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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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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正是昔日“死”于试炼的横云谷第一杀徒邬格桑!
      孔长媅命令道:“动手。”
      “全杀掉吗?”
      “没错。”
      邬格桑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还未交手便盯得人脊椎发寒:“太好了,憋死老娘了!”
      第116章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姐姐
      喉咙被割开的声音,惨叫的声音,求饶的声音,都令邬格桑感到愉悦,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铁锈味。
      孔长媅一剑钉死子车甫,取出他的虎符:“子车甫,这是你的报应,下地狱忏悔去吧。”
      孔长嬅看着他,杀气邪魅:“左大将,明白了吗?这才叫:一力降十会。”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何需再小心翼翼搞什么筹谋心计,错错错错全抛开,一人大笑真痛快——爽!
      子车甫却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胜利笑容:“哈哈……你以为你赢了吗……现在,你的老巢已经被我一窝端了,贱人,我在地狱等——”
      话音戛然而止,孔长媅已然剖开了他的喉咙,一脚踹开。
      尸首遍地,楼靖霄瞠目结舌,忽而从怔愣中反应过来:“不好!县主,我即刻回去一趟。”
      孔长嬅道:“还是不信英英吗?那你去吧。”
      孔长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孔长嬅,似乎要把这么多天没见着的补回来。今日远远看着她的笑,那一幕足以让任何无与伦比的形容词都失去了光彩。
      而且,她没有扔掉我送的花诶!说明求原谅还有希望,这把不亏!
      孔长嬅看了孔长媅一眼,转身抬步回去,孔长媅扯住她:“姐姐……”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姐姐,”孔长嬅扯过袖子,“做你自己的事情。”
      “不,”孔长媅扑过去先锁住她,“在你身边就是我唯一第一最最要紧的事。姐姐,在黎国的这五年已经是我与你分别的七年里最痛苦的十年,不要再赶我走……”
      孔长嬅见扯不动她,不再费力,问道:“为什么要伤英英?”
      孔长媅头一缩:“我不是故意的……”
      “呵。”孔长嬅又开始挣扎。
      “姐姐别走!”孔长媅忙认错道,“是我不对,但总不能让我假戏真做真伤到你啊,那我宁愿什么也不顾了。”
      孔长嬅道:“你还有理了?”
      “好好好,我去向她道歉就是,”孔长媅拉住她的手,声音愈来愈小,“姐姐,你对她未免太好了吧,明明我才是……”
      “你说什么?”你还敢说?
      孔长媅彻底不敢抱怨了,垂着头歪她怀里:“姐姐,乖乖让我抱一会儿嘛,我这些日子真的难过死了……”
      孔长嬅却不吃她装柔弱这套,推开她严词拒绝:“义穆将军的未婚妻,请注意你的言行和身份。”
      “姐姐……”
      “别跟过来!”
      孔长媅看着她策马而去的背影,仿佛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了一样,心里空得不行,慌乱如焚,原地转了几圈,杀了好些个不长眼来送死的,还是不知该如何讨好才能重新获得她的欢心,愁得刚得手的虎符都不顺眼了。
      邬格桑满身杀气,衣角微脏:“笨,她不能接受你是别人的未婚妻,赶紧解除婚约,让义穆真桐滚回边境。”
      将军就该镇守边关,窝在王城算什么事儿?还美其名曰勤王护驾,实则安的什么心路人皆知,仲谷主早欲除之而后快。
      孔长嬅回到八方馆,想到入住那日,仲谷主三更天来找她,引她入局:
      “何必揪着过往不放呢?你是聪明人,该知道如何做才是最对自己有利的。就像舜宫禁地那天,我们已经合作过一次了,不是吗?”
      楼靖霄从八方馆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见到孔长嬅顿时嘎巴一下五体投地:
      “县、县主,我的被子中蛊了,天快要下雨我回去收衣服给它陪葬。”
      孔长嬅扶起他:“嗯,辛苦了,快回去缓缓吧,照顾好了再回来。”
      “嗯、嗯……”楼靖霄魂不守舍,仿佛今天刚打开世界的大门一样。
      英英踏出门:“他这是咋了?”
      “不知道啊,可能着急吃饭吧。”孔长嬅打量她一番,确认完好无损,放下心来,“事情都解决了吗?”
      “那当然了,”英英难掩骄傲,又忽然吸吸鼻子,“小姐,你喝酒了?”
      孔长嬅连忙走回屋:“没有,我真没喝。”
      “没有怎么会有酒气?”
