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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鱼和反派错绑对方系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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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118 四更合一含补更(2/5)
      第119章 118 四更合一含补更(2/5)
      还是那套说辞,连阴阳顿挫的起伏都不带换的。
      凤凰和黑龙默默对视。
      李明凰:“听着像当初师尊忽悠我,他说,只要大家都知道我前任多,就会明白我没特意骗谁,公平地撒网捕鱼罢了,这样方便我骗——咳,我和现任以及下一任增进感情。”
      贺蛟只知道大师姐经常被师尊追着揍,对这事没印象:“然后呢?”
      李明凰重重吐了口气:“然后,我逢人就说自己前任多,十个说成一百个,一百个传成一千个,久而久之前任遍苍梧,后来不花点灵石都找不到对象了。”
      贺蛟一脸幸灾乐祸:“该,谁让你信那老匹——咳,那位的。”
      李明凰立刻花战功发了条天幕。
      师尊有人说你是老匹夫这人是谁我不说反正他一身黑色鳞片:有人很快就会被打死,是谁我不说……
      这六个点就很传神。
      贺蛟无语了,他的战功刚都买了花里胡哨的战场道具,想解释一句都不行。
      他大眼珠一转,坏心眼地戳她肺管子:“听说你们凰族的凰主一脉规矩极严,一出生就会定下未来夫婿,不管是老是丑,不嫁不行?”
      李明凰云淡风轻挡回去:“不嫁确实不行,但没说不让英年守寡。”
      “还真是啊,所以每一代内定凰主才没一个安分的,全都会在继任前各种胡闹。”
      “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那叫寻找真爱。”
      “是不是真爱我不知道,但我是真的同情你那头顶草原的接盘侠未婚夫。”
      李明凰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是,我也挺同情他,他以后知道了真相,想必会哭成傻逼的。”
      贺蛟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已经满脸兴奋地哈哈大笑:“届时我一定要去看热闹,我要背下你所有前任的姓名、灵根和修为境界,挨个告诉他,让他知道,他是三界第一大傻逼,哈哈哈哈哈。”
      李明凰也想象了一下那画面,突然无比期待起这场原本毫不在意的大婚来。
      “行,那我先告诉你我那些前任的情况,你听好了,一定要认真记牢。
      “首先是……然后……除了那几十——咳咳咳,几个,还有……最后就是琉璃净土那位圣僧了,他——”
      李明凰之前还是笑吟吟,仿佛在说别人的八卦,提到这位,罕见地卡了壳。
      从前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如今成了不愿多说,不堪回首,不想再提。
      贺蛟笑话她:“啧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等着看,将来你回了上头,怎么和你那好未婚夫交代。”
      李明凰发愁地揉揉额头:“若是你,你介意二男共侍一妇吗?”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你可是未来凰主,我巴不得看你左拥右抱,上拥下抱,前拥后抱——”
      “滚。”一翅膀将黑龙扇飞。
      剩下李明凰一个人,她拿出墨绿珊瑚梳,一根一根梳理羽毛,将它们搭理得顺滑妍丽。
      要不是某些人提起,她都忘了,身上还背着一桩光是想想就让人丧失生存欲望的娃娃亲。
      大约在她还是个蛋,他还是个卵时,这婚事就被两家大人定下了。
      许久她哼笑一声:“不介意,还盼着我左拥右抱?自己说的话,将来给老娘跪着兑现诺言。”
      **
      长达百年的道魔战场,修士们在这里度过九十年,营地里跟自家也没区别。
      宋神主将宋家打造成了一座独一无二的战场堡垒,进可攻,退可守,还能在其中种灵田灵草,自给自足。
      他站在瞭望塔上,眺望正接受审查陆续进入城堡的各方宾客,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那决定机密一抛出,到底让他得了位梦中情婿。
      过去这九十年,有一半两人或合作或竞争,前者无往不利,后者输赢对半。
      他赢在身份带来的资源和人脉,后者凭借的却只有头脑和实力。
      他嫉妒静枢此人的才华,并不希望看到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连他们几位神主的风光都要被掩盖下去。
      然而,若此人是他女婿,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爹,你快说,天幕上说的,那些,不是真的,对不对?”宋茵一路疾飞回来,说话时还在大喘气。
      宋神主无奈地摇头,还没开口,宋茵已经高兴地抱住他手臂摇晃。
      她撒娇:“我就知道,根本没什么内定人选,他们是嫉妒我被爹娘宠着,见不得我找到真爱。”
      宋神主:“……”
      “为父摇头,是想说,你也是满百岁的人了,不是十岁,怎么还如此毛毛躁躁?”
      “爹,您别吓我,您这话什么意思,不会真要让我嫁给那个什么,静什么的吧?”
      “你这话又是何意,我和你娘千挑万选的好夫婿,别人抢破头都抢不到,你还不满了?”
      “说好了仙蝶招亲,当然要仙蝶来帮忙选,要看缘分了!再说,我连那个静什么是圆是扁都不清楚,万一是个丑八怪,这洞房我可是入不了一点,届时您跟我娘,谁替我入?”
      宋神主:“???”
