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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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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寒假一个多月,梁建东都没再出现。开学后纪书胆战心惊地回了学校,也没见到他。
      她大大松了一口气。大概真的放过她了。
      “下午去琴房接你?”
      程宇发了一张小狗乖乖坐着等饭的图。
      纪书快速回了个“好”,又回了一张哆咪吃饭的表情包。
      陈洁见女儿对着手机傻笑,戳了戳纪明远。两人面面相觑。
      “宝宝,谈恋爱了?”陈洁给她倒了杯水。
      纪书摇着头不说话,脸蛋却慢慢红了。
      陈洁对纪明远使了个眼色。纪明远接收到指令,起身去买蛋糕,留母女俩独处。
      “宝宝,妈妈不反对你谈恋爱,你已经大学生了。”陈洁摸着女儿的头发,又打开包往里摸索,“不过妈妈想跟你说,要保护好自己。”
      一枚避孕套出现在眼前。纪书瞪大了眼。
      “不要害羞,我是妈妈,什么都可以跟妈妈讲。”陈洁看着女儿,“有跟那个人发生关系了吗?”
      纪书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她和程宇还只到亲亲的地步。
      爸妈回去之后,纪书和程宇一起去看了演唱会。程宇很喜欢那个男星,上次音乐节唱的《安静》就是他的歌。
      回去路上两人牵着手,一起哼着那首歌。
      “小书。”程宇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嗯?”纪书抬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可以亲你吗?”
      没等她回答,吻已经落下来。他轻轻吸她的舌头,嘴里全是刚才一起喝的橘子汽水的味道。
      “你好甜。”程宇刮了刮她的鼻尖。
      纪书嗷呜一口,假装要咬他。程宇笑了,把人抱进怀里。
      两人在湖边抱了很久很久。
      期中考前一周,老师让她去参加市里的音乐会,纪书每天去音乐厅排练。程宇每天都提前在外面等她。
      但这次等来的不只是他。没想到爸爸妈妈也来了。
      纪明远的脸很严肃,审视着眼前这个牵着女儿手的男生。
      陈洁倒温和许多,问了几句两人的交往情况。
      程宇答得落落大方,礼貌地叫着叔叔阿姨,精神面貌也好,和纪书站在一起很般配。
      “女儿大了,终归要谈恋爱的啦。”回去路上,陈洁哄着冷着脸的老公,“又不是嫁人了,脸别这么臭。”
      纪明远拍了拍老婆的手,叹了口气。女儿确实大了。
      程宇周六有场重要比赛。纪书能感觉到他压力很大,让妈妈去庙里求了个顺利福。
      程宇吻了吻她的唇,说一定会收好。
      但比赛那天,他只拿了第二十一名,无缘决赛。
      比赛前一个小时,他被叫去了贵宾休息室。赞助商点名要见他。
      那是一条很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面玻璃墙。他走近了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腿上跨坐着一个人。是个女孩,穿着裙子,两条腿光裸着挂在男人身侧。男人搂着她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她,一下接一下,不紧不慢。
      女孩的脸埋在男人肩窝里,看不见脸,只看到一头散下来的黑发随着颠动一颤一颤。
      男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裙子里面,她脚上挂着条内裤,悬在一边脚踝上晃。
      他们在干什么不言而喻。程宇别开脸,觉得怪异。这时候那个男人抱着怀里的人,就这么连着,直直地站了起来,往玻璃这边走了两步。
      程宇看清了那张脸。
      是纪书。她闭着眼,无知无觉,垂着的手随男人顶的节奏一荡一荡。
      程宇冲上去砸那堵墙,大喊她的名字。她没反应,歪着头靠在那人肩上。
      一只手伸出来,把帘子拉严了。
      窗帘合上的那一瞬,声音漏了出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狠,啪啪啪啪地灌进程宇耳朵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话:“宝宝今天怎么这么紧……夹得叔叔好舒服……叔叔想死你了……跑什么?嗯?”
      还有纪书的呻吟。是迷糊的,软的,被撞一下就“嗯”一声,被撞狠了就拖长了哼,像小猫叫。
      程宇站在玻璃外面,拳头攥着,指甲掐进肉里。
      帘子里头,梁建东把人压在那张皮椅上,从后面进。纪书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臀被他托高了,肉贴肉地撞。他掰过她的下巴,低头去含她的嘴,舌头搅进去,吸她的舌尖。她没意识,嘴唇被他吸肿了也不躲。
      “宝宝,跟叔叔说,你下面这张小嘴是谁的?”他下身深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蹿。
      程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他只记得那间休息室的门终于打开,那个男人抱着纪书走了出来。他握着拳头要冲上去,却被两个大汉牢牢控住。
      他大叫着纪书的名字,但纪书被那人用西装外套裹着,脸埋在他胸口,安安静静的,好像睡着了。
      随后有个自称是梁先生助理的人过来找他,说梁先生和纪小姐是多年的男女朋友,让他不要破坏他们的感情。
      程宇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个福。红布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