      “别人沾我身上的。”
      “胡说,沾上去的不是这种味道,你还骗我,快从实招来。”
      孔长嬅真是怕了她这个小狗鼻子:“菜里面有点,我没防住。”
      “你还吃他们的饭菜了?”
      “……哈哈。”
      “你还笑!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验过——验过也不行!我都快担心死了!哎你——”
      孔长嬅直接装晕,也不知怎就被她这样管起来了,还莫名不敢反驳,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楼靖霄回到舍馆裹上被子糊涂睡了一天一夜,还是想不通前日匆匆赶回八方馆看到的那一幕。
      “你竟敢耍诈!”
      黎人军汉体格彪悍,眼球瞪圆,膨胀如鼓,向来在街上三五成行,耀武扬威,敢惹他们的人当场就倒地不起。
      而此刻倒地不起的却是他们,齐齐跪在一女子的脚下。
      而那女子白牙红唇,低眉顺眼,水晶人儿似的看着十分乖巧,指着桌上的麻绳和毒药:
      “好啦好啦,真是玩不起。不和你们耍了,这两个都是实打实的,你们选一个吧。”
      地上散落着的假印信和文书依旧散发着丝丝迷毒,一军汉发出不甘心的低吼:“我怎么可能败在你这匪舜女子手上,怎么可能!”
      强壮的臂膀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耐心不多的女子拿着粗麻绳勒上脖子,从青筋爆起到不再挣扎,若土崩而火灭,瓦解而冰消,唯余愚蠢的口水长长滴下。
      另一个高大壮汉咬牙威胁道:“杀了我们,你背叛她的事会立即传到她耳朵里,你觉得她还会再信任你吗?而且没有我们,你就再也见不到你舜国的情郎了!”
      英英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跳脱出来看棋盘的棋子,带着淡淡的轻蔑:
      “你说,活着是为了什么?”
      “财富,名利,还是快乐?”
      “不。对我来说都不是。遇到小姐以前,我以为自己最好的未来不过是嫁个好人家,能为丈夫生个儿子,再能抱孙子、重孙子,若是死前能看到玄孙子,那就是最大的圆满了……”
      手下之人没了声息,英英走向下一位,心潮激荡,声音里充满陶醉,像讴歌太阳一样熠熠生辉:
      “可是遇到小姐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是小姐授我诗书,明我道理,予我尊重,简直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活着就是为了小姐!”
      一个接一个,英英微微中毒的头脑愈发疯狂:“所以什么财富名利,什么快乐高兴,对我来说什么意义都没有!什么东西都不算!”
      “我一生都将忠于小姐,小姐在一日,我便陪她一日。小姐哪天不需要我了,她的手所指之处,那便是我最后的归宿。”
      最后一个壮汉艰难着往后蠕动,想要避开她:“你竟和之前的执令一样?她到底有什么妖术,让你们这些女儿家一个个都疯了一样?”
      英英眼明心亮,把毒酒狠狠灌进他喉咙里,起身踩上他的脸:“不,我才和她不一样,小姐是我的理想,这是一种比爱更崇高的感情。”
      壮汉想吐吐不出来,肚子剧痛无比:“毒妇,将军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一定……不得好死……”
      说完这句咒骂,他身上的骨头架子随眼里贪婪、凶狠的光芒一闪,就仿佛一下子涣散掉了。
      英英环顾四周,眼中闪过迷惘,仿佛站在鳄鱼池中的温良鼠兔:“现在,该从哪里开始打扫呢?”
      落叶如疲倦蝴蝶纷飞,和楼靖霄此刻的心绪一样杂乱:
      我的褂子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
      她一直这么勇吗?她不知道对面那是多么可怕的敌人吗?
      甚至,还带着笑意处理掉了一个个的活生生的人——就为了“小姐”,便能生出这么大的勇气?
      那个县主,有这样大的魅力,那个人说得对,妖术,一定是妖术!可怕,太可怕了!
      事实证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义穆真桐在军师沉默的眼神谴责中疯狂辩解:“我早说那是鸿门宴,让他们多带些人去,非不听!非瞧不起舜国女子!这下好了,知道难受了!难受死了吧!”
      亚罗什两眼一闭,很想长眠:“连虎符都被偷了,为今之计,只能先解除婚约,徐徐图之。”
      “不可能!”义穆真桐轮廓深刻的脸上闪过狰狞的杀意,仿若身体里有野兽在磨牙,“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传扬下去,三日后,我要和伽翎伊迦在祭天台上举办婚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