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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5章 大逆不道(4/4)
      第815章 大逆不道(4/4)
      说完,她再次提笔,饱蘸浓墨。
      她凝神片刻,悬腕于纸上,似在斟酌,又似在平复那依旧狂乱的心跳。笔尖悬于纸上一寸之处,微微颤抖,墨汁几乎要滴落。
      书房里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灯光下,她微微侧首,看了唐宋一眼。
      明明灭灭的光线打在他挺拔的侧脸上,鼻梁高挺,神情从容。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而性感的锁骨。
      多么年轻。
      多么俊美。
      又是多么强壮。
      这是一具充满了生命力、爆发力与掌控欲的躯体。
      燥热,从大腿内侧、从腰际、从小腹、从耳后疯狂地涌了上来。
      这是欲望。
      这么多年,她顶着“贞洁烈女”的名声。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是一尊没有欲望的玉如意。
      可此时此刻。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终于,笔锋落下。
      起笔,依然是怀素那种瘦劲圆转的风格,带着她一贯维持的端静孤清。
      然而。
      随着墨迹在纸上延展开来,那字里行间的情绪,却逐渐变得炽热、浓烈,甚至狂放。
      ——————
      独倚高楼,
      望断深湾水自流。
      旧事难收,一片冰心谁解愁?
      墨染罗裘,
      难掩眉间意未休。
      欲破清秋,(留白)
      ——————
      然而,到了最后一句,也是整首词最关键、最需力道的收尾,她的笔尖却悬在了半空。
      她放下紫毫,转过身,轻轻斜倚在宽阔的书案边缘。
      丹凤眼中满是碎光,红唇微微开合:“先生,这最后一句的收束……我总觉得力道难继,意境未满。”
      她眼睫低垂,复又抬起,目光盈盈地望向他。
      “不知能否请您代为补全?也好让我看看,这‘藏’与‘放’的边界,究竟何在。”
      “可。”唐宋提笔,蘸取她砚中犹温的浓墨。
      目光却先落在她倚案的侧影上。
      墨色真丝裹着珠圆玉润的腰身,在暖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暗光。
      未完的词句,恰恰停在她腰肢摇曳的弧度旁。
      欧阳弦月迎着他的注视,缓缓道:“只待君来解玉钩。”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投入干柴的火星,彻底点燃了满室紧绷到极限的暧昧。
      唐宋深深看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提笔,蘸取砚中犹温的浓墨。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宣纸之上。
      两般笔迹,一种风流。
      唐宋随手将毛笔丢回砚台。
      墨汁飞溅。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贵妇人。
      眼底墨色翻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欧阳女士,您可真是个文化人!
      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真不能怪我大逆不道!
      他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瞬间归零。
      她珠圆玉润、丰腴窈窕的身躯,裹在墨色真丝旗袍里,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悸动。
      唐宋的手掌落了下去,扣在她丰腴柔软的腰臀曲线之间。
      掌心下的触感,是紧绷的真丝面料,与面料之下那充满生命热度的、柔软而饱满的肌体。
      惊人的弹性与温润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喉结滚动。
      “呃……”欧阳弦月发出一声极低的惊呼。
      “欧阳,这首词是你写的吗?”
      “……嗯。”
      “写得真好。文采斐然,意境深远。”
      唐宋的手并没有停,而是顺着那种丝滑的宋锦面料缓缓向下,滑过她丰腴的胯部,最终落在了旗袍那处极其大胆的高开叉处。
      指尖微动,触碰到了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尤其是最后一句……”他意味深长地重复道:“只待君来解玉钩。”
      他的言语、他的眼神、他的动作。
      对于一向端庄体面、将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贵妇人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与刺激。
      却在此刻,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滚烫,渴望更甚。
      “谢谢先生的夸奖。”欧阳弦月舔了舔红唇,突然鬼使神差地说道:“不过,我觉得,在私下的场合,先生一直用‘欧阳’这么生分的词来称呼我,似乎有些不妥。”
      此刻的她,在【欲望回响】的冲击下,已经彻底失控了。
      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某种更深层次的刺激。
      唐宋的手指,顺着开叉处,落在她的大腿上。
      充满生命热度的肌肤。
      手感好得简直令人发指。
      她那微微有些汗湿的皮肤,猛地一颤。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欧阳弦月不语,只是微微并拢双腿。
      那双含水的丹凤眼,深深看着唐宋。
      “太太?”
      这个称呼让欧阳弦月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似乎要晕过去了一般。
      她尚未回应,唐宋的另一只手已抚上她修长优雅的脖颈。
      拇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摩挲着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迎向他眼中翻涌的墨色。
      然后,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而是掠夺。
      他品尝着她唇间淡淡的茶香与甜香,感受着那种湿润柔软的口感。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吞噬她所有的矜持与理智。
      “呜……”
      欧阳弦月发出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
      脸上的潮红迅速蔓延至耳根和脖颈,那是一种名为“羞耻”的染料,却画出了最艳丽的风景。
      在这令人窒息的亲吻中。
      将近十年的矜持、扮演、守节……
      什么家族、什么身份、什么冰清玉洁……
      通通化为乌有。
      她闭着眼睛,双手抓着唐宋精壮的后背。
      感受着这终于迎来的放纵,感受着灵魂深处的那个自己。
      她在尖叫,在战栗,在享受这种大逆不道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