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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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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你叫阿璃
      第205章 你叫阿璃
      ——
      失忆了?
      云潇潇眸光微闪。倒是个……意外的惊喜。
      她起身,走到榻边,俯身看着他。
      “你叫……”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浅灰色的长发上,“阿璃。”
      名字随口拈来,却意外地合适。
      “阿璃……”他喃喃重复,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却一无所获,“那……你是谁?”
      云潇潇笑了。
      她伸手,指尖轻抚过他微凉的脸颊,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我是你的妻主。”她声音放柔,带着蛊惑般的温和,“你是我从南诏带回来的夫郎,前些日子中了毒,一直昏迷不醒。”
      阿璃怔怔看着她。
      妻主……夫郎……这些词,既陌生,又似乎……带着某种熟悉的牵绊。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素白的寝衣,又看向眼前这个明艳绝伦,眉眼含笑的女子。
      心口莫名一悸。
      “你……是我的妻主?”他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嗯。”云潇潇应得理所当然,指尖划过他微抿的唇,“怎么,睡了大半个月,连我都忘了?”
      语气亲昵,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阿璃耳根微红。
      他别开脸,避开她的触碰,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她。
      这个女子……生得真好看。
      她身量高挑,曲线饱满——胸脯、腰肢、臀线,起伏如熟透果实,待人采撷。
      皮肤白得惊人,冷莹莹的,似上好的羊脂玉沁着光。
      眉目艳丽,凤眸眼尾天生微挑,即便没什么表情,也像噙着三分漫不经心的情意。
      鼻梁挺直,而唇……那唇是深绯色的,饱满丰润,像熟透的樱桃——仿佛轻轻一抿,就能沁出甜腻的汁水。
      美得极具侵略性,像不该存于人间的艳鬼。
      而他……真的是她的夫郎么?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云潇潇也不逼他,只直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又走回来。
      “先喝点水。”她将杯子递到他唇边,“你昏迷了大半个月,身子还虚着,需好生调养。”
      阿璃迟疑片刻,还是就着她的手,小口抿了几口。
      他抬眼,偷偷看她。
      她已放下杯子,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月白衣衫。
      “能自己换么?”她将衣衫放在榻边,语气自然。
      阿璃脸一热,慌忙点头:“能。”
      云潇潇背对着他。
      “换吧,我等你。”
      阿璃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咬了咬唇,伸手去解寝衣的系带。
      手指还有些无力,动作笨拙。
      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寝衣褪下,换上那套月白长衫。
      衣衫很合身,料子柔软舒适,还带着淡淡的冷香。像……她身上的味道。
      “好了。”他低声道。
      云潇潇转身,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一圈。
      月白衣衫衬得他愈发清瘦,浅灰色长发披散肩头,浅灰蓝的眸子水光潋滟,唇色依旧淡,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生气。
      果真……好看得紧。
      这月白衣衫,是花闻道留下的,他大多衣衫,都是素色。
      她唇角弯起,走过去:“走吧,带你出去吃东西。”
      她牵起他的手,阿璃指尖一颤,却没有挣开。
      他跟着她走出石室,穿过幽暗的长廊,来到玄镜司前院。
      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下意识往她身后躲了躲。
      云潇潇察觉到他的动作,低笑一声,将他揽到身侧。
      “怕光?”
      “……有点。”阿璃低声道。
      前院值守的弟子们,见掌司牵着一个陌生男子出来,皆是一怔。
      待看清那男子容貌,更是惊得说不出话。前些日子,掌司是带回来一个人,当时昏迷着,众人也没瞧见这人的长相。
      没想到,这人醒了。竟然是,这样的绝色。
      浅灰发,灰蓝眸,肤白如雪,眉眼如画,很是一副纯净的模样。
      虽说比不上前任掌司的好颜色,但是也只逊色了一丢丢,仅仅一丢丢而已。
      ——
      栖梧阁,书房。
      窗棂半开,漏进几缕稀薄的秋阳,落在花闻道执卷的指节上。
      银发未束,松松披在素白常服肩头,侧脸清绝如画,却比往日更添三分冷寂。
      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响。
      “进。”他未抬眼。
      门被推开,又无声合上。
      青梧垂首立在门边,一身玄镜司青衣弟子服束得规整,气息收敛得近乎恭谨。
      她抬眼,目光落在窗前那人身上,喉头动了动,那句徘徊许久的称呼终于出口:“掌司。”
      花闻道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顿了一瞬。
      他抬眸,淡金色的眸子静幽幽望过来,无波无澜:“如今玄镜司的掌司,是潇潇。”
      青梧立刻低头:“……正君。”
      “你不待在玄镜司当值,来此何事?”
      青梧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属下……今日在司中,见掌司带了一陌生男子出静心室。”
      花闻道长睫未动,只静静看着她。
      “那男子约莫昏迷了大半月,一直安置在静心室,掌司每日以自身灵力为其疗伤驱毒。”
      青梧语速渐快,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今日晨间,那人醒了。浅灰发,灰蓝眸,容貌……极为出众。”
      她顿了顿,瞥见花闻道依旧平静的侧脸,心一横,将最后几句吐了出来:“掌司待他……甚是亲密。亲自搀扶,还……还带他出了玄镜司,说是去城中用膳。”
      话音落下,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秋风穿过窗隙,带起书页轻微的沙响。
      花闻道依旧坐着,姿态未变,甚至连眸光都未曾晃动一分。
      可青梧分明看见——
      他握着书卷的指节,已泛出青白。袖口下那截清瘦的手腕,微微绷紧,似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知道了。”
      三个字,轻描淡写。
      青梧一怔,似是不敢相信:“正君,那男子来历不明,身中奇毒,掌司却耗费自身灵力……”
      “青梧。”花闻道打断她,抬起眼。
      淡金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涌。
      “玄镜司掌司行事,自有她的考量。”他语气平淡,一字一句,却重若千钧,“你既在其麾下当职,当谨守本分,勿要妄议主上。”
      青梧脸色白了白,垂下头:“……是。”
      “下去吧。”
      “属下告退。”青梧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