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这……是恶作剧吧?!:”怎么馋成这样。“
第92章 这……是恶作剧吧?!:”怎么馋成这样。“
方舒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他修长的手指,看到自己的发尾缠绕在他指尖,莫名觉得头发也生出了触感,微微地发着热,发着麻。
有外人在,她表现得格外镇定,云淡风轻地点点头,真就像个滑冰高手:“行吧。”
因为穿着冰刀鞋,江今彻毫不费力地带着她掉了个头。他的手臂仍架在她肩上,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她往前滑,宽阔的胸膛自然而然贴着她,热意透过轻薄的夏季衣物渡到她身上,方舒好又闻到那阵令人悸动的白松香,步伐不自觉变得凌乱。
来到人稍微少点的地方,江今彻低头看她:“方老师准备怎么教我?”
方舒好:“你自由活动把。”
江今彻提了下唇角:“你这样,我怎么自由活动?”
他视线慢悠悠地下移,落在方舒好紧紧拽着他衣服的双手上。
方舒好试着松开,身旁恰好有人疾速带风地掠过,她心一紧,生怕被撞到,慌忙又抓住他t恤衣摆。
“抓就抓,你别往上掀啊。”江今彻非常无奈,“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方舒好咬牙,“你把我带到围栏那儿吧,我扶着围栏滑。”
“行。”江今彻朝她伸出手,“别抓衣服了,抓我。”
他右手掌心向上,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微弯曲,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见她一直没反应,那几根漂亮的手指又向前勾了勾,明晃晃的引诱。
方舒好轻轻吸了口,抬起手,装作不甚在意地放上去。
好热。
她心口一跳,手指被他握住,像是已经得到许可,他径直将她另一只手也牵起来,不轻不重地,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手掌心。
方舒好不自觉屏住呼吸,跟着他慢慢向前滑行。
“膝盖弯一点,重心放低。”江今彻耐心地指导她,“不用抬腿,步子小一点,往外轻轻蹬。”
他维持着面朝她的动作,冰刃向后,游刃有余地引导她穿行在人群中。
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说好只带她到围栏那边。
方舒好自己也没再提这回事。
她逐渐掌握了诀窍,注意力得以从维持重心上,略微转移向别处。
滑冰场灯光很亮,打在冰面上,反射出冷白细碎的光。空气凉意很重,方舒好身上却滚烫,因为面对面,即使她刻意避开视线,时不时也会对上江今彻锋利而乌黑的眼睛。
她轻轻攥着他的手指,脑海中莫名响起悠扬的圆舞曲,周围嘈杂的人声渐渐褪去,冰面仿佛变成了舞台,只剩下她和眼前这个引领着她的少年,浮萍一样时而分开时而撞上的视线,明亮到让人眩晕的灯光,嘹亮又快速的心跳……
直到傍晚回到宿舍,那种飘飘然的感觉都没有从她心底彻底散去。
方舒好试图让自己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来。
可是,这一次,好像不能轻易办到了。
晚间,她被一位大二学长拉进新群聊。
群里都是报名参加游泳比赛的学生,绝大多数是大一新生。
学长:【比赛在即,为了让大家适应水感和比赛节奏,我们在校外组织了一场赛前训练,地点是……】
还有集体训练,这么专业。方舒好在心里感慨。
最近天气还很热,学校泳池拥挤,要想认真做赛前训练,确实去校外找场地比较方便。
走神间,群里又跳出几条新新消息。
学长:【感谢系统工程1班江今彻同学免费提供场地[礼花]】
che:【小事情】
方舒好:?
