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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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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许尽欢想推开他,结果被他用膝盖举了起来。
      视线慢慢升高,许尽欢忍不住暗骂一声:“操!”
      老男人!
      搞偷袭!
      就他力气大咋的!
      “好呀。”
      陈砚舟揣着明白装糊涂,手捏在他的后颈上,微微施力。
      许尽欢来不及拒绝,就被他亲个正着。
      许尽欢张嘴想咬,被他躲了过去。
      “有些事,既然欢欢不想说,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不去追问。”
      许尽欢背靠着门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扔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傲娇眼神。
      早这样不就好了。
      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否则,小心他……杀‘鸡’儆猴,哼哼。
      陈砚舟话锋一转,“那来说说今天的事吧。”
      许尽欢心中警铃一响,今天的事?
      什么事?
      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架势啊?
      江逾白呢?
      狗东西还不来救驾!
      晚上是不想上他床了是吧!
      关键时候,没有一个靠谱的!
      陈砚舟见他企图装傻蒙混过关,他大发善心,一字一顿的提示道:“未、婚、妻。”
      许尽欢摇头,“没有的人,没有话语权,我没有,我不发表评论,谁有,你去找谁谈论去,天不早了,我困了,要睡觉了,麻烦你出去时,帮我带上门,谢谢。”
      “还想跟我装傻?”
      陈砚舟差点儿被气笑,手从后颈绕到前面,抬手掐住他的脸蛋。
      许尽欢的下巴,正好卡在陈砚舟的虎口上,两边的腮帮子,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戳着。
      自从来了这边伙食不错,许尽欢虽然整体感觉没胖,但脸上确实多了一些软肉。
      看着,看不大出来。
      但摸着,手感确实不错。
      小脸蛋白里透着粉,滑溜溜的,跟嫩豆腐似的。
      稍微控制不好力道,就会通红一片。
      身上也是的。
      屁股又圆又翘。
      跟个倒过来的爱心似的。
      不止陈砚舟喜欢,江逾白那臭小子也格外钟情。
      每次,他把人抢过来时,都已经被那臭小子蹂躏得通红一片。
      这次,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独占许尽欢。
      他自然要抓住机会,当仁不让了。
      陈砚舟本来是想找许尽欢算账的,思绪发散,没忍住多捏了两把。
      许尽欢皮肤嫩,被陈砚舟虎口的茧子磨得脸疼。
      他没好气地踢了陈砚舟一脚。
      “这特么是脸!你自己爪子有多剌人,心里没点儿数啊!等会儿脸都给摸秃噜皮了!”
      狗男人!
      每次情绪一激动,下手就没轻没重的。
      拿手搁身上一过,跟拿砂纸打磨抛光似的。
      “错了错了,我下次注意。”
      陈砚舟被踹也没啥感觉,反而有些内疚。
      想着等下次上床前,他就得记得拿热水先泡泡手,再多抹点儿雪花膏,软化软化手上的老茧。
      免得真剌伤了他家欢欢。
      陈砚舟松手前,没忍住先凑上去,又亲了两口。
      不等许尽欢咬他,他就突然把人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许尽欢惊叫:“你快放我下来!我还没洗澡呢!”
      陈砚舟满不在乎,“等会儿一块洗。”
      反正结束后还得洗澡呢。
      他一天都在家,除了被他强行拉去,去大门口接所谓的‘未婚妻’之外,也没出过门,也没出汗的,就算不洗澡也干干净净的。
      明明用的都是一样的肥皂,不知道为啥,他就觉得他家欢欢身上的味道,格外的香。
      香香但绝对不软的许尽欢,手脚并用的挂在陈砚舟身上,不愿意下来。
      “那也不行,不洗澡不能上床。”
      早上刚换的床单和被罩。
      这个年代只有床单和枕套,也不知道是没有被罩,还是人们不常用。
      他们床上用的被罩,还是他让江逾白扯布自己缝制的。
      不然,按照他们之前一天一换的速度,多少被子都不够他们换的。
      前天陈砚舟休息,他们从白天闹到夜里。
      一直没停歇。
      混得床都没眼看。
      被子只能拆下来,洗了重新缝制。
      这个时候洗衣机还没有普及,也没法烘干,洗好的棉花褥子,脱水全靠陈砚舟他们手动拧干的。
      褥子现在还挂在屋檐下,没干透呢。
      这俩狗男人睡觉还喜欢不穿衣服。
      他们不穿。
      也不让他穿。
      这床被子再弄脏了,他们就等着光着屁股,睡床板吧。
      陈砚舟抱着许尽欢,临时转了个弯。
      等许尽欢意识到时,他已经被放置在窗边的桌子上了。
      第123章 欢欢昨晚被累晕过去了
      “陈砚舟!”
