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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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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收礼or收人?
      第10章 收礼or收人?
      “说说看,你费尽心机,所求为何?”
      裴明远心头巨震!
      她竟早已看穿他的算计!
      是了,从她出手相救,到他故意示弱,派人跟踪……一切都在她眼皮底下!
      他引她来,是想将这柄利刃,收为己用。
      可现在……
      他看着眼前女子,青衣绝色,凤眸含煞。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一步步走入,她圈套的猎物。
      “我……”裴明远张了张嘴,一向巧舌如簧的他,竟有些词穷。
      云潇潇失了耐心。
      她将擦过手的外袍,随手丢入池中,正好盖住他面前的水面。
      “无趣。”
      转身欲走。
      “姑娘留步!”裴明远下意识唤道,从水中站起大半,水花四溅。
      云潇潇回眸。
      匆匆裹住身子的外袍,领口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上,还沾着点点水珠。
      她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怎么?裴少主这是……要留我共浴?”
      裴明远瞬间僵住,脸颊绯红,添了几分狼狈的艳色。
      云潇潇轻笑出声,不再看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纱幔后。
      留下一句,带着戏谑的话,萦绕在他耳边:
      “身子不错,好好留着。”
      “下次,我再来看。”
      池水热得发烫。
      裴明远怔怔立在水中,许久,才缓缓坐下。
      被她捏过的下巴,微凉的触感仿佛还在。
      心跳,依旧紊乱。
      他闭上眼,脑中全是她方才睥睨又戏弄的眼神。
      “是云家二小姐,云潇潇么……”
      他嘀咕着,桃花眼底,暗潮汹涌。
      这女人,视他如玩物。
      可他,竟为她,漏跳了一拍。
      指尖捻着的花瓣,揉得粉碎。
      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女人冰封的凤眸,和那恶劣的调笑。
      “主子,”另一暗卫跪倒,声音发紧,“查清了,确是云家二小姐,云潇潇。三日前火烧云府,重伤嫡女,杀了林岑,如今正被朝廷通缉。”
      裴明远桃花眼微眯。
      通缉犯?
      呵。
      他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水珠顺着胸膛滑落。
      “备礼。”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把库里那株千年雪参,还有南洋新到的东珠,都取出来。”
      暗卫一愣:“主子,这是要……”
      “送礼。”裴明远勾唇,眼底精光闪烁,“上门……道谢。”
      ——
      三日后,城南陋巷。
      云潇潇正在院中调息。
      门外传来叩门声。
      “滚。”她眼都未睁。
      “潇潇姑娘。”门外是裴明远刻意放软的声音,“明远特来道谢。”
      她皱眉,起身开门。
      裴明远立在门外,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清雅。
      墨发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在颈侧,平添几分柔弱。
      他身后跟着数名仆从,手中捧着各式锦盒。
      “那日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桃花眼漾开笑意,如春水潋滟,“特备薄礼,望姑娘笑纳。”
      云潇潇目光扫过,唇角勾起一抹讽笑。
      “救命之恩,”她随手取过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株千年雪参,“收些报酬,倒也应当。”
      裴明远趁机上前半步,耳根微红,声音压低:“明远也愿常伴姑娘左右。”
      云潇潇挑眉。
      夜宸国第一皇商裴家少主,自荐枕席?非奸即盗。
      她的谋划,少不了银子。
      可此刻,她不能这么早答应。
      总得做做样子,不是吗?
      “不必。”她后退半步,门“砰”地关上,“东西放下,裴少主请回。”
      裴明远站在门外,脸色微微发白。
      眼底却透着一股倔强。
      ——
      次日清晨,薄雾未散。
      云潇潇推门而出,却见裴明远早已候在门口。
      他眼下带着淡青,似是等了整夜。
      手中提着一个食盒,热气袅袅。
      “城南王记的蟹粉小笼,”他递上食盒,眼含期待,“排了两个时辰才买到,姑娘尝尝?”
      云潇潇看都未看,径直从他身侧走过。
      “姑娘!”他急忙追上,“西郊有处灵泉,于修行大有裨益...”
      云潇潇脚步一顿。
      回身,凤眸冷冷扫过他。
      “裴少主很闲?”
      “哪有?我是为姑娘,才特意候在这的。”他笑得温良无害。
      云潇潇轻笑,指尖挑起他一缕墨发把玩。
      “我收礼,”她语气轻佻,“但不收人。”
      指尖松开,发丝垂落。
      她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裴明远站在原地,抚着那缕被她碰过的发丝,眸光渐深。
      ——
      七日后,京城拍卖行。
      云潇潇为了一株赤炎草而来。
      她隐在角落,戴着斗笠。
      “下一件,赤炎草!起拍价一千两!”
      “一千五!”
      “两千!”
      价格节节攀升。
      那几盒东珠,换的不少银子。
      “五千两。”
      二楼雅间传来裴明远慵懒的嗓音。
      全场寂静。
      他倚在栏杆边,摇着折扇,桃花眼含笑望向她的方向。
      “五千两一次!五千两两次!”
      “一万两。”云潇潇出声。
      众人哗然。
      裴明远摇扇的手一顿,眼底闪过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两万两。”
      “五万两。”云潇潇声音不变。
      “十万两。”裴明远毫不犹豫。
      满场皆惊。
      云潇潇攥紧拳,金焰在袖中隐现。
      他分明是故意抬价。
      她起身离席。
      长廊转角,裴明远快步追来。
      “潇潇姑娘留步!”
      云潇潇猛地回身,金焰化作长鞭,直指他咽喉!
      “你找死?”
      裴明远不闪不避,任由火焰抵在喉间。
      “赤炎草,”他双手奉上锦盒,“本就是为姑娘拍的。”
      云潇潇眯眼。
      “条件?”
      “陪明远用顿晚膳。”他声音放软,带着恳求,“就一顿。”
      云潇潇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收了金焰,接过锦盒。
      “可以。”
      ——
      夜色沉沉,雅间内烛火摇曳。
      裴明远执壶斟酒,指尖微颤。
      “潇潇姑娘……”他声音绵软,“尝尝这百花酿。”
      眼尾泛红,似羞还怯。
      云潇潇把玩着酒杯。
      酒香中混着异香——极乐散。
      她唇角微勾。
      这就等不及了?
      “明远先敬姑娘。”他举杯,袖口滑落,露出皓腕。
      仰头饮尽时,喉结轻滚。
      几滴酒液,顺着颈线滑入衣襟。
      云潇潇凤眸幽深。
      “好酒。”
      她饮尽杯中酒,任由热流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