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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回80,拆迁!暴富!斗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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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陈老头是个倔老头
      第97章 陈老头是个倔老头
      胡燕转头看了他一眼,“要不就在市里或省城买吧?
      用不着这么麻烦吧?”
      陈光泽摇了摇头,“你这些价格是从哪里知道的?”
      “杂志啊,我最近在杂志封面看到的。”
      胡燕确实是从杂志上看到的,她还没去过卖车的地方。
      她听陈光泽说,不用拆迁款后,才起的这个心思。
      既然有钱,为什么不让自己活的自在些。
      “你那价格看的估计是裸价。
      市里、省城的经销商层层加价,一台大发能给你喊出五六万的价格来。
      我认识那边的厂里的人,直接从生产线下来。
      怎么也得给你省个两三万,而且跟着车也会送些东西。
      可比你在市里或省城买,可好太多了。”
      陈光泽掰着指头给胡燕算账。
      胡燕眼睛亮了亮,又迟疑起来:
      “那·····那售后怎么办?车坏了去哪儿修?”
      “你呀,了解的不够透彻,现在的车行,说是售后。
      包修、包换、包退,主要针对新车质量问题。
      但范围窄、期限短、执行差,说是售后,跟没有也差不了多少。
      新车有问题,只能去维修站。”
      胡燕很惊讶,这个时候卖车售后,这么不靠谱吗?
      也是啦,现在国产车都没几个样式,售后体系不完整倒是理解。
      俩人吃完饭,胡燕坐在灶口,陈光泽弯腰洗着碗。
      “媳妇儿,你不是主张低调,不太愿意高调吗?
      怎么突然这么高调想买车?”
      胡燕翻了翻灶里的红薯,“拆迁款下来,想低调也没用。
      再加上你再开个煤厂,谁信我们没钱?”
      陈光泽愣住了,随后跟胡燕说起装修小二楼的事情。
      “也是,我找了装修队了,咱们那个小二楼装饰的豪华些,年后我招待客人体面些。”
      胡燕想了想,“可以,一楼的铺面,装成大厅。
      那小二楼都改成住宅。
      一楼改成厨房、大厅、仓库。
      二楼书房和卧房吧。”
      “你不是想开个文具店来着?”
      “不了,二楼就三个卧房,你带人过来。
      总不能在卧房或书房招待吧?”
      胡燕从灶里扒拉出红薯,用木根敲了敲道:
      “村里拆迁后,我们就得搬过去了。
      我也差不多要生双胞胎,还得雇阿姨帮我看孩子。
      再雇个做饭的阿姨,房子太小住不开。”
      陈光泽看着媳妇儿的肚子,思忖了片刻,说的也对。
      “嗯,雇三个阿姨吧,一个看孩子,其余两个做饭打扫卫生。
      你能轻松点。”
      “行,装修交给我,我心里有谱了,电器方面你有什么建议没?
      我都按着你的要求买。”
      胡燕见红薯已经凉了,开始剥皮吃,甜滋滋的。
      “嗯,家里按个座机吧,方便联络。
      村里动不动就去村委会接电话,一点小事就在大喇叭里喊。
      闹得人尽皆知,没有一点隐私。
      风扇别忘了,其他的你看着买。”
      陈光泽点点头,“嗯,电话是得装上,你不提我倒忘了。
      对了,要不要再给你买个铺面?”
      胡燕摆摆手,“不用,生完孩子再说吧。”
      陈光泽怕自己忘记,今天胡燕说的这些事。
      进屋拿了个本子,就一一记录。
      ————
      两天后,白老师来冲陈光泽拿火车票。
      陈老头病情好了许多,白老师准备今天带老头子去省城看病。
      陈家所有人,都集聚在了医院病房。
      陈老头这会儿确实好了很多,但眼斜嘴歪还没恢复。
      他们这一群人已经在病房里,僵持很久了。
      陈老头死活不去省城,四个儿子又是跪,又是强迫把他抬起来。
      死活没能出得了病房。
      胡燕坐在旁边的病床上,看陈家兄弟几个,绞尽脑汁。
      陈光明累的汗流浃背了,“爸,咱不闹了,你这病去省城看。
      能恢复到你以前的状态,咱们乖,先去火车站。”
      陈老头嘴巴虽然歪着,但不影响他说:“不去····不去····”
      “爸,我们几个平摊医药费,每家出钱没多少。
      您别担心钱。”
      白老师也附和陈光辉的话,“老头子,咱们早去早回来。
      让儿子背你,别倔了啊!”
      陈老头坐在病床上摇头,谁劝也没用。
      甚至说要出院。
      陈光泽皱紧眉头,大声斥责:“干什么?出什么院?
      你以后一直想嘴巴这么歪着,说话都说不利索?
      老了老了,不服老呢,赶紧去火车站。”
      陈老头被小儿子吼了,也没改变想法。
      更是直接拉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大有一股我不听的姿势。
      陈光耀踢了陈光泽一脚,“怎么说话呢?”
      “爸,再不走火车要走了,老五的火车票也白买了。
      那是三张卧铺票,很贵的。”
      陈老头还是无动于衷,白老师叹了口气道: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老五你去把火车票退了。”
      胡燕走了过来,“妈,不去怎么行?爸这说话都费劲。
      得好好治治,这么放着不会好的,中风的这种眼斜嘴歪是能治好的。
      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啊?”
      胡燕有点惊讶,这老两口子前世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这医药费都有人出了,怎么还矫情起来?
      “哎,你爸估计是想在家过年,不想去省城。
      过一个星期就要过年了,在外过年,诸事不顺!”
      “妈,封建迷信,您当了一辈子的老师。
      怎么能信这个?无稽之谈。”
      白老师看着胡燕摇了摇头,“这祖坟年年都要去祭拜的。
      要不然这一年,心里都不安生。
      你们也别劝了,去叫一下医生,看看能不能在这医院治?”
      胡燕愣了一下,她转头看向陈老头。
      “在这儿治?这市里医院的条件·······”
      陈老头突然开口,声音含糊:
      “市医院怎么了?我就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死也要死在这儿。”
      陈光泽瞪了陈老头一眼,“越说越不像话,也不嫌晦气?”
      陈光耀从外面推了一台轮椅进来。
      “哥儿几个,动手,把爸强行捆在轮椅上。”
      陈老头还没反应过来,被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陈光泽力气大,一只手扣住老父亲的肩膀。
      一只手已经用输液管,三两下绑住了陈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