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田澄见孟寒云在认真听便接着说道。
“齐家家大业大,不仅有酒楼的生意,还有其他的产业,家产比孟家大了不知几倍,酒楼也修的气派,里面饭菜价格实惠,以前孟家酒楼能和齐家酒楼抢生意,靠的不过是那些酒方,现在那酒不是一家独有了,顾客当然就愿意去更大,饭菜更好吃的酒楼了。”
“而且你的酒楼卖的也是那些酒,位置又正好截断孟家酒楼剩余的客源,两方冲击下孟家酒楼就开不下去了。”
孟寒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孟家酒楼除了酒,好像真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
孟寒云呸了一声:“我说怎么突然来找我了,合着是看上我的酒楼了,他们要是知道我的味觉已经好了,怕是还得让我去接着给他们酿酒。”
他眼珠转了转,突然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老爷,那这次他们没能让我回去,之后会不会再来找我麻烦呀,我好害怕呀。”
一边说,一边往田澄怀里倒。
田澄搂着他的腰,继续向前走:“那你就像刚才那样把人踹河里呗。”
孟寒云尴尬的挠挠脸:“嘿嘿,你都看见啦。”
田澄掐了下他的脸颊:“不错,至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孟寒云本来想说怕他们再来,想找借口让自己搬到田府去的,现在田澄这么一夸,什么想法都忘了,傲娇的仰着头:“那当然啦。”
当晚,孟寒云睡下后,田澄走出屋子。
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跪在他脚边。
“去告诉齐念安,连一个孟家都搞不定,那他也不用再待在京城了。”
“是。”
暗卫领命闪身离开。
除夕夜。
孟寒云给所有下人都放了假,让他们回家陪亲人去了。
两人窝在小厨房里,孟寒云揉面,田澄在一旁剁肉馅。
锅炉里的炭火烧的正旺,火光照在孟寒云沾到面粉的脸上。
田澄盯着他的脸笑出了声。
孟寒云看向田澄:“你笑什么?”
他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脸,田澄笑的更欢了。
孟寒云皱眉,走到水缸旁往里看。
就看到一张沾满面粉的脸。
“好啊,你敢嘲笑我。”他向田澄扑过去,把自己沾着面粉的手往他脸上抹。
田澄也不躲,伸手搂住孟寒云的腰。
孟寒云毫不客气的把面粉都涂到田澄的脸上,两人都成了大花脸。
“你干嘛都不躲呀,一点都不好玩。”
“我永远都不会躲开你的触碰。”
孟寒云被说的脸红,老老实实的从田澄身上下来,端来一盆水给田澄洗脸。
田澄先给孟寒云洗干净,才用剩下的水给自己清洗。
孟寒云的面揉好了,蹲在旁边看田澄拌饺子馅。
因为孟寒云不吃葱姜蒜,但又能接受他们的味道,田澄就把葱姜蒜泡水,再将泡好的水倒进肉馅里。
745站在田澄头顶的发冠上,一边看一边指挥:
【小橙子你少放点酸菜,太酸了不好吃】
【好】
两人准备了三种馅料,一个纯肉馅,一个酸菜肉馅,还有一个三鲜的。
馅料都准备好,两人就开始包饺子。
孟寒云笨拙的捏起一张饺子皮。
他看田澄包了一个,便兴冲冲的开始尝试,第一次放的馅太多,捏的时候总会在边角漏出来一点。
看着自己捏的奇形怪状的饺子,把自己都逗笑了。
田澄坐在对面,手指翻飞间一个小巧饱满的饺子就包好了。
看着孟寒云包的饺子,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故意把自己的饺子放到他的旁边。
“寒云,你这饺子煮的时候可要小心,不然咱俩过年就只能吃面片汤了。”
孟寒云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面片汤你也得吃。”
他再次拿起一张面皮,学着田澄的样子继续包。
田澄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慢慢捏出褶皱:“馅放少点,顺着边轻点捏。”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孟寒云忍不住偏头去看,田澄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模样带着认真的温柔。
三种馅料,田澄包了三种花样的饺子,在每样饺子里都各自包了一枚铜板。
孟寒云在田澄转身去烧水的时候,在那三个饺子上都做了一个标记。
饺子包了很多,田澄就煮了两人够吃的量,其他都放在外面冻上了,可以留着明天吃。
