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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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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当着江照野的面,许尽欢也不好下黑手,只能靠在一边补觉。
      老唐把人留下,回了隔壁包厢。
      许尽欢和江逾白也是在老唐过来送人的时候,才知道,他们一直在自己的隔壁。
      怪不得江照野这么放心的把箱子,留在车厢内。
      原来是等着钓鱼执法呢。
      因为许尽欢他们下手比较利索,也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那伙人就只知道,人一波接一波的进去了,可那截车厢跟无底洞似的。
      只见人进去,不见人出来。
      就跟一粒小小的石子,扔进了大海,连个涟漪都没有惊起。
      眼看着时间过去了一半,他们连箱子长什么样,还没来及看清呢。
      那伙人也着急了。
      明知山有虎,还不得不往明知山上去。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许尽欢他们又陆陆续续钓上了七八条鱼。
      到下车的那天,加上吴路三人,他们一共抓了十三个敌特。
      收获还算可以。
      许尽欢他们来的时候,拎着四个箱子。
      下车时,依旧人手一个箱子。
      他们到站时,是晚上七点,天色已黑,这边已经进入了海城西部。
      海城。
      一个西北风肆虐,被掩盖在漫天黄沙中的城市。
      火车进入海城境内的时候,给许尽欢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秃。
      远处的山光秃秃的,露着土黄色的脊背,给人一种很荒凉的冲击感。
      跟后世断壁残垣,到处高楼林立,尸横遍野的死气沉沉不同。
      这里是人烟稀少的孤寂和荒僻。
      因为没有山林的阻挡,这里到了冬天,经常西北风肆虐。
      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生疼。
      许尽欢一下车就感受到了,来自大西北独特的‘欢迎仪式’。
      “呸!”
      黄沙扑面而来,许尽欢嫌弃地呸呸两下,吐了吐嘴里的沙土。
      他抿紧唇,不再给它们可乘之机。
      又一阵风沙袭来,许尽欢本能地眯起眼睛,抬手挡在眼前。
      突然后悔,没提前准备几个墨镜了。
      眼睛大了也不好,迷眼的可能,都比别人增加一倍。
      这情况,帽子围巾和手套缺一不可。
      最好再来件军大衣,其他的啥都不好使。
      江照野他们也是没想到,这几天这么不凑巧,正赶上了降温。
      他们为了轻装上阵,带的行李并不多。
      许尽欢虽然有空间,但他空间里吃的比较多。
      生活用品也不少,换洗衣服也放在里面,可就是没准备什么特别厚的衣服。
      毕竟这是他来到这边的第一个冬天,过冬的厚棉衣还在赶制。
      他身上的棉衣,全是在商店买的现成的,应对岛上如今的温度还可以。
      一到这边,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寒冬腊月下水都是常事,自然不怕冷了。
      江逾白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忍饥挨冻练出来的,他也没什么太大感觉。
      许尽欢发现只有自己,冻得哆哆嗦嗦跟个孙子似的。
      鼻尖凉凉的。
      他吸了吸鼻子,感觉空气都是浑浊的。
      江照野挡在许尽欢身前,陈砚舟和江逾白一左一右,三人把他护在中间。
      陈砚舟抢先一步,准备把自己的衣服脱给许尽欢。
      被许尽欢倔强的拒绝了,“不用!我不冷!”
