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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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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都是好兄弟
      第228章 都是好兄弟
      苏合想起自己刚进门时,也是这般整日盼着妻主来的心情,不由得生出一丝同病相怜。
      “以后你可以来找我玩。”苏合脱口而出,“我院子里养了几只兔子,还有一架秋千。”
      说完,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偷瞄顾临渊。
      顾临渊微微一笑:“合儿说得对。既住在一个大院里的,便是兄弟。阿璃公子闷了,随时来找我们玩。”
      阿璃脸上绽开笑容,那笑容干净得晃眼:“谢谢你们。”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大多是阿璃问,顾临渊和苏合答。
      问的问题都很简单,甚至有些幼稚。
      临走时,阿璃又规规矩矩行了礼。
      “我明日……可以再来吗?”他小声问,眼里带着期待。
      苏合看向顾临渊。
      顾临渊颔首:“自然。随时欢迎。”
      阿璃开心地笑了,转身跟着松墨离开。
      门帘落下,屋内重归安静。
      苏合开口:“表哥……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
      “嗯。”顾临渊重新拿起书卷,目光却有些飘远。
      “那……我们以后多带带他?”苏合小声道,“他一个人,怪可怜的。”
      顾临渊看向表弟,见他眼中已无嫉妒,只剩纯粹的同情。
      “好。”他温声道,“你既愿意,便多与他走动。”
      苏合点点头,又嘀咕:“不过……他长得也太好看了。妻主会不会……”
      “合儿。”顾临渊打断他,声音平静,“该来的总会来。与其胡思乱想,不如过好眼前。”
      苏合“哦”了一声,不再多说,心里却打定主意——
      明天就给阿璃送点自己做的点心来。
      而此刻,清离阁内。
      阿璃趴在窗边,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轻声问身后的松墨:
      “松墨,顾侍君和苏侍君……真的很好,对不对?”
      松墨躬身:“是。顾侍君性子温和,苏侍君活泼单纯,都是好相处的。”
      阿璃弯起唇角,浅灰蓝的眸子里映着窗外天光。
      “妻主没骗我。”
      他小声说,然后轻轻哼起一段不知名的调子。
      调子悠扬干净,像山间清风。
      ——
      听雪阁内,暖香氤氲。
      已是第三日了。
      云潇潇和花闻道,一直没回府。
      白日里,两人处理卷宗、商议要务。
      入夜了,便歇在听雪阁。
      同榻而眠,相拥而卧,像寻常夫妻。
      花闻道偶尔,会生出错觉。
      仿佛他是她,唯一的夫郎。
      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他强压下去。
      荒唐。
      她后院还有那么多人,谢观止、顾临渊、苏合、阿璃……
      外头还养了几个。
      可心,还是不受控地软了一塌糊涂。
      今夜,烛火摇曳。
      云潇潇刚沐浴完,只披了件绯色薄衫,墨发湿漉漉散着,水珠沿着脖颈滑落,没入衣领。
      花闻道正在整理明日文书,余光瞥见她这般模样,指尖微顿。
      “过来。”云潇潇坐在榻边,拍了拍身侧,“帮我擦干。”
      花闻道放下手上的活,取了干净布巾,走到她身后。
      他动作轻柔,一缕一缕替她擦拭长发,松雪气息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云潇潇眯起眼,往后靠在他身上。
      “阿闻,”她开口,“这几日……你可开心?”
      花闻道手一顿。
      “嗯。”他低应一声。
      “我也开心。”云潇潇转过身,仰头看他,凤眸里映着烛光,“就咱们两个,清净。”
      花闻道心尖颤了颤。
      就咱们两个。
      这话,太容易让人沉溺。
      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很轻带着克制的热度。
      云潇潇勾住他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布巾滑落在地。
      烛火噼啪一声。
      衣衫渐褪。
      温度攀升。
      就在此时——
      “掌司!云府急报!”
      急促的叩门声,打破了满室旖旎。
      花闻道呼吸一滞,松开她,迅速拉过薄被盖住身子。
      云潇潇眉头紧蹙,脸上情欲未退,却已染上寒霜。
      “何事?”她声音冷沉。
      门外是青梧焦急的声音:“掌司,云府来人,说是谢侧君请您务必立刻回府!云家老家主……快不行了!”
      空气凝固。
      花闻道明显感觉到,怀中身躯骤然僵硬。
      云潇潇脸上最后一丝暖意,彻底消散。
      她推开他,赤足下榻,随手扯过衣袍裹上。
      “知道了。”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备车,回府。”
      花闻道看着她,快速穿衣的背影。
      云府老家主。
      那个不喜潇潇,甚至多次想置她于死地的祖母。
      要死了。
      而潇潇此刻的眼神……
      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
      “阿闻,”云潇潇系好腰带,转头看他,“你先歇着,不必等我。”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今夜……我可能不回来了。”
      花闻道沉默点头。
      看着她推门而出,他吹灭烛火,重新躺回去。
      被褥里,还有她的气息。
      ——
      马车疾驰回镇国公府。
      云潇潇一路上,面无表情。
      谢观止等在府门前,夜色里,他披了件月白外袍。
      显然是从榻上匆匆起身,墨发微乱,脸上带着罕见的焦急。
      见马车停下,他快步上前。
      “妻主。”声音又急又沉。
      云潇潇下车,瞥他一眼:“嗯。”
      “松涛院那边,”谢观止语速很快,“说祖母突然病重。”
      “方才醒来时,一直念叨着要见您,下人不敢耽搁,这才连夜来报。”
      他顿了顿,眸中是真切的担忧:“妻主,您快去看看吧。”
      云潇潇脚步顿住。
      那个老太婆,能熬到现在,也是难得了。
      她缓缓转头,看向谢观止,凤眸里暗流涌动:“念叨我?”
      “是,”谢观止点头,他不知内情,只当是祖孙情深,“说是昏沉中,一直喊您的名字。”
      云潇潇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喊她的名字?
      怕是恨毒了她,死前都想咒她吧。
      谢观止见她神色不对,以为她是忧心过度,温声道:“妻主莫急,我已让人去请了城中医术最好的张大夫,此刻应该已在路上。”
      “不必。”云潇潇抬步往府内走,“她命硬得很,死不了那么快。”
      这话说得冷淡,谢观止一怔。
      云潇潇径自往松涛院方向走去:“绛雪。”
      “在。”
      “去订上好的楠木棺、锦绣寿衣、金银纸钱,备齐了送到松涛院。”她声音平静,“既快死了,该有的体面不能少。”
      绛雪心头一凛:“是。”
      谢观止跟在身侧,听到这话,眉头微蹙:“妻主,祖母尚在,备这些……是否不太吉利?”
      云潇潇侧眸看他一眼。
      她眸光幽深:“未雨绸缪罢了。”
      谢观止抿唇,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妻主对祖母的态度……太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