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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潮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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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第90章
      瞿涯抚着青鸢的肩头, 语气重新恢复和缓,安慰道:“祁羡人品端正,亦早心有所属, 由他护送你南下,我无需担忧这些, 你也莫要刻意说这种话来气我。”
      听他都这样讲了,青鸢只好依从安排。
      只是, 又不忍好奇问道:“你说祁世子已心有所属?先前你还跟我提起过,当朝丹阳公主对祁世子倾心相付,所以他婉拒公主, 是为了自己的心仪之人?”
      瞿涯无奈一哂, 抬手收着力道, 往青鸢额头上敲了敲:“我看你是将这桩轶事当作话本故事来听了, 怎么还要追问下回分解呢?”
      青鸢缩身想往后躲,可哪里比得过瞿涯动作迅疾, 头上无辜挨了下, 她委屈地嘟嘟嘴道:“当然比话本故事听着有趣, 都是身边真实存在的人,没那么虚无缥缈,自然不一样。”
      瞿涯淡笑着回:“算你说得有理, 只是大概要让你失望了。故事后续如何, 我也不知, 至于祁羡的心属之人是谁, 我只从旁人口中略有耳闻,不甚了解其具体身份,所以没办法继续做你的说书先生了。”
      “不用你说,我也能大概猜到。”青鸢眉梢一挑, 表情神气道,“祁世子对自己的心上人一往情深,不惧公主身份高贵与皇权威压,坚持向心而行,矢志不渝,如此看来,祁世子的确值得相信,也难怪世子愿意将我托付给他照看。”
      瞿涯收敛笑意,盯着她,微肃开口:“我并不放心将你托付给任何人,只是事到如今,这已是最优选。
      若事态能完全按我所想的去发展,我当然不会随意放你离开我身边,去与别的男子一路同行,可贺容音对你的担心不受我所控,她去不去季陵,我亦拦不住。
      眼下,我已艰难做出了退让,鸢儿却不知我的苦心,竟还主动来戏弄我。”
      听他幽幽控诉,青鸢一愣再愣。
      她刚刚只是随口玩笑,不过是想趁机揶揄一下他惯有的醋意,却未料,瞿涯忽的如此认真答话,还明显带着委屈情绪,叫她措手不及。
      从前怎么不知道,他还有心灵脆弱的时候?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青鸢被他的话说服,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更加没有底气,她小心翼翼扯了扯瞿涯的胳膊,试图哄他,“你用心良苦,为我着想,我都知道的。我刚刚不是有意戏弄你,真的只是玩笑话,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瞿涯拉住她的手,睨眸,反问:“可是,我已经往心里去了,怎么办?”
      说罢,瞿涯拉上青鸢的手,向上带动,牵引她慢慢抚上自己的心口,感受那里有力的跳动。
      青鸢乖觉不敢挣动,脸颊红热,指尖微蜷,轻吟低声:“我,我不知道……你若实在介意,不如我向你诚意道歉如何?”
      “道歉?”瞿涯重复她的话,摇头叹笑,“鸢儿好没诚意。”
      青鸢再度与他说好话:“世子您大人有大量,就别与我计较了,我明早就要先行离开,你真舍得在我临走前夜,只因一点小事便苛责我不放我吗?再说了,我有诚意的。”
      瞿涯没有表态,松开她手腕,紧接长臂一揽,将人打横抱起,迈步往内间榻上走。
      青鸢惊呼,赶忙双手环紧他的脖颈,颤音轻唤:“……世子。”
      瞿涯目光向前,步伐不停,再开口,声音几分哑沉:“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心诚意。”
      “不,不用到榻上说,我现在就能道歉,我方才不该揶揄你爱吃醋,我诚意道歉好不好……”青鸢慌张启齿,牙口都不利索。
      仿佛已经意识到,一旦被他带到榻上去,今晚即将发生一切,又都将不再受控。
      又想到两人昨晚日久荒唐,做到直至昏晕的那场噩梦,青鸢后怕得不行,此刻手脚齐挣,着急想从他怀里逃离。
      然而瞿涯一身力拔山河的威压与气势,她这般蒲柳弱质,又岂能撼动分毫?
      就算挣扎不停,不肯就范,也碍不住被他轻松压覆上榻,双手高束的结果。
      青鸢眼底闪着泪光,如蛇扭动着身子,眨眸怯懦,不断求饶:“世子,不要……若再像昨晚那样来一回,我怕要死过去了。你不知道,昨夜力竭到底,今日我直到申时才勉强歇过精神,你难道舍得叫我明日恹恹迷糊地上路启程。赶路本就辛苦,你难道不心疼我?”
      这一番话,倒是明显有效的。
      瞿涯解衣动作一顿,略微思吟,问她:“一次行吗?我心疼你,你也心疼心疼我?”
      这事还能与她讨价还价吗?
