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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被竹马梦里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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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龙傲天(19)
      第53章 龙傲天(19)
      渴爱buff只会放大沈亦川对那方面的渴望, 并不会搅毁他的理智。
      但对于平时没什么需求的沈亦川来说,这种身体上的渴求实在是太陌生了。
      偏偏他又是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
      沈亦川眉头微蹙, 不太开心地又舔了一下。
      潮热湿润的触感,在沈亦川的舌尖离开时, 转为冰凉。
      傅横一动不动,呼吸与心跳一同停止, 整个人陷入短暂的空白。
      神魂颠倒。
      沈亦川准备舔第三下时, 傅横抬手盖住了沈亦川的嘴。
      沈亦川脸小,傅横遮得很匆忙,把口鼻全盖上了,呼吸时的热气闷在掌心, 那点温度, 直勾勾地往傅横身上钻。
      沈亦川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 还眨了眨。
      好无辜。
      傅横面色越发沉凝, “这是何意?”
      沈亦川:“唔唔。”
      下半张脸被他盖得严严实实, 沈亦川不会腹语,当然讲不出太清晰的话。
      傅横不敢松手。
      怕沈亦川又来舔他。
      沈亦川要说什么?
      傅横自顾自地填空。
      傅横?想你?爱你?要你?想当你媳妇生生世世白头偕老永远在一起?
      傅横惊疑不定。
      沈亦川被他捂得快喘不过气, 握着傅横的手腕往外拉, 见他仍然出神没有松开的意思, 便也不委屈自己, 顺从身体的感觉, 又舔了下。
      傅横这才回神。
      他并未立即撤开,握着沈亦川的下半张脸,威胁道:“我可以松手,但是你不许再舔我。”
      沈亦川慢吞吞地眨了眨眼,“唔。”
      一个音节, 听起来像在说好。
      傅横觉得沈亦川没那么听话,说不定要阴奉阳违,但他还是慢慢移开了手掌。
      沈亦川没动。
      傅横心底莫名涌上几分失望,然而面上表情不变,冷着脸,语气不大好。
      “沈亦川,你什么意思?”
      沈亦川相当诚实:“我的炉鼎体质比较特殊,七日中有两天会特别想要和人双修,你离得太近,我没能忍住。”
      傅横的失望又大了几分,而混杂在失望中的,还有点让他更加难以描述的暗喜和庆幸。
      死之前的傅横喜怒哀乐清晰明了,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细腻的情况,他压下心头那点诡异的不舒服,冷冷一笑:“你把我当什么?想舔就舔,想摸就摸?等下要是忍不了,是不是还要坐我身上晃?”
      沈亦川:“你可以躲开。”
      傅横横眉冷竖,“方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觉得我躲得开?”
      并没有任何刺激沈亦川的外物,傅横的话显然也不带任何需要屏蔽的和谐要素。
      但渴爱又在发力,化身大□□的沈亦川,确实很想按照傅横刚刚说的那样做。
      他又不是没做过。
      傅横喜欢他,愿意这样,算不上强制。
      为何不行呢?
      傅横的胳膊隔在两人之间,沈亦川握住傅横的小指后,抬眸看了傅横一眼。
      傅横没反应。
      沈亦川于是又将无名指一起握住,见傅横一动不动,整只手都盖了上去,把傅横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节。
      “傅横。”沈亦川说:“现在不走,等下就来不及了。”
      傅横没有回答。
      此时此刻,比语言更有力的是行动。
      -
      好巧不巧的,随机的两天连在了一起。
      露天席地,野趣横生。
      沈亦川和傅横从草地打到河边,本打算是清洗和休息,洗了两下又开始打架,打得极其激烈。
      水花四溅,清澈的小河,因他们二人激烈的斗殴冲击两岸,水没过岸边,在岸边留下一串湿痕。
      沈亦川如今半步元婴,在河边和人打架,自然不必理会河水的温度。
      但傅横这人的思想有些封建,不太懂得变通,第一天见沈亦川是那副虚弱易碎的模样,便觉得沈亦川从此往后都该被他保护。
      而最能印证傅横封建思想的,就是沈亦川的斗殴水平。
      修为提升很快的沈亦川,尚未得到千锤百炼的肉身却十分青涩。
      和傅横过招不过几下,就没什么力气地瘫在傅横身上,任人宰割。
      傅横孤单千年,好不容易迎来一个对手,自然相当呵护。
      担心沈亦川着凉,便把人拖着从河里站起,找个柔软开阔的地方继续斗殴。
      斗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堪堪收手。
      渴爱buff消失时,傅横正面对面地抱着沈亦川泡温泉。
      沈亦川累得要死,傅横倒是精神,埋在他里面不愿意出来。
      一天一夜,两人基本没停过。
      温泉的热气熏得人骨酥肉软。
      沈亦川捏了捏傅横的耳垂,声音有点哑。
      “我好了,放我下去吧。”
      “不放。”傅横在沈亦川耳侧落下一吻,被满足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变得相当平和,语气都带着一股愉悦的充裕,“我还没结束。”
      沈亦川:“现在结束。”
      傅横也听出来沈亦川的语气变了,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用过就扔?”傅横搂着他的胳膊微微用力,“沈亦川,你是这种人?”
