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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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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他好不容易可以睡个自在觉,乐在清闲。
      结果,因为这傻小子,差点儿泡汤。
      这仨狗男人,虽然今晚没做什么。
      但不保证明晚,或者后晚也不做什么。
      一旦让他们逮着机会了,他的腰和屁股就危矣。
      陈砚舟没答应,他抱着许尽欢往床边走去。
      许尽欢一惊。
      我去!
      江颂年还在呢!
      这老男人想干嘛!
      不会这么迫不及待想找他算账吧!
      他也没干啥呀,要找也应该是去找江颂年那傻小子!
      他也是受害者!
      他们不能受害者有罪论!
      “我告诉你我今天没……”
      没等他说完,陈砚舟就主动保证道:“放心好了,只是睡觉,不做别的。”
      舟车劳顿的,刚回到家的第一夜。
      陈砚舟他们也没真想做什么,就是想给江颂年一些震撼。
      让他知道,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许尽欢是他们的人。
      再说,江颂年那傻小子还在呢,他才不会傻到,当着那傻小子的面做什么呢。
      怕那傻小子偷看是一码事。
      最重要的是……怕他偷师。
      许尽欢刚被陈砚舟放到床上,就拽着被子一翻身,把自己裹成了蚕蛹状。
      连个被子角都不留给他。
      许尽欢躺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睁眼说瞎话:“我这床太窄了,睡不下,你还是回自己家去睡吧。”
      陈砚舟看着他横躺竖躺斜着躺都绰绰有余,滚半天滚不到边的超级大床。
      “……”
      这是陈砚舟是第一次来许尽欢的房间。
      没等进屋,先被江颂年转移了注意力。
      他也是进屋后,不经意间发现,许尽欢屋里的床,格外的大。
      看着比一般的双人床还宽出来不少。
      多躺俩人,也躺得下。
      他是这么想的。
      巧了,江照野和江逾白也是这么想的。
      三人一对视。
      不谋而合。
      这时,房门再次一开一关,还传来落锁声。
      许尽欢抬头看去。
      就看到江照野和江逾白一前一后,拿着自己的装备就来了。
      许尽欢:“……”
      他以为他俩走了呢,还想着这兄弟俩今天怎么这么自觉呢。
      原来是回去拿被子和枕头去了。
      “不是!你们都住我屋,明天起来了怎么解释啊?”
      原本敲门,只是出去三个。
      现在又多了个陈砚舟。
      到时候更解释不清了。
      江逾白爬上床,把枕头放在许尽欢旁边。
      “放心,不等他们起来,我们提前走。”
      他和江照野就算被撞见了,也无所谓。
      他发现,江家的人,还挺乐意看见他和许尽欢走得亲近呢。
      只要陈砚舟这老男人不被发现,就没事。
      许尽欢挣扎着想从被子里出来,被江逾白一伸胳膊,隔着被子抱进了怀里。
      “那你们图什么啊,各睡各屋,一觉到天亮,不好嘛?大冷天的,何必瞎折腾呢。”
      说话间,陈砚舟也爬上了床。
      “不折腾,我们乐意。”
      他发现了,他们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
      一不留神,就容易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钻了空子。
      为了杜绝隐患,他们接下来的日子,更得严防死守。
      绝对不给那些不知廉耻,企图爬床的小贱人一丝一毫,靠近他们家欢欢的机会。
      许尽欢:“……”
      他并不是很乐意。
      江照野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负责关灯。
      屋内骤然陷入了黑暗。
      许尽欢躺在三人中间,他的手困在被子里,一时间出不来。
      他奋力抬起头,越过层层‘障碍’,瞅着江颂年的方向。
      那傻小子还在凳子上坐着呢!
      从他扭头的姿势来看,正目不斜视的……盯着他们呢。
      “不是,你们好歹把他送回去啊!”
      他们三个留下就算了。
      江颂年那傻小子还在椅子上绑着呢!
      难道让他在屋里坐一夜不成!
