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微)
次日,你难得给自己放了天假,约了好朋友出门逛街。
仔细算算,你已经三四年没有好好打扮自己,自从进入实验室后都是一身白大褂搭配最基础的白t和牛仔裤。
今天,你突然心血来潮,在好友经常光顾的那家女装店铺购入了几身新衣服。
“整天穿得这么素,答应我,今天好不容易放天假,你就穿这件。”
你的好友举起一件复古红的长裙,裙子的设计也偏向复古,挂脖的设计和颜色将你衬得十分明艳动人。
“真不错!衣服和鞋子挑好了,这发型就显得不太行了,走,我带你去做个发型。”
好友拉着你又去了家全是女性理发师的理发店,她们的技术很好,根据你的穿着将你的短发烫出复古的卷度。
一个复古的摩登女郎出现在镜子里,复古红的颜色衬得你肤色多了点健康的红润,削减了一些常年闷在实验室苍白。
“真美啊,妍妍。”
好友挽上你的胳膊,祈求着你今晚晚点回去。
你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小助理的电话在你刚将牛排切开时打了过来,对方语气急切:“不好了卜妍老师,亚当它又开始躁动了,这次我们用了加倍剂量的镇定剂都没有用。”
“行,我马上回去。”
没办法,你只能打车急匆匆赶回实验室,因为情况急切,你还没来得及穿上白大褂就站在了那面玻璃前。
“各种安抚方法都用过了吗?”
你问。
“都用过了,但没用。”
小助理一边惊叹你今日的精心打扮,一边又在想自己叫你回来,对于安抚亚当是否有作用。
如果你再不回来,它都要将整片人造雨林给毁了,那可是领导层花了上百万美金打造的,如果被毁,可想而知他们会有多崩溃。
“...它呢?”
你问。
“来了。”
小助理指着某个方向,说。
你看过去,果不其然,亚当的情况很不对劲,上半身的肌肉偾张,可见臂膀处凸起的青筋。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你还能看见它尾部的鳞片也因情绪波动,鳞片竖起。
它看到了你,肉眼可见的,它的状态竟然真的平静了下来,鳞片收起,臂膀上的青筋也恢复如常。
小助理见状,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亚当将你当做了雌性。
它爬行到玻璃前,焦躁地在你面前爬来爬去,偶尔还会用头蹭着你面前的玻璃。
如此近的距离,你看清了它长长的睫毛和红艳的嘴唇。
“它这是...”
你不解地蹙眉。
小助理这时凑到你耳边,小声地说:“卜妍老师,虽然我的这个想法可能会很惊世骇俗,但...这也是出于我的观察下所发现的。”
“亚当它...似乎将您当做了雌性。”
话音一落,你无比震惊小助理说的这番话:“怎么可能!”
小助理无比认真地举起三根手指,说:“我用我以后的前程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每次您出现后,亚当都会盯着您看,而且,我还发现它只有在你出现时,情绪才会平稳,不会出现暴躁的状态。”
你还是无法相信小助理的这番说辞,看了眼亚当,它正吐着血红的蛇信,一直在盯着你,从未移开过视线。
你浑身一抖,抱紧胳膊:“或许只是它的发情期快到了,不要想那么多,好了,我要走了。”
“可是,如果您走了,它又...”
小助理见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小声地朝亚当说,也不管它是否能听得到:“你们是不可能的,一个存在百年的怪物,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类,怎么想你们都不可能在一起。”
她刚说完,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别的,她好像看到亚当朝自己看了一眼,那一眼的眼神,似乎在说——谁说不可能。
小助理也抖了抖,抱着平板去了别的地方。
休息室里,你脑子里全是小助理的那番话。
当做雌性?怎么可能!?
你呼出一口热气,准备工作时,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喂,妈,怎么了?”
是你母亲的来电。
“...我工作很忙,没时间...行,我都听你的...你情绪波动别这么大,当心您的心脏受不了,知道了,明天下午一点是吧,我会去的。”
你今年已经三十一岁,明明还很年轻,但你的母亲却总念叨你只顾工作,不顾感情生活,翻来覆去说的话,都是在催你赶紧结婚生子,让她在尚能带孩子的年纪抱上你的孩子。
你很想反驳母亲的话,但她心脏不好,你并不想刺激她,无奈只好答应明天去相亲。
其实,你有过几任男友,他们都很优秀,包括你自己也是,但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总是无法走到最后。
但你并不在乎,感情对于你来说不是必需品,工作和金钱才是你的必选项。
“呼...”