      这老男人外套一脱,里面就剩个毛线马甲套衬衫了,风一刮,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他棉服里面好歹套着加厚的毛衣呢。
      看不起谁呢。
      江逾白瞥了陈砚舟一眼。
      就他长眼,就他有心,就他知道献殷勤啊。
      欢欢如果要的话,哪里还轮到他呢。
      “欢欢,还是把箱子给我吧。”
      拎着确实有些冻手。
      许尽欢也就没再拒绝,顺手把手里的箱子交给了江逾白。
      陈砚舟趁着夜幕黑沉,灯光昏暗,行人匆匆,也没精力去注意他们。
      便顺势牵起许尽欢的右手,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陈砚舟手掌温热,口袋里也沾染了他的体温,热乎乎的。
      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旺。
      这老男人确实阳气挺足。
      许尽欢任由他牵着。
      江逾白见状,把箱子递到另一只手里,专门腾出一只手,去牵许尽欢的另一只手。
      两只手都热乎乎的。
      这傻小子火力也挺旺。
      一只手都没捞着的江照野,沉默地走在最前面,为他挡住扑面而来的寒风。
      为了不引人注意,老唐他们是跟许尽欢他们四个分开走的。
      许尽欢跟着江照野他们出了火车站,来到车站附近的招待所。
      掀开门口厚重的门帘,一进屋,屋内生着炉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好暖和啊。
      许尽欢进屋后,直奔炉子,想用炉子散发的热情,驱散他身上的寒意。
      招待所并不算太大,条件也有限,江照野要了一个四人间。
      陈砚舟和江逾白一人拎着两个热水壶,跟在后面。
      “欢欢,来,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欢欢你先坐下,我给你把鞋脱了,倒点儿热水泡泡脚,脚不冷,人就不冷了。”
      一进屋,他俩给许尽欢倒茶的倒茶,脱鞋泡脚的泡脚。
      江照野则是负责把四张床并在一起。
      房间内没有炉子,挤在一起睡,还能暖和一些。
      许尽欢坐在凳子上,边泡脚,边端着陶瓷缸子暖手。
      整个人慢慢回温。
      终于活过来了。
      这里本就缺水,加上天冷,有些不讲究的,一俩月不洗澡都是常事。
      这床来来往往,不知道都睡过些什么人。
      江照野怕许尽欢会嫌弃,闲着无事,他便顺手把床单被罩都换上了。
      许尽欢在听说西北艰苦之后,临出发前,他就把这趟能用到的。
      以及可能要用到的。
      或者用不到备着有备无患的,全都带了过来。
      床单被罩和洗脸盆、洗脚盆都带了。
      就唯独没有意识到,西北冬天的杀伤力,厚衣服还是准备少了。
      应该说他对西北的冬天没有概念。
      想着这还不到十一月呢,就算再冷,又能冷到哪儿去。
      冷到牙齿发颤。
      冷到许尽欢钻进了被窝,都感觉被窝冰凉,四处漏风一样的。
      晚饭依旧是许尽欢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主要是招待所比较简陋,想吃饭还要步行一二十分钟,去附近国营饭店。
      这个时间就算去了,肯定也没剩什么东西了。
      吃完饭,四人简单洗漱一番,刷牙洗脸洗脚,简单擦洗擦洗,就上床休息了。
      今天轮到江照野抱着许尽欢睡。
      他一躺进被窝,就把蜷缩成一团的许尽欢抱到了身上。
      真暖和!
      许尽欢心满意足的趴在江照野怀里,甚至还难得主动搂住了他。
      就像是搂着一个巨大的人形热水袋。
      许尽欢还在江照野火热的胸膛上蹭了蹭。
      江照野被他蹭得胸口痒痒的,单手托着屁股,把人往上托了托。
      江逾白和陈砚舟也紧贴着他们。
      说是紧贴他们,其实江逾白他俩想贴贴的只有许尽欢。
      挨着江照野,那只是无可奈何,实在躲不开。
      说是贴着江照野,不如说是俩人明里暗里挤着江照野。
      美人在怀。
      江照野也懒得跟他俩一般见识,只是默默地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单纯的搂紧。
      心无杂念的那种。
      他们三个都记得自己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不是出来胡闹的。
      而且,这里的条件有限,也不是胡闹的地方。
      三个人也都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着许尽欢胡来。
      最重要的是,他们前脚进了招待所。
      后脚就有一伙人,也跟着进了招待所。
      这伙人跟了他们一路。
      如果说他们也刚好,只是要住宿的话。
      那前面经过两三家招待所,看起来都不错。
      没必要跟着他们进进出出,最后来这个最不起眼、最破旧的招待所。
      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俩,轮流值夜。
      一个盯前半夜,一个负责后半夜。
      许尽欢被三个大火炉包围着,到了后半夜,直接热醒了。
      他刚想踢被子,就被一只大手给按住了。
      谁!
      许尽欢一惊。
      原本迷迷糊糊的意识,瞬间清醒。
      江照野略显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别怕,是我。”
      见是他,许尽欢又放心了下来。
      怕吵醒旁边的陈砚舟和江逾白,小声问他:“你怎么还不睡?”
      这老男人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