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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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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该兑现承诺了
      第157章 该兑现承诺了
      “……算是认识。”他语气随意,“裴家与玄镜司有些药材、法器的生意往来,打过几次交道罢了。”
      “只是生意往来?”裴玉清盯着他,“陛下说,你与她……颇为熟稔。”
      裴明远指尖蜷了蜷。
      看来女帝派人监视主上了?
      他当然不会自作多情,觉得女帝是来监视他的。
      毕竟,一商贾之子,入不了女帝的眼。
      他稳了稳心神,笑道:“陛下怕是误会了。云掌司身份尊贵,儿子一介商贾,岂会与她熟络?”
      “是吗?”裴玉清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那为何……陛下有意撮合你与她?”
      裴明远抬眸,桃花眼里那点慵懒褪去,只剩一片深潭似的静:“母亲说什么?”
      “陛下要我裴家与云潇潇结亲。”裴玉清一字一句,“让你嫁给她,做正夫。”
      “荒唐!”裴明远声音拔高,“陛下为何突然……”
      “为何?”裴玉清冷笑,“自然是为了打压她!毕竟玄镜司掌司,娶了一个商贾之子为正夫——多少有些跌面子!”
      她盯着儿子,语气缓了缓:“但这对裴家,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明远,你若真嫁过去,往后裴家——”
      “我不嫁。”裴明远打断她。
      裴玉清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裴明远斩钉截铁,“我不嫁。”
      “裴明远!”裴玉清怒道,“这是陛下的意思!你敢抗旨?!”
      “陛下只说‘撮合’,并非下旨赐婚。”裴明远眼底一片冰冷,“母亲,我再说一次——我不嫁。”
      僵持……
      烛火在两人之间摇曳,拉出长长的的影子。
      许久,裴玉清才说:“好,好……你不嫁,那便罢了。”
      她重新坐下,慢悠悠端起茶盏:“只是明远,你既说与她只是寻常往来……那母亲便交你个差事。”
      裴明远蹙眉:“什么差事?”
      裴玉清抬眸:“从今日起,你的任务就是——去勾引云潇潇。”
      “……”裴明远喉结滚动,“母亲,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自然知道。”裴玉清吹了吹茶沫,“你生得这幅好容貌,裴家花了多少金银,才将你养得这般出色?如今,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她放下茶盏,语气不容置喙:“我要你,务必将她勾到手。不必嫁,但必须让她离不开你——裴家需要她这座靠山。”
      裴明远指尖发冷。
      他盯着母亲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哪有母亲……让儿子去勾引女人的?”他声音发哑。
      “勾引怎么了?”裴玉清嗤笑,“这世道,容貌本就是利器。你该感激我将你生得这般好,更该学会……好好利用它。”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想摸他脸颊。
      裴明远偏头避开。
      裴玉清手僵在半空,也不恼,只淡淡道:“明远,你今年二十了,早该嫁人了。整日忙着生意,耽搁到如今,再拖下去……可就成老男人了。”
      她收回手,转身:“家里的生意,从今日起交给你妹妹练手。你专心去做你该做的事——”
      “勾不住云潇潇,你往后,就别想再碰裴家产业。”
      ——
      门开了,又合。
      脚步声渐远。
      裴明远独自站在空荡的正堂里,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孤长。
      他缓缓抬手,捂住脸,低笑声从指缝里溢出来。
      勾引她?
      母亲……
      你可知——
      我早已是她的人了。
      他放下手,桃花眼里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道,母亲对他的看重,不外乎是他能赚银子。
      ——
      雪寂居内室,烛火将尽。
      床帐内弥漫着未散的情热气息,锦褥凌乱,衣物散落一地。
      云潇潇懒懒侧卧着,墨发汗湿地贴在颊边,凤眸半阖,一副餍足后慵懒的模样。
      花闻道靠在她身侧,银发铺了满枕,素日清冷的脸上还残留着情动的薄红。
      他伸手,指尖轻轻描摹她肩颈处一枚新鲜的痕迹——
      “潇潇。”他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
      “嗯?”云潇潇没睁眼,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你如今是掌司了。”花闻道顿了顿,“该兑现承诺了。”
      云潇潇缓缓睁开眼,侧头看他:“什么承诺?”
      花闻道对上她那双还漾着水光的凤眸,耳根微热,语气却分外认真:“娶我。”
      两个字,掷地有声。
      帐内静了一瞬。
      云潇潇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噗嗤”笑出声。
      “阿闻,”她伸手捏了捏他耳垂,“你就这么急着……嫁我?”
      花闻道别开脸,却仍执着地重复:“你答应过的。”
      “是答应过。”云潇潇翻身,手臂搭在他腰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贴过去,“可你也知道,我刚继任,玄镜司一堆事等着处理,宫里那位又虎视眈眈……”
      “那些是借口。”花闻道打断她,转回脸,淡金色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你若真想娶,这些都不是阻碍。”
      云潇潇眨了眨眼。
      她这位师尊——哦不,未来正君——平日里清冷寡言,可一旦较起真来,倒是执拗得很。
      “行行行,”她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娶,肯定娶。”
      她顿了顿,语气随意:“日子你定吧,随你。”
      花闻道眸光微动:“随我?”
      “嗯。”云潇潇重新躺回去,打了个哈欠,“反正娶的是你,你说了算。”
      她说得轻巧,仿佛这只是,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
      花闻道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银发垂落,扫过她脸颊。
      “云潇潇,”他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你认真些。”
      云潇潇挑眉:“我怎么不认真了?”
      “你这样子……”花闻道喉结滚动,“像在敷衍。”
      云潇潇笑了。
      她抬手,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阿闻,你可知我要娶你,得面对什么?”
      不等他回答,她便自顾自说下去:“夜倾寰会借机发难,朝中那些老古板会骂我‘私德有亏’,玄镜司内部也会有异议——毕竟,娶自己的师尊,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她凤眸微眯:“这些,我都不在乎。”
      “但我得让你知道——”她指尖停在他唇畔,“娶你,不是儿戏。”
      花闻道怔住了。
      他看着她眼中难得的认真,心头那股莫名的躁意,忽然就散了。
      云潇潇圈住他脖颈,将人拉得更近了些:“所以,日子你来定。”
      “所有大婚的东西——我会安排好,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花闻道挑眉:“这么麻烦?”
      他不是人,自然不晓得,正儿八经的婚嫁,是很麻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