你抬腿揉了揉磨破的后脚腕,心身都非常疲惫。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这么想着,又请了半天假去应付第二天的相亲。
次日下午一点,你按时来到约定的地点。
看到位置上男人的背影,你走过去主动打了招呼:“你好,我...”
“好久不见,卜妍。”
男人扭过头,露出一张你熟悉的脸。
“学长,是你啊。”
你有些惊讶,没想到相亲对象是当年比自己大一届的学长。
“很意外吗?”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长相也和从前相比变得更加成熟,气质稳重。
“是啊,不过学长你这么优秀,怎么也来相亲了?”
你和他是旧识,所以聊得还算不错。
“唉,情况应该和你是差不多的,父母觉得我年纪大了,是时候组建一个家庭了。”
他也很无奈,才三十四岁,正是拼搏的年纪,却要被催着结婚生子。
“没办法,毕竟你我都是独生子,他们年纪也大了,就想着唯一的孩子能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组建家庭。”
你搅动咖啡,醇厚的香味扑鼻,你抬眼和对面的男人对视:“对了,学长你在哪里高就?”
他笑得很神秘,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啊?”
你挑眉,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
“哼哼。”
他哼笑两声,没有说话。
之后,你和他又去看了场电影,吃了顿饭,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九点。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一程吧。”
陈熠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你摆摆手,不想麻烦他。
“...卜妍。”
临走前,他叫住你。
“怎么了?”
你回头,问他。
“你的选择呢?”
陈熠显得有些紧张,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你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会儿,向他走近几步。
在他紧张地吞咽唾液时,你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吻在他的嘴角:“我们可以先试着谈一场恋爱。”
你松开陈熠,在他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的时候,拦了辆出租车回到租住在研究所附近的家。
回到家,你也在回味刚才那个亲吻。
大概是好几个月没有过性生活,你被陈熠的温柔和体贴勾起了性欲。
你从衣帽间的抽屉翻出很久没用过的情趣玩具。
洗完澡的你将小玩具仔细清洁消毒,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曲起双腿,用指腹抚弄略微湿润的阴户。
你的身体很敏感,浅浅的抚弄都能让你流出很多水。
你趁机而为,将强吸力的小玩具贴上阴蒂,感受着吸头的密集震动,脚趾用力蜷起,用另一只手撩开睡裙,揉捏着乳房。
你满脸潮红,抑制不住地呻吟、喘息。
爽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陈熠那张清秀温和的脸,而是亚当,想起它那双充满野性与危险的灰绿色眼睛;想起它块垒分明的肌肉、宽厚的肩膀与性感的腰腹线条...
“嗯啊~”
你喷出了许多水,丰沛的体液将灰色的床单都浸出了一大块深色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还在,你却仍不觉得满足,将小玩具放在一边,换上可容纳式的男性假阳具,十四厘米是最适合你的长度,你翻了个身,双膝跪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如何将它纳入身体。
空虚的甬道被硅胶阳具所填满,你的双腿一软,趴了下去,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颤抖着将手伸入腿间,闭上眼,脑中所幻想的依旧是亚当。
它高大的身体压下来,精壮的身躯将你困在怀中,粗长的阴茎在你的腿间反复深入又拔出。
“嗯...哈啊...亚当...”
你动情地呼喊着它的名字,软硬适中的龟头撞上你的敏感点,瞬间,你的腰腹与臀部用力一颤,喷出的爱液淋了满手。
这一次,你得到了满足,趴在床上平复高潮的余韵。
床头柜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你撑起身体,一点点拔出假阳具。
雕刻细致的纹路牵扯着你敏感的肉壁,你浑身都在抖,在将它彻底拔出来后,又小小地高潮了一回。
清理好身体和床单,你躺在床上,后知后觉地唾弃自慰时的性幻想对象竟然是一个人身蛇尾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