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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鱼主母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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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027 滚烫的夜
      第27章 027 滚烫的夜
      为了成婚,秦晏房里大部分都是新置办的,因为她嫌弃旧的。浴桶自然也是新的,特地选了比之前大的。眼下她靠坐在里边,显得人愈发娇小了,雪白细腻的肌肤,衬的那汪水也清澈透亮。如水中玉,引人注目,想入非非。
      男人个高,眼力又好,一眼就将浴桶内的景致看个完全,他吞咽下,眸色微沉,握着瓶子的手也发紧出汗,忍耐的辛苦。
      沉稳的脚步靠近,在她身后停下,然后把瓶子递给她。乔挽月正舒服的叹气,没看来人就接过,细白的手捏住瓶身,随后埋怨道:“怎么拿这瓶?太香了。”
      来人喉结耸动,压着声线回了句:“那是哪瓶?”
      “啊?”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乔挽月惊慌失措,忙捂住胸口转身,红着脸蛋看向来人。说话结结巴巴,羞得心跳加速。
      “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走路也没声音。”
      昂起脑袋没看见竹青和红梅的身影,那两个丫头,八成是看见秦晏过来,跑得远远的,帮她望风去了。该说她们称职还是偷懒?
      乔挽月意识到眼下尴尬的境况,没敢看他,低头说了句:“你先出去,有事等会再说。”
      秦晏心里清楚,他该出去,等她出来。可不知怎的,脚下竟挪不动一下,好似有千斤重,沉的他呼吸急促。他闭了闭眼,哑着嗓音嗯了声。
      秦晏刚转身,乔挽月就立马站起来,想出去,结果脚下一滑没站稳,随即惊叫声。秦晏反应极快的回头,一把拽住了下滑的人,免于她摔在浴桶里。
      把人捞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刚缓下的气息,倏地又急了些许。眸色暗的可怕,仿佛猎食的猛兽,在等待美味送上门。
      那块碍事的帕子不知飘到哪去了,连个遮挡物都没有,乔挽月不止脸烫,连身上也跟着烫,皮肤像烧着了似的,洗个凉水澡差不多。
      男人干爽整齐的衣裳被打湿,颜色深一块浅一块,暧昧极了。丰盈贴着胸膛,弧度有了变化,更显情色,秦晏没往下看,但能感受到,头一回遇到眼下的情况,是放手,还是把人捞起来?
      但是,好软。
      乔挽月更没抬头看,她巴不得把脑袋藏起来,就不用面对如此的尴尬遭遇了。不多时,她深吸下,小声道:“放,放开。”
      “嗯。”
      秦晏嘴上答应她,却在她放松警惕时,忽然将人抱起来,径直朝床榻走去。
      “侯侯爷,你想干嘛?你骗人。”
      小姑娘羞得把脑袋钻进她怀里,一脸的怨气,奈何眼下不能将他如何,只好用两手遮住该遮的地方。
      “怕你又摔了。”他是想放开她的,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做了他想做而不敢做的。
      颀长挺拔的男人抱着娇小的人,莹白又滑腻,好像抱着一只洁白的小兔子,光溜溜,柔软的不可思议。忍不住想用力。
      挺着那般坚硬紧绷的身躯走到床边,用尽了他的力气和理智。直到把人放下,秦晏才大口喘气,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去沐浴。”
      “哦。”
      秦晏什么意思,不用说她也清楚,都是夫妻了,那点事不说也领会得到。乔挽月抬头往那边瞧,看见秦晏急躁的扯衣裳,十分用力,心情很烦躁的样子。
      她不介意秦晏过来,毕竟是夫妻,拒绝不了,而且她也喜欢,乔挽月纳闷的是,说好一月三次的,才半个月不到,加上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剩下的半个月,他能忍住吗?不会要言而无信吧。
      一阵风吹来,乔挽月打个哆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衣裳,身上的水珠也没干,难怪凉。脑袋转了圈,没看到衣服,竹青把衣服挂在衣桁上了。
      无奈,她只能裹着锦衾过去拿衣服,一着急又忘记穿鞋,乔挽月想着速去速回,秦晏在沐浴,看不到她,不碍事的。
      事情就是这么巧,她刚拿下衣服,秦晏就从里边出来,于是她就一手抱着锦衾一手拿着衣服,跟满身水汽的人碰上了。
      乔挽月羞得无地自容,怎么总是遇上尴尬的时刻?还有,秦晏洗澡怎的如此迅速?
