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她拿出匕首,缓缓划开他身上的衣服。
干部榆拽着首领宰的领子嬉笑着喊:“你就活该变成这样,活该离开我就不能活着,听清楚了吗?如果我不要你了你就该给我露出被世界抛弃了马上就支撑不住的表情啊!”
她死死掐着太宰的脖子:“对啊,是我穿越是我意外,是我自荐加入□□是我假死?那又怎么样?我是什么好人吗?你害死过我吧?我不会期望你脱离「书」的影响的,你就应该是这样的。”
(拉灯)体位gb反正。
“我们不会变的。只是身份调转了一下而已。您得陪着我,首领大人。我想把您玩成什么样,您就得是什么样……好可怜,你现在像是被弄疼了、弄乖了……太宰,好可怜。”
“我的人生,被你们毁了。你不想我对大家出手吧?那就乖乖地把自己给我。目前的话,有你就够了。至于以后……我看心情,”干部榆温和地说,“哪天玩腻了,我就放过你。太宰,到时候你自己去哪里都行。”
首领宰紧紧蹭着她,听到这里飞快地开口:“小榆呢?”
干部榆说:“去找下一个有趣的人,或者就自己一个人。这些你不需要管了——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什么都不用想了,太宰。我会把你关起来一段时间。想死也好,怎么样都好,我会把你变回过去那个我喜欢的、离不开我的样子。”
干部榆顿了顿: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
她笑了一下:
我们别再遇到彼此了。
*
然后就是小黑屋,大概几个月那种。(呃)
期间榆就是每天出去溜达,各个世界溜达,处理工作。回家就抱着被关起来的宰休闲娱乐,她过得很开心,也不担心宰会不会设计跑出去,一是有,管理者在呢,跑了就求人帮忙抓回来,没无聊前他不许走。二是,她耐心有限,猫再跑的话,或许也就不想要了,要是那样他想走就走吧。
期间榆说过很伤人的话,一直在pua。经常性「折磨」猫,也录像拍照,两人不正常时不正常,正常时的状态诡异而温馨。就像是情侣或者热恋期夫妻一样,榆对这个现状很满足,喜欢自己这种全盘照顾宰人生的状态。
干部榆:自己很自由,每天回家都有喜欢的涩气美人陪着怎么不开心呢?
干部榆其实心里有受伤,只是不打算再去在意填补心里那块痛的地方,隔阂就存在在那里,干部榆已经不打算再去相信首领宰的任何情感。
干部榆:爱你真是危险的事情。
干部榆:所以能不爱只是喜欢真的太好了!
她没再想要索求任何回馈,每天开开心心贴人,宰说话选择性回答,感兴趣的就回不感兴趣当没听见,这个态度让首领宰很不安,不安地妥协着。
后面发展……没更,看随心走向,不知道会不会说开成为正常情侣,有可能但是很难,有点够呛。
就这样^^(递叶黄素和眼保健操)
第214章 横滨地区阴天 ,有时有雨:一
*无需补充前篇,为独立故事,所有人物ooc算我。
*前情沈庭榆是个相当倒霉蛋的穿ip者。落地阴差阳错失足混黑加入了港口□□,两人过去在港口□□是上下级关系,后来前后脚跳槽武装侦探社,黑时时期纯友谊,所有原作刀在沈庭榆的大力飞砖下all断掉。因为某种复杂原因,沈庭榆只有靠太宰治的异能力才能死的掉。
*人物关系↓
沈(对他有好感但非常神奇地,压根儿不在意这件事)→宰(并没有动心且很早就看出来对方想法)
*人设:看过《上司……》的就当做主世界两位的if就ok
这篇,两人,不会,在一起,只是,朋友。
应该。
——
chapter1
“上班实乃人类天敌之一啊。”
沈庭榆如是说。
*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把太宰治从鹤见川里捞出来时,沈庭榆浑身上下都浸透了水,十二月横滨天气可真真是凉,潮黏的衣服吸饱水抱在身上本就闷沉着造就了物理伤害。如今低温更是干脆利落地给它状态附了魔,几乎在风扫过来的瞬间,青年觉得自己就像那个亮出血条的npc,叠满了负面buff开始掉血,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漆黑的眼珠随着下颌缓慢上移望向天空,显然有些忧郁。
“太宰,你说如果我们感冒的话国木田会同意批假吗?”
