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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番外 前世(be,不喜勿入)(2/4)
      第119章 番外 前世(be,不喜勿入)(2/4)
      “你胡说!”
      萧婧华不可置信,“父王怎么会毒杀皇伯父?皇伯父又怎么会把皇位传给二皇兄?”
      “哪怕他出了意外,也该命太子哥哥星夜回京主持大局才对。”
      看着邵嘉远含笑的脸,脑后仿佛被人捶打,萧婧华头疼欲裂,“是你,是你们,谋逆的是你和二皇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俯下身,撕扯萧婧华的衣服,“只要二皇子荣登大宝,不是也能变成是。”
      萧婧华拼命挣扎,“滚,你给我滚!”
      邵嘉远两只手攥着她,面色狰狞,“这些年,我忍得够久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念着那个姓陆的对不对?”
      “你是我的妻,心里却一直念着别的男人,你让世人如何看我?!”
      “不让我碰,怎么,是想留着这副身子给他?你想都别想!”
      萧婧华哭着挣扎,“滚,滚啊,别碰我!父王和太子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邵嘉远冷笑,“他们现在连自己都护不住,怎么给你出气?”
      萧婧华忽然止了动作。
      “算你识……”
      她忽然一口咬在邵嘉远手臂上,“他们怎么了?你把他们怎么了?!”
      邵嘉远吃痛,使劲把萧婧华甩开。
      他揉了揉伤处,冷冷睨着跌在地上的萧婧华,“恭亲王被我一箭穿心,想必已死在皇宫。萧长瑾和陆埕自身难保,救不了你,你也谁都救不了。往后你若是安分,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正室之位,你想都别想。”
      “我给你时间想清楚。”
      邵嘉远拂袖而去。
      泪珠砸在地面,萧婧华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渐渐狠厉。
      片刻后,箬竹四人推门而入,忙把她扶起。
      “郡主,为何不让属下出手?”觅真不解。
      方才她和予安就在窗外,正要动手时却见萧婧华对两人摇头。
      萧婧华抹去脸上的泪,“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予安,你能进皇宫吗?”
      予安:“属下晚上试试。”
      夜晚转眼即至,她单膝跪在萧婧华面前,“属下无能。”
      “可有我父王和皇伯父的消息?”
      “陛下不知,可王爷的确受了伤。”予安犹疑开口,“一箭正中心口。”
      心脏仿佛被人捏住,疼得萧婧华落了泪。
      她错了。
      是她亲手投喂了一头恶狼,害了生她疼她的父王。
      泪水顺着下颌滴落,萧婧华怔怔问:“你说,太子哥哥如今会在哪儿呢?”
      “他那么聪明,会中计吗?”
      予安无法回答。
      “不。”
      萧婧华一点点擦去泪,坚定道:“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们暗卫间,是不是有自己独特的联络方式?”
      予安点头,“是。”
      “你和觅真从今晚开始,日日候在城门附近,看能否得到太子哥哥的消息。”
      “可是府里……”
      萧婧华眉间冷漠,“邵嘉远不会伤我,没事的,放心去吧。”
      予安觅真应下,“好,属下这就去。”
      一夜过去,杳无音信。
      一日过去,一无所获,不见两人身影。
      明日便是萧长兴谋逆的第三日了。
      萧婧华不知皇宫内是何情形,长秋殿是否被攻破,父王可还在人世。
      可只要没有消息传来,对她来说就是好消息。
      夜幕降临,予安终于回来了,面带喜色道:“郡主,太子无事,已调兵而归。”
      城内被封锁,消息出不去,萧长瑾能带兵归来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一着不慎便会背上谋逆的罪名。
      箬竹箬兰皆面露喜意。
      长睫一颤,萧婧华道:“去让暗卫告诉太子哥哥,明日卯时,必须带兵攻打东阳门。”
      予安罕见怔住,“郡主这是何意?”
      萧婧华摇头,“去吧。”
      予安犹豫片刻,终是点了头,“是。”
      她走后,萧婧华对箬兰道:“去把邵嘉远请来。”
      箬兰眉头皱起,“郡主……”
      萧婧华语气不容置疑,“去吧。”
      箬兰不情不愿地应了,“好。”
      邵嘉远来得很快,眉梢间带着得意,“想清楚了?”
      萧婧华静静看着他,“我只问你,当初我出事,是不是你们做的?”
      邵嘉远沉默片刻。
      事情很明朗,已经不用再问了。
      萧婧华闭眼,“觅真。”
      一道人影鬼魅般落到邵嘉远身后,一个手刃砸下,邵嘉远眼睛翻了翻,晕倒在地。
      他只当予安和觅真是普通的陪嫁侍女,从未防备过。
      萧婧华起身,端起桌上茶壶,面无表情地灌进邵嘉远口中。
      昏迷中的邵嘉远呛了两声,咽下茶水。
      眼看就要醒来,觅真又给了他一下。
      扔了茶壶,萧婧华道:“带我走吧。”
      “好。”
      觅真拎起邵嘉远。
      “郡主,奴婢也去。”
      箬竹拦住她。
      “还有奴婢。”
      箬兰不甘示弱。
      萧婧华摇头,“你们就留下吧。”
      “郡主,奴婢不怕。”箬竹含泪摇头,“郡主在哪儿,箬竹就在哪儿。”
      “奴婢也是。”箬兰一脸坚定,“就算是死,也让奴婢死在郡主前头。”
      予安和觅真安静地看着她,等候她的命令。
      片刻后,萧婧华妥协了,“好,那就一起。”
      予安带着箬竹箬兰,觅真一手抱住萧婧华,一手拎着邵嘉远跃上屋檐,趁着天黑,避开院外守卫。
      今夜的京城不复往日的热闹,夜色中,萧婧华影影绰绰看着各家各府外围了不少人。
      若非觅真身手灵活,想必早该被发现了。
      到了东阳门附近,几人躲在角落里。
      萧婧华望着城门处的火光。
      城墙上看不清有多少人,不过城下巡逻的倒有好几队。
      她问:“怕吗?”
      予安觅真沉默摇头,箬竹箬兰齐声道:“不怕。”
      萧婧华笑了,“那便等着吧。”
      东方既白,躺了一夜的邵嘉远嘤咛转醒。
      萧婧华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走吧。”
      觅真拽起邵嘉远,将剑横在他喉间。
      “萧婧华?你做什么?!”
      刚醒来的邵嘉远双手被覆,瞪大了眼。
      萧婧华没回,大步朝城门而去。
      “什么人?!”
      将将走近,便有守卫将他们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