      沈亦川摸摸他脑袋,“累。”
      傅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没松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亦川不假思索:“师徒。”
      不是傅横想要的回答。
      但总比无名无分要好一些。
      傅横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勉强算作同意,抱着沈亦川转了一圈,两人位置交换,他把沈亦川抵在岸边,一点点地退出。
      很慢。
      斗殴斗了一天一夜,沈亦川对这个人的了解也更多些,反手抵住他,飞快道:“傅横,我会欺师灭祖。”
      傅横十分遗憾,在沈亦川耳边重重地叹了口气,把人送到岸上。
      沈亦川之前的衣服不知道丢哪去了,傅横这边也没有适合他的,现场裁了件兽皮,把沈亦川像裹粽子似的裹住。
      就漏个脑袋出来。
      沈亦川:……
      傅横笑起来,也上岸,坐在岸边,探着脑袋亲他,亲了两下,自己也平静下来,这才问:“不是说要拜渡微为师吗?怎么回来了?”
      没等沈亦川回答,傅横眉头一皱:“是不是他欺负你?”
      沈亦川摇摇头,狂热的激情淡去后,沈亦川连话都懒得说,只用头轻轻撞了下傅横。
      傅横面色一沉,“我就知道那狗东西没长什么好心眼子,他……”
      没说完,沈亦川又撞了他一下。
      傅横一顿,看向沈亦川。
      天边圆月高悬,轻柔地洒下银辉点点,落在蒸腾着热气的温泉水中,星子摇晃,倒映在沈亦川的眼底。
      格外缱绻。
      “因为我?”傅横问。
      沈亦川点头。
      傅横盯着沈亦川看。
      下一瞬,刚上岸没多久的沈亦川又被傅横拥住,一同倒入水中。
      水面升起细小的水泡。
      海藻般丝丝缕缕的长发缠缠绵绵,不分你我。
      -
      日照山积雪终年不化,寒风刺骨。
      渡微孤身一人空座瞭望阁。
      又下雪,雪花飘进阁中,落在早就失了温度的杯中。
      渡微垂眸,看雪花在杯中沉浮。
      越来越多的雪落入杯中。
      直到水面结了薄薄的一层冰,渡微才捏着杯,将里面的茶水倒掉。
      风雪压人,渡微走在雪中,经过莲花池,一路向下,似乎是漫无目的的闲游。
      最终停在别院。
      沈亦川之前住过的地方。
      沈亦川在日照峰生活一个多月,日常起居的场所,却很少找到人生活过的迹象。
      渡微走过的地方,所有可能放东西的抽屉见了鬼似的统统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床褥整洁,桌面配备的茶具放在正中,水盆空的,干干净净地搁在架子上。
      唯一有变化的,只有衣柜里,被沈亦川穿走的那件衣服。
      一件弟子服,只用普通的棉布编织,没什么用。
      渡微坐在沈亦川的床上,非常不认可沈亦川的选择。
      沈亦川既然锲而不舍、千方百计地要拜他为师,就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号。
      既然知道,又为何要在修炼卓有成效后,半途而废,转而去找那个魔修?
      仙魔两立,魔修为天道不齿,任何灵修,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绝不可能主动堕魔。
      ——就为了那点情谊吗?
      就因为傅横救过他,对他好,他就要认贼作父?
