我还没看过你弹吉他呢。
      我戒了。我说。
      她听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开始笑。我只听说过戒烟戒酒的,没听说过还能戒吉他的。
      有什么不能?我本想板着脸来证明我的答案,无奈没绷住,也跟着笑起来。
      季子盘腿坐了起来,双手放在膝上,双肩略微向上耸起。凝视我的眼神有些怪异,气氛开始有些微妙。
      我止了笑,眼神飘忽着。好吧,我说,其实是因为我指甲太长了。
      季子一把抓过我的手,仔细打量了一下,表情古怪。我也看了过去,她的指甲修剪的很平整光/滑,和我不同的,我的指甲大多很长,成一个近乎半圆的弧线,也不算丑。谁让我的手比一般女生要粗一点。
      哎,那剪了吧。指甲钳呢?她过了一会才说。
      不知道扔在那个旮旯里了。我抽回手一脸不乐意的说。
      那我去找找。她立刻说。
      别闹了,我说,该去开会了。看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八点了。
      啊……季子顿时像被冷水泼了一下,扁扁嘴孩子气道:又是那个胖胖的副校长吗?他说的话我好多都没听懂。关键是还不好意思笑。
      你要真不想听,可以戴耳机。我从床头一堆杂物中翻了下,找到了那枚白色的蓝牙耳机。季子那一头金色的头发,大概也能不被发现吧。把你头发放下来,遮住就可以了。我说。
      季子接过那耳机,看了几秒说:原来瑾你也不是那么正经的人啊。
      爱要不要。我哼一声说,作势要收回。季子立刻宝贝的捂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