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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同人] 穿到酒厂的我选择抱紧波本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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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降谷零呼吸一滞。
      情报贩子也愣住了。
      这个人疯了吗?
      他试图抽回小刀,却发现小刀如同被焊死在对方手中一般,纹丝不动。
      刚想松手,手臂却又被对方扣住,腹部紧接着遭到一记凶狠的冲膝,酸涩的液体涌上喉头。
      下一秒,天旋地转,后脑传来剧痛,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静间遥松开鲜血淋漓的手,终于长舒口气。
      降谷零没事吧?
      静间遥抬起头,刚想要开口询问,却对上了安室透的目光。对方已经捡起了掉落的手/枪,正皱着眉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太过强烈,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快速扫视安室透全身,确认对方没有受伤。
      太好了。
      可安室透的视线却始终在他身上,让静间遥心中莫名泛起一阵心虚。
      他做错什么了吗?
      这是静间遥第二次在降谷零身上看到这种情绪。
      上一次,还是在酒吧初见时,降谷零提起“苏格兰”的那一刻。
      这时,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降谷零生气了。
      第29章
      静间遥独自坐在药店门口的花坛边缘,右手被一块淡蓝色的手帕包裹着,此刻已经浸染成了一片深红。
      他盯着手帕发呆,直到听见了自动门“叮咚”一声滑开,才猛地回过神来。
      安室透拎着装着药的塑料袋,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一眼都没看他,转身迈开大步就走。
      静间遥心里一慌,立刻站起身跟了上去。
      右手随着步伐传来一阵阵钝痛,但他却不敢出声,只是默默地跟在那个金色的身影后面。
      安室透的步伐越来越快,静间遥也不得不随之加快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热闹的街道,最终走进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建筑。
      静间遥跟着安室透走上二楼,看着他打开房间。
      房间里空空如也, 只有简单的榻榻米。安室透走到房间中间坐下, 侧头向他投来目光。
      静间遥立刻领会,在他身边坐下。
      “手。”安室透的声音比平常要低。
      静间遥乖巧地伸出右手,缓缓摊开一直攥紧的拳头。
      安室透垂着眼,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个被血浸透的结。
      当手帕被掀开, 露出那两道狰狞的伤口时, 静间遥看见他的眉毛又拧紧了几分。
      安室透沉默地从袋子中拿出消毒水, 拧开瓶盖。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冰凉的液体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静间遥疼得手一颤,倒吸一口凉气,立刻紧咬着下唇。
      “疼吗?”安室透盯着伤口,轻声问。
      “不、不疼。”静间遥疼得嘴角一抽。
      撒谎。
      安室透没有戳穿他,只是更加专心地清洗、上药, 最后用纱布一层层缠绕,打了个结。
      但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隔着那层厚厚的纱布,轻轻握住了那只手。
      静间遥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前辈……那个情报贩子就丢在楼道里,真的没关系吗?”
      安室透:“会有其他人处理。”
      静间遥立刻了然,是指公安那边的人。
      难怪刚才安室透让自己在药店外等待,估计是趁着那个间隙联络了公安。
      “现在,你没有其他想和我说的吗?”安室透严肃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
      降谷零果然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先道歉总没错。
      “对不起。”他低下了头。
      “不对。”安室透立刻否定。
      静间遥有些茫然。
      不是道歉,难道是手帕?
      “那个,手帕我会洗干净……不,我会买条新的还给前辈的!”
      “也不对。”
      静间遥更加困惑。
      安室透再次提问:“为什么要徒手抓刀刃?”
      “因为那样最快。”静间遥老实回答,觉得这个回答理所当然。
      那时刀子离降谷零太近了,虽然脑海里闪过了几个方案,但直接抓住刀刃就是最优解。
      更何况,他受伤没什么大不了,他早就做好了走不到最后的心理准备。
      他再次用目光检查了安室透的全身,确认对方真的毫发无伤,语气都轻快了许多:“前辈,你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那你自己呢?”安室透接着问。
      “我?”
      静间遥看着被纱布仔细包裹的右手,它还在安室透的手心中。他试着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指,一阵钝痛立刻传来。
      还是有点疼,但很快就会好的。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看来雨宫裕之完全没明白问题的关键所在。
      他换个方式,无奈地说道:“你觉得我会躲不开那种程度的偷袭吗?”
      “不!我相信前辈!”静间遥慌忙解释,“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万一呢!”
      “就算受伤,也顶多是轻伤,绝对不会像你现在这样。”
      “可是,我受伤没关……”
      “有关系!”安室透骤然打断了他的话,压低的声音中有复杂的情绪,“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易地为他人涉险,却对自己的安危毫不在意?”
      “雨宫裕之,你的身体难道是消耗品吗?”
      “不……”
      静间遥猛得睁大眼,被安室透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说不出话来。
      好奇怪,降谷零。
      为什么要因为一个组织成员生气?
      “雨宫,”安室透看着他,语气放缓,“我们是朋友,对吧?”
      静间遥想起了几天前他说过的话,愣愣地点了点头头。
      “明明不久前你才告诉我,你的爱好是绘画。”安室透的声音沉下来,目光亦有所指地落在他缠绕纱布的右手上。
      静间遥顺着他的视线,又看向了自己的手。
      “为了朋友受伤,也没什么关系吧。”他坦然说道。
      甚至感觉伤得更值了。
      “你……”安室透被气笑了。
      “前辈不叫我代号,也是因为我们是朋友?”静间遥问道。
      安室透挑眉,反问道:“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
      “雨宫,你认为你自己是谁?”安室透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音节都格外清晰。
      我是谁?静间遥看向天花板。
      其实这个问题不太需要思考,他知道自己是“静间遥”。
      那“雨宫裕之”呢?
      咚咚,咚咚咚。
      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在回应他的呼唤,心跳声骤然放大。静间遥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
      “我……”他刚张口,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
      太阳xue开始突突直跳,像是有细小的针在不停地扎刺。
      安室透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雨宫?”
      “我是……”静间遥想要集中精神,但那个简单的答案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布。
      他越是用力去想,细密的疼痛就开始从太阳xue向整个头颅蔓延。
      就在这时。
      【今天起,你的代号是:田纳西。 】
      一个冰冷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深处响起。
      静间遥呼吸一滞,下意识抬起手按住太阳xue ,但受伤的手被安室透握住无法动弹。
      【田纳西,为什么要特地从美国赶来参加这次的行动? 】
      【杀老鼠这样有趣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
      风声。水声。
      一片黑暗。
      【琴酒,我找到苏格兰了。 】
      是自己的是声音。
      这时,更多的声音和碎片的画面涌现出来,它们互相碰撞,撕扯着他的灵魂。
      【苏格兰,我的枪法很好。 】
      【……我知道。 】
      “呃……”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雨宫!”安室透立刻扶住了他剧烈颤抖的肩膀,“停下!别想了!”
      【田纳西,你接下来的任务是……】
      那个难听的电子音如同附骨之疽,和其他声音混杂在一起,在他脑海中不停回响,逐渐放大。
      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他拼命想要抓住那段记忆,却只感到一阵更剧烈的疼痛。
      “我是……”他艰难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是……”
      他猛地抓住安室透的衣服,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色,在纱布上晕染开了刺目的红。
      “雨宫!”安室透紧紧握住他受伤的手,试图想把他从痛苦地漩涡中拉出来。
      静间遥缓缓抬起了头,灰蓝的眼中满盛痛苦的水光,仿佛随时会决堤。他的眼神涣散,像是在看着安室透,又像是在透过他看着过去。
      模糊的场景,惨白的房间,他被禁锢在中央,身上传来阵阵疼痛。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