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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娱同人)卷王夫妇驾到[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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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第91章
      抵达台北后, 权至龙就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台北场演唱会的准备中。
      这一次演唱会,从11日至13日,连开三场。
      13日晚上, 准确地说是14日凌晨, 权至龙卸掉妆发, 回到酒店时,金胜昔正坐在套房的客厅里看书。
      她面对着门坐着,权至龙刷房卡的声音一响起,金胜昔就已经站起来走到了门边。
      “闪闪~”
      看到还没睡的金胜昔,权至龙一点都不意外,像没骨头似的靠过去抱住她,嘴里黏黏糊糊地说着, “好累啊,而且你都没来看我。”
      嘴上这么说着,可权至龙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怨气,全是想让金胜昔疼疼他的撒娇。
      台北的三场演出,金胜昔和权知予全都没到现场,只是在下午彩排时陪着权至龙吃了晚饭,就回酒店了。
      因为权知予已经形成了一套非常规律的作息习惯,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她的思想和身体上都已经适应。
      不论是权至龙还是金胜昔,都希望权知予在成长阶段能保持住这个习惯,至少将来能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所以, 既然不是首场和终场那样的特殊场次, 他们还是选择让权知予能留在酒店,按时睡觉。
      至于金胜昔则是因为定好这周要看完的文献还没看完,所以也没去。
      金胜昔自然知道权至龙的用意,抬手呼噜呼噜他洗完之后还来不及吹得全干的头发,“辛苦了,头发怎么没吹干?”
      “肯恰那~”权至龙双手搂着金胜昔的腰,抱着她往里走,不甚在意地说,“现在是夏天,一会儿就干了。”
      “这样不行的!”金胜昔顺着权至龙的动作往后倒退,不赞成地说,“夏天晚上的风也很大,而且你的头发本来就很难干,就这么一直湿着容易头疼。不是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吗?”
      烫染过多,特别是漂过的头发,因为毛鳞片受损,总是比正常头发要干得慢,所以哪怕权至龙的头发很短,但要想吹干也得花些时间。
      从前活动的时候,权至龙就不喜欢吹头发,因为耗时,而且还热。
      后来休息的这几年,不再折腾自己的头发,还有金胜昔每天监督着,权至龙总算是能每次洗完头认真吹干头发了。
      不过这次再度回归后,权至龙那不爱吹头发的毛病又有点故态复萌了。
      有些理亏的权至龙将脸埋进金胜昔的颈窝里,又仗着金胜昔一定会心疼自己工作辛苦,撒着娇道:“闪闪你帮我吹吧,求求你了。”
      一边说,还一边把自己的脸还潮湿的头发贴着金胜昔的肩颈揉来揉去。
      “好啦~好啦~”金胜昔拗不过权至龙,拍了拍他的腰窝,柔声顺着他说,“去浴室,吹风机在浴室里。”
      “好!”
