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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铁同人] 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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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卡尔维丽:“也没有多久。这种通讯所合适的也就是我现在的情况,相当于我的意识过来一趟。”
      黑塔:“也就是说,你现在真正的意识还在翁法罗斯那边?”
      卡尔维丽:“当然,我现在这边可到处都在死人。虽然外面的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但是在这边可是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这次来翁法罗斯得到了很有以前没有了解的事情——很让人惊讶。”
      “我们这位前辈给这个世界所设定的自由程度太高了。这样自由的设定程度……翁法罗斯,是一个真正的世界。我肯定并且确定这一点。文明在这个世界存在,毁灭将这个世界毁灭。”
      卡尔维丽的言语中带着一点儿的叹息,“我没有兴趣去真正了解这个世界,也没有资格对于这个世界的人选择留存与否。黑塔,我不喜欢屠杀。”
      她的目光看向黑塔,也仿佛在垂眸看向这个世界。
      ——这种世界的毁灭并不在我欢愉的美学之中,也不在我的研究之内。
      我对这个世界并无怜悯,只是叹息一个世界在天才实验中的消亡。
      这种叹息在我确定这个世界的自由度很高之后,显得极其浅薄。
      不存在的良心仿佛都在为这个世界稍微生了一点点,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实验更加需要慎重,至少不应该随随便便把这个世界搞没有了。
      如果这个世界的毁灭不可逆转——
      卡尔维丽轻微垂眸,那我也稍微懂得一些,什么叫做创生。
      这并不是多困难的课题,只是让数据变成真正的人而已。
      权杖的问题?
      卡尔维丽慢不经心的抬眼,毁灭就好了。
      前辈——
      课题都做了那么多年啦,铁幕真的是看上去就没有结果的课题啦。
      她笑起来,只可惜这笑容实在是冷的很,如同冰冷的刀光在她美丽的脸上划开。
      那一张美人脸被凌厉的冰冷撕开,这笑容实在难寻得一些她那些朋友们所熟悉的部分。
      不过人有千面,卡尔维丽将手中的战士包扎好,她面前的战士不明白刚刚这位古怪的医师为什么突然笑起来,她在心头轻声说,我又何必将自己的每一面都展现出来?
      ——在战士的眼中,这位医生是黑色长发,绿色眼睛,容貌并不突出却极其的柔和,柔和到男女难分辨的程度。身材纤细,姿态优雅。
      “卡尔维利医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在战场上胡来了。”战士决定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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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感觉欢愉的人好像在当洋葱啊。
      卡尔维丽这一本书里头已经给自己搞出三个马甲了啊!
      欢愉就是这样的吗?
      第42章
      作为卡尔维丽的又一层洋葱皮、不,应该说是新一层马甲,卡尔维利的外表和主要设定完美融入翁法罗斯内部,信仰的泰坦是灰黯之手。
      ——也就是灾厄三泰坦之一的死亡泰坦。
      所有知晓这位医生信仰的人都有些惊讶,不过战场上的医生实在不多,免费的更少,倒也没有人过多去追寻这位奇怪医生的过多由来。
      在战争的铁蹄下,不少的城邦迎来毁灭,这位医生的城邦或许就在毁灭的灰烬之中。
      没有人会没有眼色的选择去掀开别人的伤疤,而卡尔维利医生本人也乐的自在没有人多问他,他刚好也会有足够的时间留下一些东西。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之中,卡尔维丽经常听见人们说起一个名字,凯撒。
      人们称呼她为暴君,但是在卡尔维丽看来,这位凯撒的所有一切名号只有一点稍微有些用处,那就是第一次逐火中,夺取律法权能的半神。
      火种在翁法罗斯内部的运行极其重要,卡尔维丽最初登场的时候刚好是世人所记载的第一次逐火的开始,阳雷骑士塞涅俄斯向天空的泰坦举起剑锋,这是世人第一次向神明发起挑战。
      卡尔维丽能够从这个世界中清楚的看见混乱——天空将要倾倒,世界仿佛将要崩塌。
      她在那一个瞬间明白了这个世界重要的环节,火种,或者说是泰坦。
      来古士说不准都需要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因为他和我一样,都能够说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后,自由的参数当然不会给太多管理的空隙,权杖已经能够说是全然自由的。
      管理会有着一定的限度,来古士身为这个实验的管理者,权限应该也比较少。
      因为要是权限足够,来古士大概现在就已经像一个炫耀孩子的父亲一样,带着铁幕这个栽培不知道多少年的'孩子'在银河里面乱跑了。
      卡尔维丽知道智械对于亲人的定义和他们普通人不太一样,但是这也实在妨碍不了来古士对于铁幕真的很像一个望子成龙的老父亲。
      虽然这乱跑会带来的灾难很难说这会是一个'孩子'能够干出来的,但是这翁法罗斯人杰地灵,不还有一个无漏净子的女儿可以给来古士挑选吗?
