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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被竹马梦里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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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大学生(18)
      第18章 大学生(18)
      猎人醉意散尽,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沈亦川,眼珠滞涩地挪动。
      他反复地、自虐式地看。
      他老婆被人干了。
      他老婆在结婚这天被人干了。
      猎人嘴唇气得发抖。
      谁干了他老婆?
      谁干了他老婆!!!
      杀手和医生参加宴会,整个二楼只有哥哥和他老婆。
      操!
      愤怒燃烧至顶点,猎人双目赤红,额角蹦出青筋,牙齿咬得咯咯颤抖,他突然扔掉被子,猛地转身甩上卧室门,快步冲向客厅——
      嘭!
      毫不留情的一脚。
      哥哥的头被猎人踢得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态扭曲着,颈骨似乎错位,猎人仍不满足,去卧室取枪,像射击靶子一样鞭尸。
      “为什么总是抢我的东西?明明我已经把所有都让给你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那是我老婆!那是我老婆啊!”
      “之前给你找的每一个你都不满意,就因为他们不是我老婆吗!你怎么一定要抢我的!为什么一定要抢我的!”
      “操!操!操!”
      枪没安消音器,猎人发泄的低吼和枪声混杂,巨大的声音在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二楼楼梯口出现两个男人的身影。
      医生看到快被打成筛子的哥哥,眉头一挑,凑热闹似地吹流氓哨;杀手看陷入疯狂的猎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出声阻止:
      “猎人,够了。”
      猎人突然一顿,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看向杀手,又慢慢转至医生。
      与他视线一同转移的,还有黑洞洞的枪口。
      “什么情况。”医生没有害怕的意思,作出投降的动作,“我也是嫌疑人?”
      猎人:“下午婚宴你有一段时间消失又出现,你去哪了?”
      “卫生间。”医生诚实回答。
      “我操。”猎人冷笑:“别装了,我看你他妈是趁机来干我老婆吧!”
      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回溯。
      回溯。
      回溯。
      ……
      沈亦川醒了。
      他睁眼,门外是新开始的又一次回溯,猎人刚刚离开卧室,正在枪击哥哥。
      沈亦川安静地听着外面热闹的动静。
      大脑似乎被分成两部分,一边理智分析梦境,一边对被撅进行复盘。
      现在剧情已经完全结束了,之前所有推论完全推翻,他应该从其他方向思考。
      ——怎么这么爽,有点爽过头了。
      从内容上看,猎人和哥哥这条线显然有深挖的余地;看起来像个基佬、排斥又向往男同的医生也有更深的背景设定;杀手藏得最深,应该还有没揭露的秘密。而利卡变鬼这条线也很值得玩味。
      ——爽得他性取向像闪烁的绿灯一样,隐隐有向危险基佬滑落的趋势。
      所以,离开梦境的关键,不是完成关键剧情节点,而是融入其中,探索小镇、邪神的真相?
      ——也许他本身就是双性恋。
      不确定,但现在好像也没有其他的探索方向了,可以顺着这个思路走走看。
      ——他喜欢竹马?
      理智的思考已经结束。
      感性思考在得出“喜欢竹马”的结论后,也停了下来。
      沈亦川听着外面的争吵和枪声,眼神放空。
      他是不是□□傻了,怎么会得出这么荒谬的结论。
      算了,不想了。
      等醒了问问竹马这是什么情况。
      他解梦最厉害了。
      现在要紧的是阻止猎人再次枪击医生,停下回溯。
      .
      外面的气氛一触即发。
      “下午婚宴你有一段时间消失又出现,你去哪了?”
      “卫生间。”
      “我操。别装了,我看你是趁机来……”
      “老公。”
      亲密的称呼。
      略微沙哑的好听声音打断猎人。
      几人都看向声源。
      紧张的氛围,因为沈亦川的出现,裂开一道微妙的缝隙。
      沈亦川此时的形象有些滑稽,他用宅家多年积累出的高超技术,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将自己团成移动粽子,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白皙俊秀的脸。
      眼镜不知道被利卡弄到哪里去,沈亦川看不清,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睛微微眯起,配上他蓬松微乱的发丝,不像来劝架,倒像来卖萌的。
      沈亦川又坦坦荡荡地叫了声老公,“老公,我没有衣服穿。”
      猎人定定地看着沈亦川,语气奇异,“老公?”
      他笑起来,因为太过愤怒,这个勉强扯起的笑也带着几分狰狞扭曲。
      他的枪口指了指地上死状凄惨的哥哥,“你叫的是他……”又指了指医生,“还是他?”
      沈亦川:“你。”
      不假思索的回答。
      猎人唇角抬了抬,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什么,神情舒缓许多,指着医生的枪口却没有转开,“谁把你弄成那样?”
      沈亦川:“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知道哪个字又戳到猎人痛点,他咬牙切齿道:“弄你的又不是鬼,你怎么会不知道!”
      沈亦川一本正经:“bingo~”
      医生没忍住,笑出声。
      猎人刚因为沈亦川那句老公而舒缓的情绪,被这个不合时宜、不明所以的bingo弄得又一次火起。
      又不能对老婆发火,他果断转移对象,之前跟他老婆亲嘴的医生,就成了最佳的出气筒。
      正当他压下扳机,准备弄死医生时,沈亦川又说:“是利卡,利卡回来了。”
      猎人:“……利卡?”
      猎人的表情很复杂,先是怔住,随后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又化作沉默的思索。
      过了一会儿,他把枪放下,似乎已经恢复理智,之前恨不得枪毙全世界的猎人冷静下来,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带着沈亦川回房间。
      拉门合上。
      “爱情使人盲目。”医生开玩笑似的,“猎人娶老婆后变得很没礼貌,约定好的规则也不遵守,还敢拿枪指我。你是他的教父,也许我该向你讨个说法。”
      杀手转身下楼,边走边说,“我以为你会更好奇,今天发生在沈身上的事。。”
      “那个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之后再说。”医生跟在他后面,“所以呢,教子这么无礼,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杀手来到自己卧室门前,“不必挑唆,我为他们主持婚礼,我不会帮你拆散他们两个。”
      医生嗤笑:“先生,我可没说这个。”
      杀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最好如此。”
      杀手回到房间。
      他的房间整理的相当干净,地板擦得光可鉴人,每一件物品都以大小、高低、颜色等顺序有规律的排放整齐,就连床上的被子也没有一丝褶皱。
      简直是强迫症洁癖的天堂。
      晚上九点半,已经到了入睡的时间,杀手却一反常态地没有选择入眠。
      他打开手机。
      手机屏幕上的app分门别类,同样是按顺序整齐摆放。
      他点击第三行第三个,一个简易摄像头的图标。
      画面很清晰,视角正对大床。
      他戴上耳机,闭眼。
      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