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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万人嫌反派渣了龙傲天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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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心魔
      第21章 心魔
      金奕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开口的人, 沉默不语。
      两人所处的环境分外熟悉,竟是曾经度过数次荒唐双修的——翡煌秘境那处洞府。
      孟时殊轻挑眉梢,很是意外, 嘴角弧度却不禁增加了几分。
      金奕之仍然有心魔存在, 还就是他孟时殊本身。
      “有趣。”轻不可闻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便消散。
      下一瞬,银发青年月牙似的笑眼微微睁开,映着金奕之的人影, 而后向前一步。
      近在咫尺的距离下,金奕之下意识地后退,但还未来得及再次挪动, 孟时殊便用手臂箍住了他的腰,一只手更是放在他脖颈后方, 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彼此呼吸相闻。
      怀中紧绷的身躯让孟时殊熟悉到轻笑出声。
      金奕之这才反应过来似的, 想推开他。
      然而, 他怎么可能让对方得逞, 手臂紧紧箍住那腰, 抵在对方的额头上,含笑道:
      “金奕之, 没想到你如此想我。”只见他眉头紧皱,像是一副要将他砍杀的模样, 孟时殊继而道, “你是不是想,不过是心魔罢了?”
      金奕之依旧沉默着,想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他的手。
      孟时殊压低嗓音,附耳道:“但你说,你怎么就挣不开呢?”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 本不该有如此鲜明的感受,但金奕之却怎么都无法抑制全身的鸡皮疙瘩。
      他瞪大眼,望着一手搂着他腰,一手覆在他脑后,手指触及自己后颈皮肤的青年。
      那手指的触感无比真实,温凉的体温好似让他的身体回到了曾经的日日夜夜……
      但其实,这并非是他第一次见到心魔孟时殊,只不过以前这个孟时殊只是站在一步之外,微笑地望着他,并说一些挑衅的话。
      这次竟然,如此直接……
      不论是说话的语调还是,肢体的触碰,熟悉到,恍惚间,他差点以为这并非心魔,而是真正的孟时殊。
      即使金奕之依旧一言不发,也并不妨碍孟时殊自说自话。
      他一把抓住金奕之脑后的马尾,往下狠狠一扯。
      金奕之的脑袋被迫抬起,冰冷的眼神里映出孟时殊眉眼含笑的模样,锋利的下颚线更显得他气质硬朗,让人不禁想好好摧折,打碎这份锐利又冰冷的表象。
      “金奕之,分开的这些年,你有没有想着我有过别的念想?”
      话音落下,孟时殊松开金奕之的腰,手
      往下……
      金奕之瞳孔皱缩,脊背猛然绷紧,猛地抓住孟时殊的手腕,触及微凉的肌肤与骨骼时,一股熟悉的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激起皮肤上无数的小颗粒。
      几乎是肌肤相贴,还未施力的刹那,孟时殊手腕翻转,宽大的手掌瞬间握住了金奕之双手手腕。
      而不论他如何挣扎,就是挣脱不开孟时殊的钳制。
      好似无形中有一条不可见的锁链牢牢束缚住金奕之。他明明已达元婴修为,在这条锁链面前却像个毫无抵抗力的婴孩。
      脑后的头发猝然垂落,孟时殊又一次禁锢了金奕之。
      腰带似是被无形的力量解开,掉落在地,衣衫亦从肩膀褪到臂弯处,露出比十三年前更精瘦的肌肉。虽然解除契约后少了别有意趣的血痣,但上半身荼蘼盛开的龙爪花,足够艳丽且渋晴。
      “瘦了些许,不过,我还挺意外的。”孟时殊眼神中满是兴味地盯着金奕之的胸膛,“你居然没有摘掉这两东西,也还留着身上的刺青。”
      他笑着拨弄了一下由他炼制,如今依旧璀璨的灵石。
      瞧着金奕之隐忍不发的神色。
      随着胸膛跟着呼吸起伏,龙爪花仿佛活了过来,在肌肤上游走出别样的风致。
      嘴角又勾起几分,看似温柔的笑意,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扯动。
      如针扎般的细密刺痛让金奕之呼吸一滞,肩线变得更为紧绷。
      金奕之意图开口,想怒斥孟时殊不要脸让其放手,可话到嘴边,却被对方手上加重的力道堵了回去,只剩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哼。
      他脸上闭上嘴,瞪着孟时殊!
      他哪是不想去掉这刺青,而是根本去不掉!也不知孟时殊用了什么法子,留在他身上的这些图案,好似镌刻在他的元神上,到了元婴竟都无法去除!