      如愿得逞的权至龙眼睛瞬间一亮,声调都高了一个调,原本可以装出来的委屈和撒娇瞬间消失。
      不等金胜昔迈步,权至龙便双手托住金胜昔的腰,微微用力就将人轻巧打横托起,脚步轻快地往浴室走去。
      把金胜昔放在洗手台上坐着,权至龙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旁边抽屉里的吹风机,递到金胜昔手上。
      随即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将人圈在自己与镜面之间,眉眼弯弯地与金胜昔对视,一副好心情的样子。
      金胜昔对上权至龙那十几年来一如既往地直白又炙热的目光,轻笑间耳尖也微微发烫起来。
      抬手拨开他垂在额前的碎发,金胜昔无奈又宠溺地说:“别这么看着我,快站好,不然吹头发不方便。”
      权至龙乖乖应声,站直身子后微微低头,将那头灰色偏紫调的头发完全展露在金胜昔面前,眼皮轻垂,一副任她摆弄的乖巧模样。
      金胜昔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五指展开,穿梭在权至龙的发间,动作轻柔又细致,耐心地将微凉的湿发一点点吹得干燥蓬松。
      温热的风拂过头皮,伴随着金胜昔五指不时地按摩,权至龙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等吹风机一关就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她暖香的颈窝,贪恋地蹭了蹭,“闪闪吹头发,好舒服……”
      金胜昔将吹风机的插头拔掉,理好之后随手放在一边,低头看着怀里黏着的人,眼神温柔,语气却嗔怪,“好了,别闹了,已经很晚了,快去休息吧~”
      说着,金胜昔就去牵权至龙撑在洗手台上的手,却被权至龙反手握住。
      权至龙握住金胜昔的双手往上带,让她牢牢环住自己的脖子。
      原本清澈的眼眸,不知何时早已覆上一层浓烈的暧昧氤氲,眼神深邃又炽热,紧紧锁住眼前的人,就连呼吸也渐渐升温。
      权至龙俯身,额头轻轻抵着金胜昔的,鼻间相抵,温热的呼吸紧紧缠绕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交融的气息。
      他双手握着金胜昔的腰,隔着轻薄的睡裙布料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皮肤,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缱绻,声音低沉又喑哑,“闪闪,我乖乖吹干头发了……”
      金胜昔被他近在咫尺的炙热气息包裹,心跳骤然失控,眼神却不肯认输地与他对视着,“所以呢,至龙你想怎么样?”
      “想要奖励。”
      说着,权至龙喉头滚动,低头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瓣,起初只是轻柔缱绻的触碰,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
      可心底的爱意与欲望愈演愈烈,原本轻柔的吻渐渐加深,环着她腰肢的手臂将人紧紧锢在怀里。
      浴室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在镜面里,吹风机静静放在台边,周遭只剩彼此急促又温热的呼吸。
      *
      第二天,金胜昔被生物钟叫醒时,身旁已经不见人影。
      她揉着眼睛走到小客厅时,权至龙已经给权知予换好了衣服,正将装有她的个人物品的背包递给惠秀姨。
      “偶妈!”
      面对着主卧门的权知予率先发现了金胜昔。
      “早上好,知知。”金胜昔缓步走过去,蹲下来与权知予对视,“知知这是要去哪里?”
      “和惠秀姨,还有道宇三春、敏珠欧尼出去玩。”权知予奶声奶气地回答,语气里全然没有要离开阿爸和偶妈的伤心。
      “诶?”金胜昔一下没反应过来,越过权知予,与她身后的权至龙对视,眼里全是懵懂和疑惑。
      权至龙对着金胜昔轻轻笑了一下,没解答她的疑惑,反而先对惠秀姨说:“惠秀姨,向导已经在楼下了,今天知知就麻烦你照顾了。”
      “哎古~都是应该的。如果是让我单独带知知出门,这异国他乡的,我还有些紧张,但是现在有道宇xi和敏珠xi在,还有向导,gd你就放心把知知交给我吧!”
      说完,惠秀姨眼神在权至龙和金胜昔之间打转,一脸了然。
      她的这一对老板的感情有多好,不论是从网友的讨论,还是这些年来她亲眼所见的相处点滴,都能窥见真相。
      所以此刻,她和小权知予被无情打发,惠秀姨一点都不惊讶。
      带着权至龙的细心嘱托和金胜昔的不解,惠秀姨很有眼色地牵着权知予的小手出门了。
      看着权知予离开的背影,小小的身影一步一跳地走远,小家伙还不忘回头挥挥小手,奶声奶气地跟他们道别。
      金胜昔就站在原地,眸光软软地望着孩子离开的背影,良久才收回目光,疑惑的眼神重新落在权至龙身上,等待他给出一个解释。
      权至龙笑着上前,长臂轻轻一伸,稳稳揽住金胜昔纤细柔软的腰,将人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指尖贴着她腰间的衣料,柔声解释道:“今天不带知知,我们俩去过二人世界。”
      金胜昔眼睫颤了颤,眉眼间依旧凝着几分不解与错愕。
      面对金胜昔有些松动,但依然不解的眼神,权至龙认真地说:“闪闪不记得了吗?我们结婚之后你马上就要上班,后来寒假又碰上疫情,后来有了知知,我们所有的时间、精力全放在了知知身上,所以一直没有机会蜜月旅行。”
      权至龙将金胜昔脸颊两边有些凌乱地头发别到耳后,“刚好这段时间闪闪你都会和我一起,那我们就把蜜月补上吧!每到一个地方,我们都抽出一点时间,谁也不带,就只有我们俩,一起去过一过二人世界。”
      金胜昔原本疑惑的眼神,随着权至龙的解释逐渐清明起来,她双手攥着权至龙腰间的衣服问道:“连老虎哥都不带吗?”
