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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过时空来爱你/回到二十年前,我成了阿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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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番外:疯子的独白(2)
      第184章 番外:疯子的独白(2)
      我不喜欢回家。
      我喜欢待在学校。
      初中三年,我跟宁婉在那条巷子里喂了三年的狗。
      她不是每天都去,但是我每天都等。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我对所有女生都很厌恶。
      可是我喜欢宁婉看见我时浅浅笑的样子,喜欢她喊我何宏舟时软软的声音。
      我一度想跳级跟宁婉一个班,这样我就能坐在她后排扯她辫子。
      可是我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吗的已经初三了,我得中考……好吧其实是我成绩不允许。
      我独自在没有宁婉的初中部熬完最后一年。
      终于升上高中,我以为又可以经常看见宁婉了。
      我们又能跟以前一样经常在巷子碰面,我买很多火腿肠给她喂狗。
      可是她家出事了。
      那一年,她再没去巷子喂过狗。
      我偷偷跟着她,看她中午在奶茶店打奶茶,周末在书店搬书……
      她做过很多兼职,我就在她不远处陪她,可她一次都没看见我。
      她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是不是她家欠的钱还掉了,她就能回巷子喂狗了?
      我去公司问我爸要钱。
      那个男人撩起眼皮子看我,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你自己还是儿子靠老子养的年纪,就想拿钱泡妞了?”
      他说,“不过既然你求到爸爸这里,我考虑考虑,过段时间再说。”
      我当时好高兴啊。
      我以为有希望。
      我依旧每天跟着宁婉,等我爸考虑好了愿意点头,我就能跟宁婉回到一块喂狗的日子了。
      我爸的车把宁婉接去公司,我打车悄悄跟着。
      他们要谈话我不方便在场,我又想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于是我去了监控室。
      然后亲眼看到我爸把我喜欢的女孩压在身下。
      是,那时候我才明白,我喜欢宁婉。
      那天跟小学的某一天一样,是黑色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我在路边把胃里能吐的所有东西全吐干净了。
      那天晚上我在何爱生胳膊上扎了一刀,被他摁着打得头破血流。
      “你要不是我儿子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为了个小玩意跟老子发疯,何宏舟我告诉你,这个家还是你老子当家做主,我要是不理你你过得比狗还贱!”
      “不服气?有本事拿刀往我肚子上扎!我看你有没有这个胆!”
      我躺在冰冷地面,看着华丽的水晶吊灯。
      耳边是何爱生的怒骂,是亲妈的嗤笑。
      我脑子开始转得缓慢,我问自己,这真的是家吗。
      可我又确确实实是何爱生的种,流着跟他一样肮脏的血,长了一颗跟他一样恶心的心脏。
      校园网上不知道是谁爆出了宁婉的照片。
      学校有人开始了对宁婉的霸凌。
      我在旁边安静看着,想的竟然是,宁婉什么时候才会看见我,什么时候才会开口跟我求救?
      一次都没有。
      她甚至开始躲着我走,躲不掉的时候,看我的眼神也只有冷漠。
      她再没对我笑过。
      因为我是何爱生的儿子。
      ……
      回过神我才恍然记起,刚回国跟宁婉正面相见时,她打了我一耳光,说都是我干的。
      我干了很多事,解释不解释好像没区别。
      我早就不是何宏舟了,我是裹在窗帘里的茧,等挣开窗帘就会变成蝴蝶。
      中午过,楼下有嘻嘻哈哈笑闹声传来。
      我听到了宁婉的声音。
      我转啊转把自己转出来,变蝴蝶的事之后再说,我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还是没能把花送到婉婉手里。
      愁着呢。
      趴在阳台窗户,我看到宁婉主动牵起霍今安的手拉着他跑,麻花辫在阳光下一晃一晃。
      我真的烦透了霍今安。
      第一次正式打照面我就感觉到了,他跟我其实是同一种人。
      只不过我的疯掩不住,他的疯藏得很好。
      我想弄死他。
      我知道,他也想弄死我。
      找上门催债的人就是他给我使的绊子。
      哦,还有何美意,以及我那个亲妈。
      好笑,霍今安以为这俩玩意能对我造成什么困扰?
      何美意来了一次就不敢来了,她比我大几岁,我初中的时候她已经念大学了。
      何家那一摊子恶心事儿我从头看到尾,她每次都能置身事外,回来以后甜着嘴,妄图把我压下去占何家财产。
      真是个蠢货。
      就算我是个神经病,何爱生也不会把公司交给她。
      在何爱生眼里,她顶多是个能用的联姻工具。
      何美意跑来我这里砸东西,叫嚷着分钱。
      我扣着她脑袋往墙撞。
      看在她好歹是我姐的份上,我好声好气问她意见,“你的眼珠子是想风干了做标本还是想泡福尔马林?要不加工加工做弹珠?先说好,别崩血,不好清理。”
      她在我客厅撒尿了。
      我生气了,“我的比熊都没你脏!下次再这样你进门前先把下半身放外面!”
      何美意不来了。
      那个老女人上阵了。
      可能是不想进门前要先分成两截,她约我在咖啡厅见。
      何家的人就是这样。
      让我无比恶心。
      包括我自己。
      相看两恶心的关系,你来找我要钱?我是许愿池的王八吗你要我就给?
      待在乡下又不是不能活,吃观音土都能撑好几天呢。
      但是大华夏重孝道,所以我不跟她生气。
      她泼我咖啡,我不给钱就好了。
      她能自己气死自己。
      这跟我可就没关系了,她的死不是我干的。
      我回国后有感自己越来越像个人。
      几乎不暴躁了,也几乎没发疯过。
      所以我乐滋滋开车去等宁婉下班,还特地买了漂亮的花束。
      虽然有黑脸怪拦路,送不到宁婉手里,但是她能看见啊。
      可他吗这次拦我的是辆面包车。
      有个黑脸怪已经够够的了,面包车算什么东西,我连撞了面包车两次。
      一次给自己出气,一次给宁婉出气。
      还没等我拿着花邀功,霍今安那个妲己又冒出来了。
      哪哪都有他。
      这次是他自己送到我面前的,我把他吓尿了,婉婉就会嫌弃他了。
      我调转车头朝霍今安冲去。
      然后听到了宁婉的尖叫声,看到了她惨白的脸。
      我刹了车。
      霍今安站在那一动不动,脸色都没变一下,跟我隔着车窗玻璃对视。
      我看到了他眼底的藐视。
      他知道我不会在宁婉面前撞死他。
      否则,婉婉真的再也不会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