      身为翁法罗斯的创造者,来古士简直能够说是一位父亲了,不要厚此薄彼只关注那一个现在都还没有诞生的孩子了,这么多活生生的人不都是你孩子吗?
      卡尔维丽为来古士找到一个很稀奇的角度。
      斯蒂芬听完之后认为卡尔维丽给翁法罗斯的人们找到了一个很地狱的角度,他让卡尔维丽别说了,再说下去感觉来古士真的很像是什么盼着儿子的父亲。
      卡尔维丽在翁法罗斯维持了和斯蒂芬的通讯,这些观点就是她和斯蒂芬在闲聊中说起的。
      斯蒂芬:“完全不想要这种通讯。”
      卡尔维丽托着自己新的脸,她面前是战火纷飞的战场,鲜血和死亡笼罩在这一片土地上,所有的矛盾似乎都在为了逐火而产生,但卡尔维丽更加清楚,这一切说不准也是为了凡人的野心。
      凡人的野心啊——
      卡尔维丽不讨厌这些东西,她自己也有着这些东西。
      但是野心不应该盲目,至少要清楚自己野心所选择的方向。
      在战争的途中,卡尔维丽救下一位红发的少女。
      说是少女可能也不是很准确,她在这个世界的未来曾经见过她,但是在这个轮回的世界中,卡尔维丽也的确没有见过她。
      ——门径的半神,她的全名应该叫做,缇里西庇俄丝。
      卡尔维丽在上次到来的时候和这位半神并没有过多的关系,她,不,应该说是她们。
      这位半神被分成千片,如同信使一般带来逐火的消息,却也宛如一种战争资源一般被掠夺。
      卡尔维丽所在的军队就是如此一只流军,他们由不同人组织起来,又在这混乱的世界中选择战争,仿佛只要不停抗争,就会有一个合适的地方落脚。
      无数人离开了,又有无数人选择留下来。
      卡尔维丽用笔记录下这些人的故事,在篝火边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过往。
      ——他们来自不同的城邦,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他们有着各自的信仰,他们也有着自己不能停下的道理。
      这一方流军的首领是一个出走的悬锋人,他是不服气如今悬锋的氛围出走的,他想要改变这些,但是他的所学和所知都只告诉他了战争。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只知晓战争的话,倒也足够让他活下去。
      但是历史悄然的拐了一个弯,这位悬锋人遇见一位穿着白衣的医生。
      ——这医生一点儿都不专业,什么病都不太会治疗,只会治疗一点点伤口。
      这医生也很奇怪,跟着他这个粗人一块儿南征北战,带着一群流民在大地上行走,居然还没有离开的意图。
      悬锋的王子有些不解这个医生想要什么。
      他将掠夺而来珠宝黄金堆在这个医生面前,这个医生只挑选了一些,然后对于其他的不屑一顾。
      他也曾让美男美女围绕着这位医生跳舞,跳舞时候舞动的衣纱都已经到了这位医生的脸上,但医生面上没有丝毫的波动,没有喜悦,也没有欣赏。
      就像是一块顽石。
      出走的悬锋王子在和医生喝酒的时候对他做出如此的评价。
      医生只是稍微的笑了笑,并不为他的言语生气,也不为他的举动而恼怒,也不为他的试探多出一些什么来。
      医生是灰黯之手的信徒,他却总是在救人。
      王子是天谴之矛的叛徒,他却总是在杀人。
      战火纷飞之中,王子的军队从一位城邦中解救了一位红色头发的圣女。
      圣女劝说他们安定下来,王子哈哈哈大笑之后,决定带着这位圣女一块儿走。
      说是解救实在不正确,王子自顾自的做出决定来,他身边的然也没有反对的意图。
      不过是多带一个人而已。
      没有人觉得有问题。
      圣女不想要给这位王子带来麻烦,她想自请离去。
      “我们还有事情未曾完成,并不能长久和你们待在一起。”圣女见不到王子,只好去找寻那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