      “不带。没有孩子、没有工作人员、没有保镖、没有工作。”权至龙坚定而温柔地说,“今天就只有我们俩。”
      “好!”权至龙解释清楚后,金胜昔就不再纠结,反而兴冲冲地说,“我们今天什么安排,我要穿什么衣服比较合适?”
      金胜昔就是这样,永远不扫兴,只要和她说明原委,她总能给足情绪价值。
      权至龙见状,也耐心地和金胜昔一起选起了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
      七月的台北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
      为了凉爽又兼顾台北街头的松弛和清爽,金胜昔穿了一件基础款白色无袖背心衬衫,版型宽松柔软,刚好露出纤细的手臂线条,搭配一条藏青色半裙,刚好到膝盖上面的长度,裙摆微微散开,与上衣形成经典的“白+藏青配色”,脚上是白色的中筒袜搭配复古深色尖头单鞋,整体干净又显气质。
      权至龙的搭配与金胜昔的是同色系,宽松白色衬衫内搭白色无袖坎肩,袖子卷起,露出肌肉线条清晰的手臂,下装搭配藏青色的短裤,脚上则是那双多年前被他带火的板鞋。因为发色过于明显,所以又戴了一顶鸭舌帽。
      看权至龙戴了帽子,又看看明明才八点多,却已经艳阳高照的天气,金胜昔也给自己戴了一顶同色系的帽子。
      两人这么装扮,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一对。
      手牵手到了底下停车场,权至龙的车边上停着一辆白色电动车,车身小巧,刚好能容下两人。
      权至龙率先跨坐在车坐上,一只手攥着车把手,另一只手拍了拍身后的座位,抬眸看向金胜昔,鸭舌帽檐下的眼眸盛满笑意,“闪闪女士,捶糕少年邀请你坐上他的后座!”
      “嗤……”金胜昔笑了出来,两步走过去,侧坐在电动车后座上,双手搂住权至龙精瘦的腰身,“出发吧!”
      “遵命!”
      电动车缓缓启动,驶出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慢悠悠地穿行在台北的老街巷弄里,早晨的两份轻轻拂起两人的衣摆和发丝。
      第一站是位于巷子深处的台式传统早餐店。
      权至龙将车停在路边画好的电动车车位上,牵着金胜昔的手走进那家本地人常去的,充满了闽南语交谈声的老牌早餐店。
      两人流利的英语在这样的店里显然是派不上用场了,最后还是权至龙在手机上下载了翻译器,才点单成功。
      开局不利,所以当两人在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后,刚一对视就笑出了声。
      金胜昔调笑道:“大名鼎鼎的g-dragon应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可能会因为语言障碍吃不上吧?”
      权至龙也毫不相让,“确实,金教授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吧?”
      两人互不相让的来往间,老板已经端着餐盘来送餐了。
      现烤酥脆蛋饼、温热豆浆、蒸烧麦、台式萝卜糕、皮蛋瘦肉粥,全是特色餐点。
      权至龙和金胜昔看着店里自己端着餐盘取餐的客人们,瞬间就明白了老板的贴心,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对老板微微鞠躬,“ thank又~”
      已近中年的阿姨用她为数不多的英语积累,笑着回答:“ you are wee !”