      她捂紧了些,解释说:“我过来拿衣服。”
      男人穿着里衣,贴在身上,清晰可见肌肉线条和起伏的胸膛,扫了眼她的左手,又看眼她的右手,略显无奈,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小姑娘挺能折腾。
      秦晏靠近她,二话不说就把拿走她手里的衣服,放回去。
      “诶,什么意思?我衣服,竹青刚做好的,一次没穿过。”
      秦晏想起在林府门口遇见她的那次,也是如此,嘴里嘀咕着把她衣服踩脏了,责怪又珍惜的模样,此刻想来,真是可爱。和现在一样。
      “没弄脏。”
      天热,穿上也是要脱的。
      男人幽深的眸上下看她,接着,在她羞赧的神色中将人抱起,像抱小孩那样的姿势,乔挽月当即搂住他脖子,怕摔下去,搂的可紧了。
      “你下回抱我,先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就这一会,被秦晏吓了好几次,要不是她胆子大,早晚要被他吓死。
      锦衾碍事,跟人一起抱着累赘,秦晏一把扯开,如此,轻快柔软多了,满手的软嫩。
      “诶,别…”嗓音甜的腻人。
      她咬着唇,欲语还休,贴着坚硬的身躯,羞得不敢说话。秦晏低头看,眼底一片白,满眼春色。
      那唇瓣水润,嫣红柔软,好几日没亲了,甚是想念。
      犹豫了几息,秦晏便缓缓低头,吻上想念已久的红唇。
      “呜。”
      抱着人边走边亲,脚步刚开始有序沉稳,没过一会,步子就有些凌乱。终于到了床边,秦晏没立即放下,先将人亲个够再说。
      乔挽月有点喘不气,上回她就察觉秦晏喜欢亲她,虽然他也亲其它地方,但秦晏最爱的就是亲她的唇,每次都要亲好久。
      现在也一样,乔挽月脑子嗡嗡的,快要晕了,就在这时,秦晏终于放开她。
      她喘着气,缓了缓,说:“你不是说一月同房三次吗?说话算话。”
      美好的夜晚,兴致高昂的时刻,她偏要说些煞风景的话,秦晏无奈的应了声,然后又道:“新婚两晚不算。”
      诶,这人真是。
      “不想我回房?”秦晏问她。
      乔挽月是不想,昨晚书看到关键时刻,今晚还想接着看的,现在他过来了,还能好好看书吗?
      犹豫的片刻,臀上挨了一下,清脆的响声,有点疼。
      “你。”
      秦晏装的一本正经,让她在床上别说话,小点声,那他现在在干嘛?伪君子。
      “不说话,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打主意。”
      肚子被顶的疼,她晃晃小腿,说:“先放我下来。”
      人转眼躺在床上,纱帐也被放下,床榻内的光线暗了许多,光影朦胧,旖旎暧昧。
      -
      门外的丫鬟早被红梅支开,今个她守夜,可眼下她离房门口八丈远,瞅着那一摇一晃的灯笼愣神。
      过了许久,站的腿麻了,红梅便坐在廊下歇会,熬的久了犯了瞌睡,迷迷糊糊的闭了眼。
      耳边除了风声和虫鸣,便是微弱的女声,柔媚嗓音听的人酥酥麻麻,像蚂蚁爬过一样,想挠挠的同时,也想做点什么。
      床榻晃动的声音不算熟悉,但在这样的夜晚响起,尴尬的同时,还为夫人高兴。
      红梅揉揉耳朵,热得发烫,要是能喝杯凉茶就好了。
      睡意朦胧时,不意外的听见一声惊叫,瞌睡立马没了。红梅瞅了眼那边,又离的远了些。
      此时屋内热情如火,味道也大不一样。
      乔挽月半眯着眸,媚眼如丝,唇瓣微微红肿着,一看就被亲的太多了。
      她扫了眼卖力的人,暗想前两次只知道莽撞,没有技巧,才几日过去,秦晏就不一样了。现在的姿势乔挽月在书上看过,叫老汉推车,相当考验体力和腰力。
      体力不好或腰腹力量不够,则坚持不了多久,秦晏保持这个动作多久了?
      乔挽月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受不住了。倏地,身体一颤,脑中仿佛烟火炸开,绚烂夺目,愉快至极。
      身子随即放松下来,可秦晏的动作并未停下,甚至在看见她那一瞬的轻颤时,变本加厉。
      “是这儿吗?”男人沉着声线问了句。
      “什么?”
      秦晏在说什么,她没懂。
      他没说话,只一个劲的用动作来解释,片刻后,乔挽月懂了,忙摇头说不是。
      “说谎成精了。”
      “没有。”
      似为了惩罚她,男人快速摆动腰腹,响亮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回荡在房内久久不散。
      约莫半个时辰后,房内恢复平静。
      乔挽月累得闭眼休息,迷糊的说了句:“红梅进来帮我。”
      额头出了不少汗,打湿了碎发,秦晏帮她理理,爱怜的亲她的眼睛,又亲亲她的唇,撤出身体外。
      下来给她倒了杯水,她闭眼喝完,躺下又说了句:“你喊红梅进来。”
      “等等。”意味不明的回了句。
      乔挽月睁眼,入眼便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家伙,吓得用祈求的语气说:“别来了,侯爷,睡吧。”
      “最后一次。”
      结束后,秦晏理智回笼,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食髓知味了。
      侧头看身边的人,情绪不明的盯了好久。
      -
      次日天亮,乔挽月刚醒,补药就送来了,她问红梅:“他喝了吗?”
      “喝了,侯爷上朝去了。”
      这男人折磨她一晚上还能爬起来上朝,不得不说体力好,跟他较劲没好处。
      “你倒了,别让人看见。”
      红梅为难,“这是补药,您昨晚…不喝吗?”
      她钻回去,“侯爷喝,那是因为年纪大了,我身体好着呢,不喝,倒了倒了,以后都倒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