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这就是和我抢男人的下场。”
第84章 “——这就是和我抢男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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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想象的要大胆,当然,也愚蠢得多。”
裴悯半倚宽大的椅背,翻看着手机里数日前收到的一则匿名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他送傅惟敏的戒指,戴在别的男人手上。
庄盼不理会裴悯的嘲讽,只是死死盯着他,执意要从裴悯那张永远温和端庄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能够证明裴悯和他一样痛苦、一样卑微的证据。
可惜,裴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不过也是,要是没点胆量,也不会有勇气抢我的男人了。”
庄盼啐了他一口:“少放屁!惟敏迟早踹了你!”
“是吗?”裴悯陡然贴近他,两人鼻尖挨着鼻尖,庄盼甚至能看到他瞳孔的纹路:“看来你平时,没少出力啊。”
“倒也不用我怎么出力,你自己也能感觉到吧。”
“惟敏没有多在乎你的,不然……”庄盼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出声来,“也没我什么事儿了。你说对吧?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呢,感谢你管不住自己男人,我才有可乘之机呀哈哈哈哈哈……”庄盼笑得捶桌,檀木桌发出阵阵闷响,他边笑边颤抖,最后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将腰深深弯下去。
“有一次……有一次我们上完床,傅惟敏回家,那天,你们做了吗?他让我戴套,但你应该不用吧,你毕竟……毕竟是……”庄盼说话颠来倒去,手指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一阵,最后伸到裴悯面前打了个响指。
“——正室呢。”
庄盼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自下而上仰视他,口吻却依然高高在上:“我挺可怜你的,真的,要是我老婆天天跟别人鬼混,被野男人这么玩,我绝对做不到像你这样,那个……就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庄盼仰头痴痴地笑:“打碎牙齿和血吞。”
裴悯喜欢听这种笑话:“玩?你是真情实感觉得你玩了他……”手指抚上庄盼的脸,被庄盼狠狠偏头躲开了。
“……而不是我老公嫖了你这个——送上门的贱货吗?”
“不对,他应该没钱付你嫖资。因为——”裴悯将手腕伸到庄盼怒睁的眼前,炫耀般晃了晃:“他赚的钱都给我买表了呀。”
名表上泛着的幽幽蓝光晃花了庄盼的眼,也刺痛了他的心。
庄盼既羞且怒,按在桌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五脏六腑好像有烈火灼烧,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瞬间,五指握拳便已重重挥了出去:“我杀了你——”
裴悯纹丝未动,拳风擦上脸颊的前一秒,庄盼已经被门外留候的保镖一脚踹上腿窝掀翻在地。
裴悯冷眼瞧着被保镖押着半跪地上的男人,两人沉默对视了半晌,虽未言语,但彼此眼里的恨意已经差不多将对方烧成了一把灰烬。
“我爱上他的那一瞬间,就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好的,坏的,构成他这个人的一切。”“包括他的花心、滥情,当然,”裴悯五指插进庄盼头发,强逼着他抬头,庄盼还要挣扎,却被保镖提起后颈被迫对上裴悯,对上裴悯眼神里锋芒毕露的恶意:
“——也包括你这种,围着我的人,嗡嗡叫的苍蝇。”
“不过别担心,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裴悯意有所指:“你的前辈们,在我这里折戟沉沙的可不少呢。”
裴悯俯身平视他,冰冷淬毒的眼神看得庄盼寒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
“现在,”皮鞋狠狠碾过庄盼修长细白的手指,裴悯起身,居高临下,“把戒指交出来。”
额上青筋暴起,十指连心,庄盼痛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但他就是不愿让裴悯好过,咬着牙挑衅道:“戒指是惟敏亲手给我戴上的,送了我……就是我的东西。”
“你觉得,我会带在身上等你来抢吗?”
裴悯定定看了他许久,轻笑一声,抚上他的脸,眼角眉梢,嘴唇鼻梁,无一遗漏。摸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赞叹道:“我老公的眼光真是不错。”裴悯屈指在庄盼脸颊上弹了一下:“确实漂亮。”
“——你就是用这个勾引他的吗?”
裴悯稍一示意,便有人将一柄匕首递到他手里。寒光倒映在庄盼眼底,与他的慌乱融为一体。庄盼突然明白了裴悯要做什么,他倒不担心裴悯会杀了他——但也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
匕首在手里挽了个花,裴悯言笑晏晏:“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又不吃人。”
庄盼兀的挣扎起来:“操你妈的!窝囊废!绿帽奴!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怪得了谁!操……别过来!你他妈……”
话音未落,刀尖便已划开皮肤,没入血肉。庄盼想逃,但他身受桎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脸在裴悯刀下变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甚至能听到,匕首划破皮肤的沙沙声。
“别动啊。”裴悯咬牙切齿地笑着,快意尽显:“破坏别人家庭,总得付出点代价不是?”
庄盼紧咬着牙,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从下颌一直到眉骨,鲜血从伤口汩汩冒出,染红了庄盼大半张脸。那副曾经一度迷得傅惟敏神魂颠倒的漂亮脸蛋,终于,彻彻底底毁在裴悯的妒火中。
裴悯看着他脸上狰狞的伤口,朗声笑了起来:“知道了吗?”
“——这就是和我抢男人的下场。”
保镖松开他,退到一旁,没了他们,庄盼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软绵绵倒在地上。
他不会再喜欢我了。失去这张脸,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了。庄盼心里闪出这个模糊的念头。裴悯很懂打蛇打七寸,傅惟敏钟爱的、裴悯痛恨的、庄盼在意的,通通指向同一样东西。现在,它如裴悯所愿,永远被毁掉了。
庄盼也成为这场恶斗中,第一个出局的人。
庄盼脸上闪过一抹短促的笑,沙哑而疲惫道:“你赢了,我退出。”
他旋即抬起了那张鲜血纵横的脸,目光锐利如刀出鞘:“不过裴总,我提醒你一句,你高兴不了太久的。”
“因为,你也不过是……可怜的……”
“——下一个……唔!”
裴悯让人堵住了他的嘴。
他眨眨眼,如愿捕捉到裴悯脸上一闪而过的一抹痛色。
庄盼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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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没了,下周更(?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