两大碗饺子出锅,两人就坐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开吃。
孟寒云每吃一个都仔细观察一下,终于看见那个自己做了记号的饺子。
他夹起来放进田澄碗里,田澄看了一眼默默吃掉,在感觉到牙齿咬到一个硬物时,表现出一副惊喜的模样。
将嘴里的铜钱拿出,孟寒云立马欢呼起来:“哇!你吃到铜钱啦,这一年一定会财源滚滚哒。”
田澄将铜钱擦干净放进荷包里:“那就借孟老板吉言啦。”
孟寒云笑眯了眼,又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牙就被一个硬物硌到了。
“哎呦。”
他眼泪汪汪的把吃到的铜钱拿出来,田澄看着第二枚铜钱笑着说:“看来孟老板这一年也会财源滚滚哦。”
第63章 皇商的外室小娇夫(13)
不过,直到两人吃完,也没吃出第三枚铜钱,孟寒云还想去看看是不是落在锅里了,就被田澄扛了起来。
“好了,要去守岁了。”
空间里,745抱着一枚泛着油花的铜钱笑的开心。
原本田澄想和平常一样,两人一起洗澡的。
可田澄刚想给孟寒云脱衣服,就被他强硬的推了出去,田澄以为他又给自己准备了惊喜,也就老实的等在外面。
不一会儿孟寒云出来:“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
田澄先拿布将孟寒云的头发擦干,才起身去洗澡。
孟寒云见人进去了,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里衣换上,又拿了一套相似的偷偷换掉了田澄要穿的里衣。
田澄出来时就看到孟寒云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里衣,坐在红色的床上等着自己。
孟寒云也看到了田澄,他穿着自己给他准备好的红色里衣,站在那里。
田澄走到床边,低头俯视着床上的人:“我的衣服是你换的?”
“这不是过年了吗,穿红色吉利。”
屋内的装饰也早就被孟寒云用过年的借口换成了红色。
红绸,红烛,红被子,还有红色的人。
如果屋里再多一个红双喜,那这就是一副新婚洞房的样子。
孟寒云一脸紧张,心想田澄不会看出来了吧。
田澄确实看出了孟寒云的小心思,但他没有戳破,只觉得心疼。
这个世界对于男人与男人之间是很苛刻的,他不想让孟寒云遭受非议,所以除了小院中的下人外,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也是因为他自以为是,觉得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了,不必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两人在一起便好了。
却忘记了寒云每一世都没有记忆,对于他来说,两人的每一世相遇都是新的开始。
到底是委屈他了。
田澄放下红色的帷幔,与孟寒云并肩坐在床上。
他语气郑重:“寒云,你愿意嫁给我吗。”
孟寒云被这一句话砸蒙,声音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田澄:“我……我可以吗?”
“你可以,除了你,没有任何人可以。”
他扑进田澄怀中,不断重复着:“我愿意,我愿意的。”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孟寒云退出了他的怀抱,下床,在柜子里翻翻找找拿出了一块红布,盖在了自己头上。
“你今晚就娶我好不好。”
田澄轻轻掀起红布,露出孟寒云的脸:“娘子今夜极美。”
孟寒云笑了,笑中含泪。
“相公,你只爱我好不好。”
“好。”
这个朝代根本没有男子与男子成婚的先例,孟寒云只当田澄是在与他说情话,可他不在乎。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信了。
要是有一天田澄反悔,想成婚生子了,便是他梦醒的那天,他会选择将田澄一起带走。
新年夜,也是二人的洞房夜,烟花在天空炸起,绚丽的光照亮室内的两人。
田澄抱着熟睡的人,小声道:“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第二天,正月初一,皇宫设宴邀请所有王公大臣参加。
田澄作为皇商,又背靠太子,也有机会参加。
太子身着华丽的锦袍,腰间系着象征身份的玉佩,面带微笑,走进宴席,早到的一些大臣纷纷起身行礼。
田澄跟在太子身后,向众大人回礼。
太子与相熟的官员交谈了几句,就去了自己的座位,田澄被他安排在自己身边。
这一行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