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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难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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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今夜无法眠
      第47章 今夜无法眠
      红色的高定礼服, 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凌乱而娇艳。
      白皙透着粉的脚趾时不时地踩在那团红色布料上, 很快又踩踩在一双黑色牛皮鞋面上。鞋子的主人宛如一尊雕塑, 一动不动, 只有那只有力的手臂,将她箍在怀中。
      今夜的沪城下起了雪, 白雪纷纷, 在屋檐上积起一层白, 寒风冻人。而房间内暖气充足, 未着寸缕时甚至都会溢出薄汗。
      南初勾着岑渡的脖颈, 送上自己早已被吻花了的唇,唇齿相依,好似怎么都亲不够。她的舌尖也跃跃欲试,可男人的舌更加强势, 不给她留一点进攻的空间, 便来强行掠夺她的,还要缠着她的不肯放开。在狭小的空间内, 她根本退无可退,便只能任他去了。
      红唇微张,却也溢不出一点涎液, 全被岑渡收纳,一丝都不曾浪费。
      数不清他们之间有过多少次亲吻,她的所有接吻经历,都源于岑渡。在超过百次的接吻实践中,只有他的技巧得到了提升,而她还在原地停滞不前。因为他从不肯给她实地演练的机会, 总是牢牢的把控主动权。
      哪怕她升起一点反客为主的心思,也会被他第一时间察觉,咬着她的下唇,勾着她的舌,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然后放弃抵抗,舒服地眯着眼任由他进行掠夺。这时候,她便会变得很好欺负,如果岑渡起了什么坏心思,她也不太会拒绝。
      她被收着腰,一点点与他越贴越近,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意从她皮肤传至全身。恰好她出了些许的汗,身体散发过热量后,皮肤就会变得冰凉,而他那样滚烫,便更想与他贴着了。
      很快,红色礼服被踩得不成样子,上头一件件盖上了成套的高定西装,在黑色之下,显得更加的红。
      方才在宴会厅内,彼此挽着手,矜贵高傲的夫妻,一身华服尽数被褪下,回归人类最原始的模样。
      浴室的水声响起,盖住了他们唇齿碰撞的啧啧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松开。唇已微微肿起,还带着不明显的齿痕。
      此时,南初眼中的水光,比她唇上的还要明显。
      还想亲。
      她尝到了其中的滋味。现在她更喜欢亲亲、抱抱。因为岑渡在那方面总是不知节制,她只需要一点点便能感到快乐,而他需要很多很多,也需要很久很久。太久之后,她的快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会剩下疲惫。
      而接吻,带来的快乐,可以留很久。尤其是现在的岑渡,真的很会亲。
      但显然,岑渡不止满足于此。
      而他现在却不着急多做些什么,掌心下是细腻,眼前是梦寐以求多年,终于得到的人。
      他的时间还有很多。因为,一切都已经是他的了,
      南初的头发今天被喷了很多定型,哪怕被方才的动作蹭得松了一些,但整体还是**着。如果不及时洗干净,她一通乌黑亮丽的秀发,多多少少会受到些损伤,也会让她不舒服。
      她坐在浴缸内,温热的水漫过锁骨,身子倚靠在浴缸的内壁上,脖颈微微上扬。
      岑渡极其有耐心地举着花洒,温热的水浸透她的发丝,“水温可以么?”
      “嗯,刚刚好。”南初微微闭着眼,任由头顶与身子被温水给泡开。一阵阵的困意袭来,可她不能就这样睡着。因为她一时心软,答应了岑渡。
      五个小时,怎么混过去?她会坏掉的吧?刚刚的亲吻算不算在这个时间里呢?
      她不动声色的抿唇,唇上还有岑渡的味道,薄荷清香里混着淡淡的酒精味。
      “你今晚喝酒了对不对?”
      “一点点。”
      敬酒时,托盘上的酒早已经被伴郎伴娘替换成了水。这是约定俗成的敬酒方式,避免新郎新娘酒后失态。
      而婚礼宾客中,也没人敢给岑渡灌酒。他喝了酒,就只能是他自己想喝。
      太激动了么?要靠喝酒让自己不那么兴奋。
      他的指节在她发间穿梭,指腹时不时擦碰过她的头皮,带上绵密的泡沫,动作轻柔地为她按摩。真的就像是专注于帮她洗头,一点逾矩的动作都没有。
      听说酒后,那方面的能力会受到影响。难道真的受影响了?