      许尽欢惊呼:“窗户没关!”
      陈砚舟含糊不清的回道:“正好通风了。”
      省得这祖宗睡觉时,嫌弃屋里都是味儿,熏得他睡不着。
      “但……楼下有人……”
      “没事,关着灯呢,他们看不到。”
      操!
      看不到,又不是听不到。
      但凡耳朵没问题的成年人,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坏事好吗!
      许尽欢咬紧唇,强忍住没敢发出声音。
      他看这狗男人是真的,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虽然背对着窗户,看不见院内的景象,但他鼻端已经嗅见了淡淡的烟草味。
      那就说明,院子里有人点烟了。
      许尽欢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毛病。
      一个陈砚舟,一个江照野,身上揣得也有烟,偶尔会点上一根。
      但他从来没有看见他们抽过,反正接吻时,他是没闻见过烟味。
      也不知道他俩这是什么特殊癖好,点了烟,不吸,就那么让它自己燃尽。
      然后熏得一手的烟味,再费劲儿吧啦去洗。
      家里一共五个人,他和江逾白不抽烟。
      程今樾除了爱喝咖啡之外,也没啥不良嗜好。
      那院子里的人,除了江照野,也没二人了。
      自从海边那一夜之后,他跟江照野就再也没有其他亲密的接触。
      日常相处,他也都当这老男人不存在。
      他不是没看到,江照野他从本就话不多,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沉默是金。
      这老男人就算是被金子埋了,也跟他没关系。
      谁让这老男人先把他骗上岛在先,把他扣在岛上不让走就算了,中间他还趁人之危,事后也没说给个说法的。
      他可没有忘记,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可是差点儿被这老男人掐死。
      还说什么寡廉鲜耻,给自己大哥下药什么的!
      整得还挺义正言辞的。
      那海边那一夜,也没人给这老男人下药啊。
      他还不是照样跟闻见肉腥味的饿狼似的,伙同陈砚舟和江逾白这俩狗男人,差点儿把他分食殆尽。
      当初的贞洁烈男样儿去哪儿了。
      现在倒是天天一副老婆跟人跑了的死样子,摆给谁看呢。
      许尽欢如果不是顾忌着,家里还有个外人在,他别说刻意压制了。
      他都能有多婉转,喊多婉转。
      一个调十八个弯的那种。
      他让江照野那老男人做梦,都是立体环绕的效果。
      操!
      陈砚舟这狗男人可能是记恨着,他下午冤枉了他一事呢。
      这会儿可着劲儿的报复他!
      ………………
      随着温度上升。
      一股极具年代特征的浓郁的香膏味弥漫开来。
      特别是随着体温一蒸腾。
      他感觉他就像是过年熏制的腊肉,骨子里都熏染上了这种香味。
      ………………
      明知道他不会让自己掉下去。
      可许尽欢还是下意识的搂紧了他。
      桌子也忍不住发出不堪重 负的吱呀声。
      许尽欢怕他把桌子z坏了,忍不住…………
      陈砚舟把人重新抱进了怀里。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尽欢整个人刚跑完几十公里的马拉松似的。
      衣服湿得都能攥出水来。
      他意识模 糊的趴在陈砚舟肩上,还忍不住抱怨。
      “狗男人,肌肉练这么硬干嘛呢,都咬不动。”
      得亏他牙口好,不然牙都差点儿被他崩掉。
      刚放松过后,陈砚舟也格外的好说话,故意放松自己,把肩膀重新递到他嘴边。
      “现在可以咬了。”
      许尽欢也没客气,趴上去啃了一口。
      结果,连皮都没有擦破。
      不是他不舍得。
      实在是没力气咬他了。
      这要是换他平时状态,饿急眼了,他能生啃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