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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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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可那个时候,他在岛上,肯定赶不回来给他庆祝生日。
      四海得意,“那你还不赶紧……”
      许尽欢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但我个头比你高,力气比你大。”
      身为全场最低,四海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狗哥。
      狗哥正在啃排骨,抽空回他一句:“别看哥,哥也比你高。”
      狗哥虽然是中等个头,但也一米七五,那是跟其他几人一比的中等个头。
      “你!不能这么论!狗哥也没你高,你为啥喊他哥?”
      许尽欢没回答他,而是被另外一件事转移了注意力。
      他在桌子底下戳了戳陈砚舟的侧腰。
      四海见许尽欢不理他,还想追问,被牛哥按了回去。
      “老实吃你的饭。”
      等陈砚舟附耳过来时,许尽欢小声问:“话说,狗哥为啥叫狗哥?”
      直到吃完饭,散场回房间,陈砚舟都没有告诉他为啥。
      太晚了,又喝点儿酒,陈砚舟就带着许尽欢留宿了一晚。
      从他们的交谈中,许尽欢得知,跟他猜的一样。
      陈砚舟有时候没回家,就是住在了这里。
      后院有陈砚舟的房间。
      牛哥他们四个住在前院。
      他俩住后院。
      房间有限,许尽欢今晚只能跟陈砚舟挤一张床,凑合凑合。
      许尽欢洗完澡,回屋时,发现陈砚舟不在屋里。
      他也没多想,吃饭时,陈砚舟那杯茅台,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里。
      喝的时候,还没啥感觉,现在洗完澡,感觉脑袋有些晕飘飘的。
      脸也热乎乎的。
      他把头发简单擦了一下,就直接上床睡觉了。
      陈砚舟跟牛哥说完事回来,一推门,就看见一截劲瘦细白的腰身。
      以及……
      第34章 搂着他的脖子,啃他的嘴唇子
      镇上夜里没有山里凉快,加上喝了酒,许尽欢觉得有些燥热。
      洗完澡,身上穿的是陈砚舟的衣服,裤腰一如既往的宽松。
      他睡着睡着,无意识间就把裤子蹬了下来。
      军绿色的短袖,也在翻滚中卷到了胸口。
      上半身还有些遮盖,下半身就直接一览无余了。
      俩屁股蛋子露在外面。
      这两团软肉饱满白皙,因常年不见光,在昏黄的灯光下,跟两块嫩豆腐似的。
      两条大长腿微微蜷缩,又细又长,躺下也没有一丝赘肉。
      床上铺的是草席,可能是嫌身下的这块暖热了,他扭着身子,想换个凉快点儿的地方。
      可此时他已经不知不觉挪到了床边,再往后退,就该掉下来了。
      陈砚舟见他还在继续挪动,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
      刚张开双臂,怀里就一沉。
      “嗯~~”
      许尽欢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好像成了一只八爪章鱼。
      被人先是放在铁板上烤,他拼了命的扭动身子,想逃离。
      下一秒,好像是滚到了悬崖边,失重掉了下去。
      没等他庆幸自己逃出去了呢。
      就又被一张大网兜住了。
      网在慢慢收紧。
      勒得他快喘不上气来了。
      刚重获呼吸,又被沉入了水中,呼吸困难。
      海水灵活得像蛇一样,拼命的往他嘴里钻。
      “呼!”
      许尽欢猛地从梦中惊醒,瞪大眼,神情迷茫的盯着头顶。
      这是哪儿啊?
      他坐起身,环顾一周,记忆慢慢回笼。
      忘了,昨晚没回家,跟陈砚舟在镇上留宿了一晚。
      陈砚舟呢?
      怎么一睁眼,就没有看到他人?
      难道,昨晚没回来?
      “醒了?”
      陈砚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早饭。
      许尽欢晃了晃睡懵的脑袋,“现在几点了?”
      陈砚舟把饭放在床边的桌上,把手腕在他面前晃了下。
      “已经九点了啊!你怎么不叫我呢?”
      许尽欢一看时间,着急忙慌伸手去够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昨晚洗了,现在已经干了,应该是陈砚舟收回来的,叠好就放在床尾。
      他在家也睡懒觉,但从没像今天一觉睡到了九点。
      睡醒不仅不解乏,反而累得跟连夜刨了十几亩地似的。
      胳膊酸腿酸手没劲儿。
      “嘶!”