      毕竟,夜里难以见到安分守礼的他。
      南初悄悄撩开半边眼皮,偷偷观察岑渡。
      他半跪在浴缸的边缘,肌肉绷得极紧,胸口的起伏似乎比平时更加剧烈了些许。她的视线继续下移,瞬间瞪大了眼,又掩耳盗铃似的瞬间闭上。
      积极蓬勃,正对着她的脸颊。她从未这么近距离地见过,浴室的冷光很亮,足够清晰照亮一切。可怖至极,像是花房中被枝条盘根错杂缠上的枝干。
      分明枪已上膛,子弹充足,只是紧紧等待时机,好瞄准猎物。
      亏她还以为他酒后不行了,是她的脑子突然不行了才对!
      怎么办?真让她容纳这么恐怖的东西,她会晕倒的吧?
      她明明迷迷糊糊地见过,之前的应该没有这么恐怖吧?她以前是怎么做到的?
      果然暗着来,和明着来,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不如不知道呢,她要被吓死了。
      发丝上的泡沫被冲干净,只余下柔软乌黑的发丝,缠着岑渡的掌心不肯放他走。
      暴风雨来临前,她心一横,抬起舒展着的掌心,往上凑。
      积极有着蓄势待发的模样,但猝不及防被泡得柔软的掌心包裹,她用了点力。
      岑渡闷哼一声。
      南初也发出一声惊呼,“很痛,不要扯我头发。”
      他手上的力没来得及收住。
      他的视线顺着细白的腕子往上移,水润的唇上,是微微皱起的鼻尖,再往上,便是难得露出怯生生眼神的眼眸。纤长的睫毛,如同扑闪着的蝶翼,只是沾上了水珠,扇动得很缓慢。
      可爱,想吃。
      “老婆,你真好。”
      “那你也要对我温柔一些。”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有积极回应着的跳动,相比她应该做得很好,让他快乐了。就像是她往日里获得过的那样。
      “一定。”岑渡的声音很沉。如果南初及时抬头,便能看见他猩红的眼角。
      南初的手已经很酸了,她中间轮换了好多次手。
      好几次想要放弃,都被岑渡牵着手腕轻轻揉捏,哄着她,“很快了,老婆。”
      结果便是积极喷洒出的东西,粘在了她的下巴、锁骨上。
      她有些生气,他怎么能一声商量都不打地就出来了,差点就到她嘴里了。
      南初抬眸瞪他,而他只是回以一个晦涩不明的眼神。
      他长腿迈入浴缸内,原本刚好的水很快溢出。他的指腹轻轻擦碰过她的唇角,擦去那丝液体。用自己的唇,替代了原本在那的东西。
      又被亲了。
      南初忘了生气,沉浸在此时温柔的吻中。连曾许诺过面前的男人五个小时,都忘得一干二净。
      新芽破土而出是一瞬间的,而成长为苍天大树要经过漫长的等待。
      而岑渡不是个有耐心的园丁,在第一个环节时,认真地遵循了,第二个环节时依旧照着第一个环节的节奏。
      温热的水,击打着她的身体。
      “说好的温柔呢?”南初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还没有和以前那样安抚过她,就这样猛然地冲刺。
      “我会很轻,很轻,一点都不痛。”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浴室里一片湿淋淋,她也没了丝毫力气。
      被裹着浴巾,打横抱了出去。
      她迷迷糊糊地想:应该五个小时了吧?
      漫长的过程,就像是坐在一艘轮船上,今夜的风浪很大,她便只能被海浪裹挟着翻涌,一开始很晕很痛苦,到后来习惯了这样的波涛汹涌后,便变得习惯了,甚至从中找到了乐趣。只是太漫长了,她变得很困,眼皮也不受控制地合上。
      没有想象中被放到柔软的床垫上,她被抱到了窗边。
      南亭水居顶层的套房,阳台由三面大块的玻璃构成,可以将沪城的夜景一览无余。
      今夜的雪正在空中飘旋,细密地落下,在夜色中像是落下了一片又一片地鹅绒。
      “夜色很美,对不对?”