她说,带着些许无奈调侃意味,尾音却依然带着惯有式的调笑,“话说回来怎么到了这里你依然是我的上司啊,我也依然负责把你从这条河里拖出来——然后催促上工,还真叫人怀念……”
绝望地怀念。
她叹息着,转头看向不知为何蜷在自己脚边瘫倒成长长一条水草状的生物,觉得有点好笑。
沈庭榆是今天早上新加入的武装侦探社,只是和符合常规流程的招聘不同。如今时代大变,工作早已不是过去随处可找的事物,作为前混黑人员——没有人给她洗白的那种——沈庭榆痛定思痛,最后决定照着前辈的模板并四舍五入省去一些细节来谋得职位:
她提着两箱牛奶,去礼貌拜访了下种田山头火。
种花人素来讲究礼数与谦卑,沈庭榆牢记传统,进入种田山头火的办公室门前先礼貌敲门再夺门而入。
她嘴很甜地温和表述了自己可能马上饿死的现状,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看在我们过去有个一面之缘的交情给我走个后门吧,拜托了。
办公室内男人张嘴欲言又止,似是想问什么,沈庭榆温和打断:“这个事情我知道有点复杂,但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在解决事情吗,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办就好,不要问一些「你是怎么进的办公室」、「异能特务科的武装安保为何形同虚设」这种奇怪的问题。”
种田山头火瞟了眼角落,那里被拦腰锤断的办公室门板正安详倒地,他思考半晌面露难色:“道理我都明白,但是空降是个很不好的行为,尤其我们是国企——”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面前沈庭榆大受打击般,露出了超级受伤的表情,连带着抵在他额头上的枪都抖了抖。
种田山头火:……
种田山头火一推眼镜:“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话又说回来了,事在人为。
头发稀少到和没有确实零区别的男人双手交叠,大脑飞速运转片刻,就在沈庭榆耐心告罄的前一秒钟他掐准时期悠悠开口:“虽然在我这里流程上走不通,你也完全——”他的目光扫过被龙卷风摧毁过般的室内,卡了下壳,“——没打算为政府效忠,那么不如这样好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种田闭着眼一边从身旁抽出一沓文件,心说谕吉真真太对不起了,但借用沈庭榆的话——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也不想看见横滨动荡陷入危机吧——一边相当快速利落地把那些信息摊开放在沈庭榆面前,目光沉沉。
“武装侦探社,”他悠悠说,“你在mafia里的前上司太宰治所在的地方,我能够给予你一个推荐的名额。虽说笔试考核没问题,但入社测试你未必能……”
他「过」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沈庭榆心情愉快地收起手枪,兴高采烈地把那两箱牛奶摆在了他面前。
女人的手指素白洁净,好不经意地打开那纸箱的封口,露出里面古埃及法老墓般亮灿灿的条块物,种田望着那堆刺眼的金属,只觉每一块都像是送葬的冥钱——诚然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沈庭榆所拜托(她真的在「拜托」吗)的事情也大可全当看不见。只是结局的死法未免太过滑稽:“超高校级恐怖分子因失业走投无路,怒闯机要重地斩杀政府高官。”
种田:……
他甚至能预想到次日新闻的标题。
“沈小姐,”种田面如死灰,“于情于理,我不能收。”
他今日敢受贿,明日便是刑事追责、行政除名、财产追缴、信用破产,铁窗与猪排饭仿佛已在眼前招手。
然而沈庭榆理都不理会。
“于情于理,你都得收。”
青年贴心地将箱子又推近几分,“有些钱,收下了双方才安心。”
不,我一点也不安心。种田沉重地想,盯着那箱烫手的金子,大脑飞速运转,情商极高地改口:“那权当我替您保管。”
闻言,沈庭榆满意地笑了。
“也行。”她看似矜持地说,语速有点快,大概有些暴露几分态度里的欢快急切。意识到后又努力用表情佯装得很好。就像是新年时分的饺子因包裹寓意祝福的硬币而破了皮,被人用力扯动白面试图笼盖却依旧徒劳,只是对于种田山头火来说,那破洞里面露出的不是散发着油脂香气的琳琅馅料,留给他们的只有血淋而残酷的锋利刀片——吞下去要带着血水吐出来。
种田:……
种田瞬间明白,对方等的就是这句话。
酸楚涌上喉头,情况一目了然,沈庭榆所拥有的钱财显然是赃款,沾着血污,经他之手一转,便成了来路清白的长官「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