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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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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6章 哄哄
      第456章 哄哄
      天还没亮,云潇潇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从霁月阁的窗户翻了出去。
      晨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在她脸上。
      她落回凝琼苑的窗前,推开窗,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屋里烛火已燃尽了,只剩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李怀瑾侧躺着,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沉。
      云潇潇脱了外衣,掀开被子一角,躺了回去。
      就在她躺下的那一瞬间,李怀瑾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他睁开眼,人还不太清醒,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迷茫:“妻主……您去哪儿了?从哪儿回来?”
      云潇潇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方才有些闷,出去走了走。”
      李怀瑾“嗯”了一声,把脸埋在她肩上,迷迷糊糊地嗅了嗅,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不是她惯用的那种。
      他没有多想,闭上眼,又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时,李怀瑾先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云潇潇还睡着,睡得很沉,睫毛低垂,呼吸均匀。
      他不敢动,怕吵醒她。
      可他又想起,今日要去栖梧阁给正君敬茶请安,头一日入门,若是去晚了,正君会不会不高兴?
      他等了一刻钟,又等了一刻钟,云潇潇还没有醒的意思。
      他终于忍不住了,坐起身,伸手摇了摇她的胳膊。
      “妻主……妻主,该起了。”
      云潇潇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一把抓住他的手,含糊道:“还早呢……起这么早做什么……我还没睡好……别吵,你先去外面等着……”
      李怀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她困倦的模样,又咽了回去。
      他轻轻抽出手,披了件外袍,轻手轻脚地退到外间。
      阿诚已端着热水候着了,看见他出来,小声问:“侧君,主上还没起?”
      李怀瑾摇了摇头,由着阿诚伺候着洗漱。
      他有些不安,时不时往内室的方向看一眼。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内室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李怀瑾忙快步走进去。
      云潇潇已坐起来了,头发散着,眼睛还半眯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李怀瑾伺候她穿衣、梳洗,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
      等两人收拾好,太阳已快走到正中了。
      李怀瑾看着窗外那片明晃晃的日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他垂下眼,轻声问:“妻主,这个时辰我才去给正君请安,他会不会不高兴?”
      云潇潇正在系腰带,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想多了。阿闻早就免了请安之礼,你们都不用去。今日不用去栖梧阁,别着急了。叫人传早膳吧。”
      李怀瑾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让阿诚去传膳。
      早膳摆在外间,几样清淡的小菜,一锅热腾腾的鸡丝粥,还有赤豆糯米糕、蟹黄小笼包。
      云潇潇吃了一碗粥,几块糯米糕,又吃了几个小笼包。
      膳后,云潇潇看着他:“你嫁进来,身边只带了一个阿诚。按你的身份,一个侍从肯定不够。”
      “府里的情况,我跟你说一说。正君不管这些琐事,后院的事都是谢观止在管。我一般不拘束你们,你若是有想做的事,也可以去做,不用整天关在后院里。”
      “昨日其他几位,你也都见过了,往后只要好好相处就行。若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你就去清砚院找谢观止。我猜待会,他就会领着给你配的侍从和做粗活的小厮,到你院子里了。”
      李怀瑾一一应了,乖顺得很。
      云潇潇站起身:“我去玄镜司了。你若是无聊,就自己去逛逛。”
      “好,妻主慢走。”
      李怀瑾送到门口,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回屋。
      阿诚凑上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压低声音:“侧君,昨夜主上对您可还好?”
      李怀瑾的脸腾地红了,斜了他一眼:“不害臊的东西,什么话都来问。”
      阿诚看着自家公子,那副脸红心跳的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他笑着退到一边,不再问了。
      李怀瑾坐在窗边,望着院子里新移栽的翠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昨夜的事,他不愿想,可那些画面总往脑子里钻。
      他低下头,耳根红透了。
      云潇潇出了凝琼苑,往府门走。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脚步。
      玄镜司的公务堆了一摞,可她现在不想去。
      她想了想,转了个弯,往栖梧阁走去。
      栖梧阁里,花闻道正窝在窗边的榻上看书。
      银发散在肩上,一身月白家常袍子,清清冷冷的,像一株不染尘埃的雪莲。
      云潇潇推门进去时,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继续看书。
      云潇潇走过去,一把抽走他手里的书,丢在一旁。
      “换身衣裳,今日我们出去玩。”
      花闻道抬起头,看着她:“你不去玄镜司了?”
      “公务永远干不完。”云潇潇拉着他的手,把他从榻上拽起来,“陪我的阿闻更重要。”
      花闻道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站稳了,叹了口气:“我看你是昨日又娶了新人,觉得对我有所愧疚,所以才要陪我出去玩。”
      云潇潇嘻嘻哈哈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家阿闻就是聪明。走吧走吧,别说那些了。今日就穿那一身金色绣木香花的衣裳,再戴上那顶彩珠串金发冠。”
      花闻道的眉头皱了起来:“那身太扎眼了,我不想穿。”
      云潇潇撅起嘴,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可是我想让你穿。怎么,你嫌我选的衣裳不好?”
      花闻道看着她那副赖皮的模样,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既然你说要穿,那就穿吧。”
      云潇潇立刻眉开眼笑,推着他去换衣裳。
      花闻道取出那身金色绣木香花的长袍,展开看了看。
      金线绣的木香花纹流转着淡淡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细密的银边。
      他换上,系好腰带,又取出那顶彩珠串金发冠戴上。
      发冠是赤金打底,镶嵌着红蓝宝石和珍珠,垂下细细的金链,衬着那头银发,端的是贵气逼人。
      云潇潇也换了一身衣裳——同款的金色绣木香花长裙,外罩绯红纱衣,腰间系着珍珠链子。
      墨发高高绾起,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耳垂上坠着红宝石耳坠,整个人秾艳得像一团流动的火。
      两人站在一起,一金一绯,一冷一艳,竟说不出的般配。
      花锦看着两人走出来,忍不住夸赞:“少主,您今日这一身……真好看。”
      花闻道没有理她,径直上了马车。
      云潇潇跟在后面,回头朝花锦眨了眨眼,花锦翻了个白眼,把脸扭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