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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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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穿着亵裤洗澡
      第46章 穿着亵裤洗澡
      “可往日殿下心烦,也不会这样对我……”苏合绞着手指,“她今日……看我的眼神,好陌生。”
      阿远不敢接话,只含糊道:“奴瞧着殿下,一直都是这样的……”
      阿远哪知道?
      他被人顶了差事,如今那人又让他回来。
      回来就回来,连名字都改了。
      他才不叫阿远,他叫王胜。。。
      可那人说了,他只能叫阿远。
      苏合看着阿远,眉头皱得更紧。
      连阿远……好像也不太对。
      往日那个阿远,虽然沉默,但眼神活络,手脚麻利。
      今日这个……怎么瞧着木木的,反应也慢半拍?
      一个念头,隐隐约约冒出来。
      又被他自己压下去。
      不会的。
      殿下就是殿下。
      只是……心情不好吧?
      他吸了吸鼻子,转身,慢慢走回自己屋子。
      ——
      九凤殿内,气压低得能拧出水。
      夜倾寰捏着暗卫刚呈上来的密报,指节捏得泛白。
      眼底仿佛结了一层冰,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三皇女夜玲珑,私劫禁军统领之子顾临渊入宫,意图用强。”
      “当夜,有刺客现身其寝殿,救走顾临渊,杀其侍卫,焚其发。”
      她一直纳闷,云潇潇为何突然出现宫中?
      现在就说得通了,玲珑那个蠢货动了顾临渊。
      顾临渊,是顾清霜独子。
      与云家有旧,曾与云家嫡女有婚约。
      据说,与云家这个庶女,也牵扯不清。
      蠢货!
      这个蠢到没边的女儿!
      竟敢将朝廷命官之子劫进皇宫?!
      她知不知道这会惹出多大祸端?!
      若真得手也就罢了,事后悄摸摸处理了。
      顾清霜为了她儿子的声誉,也会忍下去!
      可现在未得手,顾临渊人也不见了。
      更可气的是——
      禁军呢?
      堂堂皇宫禁卫,竟让一个大活人,被悄无声息地弄进来,又眼睁睁看着人被劫走?!
      废物!全是废物!
      夜倾寰将密报,狠狠摔在地上!
      “传夜玲珑!立刻!马上!!”
      半炷香后。
      夜玲珑连滚带爬地进了殿,脸上带着惊惶。
      “母、母帝……”
      “跪下!”
      一声厉喝,吓得夜玲珑腿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
      夜倾寰几步走到她面前,俯身,盯着她那双写满心虚的眼睛:
      “孤问你,顾临渊,是不是你劫进宫的?”
      夜玲珑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儿、儿臣……”
      “说!”
      “是、是儿臣……”夜玲珑哭出来,“可儿臣只是……只是太喜欢他了……儿臣没想伤他……”
      “喜欢?”夜倾寰气极反笑,“你喜欢他,就能无法无天,劫人进宫,用强逼奸?!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孤这个皇帝?!”
      “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夜玲珑磕头如捣蒜。
      “晚了!”夜倾寰直起身,声音冷硬,“传旨:三皇女夜玲珑,行为失德,即日起禁足于玲珑殿,非诏不得出!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夜玲珑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禁足罚俸。
      母帝,还是疼她的。
      “还有——”夜倾寰目光扫向殿外,“传禁军副统领岳峙!”
      岳峙很快入殿,单膝跪地:“陛下。”
      夜倾寰看着她,久久不语。
      空气死寂,压得岳峙额角渗出冷汗。
      “岳峙,”女帝终于开口,“孤让你掌管皇城禁卫,护卫宫闱安全。你就是这么护卫的?”
      岳峙头垂得更低:“臣……失职。”
      “失职?”夜倾寰冷笑,“一个大活人,在你眼皮子底下被劫进宫,又在你们禁军围捕下被劫走——你管这叫失职?”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孤看你,是无能!”
      岳峙浑身一颤。
      “即日起,免去你禁军副统领之职,降为东门戍卫长。”夜倾寰声音没有半分温度,“若再出纰漏,提头来见。”
      “……臣,领旨谢恩。”岳峙声音沙哑,伏地叩首。
      夜倾寰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回御案后。
      “滚出去。”
      两人连滚爬爬退出大殿。
      殿门合拢。
      夜倾寰独坐大殿中,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云潇潇没抓到。
      顾临渊不知所踪。
      禁军烂成了筛子。
      还有个蠢到家的女儿……
      她缓缓闭上眼,压下翻腾的怒火。
      再睁开时,她对着虚空,轻声说:“去查查顾临渊,到底在哪。”
      ——
      京郊大营,将军帐后专设的浴房。
      热气蒸腾,水声淅沥。
      顾临渊泡在木桶中,闭目养神。
      热水熨过紧绷的肌肉,稍稍缓解连日疲惫。
      水汽模糊了他清俊的眉眼,只是……那夜的事,愈发清晰起来。
      “公子,奴来伺候您搓背。”
      帐帘掀起,顾风垂首走近,手中拿着布巾。
      顾临渊未睁眼,只淡淡“嗯”了一声。
      顾风绕到他身后,布巾浸水,动作轻柔地擦过肩背。
      一切如常。
      可渐渐的,布巾往下,掠过腰。
      似无意地,扫向小腹下方——
      顾临渊倏然睁眼,一把扣住那只手腕!
      “你做什么?”他声音冷冽。
      顾风吓得一哆嗦,慌忙低头:“奴、奴只是……想给公子擦擦……”
      顾临渊盯着他,眼底寒光隐现。
      他松开手,声音恢复平淡:“不必,你出去吧。”
      “……是。”顾风躬身退下,临走前,飞快地扫了一眼他的下腹。
      按夜宸国礼制,贵族男子自幼,便会在下腹隐秘处点守宫砂,以示贞洁。
      直至成婚圆房后,方会消退。
      可顾临渊……穿着亵裤。
      守宫砂的位置……被遮得严严实实。
      ——
      主帐内。
      顾清霜听完禀报,皱眉问道:“你说……他穿着亵裤沐浴?”
      “是,公子防备甚严,奴……未能看清。”
      未能看清。
      顾清霜眼底风暴凝聚。
      渊儿穿着亵裤入浴——他想遮掩什么?
      守宫砂……定是不在了!
      她的儿子,被人……
      是谁?
      夜玲珑?!
      那个胆大包天的三皇女,劫人进宫,真得手了?!
      她为夜家殚心竭虑,而夜家女儿,却敢强她独子?
      “好……好一个皇家!”顾清霜缓缓起身,“动我儿,我定要去讨个说法——”
      她几步走到帐边兵器架前,直接伸手,提起一杆玄铁长枪!
      世人皆知顾清霜剑法超群,却鲜少有人见过她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