      至于灵石……
      孟时殊紧抿双唇,神态难明。
      一日不杀了孟时殊,便是提醒他一日对这厮的滔天仇恨!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喜欢说话?”孟时殊叹息,语气不似曾经那般强硬,反而眨了眨眼睛,泫然欲泣,那模样好不可怜,让人心碎。
      他道:“一厢情愿,真的很伤人心哪。”
      说着,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半分松懈。
      金奕之额头冷汗津津,痛得想叫骂。
      身体却一如往昔,精神的要命。
      “还是小家伙们乖巧。”孟时殊夸了一句,垂眸间,看到对方腹部的花纹。
      那龙爪花蔓延至大腿外侧,随着金奕之紧绷的呼吸缓缓舒展。
      此刻,好似连空气都染上了旖旎的气息。
      他带着人朝地面倒去,迎接他们的是绵软的床榻。
      这张床曾经一次次见证了他们的“耳鬓厮磨”。
      金奕之紧紧皱眉,只觉今日这心魔行为实在太过,关键是他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
      心魔施力用了巧劲,他痛痒交织,终于有了开口的念头。
      “孟时殊。”
      闻言,那双漂亮的仿佛碧海晴空的眼眸抬眸,凝眸而望,风平浪静,一览无尘。
      金奕之眼角还残留着方才那番折腾留下的红晕,嗓音压得极低,透着几分少见的疲惫:“你,为何到现在还不放过我?”
      心魔诧异道:“难道不是你一直对我念念不忘,我才会出现吗?”
      顿了顿,指尖划过。
      金奕之身体僵直了一瞬,脚趾猛地绷直。
      心魔轻笑出声,凑到他耳边,道:“金奕之,我手指都沾上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的,言行不一。”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畔,让他汗毛林立。
      尖利的虎牙抵着下唇,稍一用力便出了血。
      金奕之深深凝视着的面前的人。
      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不论是气息还是触碰,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真实。
      皆与过去无异……
      金奕之竟然没再反抗?孟时殊有些诧异,歪了下头,看着男子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笑眼中的苍蓝多了份深意。
      随后,他抬起手,将水渍抹在颜色偏深的双唇上。
      金奕之皱着眉,还是没再反抗。
      “奇也怪哉。”
      孟时殊语调惊奇,轻佻眉梢。
      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笑起来,一字一顿道:“金奕之,看来你不止对我生过那些念想,还时常盼着让我对你做些什么……对吗?”
      要是十三年前,不论是与不是,他一定会用主仆契约让金奕之说出那唯一的答案。
      可惜,那主仆契约终究是解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很有趣。
      叮铃铃。
      听到铃声的刹那,金奕之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仿佛被无形之力攥住了喉咙。
      “放松些。”孟时殊语调轻缓,只有铃声在四周回荡,并未见那熟悉的物什。而孟时殊的动作简单而直接,几乎只在一息之间,便强行突破了那道防线。
      金奕之感到一阵微微的酸楚涌上眼眶,像是有什么被无声地唤醒。
      孟时殊笑出声,眼睛更是笑得眯了起来:“看来你还是喜欢这个滋味。”
      语毕,直接攻城。
      金奕之即便刚才都流了血,身体依旧诚实地诉说着要的是什么,但与之相反的是对方眼神空洞到近乎死寂。
      孟时殊俯下身,蹭了蹭金奕之的额头,而后像是发泄一般,偏头咬住了面前之人的耳廓。
      “你这幅死样子是给谁看?”孟时殊好似恼羞成怒地用牙齿咬着耳骨,声音含糊不清,“明明是你自己想见我。”
      “……孟时殊。”金奕之终于再次开口。
      好像也并非一模一样。明明被折腾的痛得要死的是他,芯奋的要命的也是他,但这个心魔比真的孟时殊要更会耍小脾气,居然还委屈上了……
      他明知这只是心魔,却不知第几次认真观察起来。
      “作甚?”孟时殊面庞离远了一点金奕之,笑对着他。
      笑得有些不满,仿佛在催着他“赶紧说话”。
      “为什么,我就是追不上你……”
      金奕之声音碎成一片片,言语里有着挥之不去的不甘。
      孟时殊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沾湿,又凝聚几滴,沿着面颊流下,最终汇聚于尖尖的下巴,滴落在金奕之胸口。
      他这一次笑得开怀,问道:“你这么想追上我吗?”
      金奕之照旧沉默。
      “说话。”
      是命令,但并无契约之力。
      金奕之却像是回到了当年,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是。”
      “追上我后想怎么样?”
      “……”
      “说。”
      “……唔。”启唇的刹那,声音溢出唇间,男子又赶紧抿紧。
      鎏金的眼眸闪烁着怒火,眉心压着阴郁的乌云,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裹着不可抑制的愤恨: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孟时殊闻言,将金奕之鲜活的表情仔细看了数遍,而后满意地笑起来,接着又是一口咬住留下齿痕的耳朵。
      呲牙咧嘴的。
      凶狠的。
      尝到血腥味后,背脊一松,腰部下塌。
      深埋于温暖之所。
      “快点吧,我等不及了……”
      耳廓仿佛被舔了一圈。
      声音还残留在耳畔。
      金奕之舛希不已,神思恍惚,而心魔已经消失无踪。
      一双眼睛猛地睁开,金奕之从入定中醒来,他倒在床上,只觉耳朵、胸口以及尾巴全都隐隐作痛。
      他摸了下耳朵,竟摸到了满手鲜血。
      迟疑半晌,他又拉开衣襟,低头一看,眼眸大睁。
      前胸留着鲜明的齿痕,齿痕渗着血,染在灵石上,滴在下腹的龙爪花上,让灵石与花朵显出别样的光彩。
      ……他不记得心魔做过这种事?
      不对!心魔是在他元神里,不可能有了实质?!
      他心神一凛,起身之际,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床上,他这是才感觉衣衫湿漉漉的,分明是被狠狠糟践过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