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4)
第33章(2/4)
似哄似商量。
许青禾根本招架不住他这么温柔地吻她。
她点点头,在嗓子里“嗯”了一声。
手腕上就套着一根黑色发圈,她抬起手臂,手指将长发简单梳拢几下,在发顶高高绑了一个丸子。这样就算一会儿躺下来,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不会硌到后脑勺。
时温礼低头,去亲她纤长细腻的脖颈。
两人是怎么倒在被子上的,许青禾没有多少印象。
只记得自己在被他吻得一颤时,伸手紧抱住他。
时温礼埋在她颈间,一下一下亲着。
怕她因今晚的事心里不舒服,准备跟她说几句。
“老婆。”他唤了一声。
许青禾一怔,呼吸还不稳却忙回应他:“嗯?”
时温礼说:“就算赵主任提前一两年撮合,哪怕提前三年,我都不会拒绝。如果介绍的是你,跟时间没关系。早一年,晚一年,我都会答应。”
“不是因为我们领证了,我才这么说让你宽心。”
“除了家人,这些年我也只替你翻译过文献,而且我们还不是同一个领域,只是有部分方向重合。”
只帮她翻译过这一点,许青禾并不知道。
当年她分身乏术、焦头烂额时,他主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翻译文献。
她以为他只是顺手,经常帮组里的其他人翻译文献。
所以从未觉得自己在他那儿有多么特别。
时温礼接着道:“我对所有人的好,是一视同仁。不会单独为谁做一件事,不会单独请谁,要请就请一个组,要帮就会帮组里任何一个需要帮忙的。”
许青禾跟他对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是因为刚才他那声“老婆”。
此时,她什么也不想管了,轻声问:“那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的?”
时温礼:“现在回过头去看,确实是有些喜欢的。”
只是那个时候,他完全把她当成与自己契合的朋友去喜欢。
但即便只当朋友,在他心里也是最特殊的朋友,一个他会在对方生日时主动打个电话的朋友。
许青禾环上他的脖子:“我发现自己很贪心。领证前还觉得,只要有点喜欢就好。现在又希望我们能像那些热恋结婚的夫妻一样,很爱对方。”
时温礼看着她:“会的。”
语毕,两人几乎同时去寻对方的嘴唇。
许青禾贴在他唇上说:“一会儿你别一直盯着我看。”
时温礼笑了:“不看你我看哪儿?”
许青禾说:“等过些天熟悉了再看。”
微顿。
她终于还是问出口,“客客气气处了这么多年,突然做这么亲密的事,做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尴尬?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昨晚他在不断进出的时候,她脸上烫得能把鸡蛋蒸熟。
时温礼继续吻她:“不是你的问题,我的问题。”
两人的亲密太少,以至于她第一反应总是朋友,而不是夫妻。
他轻舐她的唇。
许青禾呼吸一顿。
两人以前从没有这么亲吻过。
或许是披肩太厚实,她感觉一阵燥热翻涌上来。
时温礼帮她松开了一些。
披肩从身前滑落,突然没了遮挡,一阵凉飕飕的。
时温礼俯身将她拢在怀里,低头沿着她的锁骨往下亲。
今晚阳台上的洗衣机没有洗衣服,她等不到音乐提示声盖住自己喉间溢出的声音。
许青禾自以为能掌控住自己的音量,能把所有声音牢牢卡在喉咙里。
可当时时温礼亲的还只是那两团的边缘,下一秒,他含吮住左边时,所有声音再也由不得她自己了。
许青禾去抓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时温礼终于抬头,又去吻她的唇,安抚她:“声大点也没事,别有心理负担。夫妻都是这样。”
许青禾喜欢圈他的脖子,再次环抱上去,用力回吻他。
被她这么搂着脖子,时温礼无法再低头去亲吻她心口。
刚才嘬过了左边的,他拇指指腹轻轻覆在了右边。
差不多同时,他顶开她的牙关,把她所有声音都吻回去。
许青禾条件反射般往后缩,可背抵在床上,根本无处可缩。
本能地,没法躲的时候就想要往前贴进他怀里。
这一刻,许青禾总算明白他说的那句“我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让她躲无可躲,她去推他的时候他不仅无动于衷,指腹反而更温柔了。她溃不成军时,哪还顾得上自己声大还是声小。
昨晚她手上满是苹果的清香。
今天指尖上是橙子和苹果混合的香甜。
她依旧不好意思去看,只能凭着感觉去戴。
时温礼喉间轻轻滚动。
不时深吸一口气。
今晚拆了另一盒,两盒混着用。
第一枚是苹果味,第二枚是香橙味。
香味一次次悉数与她融为一体。
……
许青禾冲澡时又把头发仔细洗了一遍。
刚才全被汗水浸湿,不洗干净她会难受得睡不好。
湿漉漉的头发在电吹风的热风下,慢慢变得干爽蓬松。
她从镜子里看自己,没转头去看花洒下的人。
要是等她吹好头发、涂好润肤乳他再进来,还得二十分钟后。
这样一来,节省时间,他能早一些睡。
“你明天是在病区还是在实验室?”
问的时候,她依旧没转头看他。
时温礼说:“都在病区。”
“那我中午带宋新谈去找你,不耽误你工作。”
时温礼问:“中午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饭?”
“不了,我们科室的人知道我明天不上班。”
不上班还跑去手术间食堂吃饭,不是此地无银么。
时温礼关上花洒,拿过干毛巾擦头发。
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想事情,又问了一句:“那你跟宋新谈一块吃?”
“再说吧。他头痛,也吃不下。”
许青禾顺口聊起宋新谈的病情,替他可怜,“他戒断反应怎么会这么严重。”
时温礼:“因人而异,有些比他还严重。每年都有因为戒烟戒酒反应太大来住院的。”
其实宋新谈这样的情况,不需要找他看。
本院有好几个科室专门看这类病。
也或许是宋新谈非要找他看,许青禾也不好推脱。
“宋新谈结婚没?”他状似闲聊问道。
许青禾:“没。快把他爸愁死了,有时一天都打两个电话给我爸吐苦水。”
时温礼:“……”
头发吹干,许青禾关上电吹风。
时温礼见她哈欠连天,还有想问的话也咽了回去。
许青禾又困又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累到翻不动身,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方雨提醒她,快接急诊电话。
手机铃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许青禾睡得太沉,还没被吵醒。
时温礼比她先醒,半撑着起身,拿过她枕边的手机。
“青禾?”
“青禾,急诊的电话。”
他轻轻推她。
许青禾睁开眼,懵了几秒。
原来不是做梦,是真有电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