      等老板离开后,权至龙细心地帮金胜昔摆好餐具,将豆浆推到她面前,又用小碗分装了皮蛋瘦肉粥递到她手边,“尝尝看!”
      “好吃!”金胜昔喝了口豆浆,又尝了口粥,眼睛亮了起来,催促道,“至龙你也快吃!”
      早餐虽然品类多,但是都是份量都不大,最后全部扫清后,两人也都刚好吃饱。
      九点离开早餐店后,两人再次坐上了那辆小电动车。
      电动车慢悠悠行驶在满是梧桐的林荫大道,风裹着草木清香拂过两人,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碎碎落在肩头。
      驶过熙熙攘攘的士林夜市街巷,路过藏在街角的古早味小店,驶过栽满绿植的滨江街道,两旁是错落的日式小楼与热闹的街边商铺,耳边是软糯的闽南语闲谈、车流轻响。
      惬意到了极致。
      权至龙稳稳握着车把,车速放缓,刻意骑得平缓又安逸,感受着身后人紧紧的依偎。
      金胜昔双臂牢牢环住他紧实的腰腹,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后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眉眼慵懒,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全程安安静静,享受着不用被孩子牵绊的自由。
      路过风景好的林荫小路,权至龙缓缓停车,转身伸手,帮金胜昔捋顺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轻抚过她泛红的耳尖,低头笑着,用低沉温柔的声音问:“风舒服吗?”
      “特别舒服。”金胜昔仰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满是笑意,喟叹道,“好幸福啊!”
      权至龙轻笑,“这样就很幸福了吗?”
      “当然啊!”金胜昔认真地说道,“我们已经三十岁了,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很多同龄人这个时候都在为了生计发愁,而我们却能抽出时间像这样自由地感受阳光,这已经是最幸福的事了。”
      “闪闪你说的对。”权至龙握住金胜昔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微微仰头感受已经开始有些刺眼的阳光,“真的是很幸福的日子啊!”
      两人抛下学习,在松山文创园区慢悠悠散步,并肩走在静谧的步道上,十指紧扣,不说多余的话,只是相视一笑,就满是温情。
      午餐选在一家台北小众台式料理店。
      走进藏在巷弄里的私房菜馆,靠窗落座。
      权至龙扫了桌角的二维码,两人在翻译器的帮助下点好了餐食。
      台式三杯鸡、盐酥虾、蚵仔煎、炒时蔬、冬瓜茶,各种特色菜一应俱全。
      菜品上桌,权至龙细心地帮金胜昔剥虾,将肉块夹到她碗里,把无刺的鱼肉挑出来放在她面前,动作是经年累月照顾下的周到和自然。
      下午两点,避开正午烈日,走进街边复古茶室。
      两人靠窗对坐,选了经典的台式乌龙,拒绝了店里茶艺师的帮助。
      疫情居家的日子里,权至龙和金胜昔都迷上了喝茶,金胜昔甚至还专门上网研究了茶艺,偶尔闲暇时就会翻出来玩一玩。
      虽然依旧是半吊子手艺,但如果只有他们两人,还是非常够用的。
      金胜昔坐直身姿,伸手取过一旁圆润的紫砂茶荷,动作轻缓,捻起一小撮饱满紧实的台式乌龙茶叶放入白瓷盖碗中,份量拿捏得恰到好处。
      接着抬手提起侧边温热的白瓷烧水壶,澄澈的沸水顺着壶嘴缓缓倾泻,细细的水流注入改完之中,滚烫的热水漫过茶叶,瞬间激扬起醇厚的茶香。
      注水完毕,金胜昔指尖轻扣碗沿,缓缓合上碗盖,静候茶叶舒展。
      片刻醒茶过后,她轻扶盖碗,将第一道喜茶谁缓缓沥入茶盂,而后再次注入沸水,盖上碗盖静静闷泡,同时也静静感受这愈加浓郁的茶香。
      权至龙支着下颌坐在对面,目光瞬也不瞬地黏在金胜昔身上,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焖泡妥当后,揭开碗盖,清甜的茶香骤然四散。
