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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宠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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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第99章
      “你……”
      宋安安察觉到有人在就赶紧睁开了眼睛, 她本以为是芸香进来了,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了坐在她面前的顾斐。
      并且在她准备说话时捂住了她的嘴。
      “嘘。”
      顾斐缓缓靠近她道:“安安也不想朕被岳父大人赶出去吧?”
      宋安安点点头,示意他把手松开,却在顾斐松开手的那一刻想要出声喊人。
      好在顾斐早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气息交缠间, 宋安安逐渐没了力气,也没了要喊人的心思, 她推不开面前的人, 只能紧紧抓着顾斐胸口的衣服。
      直到夜风吹开了窗,惊动了偏房里的芸香,顾斐才不紧不慢地将人放开, 在芸香进来前将床幔放下, 单从外面看丝毫看不出异样。
      芸香进屋将窗子关好,她动作轻缓生怕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宋安安,岂料床幔之下, 自家姑娘正被一“登徒子”纠缠。
      宋安安被顾斐禁锢住了双手, 动弹不得,只能瞪大了眼睛任由他“欺负”。
      “唔……”
      房门扣上那一刻,她才勉强有了喘息的机会。
      “夜深了,还是别把岳父大人吵醒了。”
      说罢, 顾斐抬手把外衣脱了下来, 一副要在这里歇下的样子。
      被他一番折腾, 宋安安早就没了睡意, 只是拿眼前这个不讲理的“登徒子”没办法。
      她就知道顾斐知道她被带走,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是怎么进来的?”
      不应该啊?为什么他就这样大摇大摆进了国公府,父亲居然不知道?
      某个爬墙进来的皇帝陛下轻咳了一声,岔开话题道:“国公府还有些地方未修缮好, 在皇宫住着不好吗?”
      “嗯……”宋安安思索了片刻后摇头道:“不好!”
      一个地方待久了属实没什么意思,她不喜欢皇宫,但她喜欢顾斐,所以才会愿意待在皇宫里陪他。
      夜风吹开窗时带进来了一阵凉风,顾斐把人拉进怀里,怕她受凉,“哪里不好?”
      宋安安躺在他身上,侧耳听着身下人胸膛的跳动声,低声喃喃道:“除了你,哪都不好。”
      似是孩子气般的回答,顾斐抬手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因为我,委屈我们安安了。”
      宋安安轻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那大婚前,安安就先住在国公府?”
      “真的?”宋安安抬头看向他,眸中满是不相信。
      “真的。”
      他原本就有这个打算,本来是想等到萧然进京之后再安排的,到那时国公府也修缮好了,只是没料到宋震那么心急,直接就把人带走了。
      算下来也没剩多久,不过月余,这点时间他还是能等得起的。
      “玉佩还带着吗?”
      宋安安愣了一瞬,伸手往枕下摸去,拿出来那枚龙纹玉佩。
      今日就是有这个玉佩在,她才能顺利出宫,因为太贵重了,所以她一直贴身收着。
      她要还给顾斐,但他没要,“有了这个玉佩,安安可以随时进出皇宫。”
      “嗯?”宋安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看你的。”
      顾斐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嘴上这么说,明天一早就什么都忘了。
      “睡吧,夜深了。”
      顾斐哄着她睡下,自己却没多少睡意,感受着身边人的呼吸,他闭眼假寐了片刻。
      等宋安安再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她一个人,她撩开床幔看了眼窗外,外面天光大亮,这个点应该是早朝的时间,她依稀记得今天好像有大朝会。
      收好手边的玉佩,宋安安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
      “姑娘,那水是凉的,奴婢让人去换一壶。”
      芸香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将湿帕子递过去,“国公今晨去了朝会,眼下还没回来。”
      “那等父亲回来再一块用膳好了。”
      朝会上,宋震冷眼旁观着朝中众臣议事,若不是顾斐派人来请他,他是真不愿再掺和朝廷之事,而且他已经把兵权上交了,现在就剩个国公的名头。
      本朝不止他一个领虚职的国公,怎么没见顾斐挨个去请他们来上朝。
      被迫一早过来听朝臣争论的宋震脸色怎么看怎么臭。
      “宋爱卿怎么看?”
      正在宋震神游天外之际,忽然听见顾斐似乎点了他的名,他瞬间回神,抬头看向坐在高位的皇帝,方才他们说了什么来着?
      宋震皱眉回想,好像是有人提议他留京任职?做劳什子兵部尚书。
      他看向提议之人,是个脸生的青年人,自己并不认识。
      宋震面色平静躬身答道:“臣年事已高,有心无力,更无心朝政,先帝在世时便已告老还乡,陛下还是另寻他贤吧。”
      说起这事宋震就一肚子气,先帝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只要他把兵权上交,就能如愿带着安安回淮安,结果安生日子没过多久,这斯就追来了,还把他女儿带走了。
      “宋爱卿既无意,朕自然不会强求,兵部尚书的位置空悬已久,爱卿可有举荐之人?”
