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745正在空间里和小雀鸟分享一袋薯片,被田澄幽怨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个没拿稳把手里的薯片咔嚓一下捏碎了。
【小橙子你想吓死统啊】
【他不爱我了,他拒绝我了】
745受不了突然抽风的田澄,直接把自己连带着小雀鸟屏蔽了。
【雀雀咱不理他,吃薯片,我和你说,这个红烩味的也好吃】
黑夜中,田澄睁开眼,看着孟寒云熟睡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神情。
搂着他的腰,叹了口气,也睡了过去。
孟寒云没有睁眼,只将手附在田澄的手背上。
第二天,田澄看着正在酿酒的人,突然叫了一声:“小狐狸。”
“怎么了?”孟寒云下意识的回答。
话刚说出口就反应了过来,拔腿就想跑,却被一条藤蔓缠住腰,给拽了回来。
田澄将人面对面抱进怀里,藤蔓紧紧缠住两人的腰,让孟寒云动弹不得。
“田澄,你冷静点,听我解释。”
他双手捂着脸,不敢面对田澄。
“好啊,那就先说说,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孟寒云低着头不敢直视田澄的眼睛,小声答道:“也就前几天。”
“都想起了什么?”
“所有事。”
“小世界的记忆也有?”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语气平静,但围在两人腰间的藤蔓却更紧了。
“田澄,我腰疼,喘不上气了。”他刚说完,便感觉束缚的力道松了几分,可还是没有撤掉。
“我灵魂碎片上的禁制也是你弄的。”田澄用的肯定句。
“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了救我,给我吃下了你的本体,等我醒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我想找你的灵魂,却找不到。
后来天帝告诉我,你为了尽快成神,灵魂分成了三万份去渡劫。
所以我也将自己的灵魂分散,去找你。
本意是想护你渡劫,过程也很顺利,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几个碎片不受我的掌控,强行设下禁制将你留在了小世界。
你的碎片收不回来,我的灵魂也被困在了这里。
你进入小世界后,我也跟着来了,可我的灵魂碎片出了点意外,导致我融合的时候封锁了本体的记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能恢复。”
“恢复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害怕,我不敢说。”
“怕什么?怕我知道后和你算总账?还是怕我打你?”
孟寒云摇头:“都不是,我怕你不想看见以前的我,直接离开。”
“寒云,你不信我,以前不信我会帮你,现在也不信我爱你。”
一滴水珠砸在孟寒云的手背,他抬头,看见的就是田澄满脸的泪水。
“你别哭啊,不是这样的,我错了,我道歉。”他手忙脚乱的给田澄擦眼泪。
他从未见过这么脆弱的田澄,心中慌乱,只能一遍遍的说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不够,我要赔礼。”
孟寒云赶忙答应,只要能让田澄高兴,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田澄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与你缔结魂契。”
两人各自分割出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再补全给另一个人,从此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不,不行。”
孟寒云慌乱的拒绝:“你是神界最初的生灵,寿数无尽,可我的寿命有尽头,我不想……唔。”
一吻毕,田澄放开他,说道:“肉体活的再久又有什么用,当我看见你浑身是血的躺在那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我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痛,我不确定我还有没有能力再将你救回来。”
“求你了,答应我。”
他并没有等孟寒云的回答,直接将灵魂分割。
淡橙色的半透明魂体飘在空中:“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将这份灵魂直接湮灭。”
“不行,那样对你的伤害会很大的。”
“那你就用自己的来给我补全。”
孟寒云看着田澄眼中的偏执,缓缓的点了一下头:“好。”
火红色的灵魂残片补全了田澄的缺失,孟寒云也将那抹橙色吸收进去。
孟寒云捂住心口,原来,他的爱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灵魂的相融让他们能感受到对方的情感。
来自另一个人对自己的浓烈爱意,让两人都有些失控,急需做些什么来发泄出去。
745在空间里无聊的给小雀鸟梳理羽毛:【这都半个月了,怎么小黑屋还没解除啊!】
孟寒云背靠着田澄的胸膛,整个人又累又困,但因为田澄时不时的动一下,害得他根本没办法入睡。
他伸手推田澄想让他出去,却被抱得更紧。
“唔……小橙子,我好累,想睡觉。”
“好,你睡吧,我陪着你。”
“你先出去,抱的太紧了我睡不着。”
“不要,就这么睡,这是你不信任我的惩罚。”
孟寒云叹气,这十几天,只要他一有想拒绝的意思,田澄就会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他说,他还没消气,抓着自己要补偿。
看不得田澄委屈的样子,就只能委屈自己,结果现在让人更得寸进尺了。
可是,他真的拒绝不了田澄。
“那你不要再动了。”
“嘿嘿,好的老婆。”
第71章 第二个世界番外1
我叫李文轩,在大学宿舍排行老二。
那个长得又高又壮的叫于知许,是我们宿舍老大,也是我对象。
老三叫裴寒云,是我们宿舍公认的最好看的那个。
旁边那只萨摩耶是老四,叫白阳。
要说我和我对象是怎么在一起的,要从一个很抓马的事情开始讲起。
大学报到那天特别热,我拖着个行李箱往宿舍走的时候,汗水不小心进眼睛了,就在我低头揉眼睛的时候,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
那人又高又壮,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撞得我鼻头一酸,再加上眼睛进汗水有些刺痛,泪水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我一边流眼泪一边道歉。
结果不知道那人怎么想的,扛起来就要带我去医院。
虽然我没钱,这人又一身名牌,看着就家世不错,但我可干不出碰瓷的事。
好说歹说保证自己没事,他才把我放下来。
满身肌肉没有脑子的莽夫就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之后我俩分道扬镳,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之后就算在校园里遇到了,也是彼此互相不认识的关系。
没想到,就在我刚到宿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好,你也住这里吗?”
我一抬头,就又看见了那个莽夫。
这都什么孽缘啊。
虽然内心在哀嚎,但脸上还是挂上了礼貌的微笑。
“是啊,好巧。”
他挠着头对我笑:“我叫于知许,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人长得那么粗犷,名字倒是挺文艺的。
“我叫李文轩。”
“哦哦,好的我记住了。”
憨傻是我对他的第二印象。
没一会儿,宿舍里其他两个人也来了。
一个长得很好看,但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行李也没几件,我猜应该家世也不好。
另一个染着一头白毛,一进来就笑,像萨摩耶。
“你们好,我叫白阳,阳光的阳。”
那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做了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裴寒云。”
有了白阳这个e人,我们宿舍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不过裴寒云大一下学期就搬出去住了,说是方便兼职。
我真佩服他,每天除了上课睡觉的时间外,不是在兼职就是在去兼职的路上。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个孤儿,考来海城是为了来找被领养的弟弟。
于是我们就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帮他点儿小忙。
让我意外的是于知许,相处久了,我发现他并不是像开学报到那天一般,又莽又憨。
反而很会照顾人。
男妈妈是我对他的第三印象。
宿舍里有一个很会照顾人的壮汉男妈妈,和一个开朗活泼见人就笑的天使萨摩耶。
这个组合让人很难不磕呀。
我不是孤儿但和孤儿也没什么不同。
我的父母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离婚了。
他们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都不想带个拖油瓶。
但还好,他们给了我一个房子,并且每个月都会给我打一笔钱。
不多,但饿不死。
十三岁的我开始学着一个人生活,直到十八岁,高考结束那天,也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他们同时和我断了联系,他们说我已经长大了,就没有义务再管我了。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并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