      “不用管他。”
      江照野翻了个身,留给江颂年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不是愿意看嘛。
      那就看着好了。
      许尽欢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身边空无一人。
      他睡眼惺忪的看着天花板。
      没想到。
      在江家睡的第一晚,居然睡得这么熟。
      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三个,在他身边的缘故。
      他的警惕性越来越差了。
      许尽欢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准备再睡会儿。
      他刚闭上眼,‘噌’一下又睁开了。
      “!!!!”
      草!
      江逾白和陈砚舟他们都走了!
      这傻小子怎么还在呢!
      江颂年直勾勾的盯着许尽欢,眸子漆黑如墨。
      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在许尽欢的屋里坐了一夜。
      也看了一夜。
      早在旧屋的时候,江颂年就察觉到,许尽欢跟他们三个的关系不一般。
      他们四个就连睡觉,都要睡在一起。
      江照野他们都抢着,跟许尽欢睡一个被窝就算了,还要搂着。
      那姿势亲密的,他就算是再傻,再不经人事,也能察觉到怪异。
      更别说,他都亲眼看见,江逾白亲许尽欢了。
      两个大男人,以那么亲昵、缠绵的姿态,亲吻、拥抱。
      还有后来回到基地的那一夜。
      他其实听见了。
      他当时,一时间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动静。
      海岛上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许尽欢精神萎靡的被陈砚舟抱着上了车。
      红肿的双唇,脖子上的暧昧红痕,以及疲倦的嗔怪神态。
      一连串的诡异之处,结合到一起,他心中就隐隐有了猜测。
      这个匪夷所思的猜测,在昨晚得到了验证。
      “你怎么还没走?”
      许尽欢抱着被子,猛地坐起身来。
      “皮带捆着呢,走不了。”
      江颂年语气平静的完全不像是,被捆着坐了一夜没睡的样子。
      “你是不有病?嘴巴用来干啥呢?”
      许尽欢骂骂咧咧的下了床,“他们走的时候,你就不会让……”
      江逾白捆的,这小绿茶本就看江颂年不顺眼,肯定不会放了他的。
      陈砚舟肯定以他是个外人为借口,明哲保身,不去掺和他们兄弟几个的事。
      只有江照野,他或许,可能指望得上。
      可昨晚的那句‘不用管他’,也正是出自江照野之口。
      许尽欢沉默了。
      只能说,这傻小子以一己之力,得罪了他们所有人。
      许尽欢去帮江颂年解绑的时候,才发现,他确实被江逾白用皮带,捆着双手,绑在了椅子上。
      可皮带压根没有扣死。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挣开。
      也就是说,但凡江颂年他昨晚尝试着挣扎过。
      他就会发现,困着的他,不是皮带。
      而是束手就擒的自己。
      许尽欢把手收了回来,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走?”
      江颂年还是那个答案,“捆着呢,走不了。”
      “当真走不了?”
      江颂年依旧维持着被捆住的姿势,脑袋后仰,神色专注的盯着他。
      “走不了。”
      许尽欢被他一根筋的模样,气笑了。
      “想碰瓷是吗?”
      江颂年一本正经的问道:“那欢欢……让我碰吗?”
      许尽欢:“……”
      总觉得这傻小子在冲着他说骚话。
      可他没证据。
      “好好说,不会说的话,我就……”
      “欢欢就怎么样?”
      “别废话!你到底走不走?”
      “不是我不走,真走不了。”
      “你少来!江逾白压根没有扣上,你要不先试下,再回答我呢?”
      “手腕疼,使不上力。”
      “……你这是铁了心要赖上我啊?”
      “那欢欢让我赖吗?”
      许尽欢见他一副,如果不给他解绑,他就在这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无奈的叹口气,把自己皮带收了回来。
      “现在可以走了吧?”
      许尽欢拿着皮带在他眼前晃了晃。
      皮带都拿了下来,江颂年依然保持着脊背挺直,双手背在身后的状态。
      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绑在了这里一样。
      许尽欢:“……”
      草!
      也不知道,江逾白昨天干嘛手欠,把这傻小子捆这呢。
      打他一顿,或者直接扔出去,都不会有此时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