      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
      “臭丫头,我和你娘真是把你宠坏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浑话都敢说。”
      这要传出去,别再把他费尽心机定下来的准女婿吓跑喽。
      一时间老父亲开始犯愁。
      左思右想,吩咐侍从:“立即将小姐送回房,让宋大兄弟俩亲自看着,一息不得离开,不到招亲开始,不许她出房门。”
      “爹,你居然要软禁我?你怎么能这样,我知道你是为了宋家的未来,我有一个好人选,真的真的,比那个静什么好一千一万倍!”
      宋茵不甘心被安排,全然不顾心上人此前对她的恶劣态度,打定主意先说服父亲,然后举全家之力,将那红衣美抢匪拿下。
      也不知道爹跟那姓静的说了什么,竟让那人不仅心上人,连自尊心都不要了,心甘情愿入赘。
      换成她,给什么好处都没用,她要嫁就嫁最好看那个,否则——
      否则她宁肯找道真,问问她虞家那个祖传的什么秘术,自己捣鼓出个孩子来,哼。
      人已经被拖到门外,宋神主一声令下,又被恭恭敬敬地拖了回来。
      宋茵保持着被举起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斜着眼睛看她爹:“干嘛,不是要关我?”
      宋神主最了解自己这个女儿,正因为被宠过了头,什么都要好的,她对道侣极为挑剔。
      什么人什么身份,能让她撂下如此大话?
      不得不说,当真引起了他的好奇。
      他也不跟自己女儿争高低,慈爱一笑:“好了,说说吧,是什么人,让你满意至此?若真比静枢上仙合适,便是对方不肯,为父也会让你如愿。”
      知女莫若父。
      当他看不出,女儿这是自己没搞定,跑回家来找外援了?
      宋茵哼哼几声,到底咽不下被骂被踹被羞辱的气,一股脑儿将之前遇到清岚子的事说出来。
      那红衣男子如何风华绝代,如何实力深不可测,目光如何深邃,看一眼就让人陷进去,又是如何的不把她这神主之女当回事,傲得仿佛连四大神族都不放在眼里。
      说得宋神主一阵心神恍惚,险些以为她在说某位地位极高,身为极贵的存在。
      若是那位,那不是他同不同意的事,把四大神族绑起来,也没这个狗胆啊!
      “爹,我就要他,我实在想看看,那抢匪将来匍匐在我脚下,看我眼色过日子,他还敢不敢,能不能这么嚣张。”
      一通有点凶又有点娇的话,将宋神主心中那点狐疑打散。
      若是那位,那怎么也不可能是女儿口中毫无下限的抢匪。
      那是天上云,人间月,看得到摸不着,得见一次背影都足够他们神族中人吹嘘好久。
      罢了,招亲仪式快开始了,他可没空再重新考察新的人选,索性将人直接帮来,是骡子是马一遛便知。
      “红衣抢匪,叫清岚子,是吧?”
      “是是,就是他!爹,您对女儿真好!只要是他,我一定乖乖嫁了,好好守住咱们家的一切!”
      宋神主懒得看自家女儿那诡计得逞的小表情,摇头失笑,摆手示意侍从将人放了。
      “去,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将小姐的贵客请来。”
      公然打劫了那么多人,这人长什么样自然一问便知,一炷香是用来搭乘传送阵赶路,抓人不过一瞬间。
      宋神主是这么想的,事情却不是这么发展的。
      一炷香时间后,派出去的人没回来,只传回消息,所有被抢的人集体失忆,没一个能记住那人的容貌。
      一个时辰后,派出去的人空手而归,顺便带回了一个坏消息。
      “禀神主,外面都说……说,善之根才是恶之源,咱们家小姐的女儿,将来注定要嫁给……恶之源。”
      宋神主打翻了手中茶盏,第一反应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竟听到有人说,那绝世机密成了烂大街的谈资。
      很快,他定下神,让回话的人从头到尾反复说当时的情况。
      “都有谁在,这话谁最先说出口,几个人听到了,里头可否有出自大族大派者?”
      标准的灭口前例行背调。
      侍从一脸为难:“这次的事实在有几分棘手,我们去了后,打听那劫匪的下落,那些受害者根本不记得。
      “不仅如此,他们还给我们极力推荐一个叫‘小浪蹄子’的神秘组织。期间提到了李代桃僵一事,所有人都不惊讶,仿佛早就知晓。”
      “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不是秘密吗?”宋神主冷哼一声,“小浪蹄子又是怎么回事?”
      “是善之根,就是传言里真正恶之源的前师妹,因为痴缠她大师兄,已经被逐出门派了。”
      “她大师兄,是明家当年那孩子?”
      侍从犹豫了一下,点头:“现在外面已经传遍了,说明家掉包善恶根源,其心可诛,善之根无故受难,自幼被囚禁长达万年之久,明家赔不起,罪无可恕。”
      他承认自己知道这个绝顶机密了,不会被灭口吧,不会吧不会吧?
      宋神主脸色有些晦暗不明。
      许久低声一笑:“一群自以为是的东西,他们懂个屁。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善一恶,自然是欺负软柿子善,巴结硬茬子恶,人性使然。”
      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