      将蜜色的茶汤缓缓倒入公道杯中,金胜昔将茶汤分入两只小巧精致的品茗杯中。
      金胜昔将品茗杯放在权至龙面前,抬眼就对上他灼灼温柔的目光,感受到其中的欣赏,她微微挑眉,温温柔柔地开口,“尝尝看。”
      说罢,她手肘抵着桌面,掌心托着脸颊,静静望着对面的人,发丝被床边微风轻轻吹动,柔和日光洒在她清丽的眉眼间,空气里充满着二人独处时的慵懒柔情。
      下午五点,阳光变得柔和,再次骑上电动车,穿行台北市井街巷。
      沿着忠孝东路、永康街一路慢行,路过街边的甜品店,停车买手工芋圆烧仙草、麻糬、凤梨酥。
      他权至龙一手牵着金胜昔,一手拿着甜品。
      金胜昔手里拿着小勺,挖一勺冰爽芋圆,喂到权至龙嘴里,看着他眯着眼睛点头,才又挖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甜意瞬间漫到心底。
      两人漫步在永康街,逛精致的小众杂货铺,看街边的鲜花摊,权至龙挑了一束两人都十分熟悉的白色小雏菊,递给身边的人,俯身温柔道:“送给金闪闪女士~”
      金胜昔捧着鲜花,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头,脚步慢悠悠,满眼都是幸福。
      直至暮色渐沉,夜市灯火次第亮起,两人骑着电动车来到热闹的士林夜市。把电动车停在街边,牵手漫步在烟火缭绕的夜市里。
      权至龙始终十指紧扣着金胜昔的手,将她护在身侧,小心避开来往的人群。
      金胜昔则毫无顾虑地专心挑选着街边的小吃店。
      路过冒着热气的蚵仔煎小店,铁板滋滋作响,香气扑面而来。
      金胜昔拉着权至龙站在摊位前,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温柔:“要不要吃这个?看看路边的和中午餐厅吃的有什么区别。”
      “好啊,试试看。”
      权至龙自然是无不同意的,立马排队等候,等排到他时熟练使用翻译器点了一份蚵仔煎。
      捧着滚烫的蚵仔煎,权至龙细心地拿竹签戳起一块,吹到温热不烫口,才递到金胜昔唇边,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慢慢吃,小心烫。”
      金胜昔张嘴吃下,眉眼弯弯,嘴角沾了些许酱汁,权至龙抬手自然地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角的污渍,动作轻柔,眼神宠溺。
      两人并肩坐在夜市的长椅上,分吃一份蚵仔煎,蛋皮边缘酥脆酥脆中间柔软,大个的牡蛎鲜美而嫩滑,风味立体而层次分明。
      接着又买了酥脆的盐酥鸡、软糯的车轮饼、清爽的凤梨释迦,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而食之。
      直至夜色渐浓,晚风愈发温润,权至龙再次牵着她坐上电动车,沿着滨江大道缓缓前行。
      满城霓虹灯火在身后流转,晚风温柔,烟火氤氲,没有女儿的牵绊,没有外界的纷扰,抛开为人父母的责任,他们只做彼此的爱人。
      金胜昔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暖的后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满心都是安稳与甜蜜。权至龙单手控车,覆在她手背上的力道紧紧收紧,偶尔在无人的街角,轻轻侧过头,低声说着缱绻的情话,声音沙哑又温柔,字字句句都是满心的爱意。
      车缓缓前行,灯火流转,晚风缱绻,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藏在台北的晚风与烟火里,这段独属于两人的私密时光,没有打扰,没有牵绊,只有双向奔赴的爱意,与极致浪漫的温存。
      作者有话说:
      迟来的520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