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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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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谁叫好人救人,拽人家的裤腰带啊。
      能救救,不能救拉倒。
      现在这个姿势,还不如让他跌地上呢。
      陈砚舟低头看着手里,一脸无语的许尽欢。
      他刚才只想着救人,情急之下没看抓着的是什么东西。
      手上一用力,把人拽了起来。
      这会儿功夫,孙玉珠一行人已经集体抱头蹲在了路边。
      “陈tu……同志,许同志,你没事儿吧?”
      为首的是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人,一脸关切的看着许尽欢。
      “没事儿,多谢公安同志来得及时,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可能就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许尽欢一脸感激和后怕的用力握住那人的手。
      郑向东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旁边的陈砚舟。
      有他在,这群人怎么能伤得了他。
      陈砚舟全程沉默的看着他,这小子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呢。
      他分明看到是这小子故意摔倒的。
      公安都来了,他也在,他为什么还要自讨苦吃呢?
      “公安同志,您听我们解释啊!”
      “有什么好解释的!聚众斗殴,还企图持械伤人,这个性质非常恶劣你们知道吗!”
      “谁来说一下,上工时间你们这么多人不去上工,聚集在陈家村想干什么?”
      “我们就是准备去上工呢,您看我们手里还拿着锄头呢!”
      “上工不在你们自己村子里,跑到人家陈家村干啥呢?义务劳动啊?找个人去把你们村大队长喊来。”
      “我去!我跟大队长熟!”
      “还是我去吧!我家挨着大队长家,离得近!”
      “大队长是我叔!还是我去的好!”
      一听有机会走,一个个都争先恐后说自己回村喊大队长。
      郑向东说:“不用想着趁机逃跑,去的人啥时候回来,留下的人啥时候离开。”
      这话一出,刚才积极踊跃的那些人都偃旗息鼓了。
      他们有的是请假出来的,有的是旷工偷溜出来的。
      现在回去,那岂不是往大队长的枪口上撞嘛。
      最后郑向东随便指了个年轻一些的,让他跑趟腿。
      第20章 公安同志,你们得替我做主啊!
      这么多人堵在村口也不是事,就集体转移到了村里的小广场上。
      说是小广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平日里给村民开会、分布任务、农收时晾晒粮食的地方。
      旁边的一排房子是大队办公的队委会。
      此时,陈家村的大队长陈勇河已经听到风声,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同时被带来的还有陈有柱和史翠香两口子。
      陈有柱在家躺着养伤没去上工,是被大队长让人从床上薅起来的。
      这两口子来之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一进屋,先看到了几位身穿警服的公安同志。
      二人心里一咯噔。
      视线一转,看到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的陈砚舟和许尽欢。
      那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更浓了。
      这俩煞星怎么也在!
      他们都把钱退回去了,孙家一早也去过了,他们咋说话不算话,还报警了呢!
      许尽欢抬了下下巴,示意他俩往那看。
      史翠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又看到面如死灰的蹲在墙根边的孙玉珠几人。
      史翠香脸色一白,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她腿一软,直接靠在门框上。
      许尽欢一脸嫌弃,胆子这么小,也不耽误她干坏事。
      陈有柱见史翠香靠不住,只能自己出马了。
      他顶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老脸凑上前,指着陈砚舟和许尽欢就倒打一耙。
      “公安同志,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郑向东先看了眼坐着的陈砚舟,心想,这么多年了,这小子下手还这么狠。
      “你倒是说说,给你做什么主?”