      顾斐都说到这份上了,宋震再装糊涂也明白他什么意思,宋家除了他之外,无一人在朝中任职,萧然如今也只是在淮安当差,先前为了让先帝安心,他与原先的旧部大多断了联系,他在朝中无势力,便是日后的中宫无势。
      怪不得今日非要让他上朝,这是明摆着往他手里塞权。
      宋震说不出什么感觉,面色却和缓不少,“恕臣无能,此事还需陛下做主。”
      帝王心术,他不想去揣摩,先帝原先待他如亲如长,可后来不也为了兵权拿他唯一的女儿当人质,让他们父女分离十几年。
      正因如此,他才不愿安安嫁给顾斐,皇后又如何,失了帝宠被废的也不在少数。
      他能做的只有收敛,不让世人觉得宋家日后会有外戚干政之嫌。
      先帝尚且忌惮他,一定要他离京告老,他不信顾斐对他没有半点顾虑。
      他生硬回绝,此事便作罢。
      下朝之后,宋震回绝了不少想同他宴饮的邀约,着急回府,可惜脚还没踏过午门,就被吴公公拦下了。
      “国公爷留步,陛下有请。”
      忽略掉那些艳羡的目光,宋震随着吴公公去往乾庆殿,。
      顾斐今天鲜少有了点空闲时间,在乾庆殿等着宋震过来。
      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别人去揣摩他的心思,没想到这次轮到他去揣摩自己这位“岳父”的心思了。
      或许是之前有过他把人带走的先例,在大婚仪式没完成之前,他总是担心会因为宋震出意外。
      而且宋震对他似乎始终不放心,没给他好脸色,就像现在这样。
      “陛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臣还急着回去陪安安用早膳。”
      宋震武将出身,学不会文官那种弯弯绕绕,也懒得跟拐走自己女儿的人客套。
      顾斐轻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安安已经跟着宋爱卿回去了,那便让她在国公府待嫁吧,大婚之日,朕会亲自去接她。”
      “如此甚好。”
      难得他不废话肯让步,宋震连忙应下,生怕他反悔。
      “那朕就不留宋爱卿用膳了。”
      其实顾斐是想跟着宋震一起去镇国公府的,奈何他一点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他就只能看着人离开。
      顾斐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这下要“独守空房”一段日子了。
      ……
      国公府里,宋震回来就看见正捧着一碗鱼片粥的宋安安。
      “怎么没等我回来先吃上了?”
      “谁让父亲下朝那么晚,我都等饿了。”
      说话间,宋安安又往嘴里塞了一块云片糕。
      “朝会上事情太多,耽搁了。”宋震喝了口茶,随后道:“大婚之前,你就留在国公府待嫁。”
      早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的宋安安连连点头,一点也不惊讶。
      反倒是宋震在疑惑,“当了皇帝倒是稳重不少,这次没非要跟过来。”
      昨晚才跟人夜会的某人听见这话,呛了一口水,连咳了好几声。
      吓得宋震差点让人去请太医。
      宋安安叫住了他,说自己没事,“楚大夫给我把过脉,说我身体好得很,父亲别一惊一乍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起来我在皇宫里怎么没见到楚大夫?”
      宋安安回他:“楚大夫留了张方子,说自己要云游四方,前几天走的。”
      她又不能拦着人不让走,顾斐给了他好多盘缠他也不要,只象征性地收了点“出诊费”。
      “舅舅什么时候到?”
      “约摸就这两天了,我让人把东偏院收拾出来,让他在那住。”
      父女两个说话之际,外院的管家忽然进来,说宫里送东西过来了。
      宋震随口道:“送来了就收下,随便找个库房放。”
      管家有些为难地道:“库房……放不下。”
      “放不下?”
      宋震起身去了前院,想看顾斐在搞什么名堂。
      宋安安也跟着过去,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在看到满院子堆满的箱匣时还是被惊到了。
      “郡主万安,国公爷安好。”
      来送东西的是吴公公,他笑着走到两人面前问安。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宋震问道。
      吴公公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装好的首饰器具,“回国公,这是陛下一早便备下的聘礼,外面还有不少没送进来,要不先把这些放库房里?”
      宋安安悄悄看了眼宋震的脸色,这事顾斐可没跟她说,要是父亲生气可跟她没关系。
      不过这次宋震倒是挺心平气和,让管家带人登记造册,把这些东西都先收好。
      “招摇。”
      宋安安还是听见了宋震小声念叨了一句,她扯了扯宋震的衣袖道:“我还以为父亲会生气。”
      宋震哼了一声,“他对你好,我有什么好气的?”
      他难道还看不得自己女儿好不成?
      宋震粗略看了眼吴公公送过来的册子,差点以为顾斐把国库给搬空了。
      他开始思虑起来,让萧然带来的那些嫁妆是不是不太够。
      戎马一生的镇国公,第一次因为钱的事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