      不可理喻。
      渡微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撇过床头。
      床头放着叠好的锦被,最下面那层布料有点发皱,底下似乎压着什么。
      灵力掀开被子。
      是枕头。
      渡微:……
      渡微冷淡地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沈亦川有没有留东西给他,他再清楚不过。
      日照峰孤寂,残魂游荡无趣,又因秘境限制无法休眠,只能日复一日地看雪落雪融。
      沈亦川是千年来唯一出现在日照峰的人。
      渡微于是看他。
      每天、每时、每刻。
      在沈亦川无知无觉的每一秒,静静地看。
      意犹未尽。
      渡微又回到瞭望阁。
      风雪依旧,瞭望阁的桌面和凳子都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若是不清理便不好坐人。
      渡微盯着那一成不变的白,手指缓缓收紧。
      又突然放松。
      旋即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日照峰,往他几百年未踏足过的地方去了。
      -
      傅横十六堕魔,在堕魔之前也是天才灵修,教一个空有修为、连御剑飞行都不会的沈亦川绰绰有余。
      渡微给沈亦川的功法,帮他引气入体,而傅横则主要传授各种基础的功法和技能。
      沈亦川的任务进度也开放到了下一阶段。
      复仇。
      复仇这部分比受辱的情节点还少,也更加自由。
      不用像原著一样,向原定的反派复仇。
      只要杀了仇恨值和危险度最高的对象,就算成功。
      其中,仇恨值的衡量标准不是沈亦川主观的对某个人的恨,而是系统经过判定后,认为沈亦川目前该有的、对某个目标的仇恨值。
      状态栏中目前有四个人。
      位列第一的,毫无疑问正是洛琛。
      仇恨指数是81。
      下面还有很小的一行红字。
      -将我制成炉鼎,毁我大好前程,分离我与洛霄——洛琛,我杀了你!!!
      第二是洛霄,指数65。
      -人云亦云,轻信寡谋——洛霄,我杀了你!!
      第三是渡微仙尊,指数45。
      -今日你对我爱答不理,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渡微,我杀了你!
      第四更是演都不演了,没有描述,直接开杀。
      沈亦川:……
      这都什么东西。
      之前复仇和终结这两栏是锁定的,跳崖后才开。
      要是知道这些规则,沈亦川自然有bug可以卡。
      现在只好先把洛琛当成目标了。
      原书设定中,修士的等级排序是: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
      最后就是渡劫。
      洛琛的修为是化神。
      离渡劫就差一个大乘。
      以元婴为分水岭,元婴之后的修炼异常艰难。
      经验条体现得很直观。
      沈亦川现在是金丹,元婴一阶所需的经验,是全部金丹所需经验的十倍。
      每升一阶都要涨十倍,元婴巅峰就是九十倍。
      现在修仙界,元婴三阶就能独自开宗立派,庇护一方百姓,能被人称作“大能”了。
      而修为只是衡量攻击力的标准之一,另外还有功法、法宝、阵法、丹药等各种方面的附加条件。
      沈亦川现在的家底,和玄衍宗宗主的家底,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现在他拜傅横为师,魔修用的东西他用不了,只能慢慢来。
      复仇没有进度条,但从现在的情况看,复仇进度大概在百分之五左右。
      至少他已经开始修炼了。
      这个问题不大。
      问题大的是那个渴爱buff。
      和傅横做过一次后,buff竟然悄悄升级了!
      七天内随机两天发情,变成三天。
      如果继续保持现状,每十五天就会增加一次发情日。
      buff升级的根源在于小壶。
      艳红的小壶,吸收了傅横的修为后,变得更加鼓胀饱满,颜色也更加绯靡。
      傅横是一缕残魂,残魂无法提升小壶上限,只是继续往里面注入修为。
      又没有修为低的人吸走沈亦川的修为,让壶里的溢出来,小壶里积攒的自然越来越多。
      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一周七天有七天都在发情。
      沈亦川向傅横说明了自己的担忧,傅横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想了一会,他将沈亦川带去密林深处。
      参天古树扒地而起,空气中弥散着幽微的潮气。
      大树树干缠绕着粗壮的藤蔓。
      傅横的一缕魔气没入藤蔓。
      本来安静攀附在大树上的藤蔓,突然活了。
      蛇一样扭曲、蠕动。
      “花草有灵,我为它们注入一些修为,如今可类比人类炼气,应该可以纾解你的小壶。”
      傅横站在群魔乱舞的藤蔓前,用魔气引着一根藤蔓往沈亦川的方向探去。
      他看着沈亦川,眸光闪烁。
      “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