她才发现,江今彻竟然在这个群里,他也报名参加游泳比赛了。
仔细想想似乎也不奇怪,上次在泳池边看到他,肌肉轮廓流畅,身材好得确实很像游泳健将……
打住。
群里一片膜拜富少的欢腾景象,方舒好混在人群中,也回了个欢呼的表情包。
夜渐深,方舒好做完学习任务,睡觉之前,鬼使神差地摸出那副耳机,抓在手里,第无数次仔细观察。
如果电话里那个男人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么这幅耳机,本来就属于她。
只不过不是现在的她。
十年后的她是什么样子?是否拥有了稳定的生活,高薪的工作,以及,温馨幸福的家?
那个自称“江今彻”的男人并没有提及这些。
但是,从他简短又肉麻的言辞里,方舒好可以想象出,他的妻子一定是个被爱着的幸福的女人。
更何况还可以骑他一整晚……
又!来!了!
为什么老是想这些!
方舒好一巴掌拍上自己脑门。
离开书桌,她走到卫生间,用冷水刷牙洗脸。
回头又读了会儿书,将近零点时,方舒好才爬上床睡觉。
今天经历了许多事,她身体极为疲惫,没过多久就进入梦乡。
……
夜色昏沉,繁华都市临江的一幢高层住宅,顶楼大平层的窗户亮着半明不昧的灯,“嘀”的一声轻响,窗帘缓缓闭合,掩住了屋内风景。
方舒好被人从浴室里抱出来,双手无力地搭在在男人肩上,指尖却使着劲儿,一下又一下,难以克制地往男人肌肉偾张的肩背上抓。
江今彻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步行间,他低头衔吻她的嘴唇,动作算得上轻柔,可是每走一步,就要恶劣地把她往上颠一下,幽黑深邃的眼眸里充满野性,以及浓重的破坏欲。
雨水蜿蜒落了一地,空气极尽潮湿,氤氲着淡淡的玫瑰清香。
“都结婚一千天了。”江今彻故意咬她耳朵,“怎么还这么紧张?”
方舒好的声音断断续续:“你先……放我下来……太高了……”
“你别老往上爬,就没那么高。”
“……”
终于跌到床榻上,和他分开,方舒好重重喘了两口气,膝盖都是软的。
江今彻闲闲散散地躺下,屈起一条腿,盖了条薄被在腰际,遮不住多少风光。
方舒好扫了眼他身上块垒分明的肌肉,并不过分夸张,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阴影深刻,排列整齐,像冷色调的大理石,但她知道那一点也不冷,相反,能把她烫得化成水。
方舒好动了动腿,忽然觉得膝盖又没那么软了。
“擦擦口水。”江今彻瞅着她,扯着唇角玩味地说,“怎么馋成这样。”
方舒好抬手揩了下唇角:“哪有?”
顺着他的视线,她意识到他另有所指,脸蛋瞬间涨红,拽起被子想钻进被窝,手腕却被他捉住,强势地往身前一拽。
“乖,上来。”江今彻另只手抚过她纹身处,再往上,肆意地揉捻,抬起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带着强烈侵略性,又好似迫不及待想要臣服于她。
方舒好的心脏抵着他手心狂跳,脑子晕陶陶的,磨蹭了几秒,终于还是抵不过欲|望的驱使。
想要触碰他。
想要占据他。
还想要居高临下地驾驭他。
她慢吞吞地爬过去,手往下撑,膝盖重重磨过被褥,在独属于她的位置落座……
方舒好的腿软塌塌地瞪了两下被子,膝盖紧紧并在一块。被窝里热得像个蒸炉,她身上冒汗,心跳也快,缓缓睁开眼之后,茫然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
清醒过来的瞬间,她心跳更加剧烈,整个人猛地缩回被窝,难以置信地滚了一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人一旦想了不该想的,那点念头就会被夜晚放大无数倍。
她居然梦见了昨天那通电话里男人说的内容!
