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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鱼妾室的自我修养/王府侍妾的苟命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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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第123章
      景王:“这些人越是想要嫉恨于你,本王就越要赏你!”
      他正在心里琢磨着给谢润赏些什么好东西。
      按理说妃妾生产后都有赏,但赏什么,赏多赏少,却看景王的心意。
      有那么一瞬间,景王只恨不得把库房打开,任谢润选。
      当然,这种想法也只有一瞬间。
      王妃还在,后院一切就归王妃打理。
      景王行事就不可能只顾自己的意思来。
      景王低头问道:“绥岁想要些什么赏赐?”
      一看,才发现谢润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卷翘浓密的眼睫微微颤动,上面还沾染着未干的泪珠。
      那张清丽娇妩的脸,满是疲惫苍白,看得让人心中一紧。
      一想到谢润所言,景王已经可以预料到她今日生产时有多么危险。
      好不容易生产完,还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和自己解释。
      景王越想,越是忍不住怜惜谢润。
      当夜,景王在春山院歇下。
      第二天一早,谢润才刚醒来,就见到面色严肃的淡桃。
      谢润:“怎么了?”
      淡桃道:“主子,王爷昨个歇在咱们院子里,今个没去上朝,一大早就被王妃的人叫去了。”
      “若无正事,王妃从不从妃妾房里叫人……”谢润十分淡定:“怕是背后之人动手了。”
      “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对方既然把方怀安的事情查出来了,就不可能只用来惊吓谢润一下。
      生产之时让方怀安登门闹事,只是第一场戏。
      第二场戏,怕是设法在后院揭露出谢润和方怀安的关系,告诉所有人谢润和方怀安有私情!
      这件事一旦被坐实,就算景王不处罚谢润,也必然会在心头留下一道刺。
      这道刺横亘在景王心尖,景王就不可能再继续宠着谢润。
      便是没坐实,后院无风尚起三层浪,以后必然流言纷飞。
      许多话,传着传着就变味了。
      景王再宠爱谢润,也做不到天天听谢润和别的男人的流言蜚语。
      这两出戏非要连着唱,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一环接着一环,根本就是要置谢润于死地!
      若谢润没有提前察觉,绝对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谢润眸光沉了几分,“你也别紧张,先说发生了什么事。”
      淡桃低着头,只觉嘴角泛着苦涩。
      淡桃:“今晨有人在王府门口徘徊,被看门的逮住,她说是自小服侍您的丫鬟,求您救命。”
      “她一被带到青松院,就把当年您和那人的事全说出来了。”
      谢润眉眼一凝,淡淡道:“是春杏?”
      淡桃点了点头。
      谢润气极反笑,“真是有本事。”
      “卖了快一年的小丫头都能搜罗回来!”
      春杏就是从小伺候谢润的丫鬟。
      因原主和方怀安的一些事情,都是春杏在中间帮忙传递。
      原主跳水被捞,春杏却被谢家找人牙子给卖了。
      如今对方想坐实谢润和方怀安的‘奸情’,春杏这个从小伺候谢润的丫鬟简直不要太有用了。
      谢润躺靠在床上,“昨晚我已经向王爷说明一切,否了和方怀安的事情,只说是谣言。”
      “你只咬死了没这件事,她们拿不出证据。”
      “春杏就算说破了天,没有证据,王爷就不会信。”
      淡桃面色凝重:“奴婢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到了青松院,景王和王妃都在上首坐着。
      等淡桃行完礼,王妃身边的李妈妈就道:“淡桃姑娘,你是跟着主子一起入府的人。”
      “你来看看,可认得眼前这人?”
      淡桃凑近一看,一眼就认出了跪在地上的春杏。
      她原是老太太身边伺候的人,比春杏大上几岁,倒是也时常见这丫头。
      淡桃淡定行礼,“回王爷王妃,奴婢认得她。”
      “她是春杏,原是服侍我家主子的,但当初挑唆主子逃家,害得主子险些落水而亡,才被家里大老爷给发卖了。”
      一直低着头瑟缩的春杏猛然抬头,喊道:“你胡说!”
      “分明是二小姐欲和方公子私奔,结果方公子没来应约,二小姐羞愤跳湖!”
      “大老爷怕二小姐的丑事败露,影响二小姐入王府为侍妾,才发卖了奴婢!”
      淡桃冷冷看着春杏。
      “看来大夫人说得对,你这丫头就是心里藏奸,一开始就没怀好心。”
      “当初在家里就不安分,挑唆主子姐妹不和,欺上瞒下,后来更是怂恿主子私逃,如今又千里迢迢跑来给我家主子泼脏水!”
      当初在谢家,淡桃是伺候老太太的,比春杏大个几岁。
      春杏遇见她,也是要恭恭敬敬叫声姐姐的。
      如今又在春山院当了许久的大丫头,早养出一身气势,加上通身气派不俗,一下就把春杏给镇住了。
      淡桃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在气势上占上风。
      她接连诘问:“你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说的话谁会信?!”
      “许多事情,红口白牙一说,就给人身上泼了盆洗不清的脏水,不知得害死多少人。”
      “你倒好,从千里而来,就为了给我家主子背个私通的罪名,这于你有什么好处?”
      “还是有人许了你什么好处?!”
      “不然谁给你的胆子做这杀头的事情?!”
      说到最后,淡桃更是厉声呵斥:“还不快从实招来!”
      春杏被这一声吓得魂胆俱颤。
      下意识道:“我没有!我真没有要害人!”
      “是……”
      “是什么?”淡桃步步逼迫:“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她都叮嘱了你些什么?!”
      “她许诺了保你一命?你可知道你做的事,是会累及家人的杀头大事!”
      “真当你背后的人能保住你的性命?!”
      从这时开始,淡桃就知道,她和春杏的对话中,她已然占据了上风。
      幸亏今日不用请安,王妃的青松院没有庶妃来。
      不然这些人挑唆几句,反倒事情不好了。
      春杏只战战兢兢反驳:“我没有说谎,二小姐分明是和方公子有私情!”
      淡桃不急不忙问道:“我问你,你说主子和方公子有旧情,证据呢?!”
      春杏如蒙大赦,从怀里掏出几块帕子和几封书信。
      她激动道:“我有二小姐当初和方公子私下里来往的信件!还有主子送给方公子的帕子!”
      “这些都是证据!我真的没说谎!”
      却不知上面的景王和王妃看到这一幕,面上只剩下冷意,眼底没多少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