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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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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倘若哪天东窗事发,骂他可以,背后戳他脊梁骨也可以。
      但他这人脾气不好,心眼还小。
      别让他知道。
      如果闹到他面前,他就亲手把那人的脊梁骨……一寸一寸打断。
      许尽欢亲着亲着,明显自己也情动了。
      他手跟有自主意识似的,摸上了江逾白的胸肌。
      还顺便抓了两下。
      江逾白闷哼一声,本就精神,现在更是昂首挺胸了。
      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许尽欢不得不暂时放开他,起身,朝下看了一眼。
      他也挺精神的。
      比那天吃了大半盘子生蚝还精神。
      江逾白舔了舔唇上残留的湿意,姿态慵懒的支起身子,凑到他跟前。
      嗓音沙哑道:“要不要……我帮欢欢……放松放松?”
      此时的江逾白,跟个勾人的妖精似的。
      唇色绯红,眼尾也泛着红。
      可眼神却跟带着钩子一样。
      勾得许尽欢心痒痒的。
      这狗东西学坏了!
      都会勾引他了!
      得到许尽欢的默许后,江逾白抱住他,二人的位置一颠倒。
      …………
      回到小楼时,已是晚上八点左右。
      俩人在岸边胡闹了一个多小时。
      大多时候,都是江逾白在取悦许尽欢。
      许尽欢难得良心发现,想投桃报李,帮他一次。
      居然还被江逾白拒绝了。
      理由是天晚了,海边太冷,他怕继续胡闹下去,许尽欢会着凉。
      纵然他家欢欢有异能可以治愈,那他也不想他家欢欢平白遭罪。
      整得许尽欢还挺欣慰。
      狗东西真的是越来越会心疼人了。
      其实,除了担心许尽欢会着凉之外。
      江逾白还担心,许尽欢出来了这么久,会饿肚子。
      上次压根没有尽兴。
      他如果真的要彻底放开自己的话,他家欢欢今夜就别想睡了。
      回到家时,晚饭已经做好了。
      陈砚舟独自等在院子外的胡同口。
      胡同口的灯不知怎的,今夜没亮。
      月亮这会儿,也被云层遮挡了起来。
      昏暗的视野下,江逾白注意到,拐角处有一点忽隐忽现的红光。
      而坐在后座的许尽欢,则是先嗅见了独属于烟草的独特气息。
      许尽欢没有吸烟的爱好,对烟味算不上喜欢,也算不上反感。
      “欢欢……”
      陈砚舟有些紧绷的嗓音,从阴影里传来。
      许尽欢拍了拍江逾白的侧腰。
      江逾白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停了下来。
      许尽欢从后座下来,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先回家,我稍后就来。”
      江逾白不是不想独占他。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他家欢欢没有让他独占的打算。
      他纵然心有不甘,但为了能够留在他家欢欢身边。
      他愿意,尽量学着大方一些。
      只要他们别太过分。
      不等江逾白走远,陈砚舟就把手里没燃尽的烟头掐灭,迫不及待地走向前。
      等来到许尽欢面前后,他却又迟疑了。
      许尽欢见他手都抬起来了,又缓缓放下。
      三个人中,如今最得他欢心的是江逾白。
      可在他心里,感情最特殊的却是陈砚舟。
      陈砚舟是他从江家仓促逃出后,第一个愿意带他回家,给他提供住处,给他做饭吃,给他钱,给他买衣服、鞋子,愿意无条件对他好的人。
      他刚开始,确实真心想过,要把陈砚舟当成亲大哥,给他养老送终的。
      海边那一夜之后,他对他有震惊,有失望,也有慌乱。
      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继续跟他相处的尴尬。
      他想不明白,陈砚舟为什么会对他起这种心思。
      要说见色起意,江逾白明明做得更过分。
      可就是因为江逾白暴露得太快。
      说个不好听的,他一开始就知道江逾白是个什么货色,所以对他没什么太大期待。
      就像人家常说的,恶贯满盈的坏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而行善积德的好人,干了一件错事,却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
      真要说起来,就要怪陈砚舟他自己。
      陈砚舟在他心中的形象,就是处世知道变通,却不会做什么出格之事的正人君子。
      加上陈砚舟的职业,让他想当然对他有了一层滤镜。
      保家卫国,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人民子弟兵。
      谁知道,他不仅连吃带拿,还连争带抢的。
      第114章 能不能,也喜欢喜欢我呢?