      南初费劲地撩开眼皮,松开挂在岑渡身上手臂,去触碰那块玻璃。但还未真正碰上,边被勾着手腕贴回了岑渡的胸膛。
      她被抵在冰凉的窗上,脚下是婚礼上穿过的天价高定婚纱。裙子上的碎钻,在夜色下亦散发着璀璨的光。
      岑渡毫不犹豫地压了上来,南初瞬间惊醒。
      还没结束?
      “我的裙子......”她找了个不甚高明的借口。
      “之后再买新的。”
      南初手掌推了推他,“你胡说什么,你要再办一次婚礼么?”
      岑渡的唇在她唇边轻轻摩挲。“只要和你,多少次都可以。”
      他发现了,她很喜欢他亲她。只要亲她,接下来的一切就会很顺利、
      南初声音很小,但他们距离很近,任何一个音节都逃不过他的耳朵,“那我还不想离婚。”
      他很满意她说的话。所以大发慈悲地和她说了现在的进度,“老婆,才两个小时。”
      她被亲得很舒服,都要忘了夜里的岑渡多么坏、多么不好说话,还试图打个商量,嗫喏道:“攒着下次再继续好不好?我好困。”
      她的腰快要断了,眼睛也快睁不开了。
      “那你睡吧。”
      太好了,被放过了。
      她下一秒便要推开他,扑进温暖的床上,用柔软的鹅绒被包裹住自己。
      可事与愿违。
      “唔......”不是放过她了吗?怎么又进来了。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谁也不影响谁。”
      从浴室出来的好处,便是接下来的一切,都可以进行得很顺利。
      她被泡得香香软软,很适合做任何事情。
      她还很困,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
      南初只能颤动着用哭腔喊出,“混蛋!”
      “嗯。”他主动握住她的手腕,用她那通红的掌心往他自己脸上拍,“我错了。”
      冬日的夜很漫长,五个小时是不够的。
      南初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像是被掰成了好几段。
      后来便真的是,她睡她的,他睡他的。
      清晨,南初还被困在梦魇中,耳边便传来了悦耳的声音,有人唤了她好几次。
      “老婆,起床了。”
      南初掀开眼皮,眨了两三下,意识才逐渐回笼。
      她的眼中,盛着含着笑意的岑渡。他深蓝色的眼眸极尽澄澈,根本看不出他昨夜是如何化身的豺狼虎豹。
      念及昨晚,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而岑渡像是早有预料,宽厚的掌心捞住她的腰,往他的方向凑近了些。
      他的笑容和煦,一副温柔绅士的模样,语气温柔道:“今天还要回门。”
      明明知道婚礼第二天要回南家,还闹了她那么久。
      她不高兴道:“那你昨晚还!”
      未来得及说完的话,被他用一个吻咽下,南初被亲得胸脯开始剧烈起伏,才被放开吗,他道:“老婆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对不起。”
      -
      摘下红色丝带的劳斯莱斯驶离檐宫。因为婚车的照片被传得全网都是,岑渡的车牌号又那么惹眼,一下就被路人拍下,上传到网上。
      如果不是车子被专门改装过,所有玻璃都是单向玻璃,南初昏昏欲睡的模样,和岑渡那极致缠人的眼神,被拍下后,必然又要在网上引起一阵讨论。
      平康路的小洋房屋顶积了一层雪,寒风阵阵。而屋内是一片暖洋洋,所有人齐齐地坐在沙发上。
      岑渡朝他们微微颔首,随着南初一起唤道,“外公,外婆。”
      “这改口得也忒快了。”南焕忍不住打趣道,“是不是也要叫我表哥听听?”
      南初不动声色地踢了他一脚,面上还是无事发生的模样。
      南焕被警告了也没要闭嘴的想法,“你看啊,你叫我表哥,我管你老公叫叔,乱了套了。”
      岑渡被“老公”二字取悦,现在让他叫南焕表哥,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南泽出来打圆场,无奈地看了眼自己小儿子,“好了好了,别闹了。称呼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顾静姝问道:“蜜月打算去哪里过呀?”
      南初半边身子倚靠在岑渡身上,强忍着才没闭上眼,她小声道:“我想回家睡觉......”
      岑渡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问:“睡哪种?”
      他们的声音极小,只能看得出在耳语,却听不清半分究竟说的是什么。
      南焕撇了撇嘴角,看向其他长辈,又看了看他们,出声提醒这么多人看着呢。
      “啧啧啧,知道你们恩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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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如果有错别字,就当是我故意不小心写错的,大家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