      许尽欢手一软,差点儿脸朝下栽床上。
      他凭借着腰腹的力量,硬是挺起了身,一脸懵逼的看着陈砚舟。
      “哥,这酒咋喝完我胳膊也酸,手也疼呢?这后遗症对吗?”
      他没说,他大腿也没劲儿。
      就算他没喝过酒,他也知道,宿醉后头疼很正常。
      首先,他头不疼。
      其次,他没喝醉。
      现在谁能跟他解释解释,为什么睡一觉会这么累?
      陈砚舟没说话,看向他的眼神格外深沉。
      许尽欢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陈砚舟他怎么了?
      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瞅着他呢?
      陈砚舟弯腰拿起床尾的衣服,递给他。
      一抬头,许尽欢先看到了,陈砚舟红肿破皮的下唇。
      怎么一夜之间,他嘴上多了这么多细碎的小伤口呢?
      最严重的一处,已经结疤了。
      刚才背着光,他才没第一时间注意到。
      “哥,你嘴咋啦?昨晚喝多了,磕门框上了啊?”
      他不问还好。
      他一问,陈砚舟眼神中又多了一丝谴责之意。
      许尽欢被他看得后背发毛,他到底咋啦?
      许尽欢换了衣服,就出门去洗漱了。
      刷牙刷到一半,他一抬头,发现四海趴在拐角处正往这边偷看。
      许尽欢冲他招了招手,“四海!你过来过来,我有事问你。”
      四海迟疑了一下,才抬脚走过来。
      “啥事啊?”
      “你离我这么远干嘛?”
      许尽欢看着停在距离自己两三米开外的四海,他更懵逼了。
      怎么一觉醒来,所有人都怪怪的呢?
      四海缩了缩脖子,“我不敢。”
      “有啥不敢的?我又不会打你。”
      “我不怕你打我,我怕你……咬我。”
      “噗!”
      许尽欢一口漱口水喷了出来,他用手背蹭了蹭嘴角。
      “我?咬?你?”
      一句话三个问号,由此可见,许尽欢有多震惊。
      四海歪头,朝着陈砚舟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凑近一些,小声说道:“欢欢,你不记得了吗?昨晚你喝醉了。”
      “怎么可能!我意识一直十分清醒,昨晚我洗完澡就上床睡觉了,根本不存在喝醉一说。”
      “你是睡了,但你……”
      许尽欢见他吞吞吐吐的,还眼神闪烁,忍不住催促。
      “我干啥了?别说一半留一半,这不故意急人嘛。”
      “前面的我不知道,我听见动静赶过来时,就看见你搂着夏哥在啃。”
      许尽欢手里的茶缸直接‘啪嗒’一声惊掉了。
      四海贴心的替他捡了起来。
      “我搂着、陈、我搂着我哥……在啃?”
      四海点头。
      “啃……啥?”
      许尽欢突然想起,陈砚舟下唇上的伤口。
      现在仔细一回想,确实有些像牙印。
      那个倒三角形的伤口,怎么那么像他……
      “还能啃什么!你搂着夏哥的脖子,啃他的嘴唇子。”
      四海想起昨晚的那个场景,现在还后怕。
      还搂着他的脖子,啃他的嘴唇子!
      许尽欢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我们上去帮忙拉你,你跟长在了夏哥身上似的。”
      “胳膊死死的圈住夏哥的脖子,俩腿还盘在夏哥的腰上,任由我们咋叫你,都叫不醒,说啥你都不肯松开。”
      “好不容易,把你拉开了,你嘴里还咬着夏哥的下嘴唇不丢。”
      “你咬得实在太紧了,当时就出血了,我们也不敢硬拉,怕把肉扯下来。”
      嘴上缺个口,多难看啊,到时夏哥还怎么娶媳妇儿啊。
      回头媳妇儿问他嘴上的伤怎么回事儿,难道说是被他弟弟咬的啊。
      “然、然后呢?”
      就这么放任他咬着陈砚舟啊!
      四海挠了挠头,“然后,夏哥可能感觉丢人吧,就把我们赶回去了。”
      “之后房门一关,再发生啥,我就不知道了。”
      他跟狗哥想趴窗户底下偷看来着,被牛哥一手一个拎走了。
      许尽欢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就那么几口酒,居然能把他喝得跟只膏药猴似的,挂在陈砚舟身上拽不下来。
      他还把陈砚舟当猪蹄啃了。
      关键是还这么多人看见了。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面对这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