      陈有柱指着陈砚舟他俩的方向。
      “他们俩昨天下午闯进我家里,平白无故把我打了一顿,我现在是头疼腰疼胸口疼,哪哪都疼,我怀疑他把我打出了内伤。”
      郑向东装模作样的问道:“哦?你跟他俩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陈有柱眼神闪烁了一下,犹犹豫豫的指着陈砚舟,叹了口气,张嘴就是编。
      “他是我二弟的儿子,但打小不在我们身边长大,所以跟我们不亲。”
      郑向东点头,这很正常。
      “我二弟后来又娶了个媳妇儿,他也因此恨上了他爸,连带着对我们一家也没个好脸色。”
      “五年前,我二弟去世,他亲爹没了,他都不愿意回来送他最后一程,他还……”
      巴拉巴拉,他添油加醋的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除了隐瞒了部分内情之外。
      许尽欢听着完全变了味的这个版本,戳了戳旁边的陈砚舟。
      “你这便宜大伯,平时里看着跟个焖鳖似的,遇事就知道躲在女人后面,实际上嘴可比那老娘们儿能说多了,巧舌如簧,颠倒黑白……唔!”
      陈砚舟把剥开的大白兔奶糖塞进他嘴里,“安静吃糖。”
      许尽欢没有着急嚼,而是先在嘴里含了会儿。
      不说就不说,他倒要看他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你说我们帮着他把孩子养大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吧,现在他倒好,翻脸不认人,不仅打伤我,还……”
      陈有柱说到最后,自己都信了,越说越气愤。
      “行了!”
      郑向东见他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抬手喊停。
      “陈有柱,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之后我会派人去跟进核实,今天我们来呢,是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们配合。”
      “啥、啥事啊?”
      正好这时,孙玉珠大队的大队长也来到了。
      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精瘦精瘦,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
      他一进门就直奔郑向东。
      “郑所长!今个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啊?”
      郑向东皮笑肉不笑的把手抽了回来,“孙队长,你们村的人在上工期间,集体旷工来陈家村闹事,少这么多人,你会不知道?”
      孙家沟大队,是附近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养猪能手’。
      孙家沟一共差不多一百五十多户人家,村里的家家户户都养猪。
      每家至少两头,多了三头。
      斤猪斤粮,年底完成上交任务后,不仅可以领粮,还有工分补贴,就算扣掉屠宰税,也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同一个公社的其他大队也养猪,但不得不说,他们孙家沟村养猪确实有一套。
      其他大队的猪可能需要一年半,或者将近两年的时间才能出栏。
      孙家沟大队的猪却一年一出,养的猪个个膘肥体壮,基本都能达标。
      这也使孙家沟大队整体,比公社的其他大队要富裕一些。
      其中孙玉珠家最为突出。
      孙玉珠她爹不仅是杀了几十年的猪,更是附近公社出了名的养猪功臣,连着好几年都受到队里的隆重表扬。
      这也就导致,孙家沟大队的人,比起上工干农活,他们更偏重于养猪。
      就算偶尔有人上工不积极,迟到早退。
      只要他们说是上山摘野菜,打猪草,但凡跟猪沾边,大队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也是。
      虽然请假早退的人有些多,但地里农活不多,他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更没想到,他们能惹出这么大的事。
      孙德旺一脸惊讶,似乎才看到屋内蹲着这么多的人。
      “满仓!你们几个不是说吃坏了肚子,去卫生所拿药去了吗?”
      被点名的孙满仓正是孙德旺的侄子,也是孙玉珠的堂弟。
      孙玉珠她爹和孙满仓他爹,还有大队长孙德旺是弟兄三个。
      孙满仓看了眼孙玉珠,心虚的咽了咽唾沫。
      “二叔,我是被我珠姐叫来的。”
      早知道陈家报了公安,说啥他都不来。
      孙德旺看了眼孙玉珠。
      孙玉珠没看他,而是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许尽欢。
      她现在冷静下来,越想这事越不对。
      这小白脸小身板看着弱得跟个鸡崽子似的,力气却格外的大。
      她明明没碰他,他却当着公安的面,自己摔了出去。
      还有,那个莫名回到她手上的刀,又是怎么回事儿?
      孙德旺又扫了眼陈有柱和史翠香,就算不认识那俩容貌出众的年轻人,他此时也大概猜到了。
      “郑所长……”
      郑向东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摆了摆手。
      “把你们队的人带回去吧,这次念在他们没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姑且口头教育一下,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明白明白!给您添麻烦了,等我回去了,就好好给他们几个开个会,一定让他们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绝不给组织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