      “欢欢,我可以抱抱你吗?”
      虽然场合不合适,但听见陈砚舟这么问,许尽欢脑海中,第一反应,闪现的却是江逾白。
      许尽欢没动。
      陈砚舟原本就惴惴不安的心,此刻更是快速下沉。
      江逾白说的没错。
      欢欢跟他,或许……
      可能……
      大概……
      应该真的……
      “陈砚舟。”
      许尽欢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失落。
      他叹了口气,故意说道:“你应该看得出来,江逾白更讨我欢心吧?”
      陈砚舟猛地抬起头,神情激动的注视着他。
      他又不瞎!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天天看着他跟那臭小子腻腻歪歪!
      他宁可他那天真的戳瞎了他!
      他知道就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
      就是为了让他死心吗!
      “凭什么!”
      陈砚舟不想让自己变成,只会争风吃醋小心眼的男人,可他实在忍不住。
      他红着眼眶问道:“明明是我先遇见的你,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跟陈砚舟的激动情绪截然相反,许尽欢语气格外平静。
      “你知道,同样的场景下,江逾白会说什么吗?”
      操!
      陈砚舟攥紧拳,眼珠子都气红了。
      又是这臭小子!
      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他哪知道那惯会装可怜的小绿茶会说什么!
      “江逾白会说,欢欢,你可以抱抱我吗,而不是,我可以抱抱你吗。”
      陈砚舟不服气,也不明白。
      有区别吗?
      许尽欢主动上前一步,“虽然最终目的都是拥抱,可主动权,在我手上。”
      主、动、权?
      陈砚舟愣住了。
      “姑且先不说,你和江照野趁人之危的事,就你俩联手算计我,以你出事为由,利用我对你的担心,把我骗了过来这事,我都还没有跟你算呢。”
      “……”
      陈砚舟想说,他没有跟江照野联手,一起算计他,这一切都是江照野的主意。
      等他知道时,电话已经打了出去,他当时被强行扣押在了病房里。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他虽然没有主动算计他,但在知道内情后,却没有极力去阻止。
      所有想说的,最终都无力的化成一句:“……对不起。”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对不起。”
      知错就改是好事。
      但他要的是,以后不再犯错。
      “下次不会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许尽欢趁热打铁,“那我和江逾白离岛的事……”
      “这个恐怕不行。”
      陈砚舟没有丝毫犹豫。
      唉!
      他就知道!
      许尽欢这会儿也不是真的要离开,他就是想再确认一遍,是不是真的进了贼窝。
      陈砚舟语气艰涩道:“欢欢,你应该也能猜到,我们这个职业的危险性有多大。”
      许尽欢颇为感慨的看着他。
      从陈砚舟的身上就能看出来,这一行,有多危险。
      年纪轻轻的,脑袋里就残留着炸弹碎片。
      如果不是遇见了他,这个碎片有可能会伴随陈砚舟的一生。
      也有可能,病情恶化,活不到老的那天,就英年早逝了。
      “很多战友不是死在了战场上,也不是死在了敌人手里,而是受伤后,因为医疗条件有限,最终要么痛苦的死在病床上,要么留下陪伴终身的后遗症。”
      陈砚舟十三岁就跟着舅舅来了部队,这十三年来,他亲眼见证了太多惨剧。
      他自己也经历了过,大大小小几十场枪林弹雨,险象环生,幸运的是,他命大,每次都活了下来。
      就连距离炸弹那么近,都没能要得了他的命。
      他是幸运的。
      也是不幸的。
      他活了下来,是因为有战友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他身前。
      战友在他面前,被炸断了双腿,浑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惨叫声至今还萦绕在他耳边。
      等救援队赶到后,他被救了回来,战友却没撑住,永远留在了那片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