      青鸢轻哼一声,脸烫着偏过头,小声道:“你有什么需要心疼的?自从前线战事结束,你哪次想要,我不是百依百顺的?明明最得便宜的人就是你,你还要在这儿跟我装可怜。”
      瞿涯并不感到羞愧,反而轻笑一声,他撑起身,没有直接侵进,只是杵在那磨着。
      同时,回她话说:“昨晚鸢儿不是也舒服得死去活来?需我提醒吗?昨日你昏晕过去,并非是过度辛劳,失了气力,而是……”
      他刻意止口,成功钓起青鸢的胃口。
      青鸢想知道,却又不敢听,整个人陷入自我矛盾中,犹豫道:“你,你少卖关子骗人,我就是被你欺负晕过去的,你休想赖掉。”
      瞿涯抚着青鸢的脸,混不吝说:“若真是如此,我感到骄傲还来不及,何必要赖?不过是实话实说,鸢儿怕听到什么?”
      青鸢有些警惕心,严肃道:“你不过是想巧言令色诓我一回,我才不会上当呢。”
      瞿涯无奈哂笑:“那你可真是冤了我。对你,我向来都是诚心诚意,不说假话的。”
      青鸢咬咬唇,被磨得几乎快要完全浸湿,她尽力保持平静,几乎咬牙启齿:“那你有话就说嘛,别卖关子了。”
      瞿涯逗弄不休,又往下压了压:“鸢儿确定要我说?”
      青鸢已经快被逼进绝路了,她暗恼自己真是不争气。
      这几个月,她几乎可以说是浸在蜜罐子里的,然而身子被滋润久了,竟然习惯成自然,更可怕的是,她不仅习惯了这份满足感受,更习惯了瞿涯带给她的感受。
      他太了解她,更容易欺负了她。
      就像此刻,只是受磨,青鸢便像被处了极刑,更深陷于无尽的渴求中。
      渴求,被那硕物完全填满的实感。
      瞿涯这时终于将他未说完的话,尽数言道了:“你坚持要问,我便一一如实。若关键在我,我又哪里舍得叫你昏晕?只要发觉你状况不对,我一定立刻收敛。可是昨晚不同……是你自己慢慢探索到了极点,我想拦都拦不住,甚至最后我都差点被你弄疼。后面风暴彻底将你裹挟淹没,我帮不了你,只能眼看着你深陷情沼,趴躺在榻颠挛不止……你便是如此昏晕的。”
      这段发展,青鸢是完全没有印象的。
      瞿涯绘声绘色描述的那些字眼,有好几个,都叫她不堪入耳,尤其是最后的“颠挛”。
      她是疯了还是痴了,竟会自己主动尝试到底?
      不可置信,匪夷所思。
      但瞿涯的眼神又真的坦诚,完全不像故意逗弄她时的玩笑模样。
      青鸢羞愤,不,是悲愤,当即双手抬起捂住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怂模样。
      “乖,把手拿下来。”瞿涯出声劝慰。
      青鸢不死心问:“世子给个准话,昨晚你见到的那些有关我的画面,多久能完全忘记?”
      瞿涯思忖,先反问一句:“要说实话?”
      青鸢认真:“必须是实话。”
      瞿涯便没再犹豫,如她所言,实话实话:“那大概……永远也不会忘。因为回忆起来,实在美妙,可惜你自己不记得,当时你自发地叫喘,一声叠过一声,简直比平日好听十倍不止,我爱得要命。”
      “……”
      她只是问个时间期限而已,用他自作多情,加上这么多补充内容吗?
      青鸢简直忍无可忍,双手抓起旁边的绣花枕头,直接往他脸上用力招呼过去。
      瞿涯很轻松地避过,幽深凝望着青鸢,片刻后琢磨明白,长“哦”了一声,才道:“鸢儿是恼羞成怒了吗?这样可非君子行径。”
      青鸢盈盈乌眸,并无威慑力地瞪着他:“我本来就不是君子,你再说,我还要动手的。”
      瞿涯深意笑笑:“那我自然缄口。我们不说昨晚,说说现在,好吗?”
      青鸢一言不发。
      瞿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柔声再道:“刚刚你提醒得对,明日还要赶路,实不该叫你路上辛苦,我也确实舍不得。那么……保证只一次好不好?我若失承诺,任你罚我。”
      青鸢抿抿唇,眼睛轻眨,对他全无信任:“这样的保证,你从未一次真的践诺过。你只会说好听的话。”
      瞿涯叹喟口气,确实已经忍不了了。
      他半阖眸,不断亲吻在青鸢额前,鼻尖,及唇上,时轻时重,伴随沉沉且灼热的喘息。
      而后,又字字哑到极致,缱绻着,引蛊着道:“今日一定践诺,一次,说好就一次。鸢儿……来疼疼哥哥,从前每次离别夜,你都会无原则地去纵我,今朝也不要例外好不好?你即将先我一步启程南下,分离就在眼前,我真的舍不得你,想你,爱你……好喜欢你……”
      这样会说情话的瞿涯,着实少见,他直接明面蛊惑,青鸢俗人一个,有情有欲,哪能招架得住。
      话音刚入耳,与此同时,她身下抑不住地汩汩而出,完全将亵裤给浸透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