不仅梦见,还格外清晰,格外深刻,仿佛亲身经历……
就连江今彻掐着她的腰喘息,眼尾那颗漆黑小痣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样子,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方舒好在被窝里蜷成一团,脸闷得缺氧通红也不敢出去。
她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梦。
梦中的对象还不是虚幻的,而是切切实实存在于她身边的同学。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他……
今天是星期日,方舒好破天荒地在床上窝到九点多,才磨磨蹭蹭地起来。
她试图用一整天的学习麻痹自己,结果收效甚微。
接下来一周,方舒好照旧帮江今彻占座位,但是占的都不是她旁边的座,有时还会把这项任务转交给别人,很是敷衍的样子。
江今彻倒是随意,她给他占哪儿他就坐哪儿,只是偶尔被她安排到某个对他有意思的女生旁边,他会杵在过道上消化几秒,脸上明晃晃的“没良心”三个字,然后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坐下。
转眼又到周末,游泳训练日当天。
下午一点,方舒好站在衣柜前,已经挑了十几分钟的泳衣。
她从小热爱游泳,泳衣数量很多,带到学校来的也不少,平常都是随便挑一件穿,今天却莫名讲究,一时难以抉择。
许筠今天也要参加游泳训练。她游得一般,因为学院女生太少,被强行拉来凑数,参加4x50米男女混合自由泳接力。这场比赛的另一位女选手就是方舒好。
“还选不出来吗?”许筠凑到方舒好身边,“那干脆我帮你选吧,就这件,这件最温柔,一定能美翻所有人。”
方舒好咕哝:“我又不想美翻谁,泳衣舒适性最重要。”
话是这么说,最后她还是听从了许筠的意见,带着那件浅粉色连体泳衣,出发前往位于市中心某高档酒店的泳池。
这座泳池的规格与学校的泳池一致,各类设施齐备且奢华,偌大的空间空空荡荡,竟然只有他们一行人在此游泳。
换好衣服,许筠勾着方舒好的手从更衣室出来,惊叹道:“包场了啊,不愧是江大少爷。”
方舒好没应声,平静地朝前走。
男生们换衣服动作快,有的已经下了水,有的留在岸边拉伸,岸边那一群看到方舒好走出来眼都直了,窗外洒进来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浅粉色带人鱼花纹的泳衣反射着粼粼波光,衬得肤白若玉,保守的衣服版型也遮不住玲珑姣好的身材,一双长腿纤细笔直,不疾不徐朝前走,不知道把多少个少男的心踩得稀巴烂。
其中有个男生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将镜头对准方舒好。
来不及按下拍摄键,一只冷白修长的手忽地从高处落下,不由分说遮住了他的镜头。
“别做低级的事。”江今彻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男生讪讪地收起手机,脊背莫名涌上一股凉意。
方舒好走到女生堆里,刻意不去关注男生那边的情况。
躲开了视线却关不上耳朵,她不在意他,自然有别人在意——
“江今彻身材也太绝了,平常看着瘦,衣服一脱竟然这么带劲,我晕。”
“我数数,好像有八块腹肌,还有人鱼线,其他男生站他旁边跟白斩鸡似的。”
“做他女朋友可太爽了,半夜做梦都能笑醒。”许筠一边说,一边拱了方舒好一下,“你说呢?”
方舒好装没听见:“啊?”
许筠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别装了,耳朵都红透了。”
“我那是……热的。”方舒好揉了揉滚烫的耳朵,转移话题,“赶紧拉伸完下水吧,不要浪费时间。”
几分钟后,女生们也进入泳池,方舒好找了人最少的一条道,练100米自由泳。
江今彻就在她旁边那道玩儿仰泳,两个人出发时间不同,游过五十米之后,恰巧同时触壁,翻滚掉头。
方舒好沉入水下,看到江今彻启动速度非常快,她心里莫名产生一丝胜负欲,不甘心落后他太多,于是咬紧牙关,奋起直追。
为了加快速度,她减少了换气频率,憋着气游完最后十米,猛地探出水面换气,恰好看见江今彻撑岸而起,晶莹细碎的水花飞溅,他头发一甩,利落地转身坐下,半边身体入侵了她所处的泳道。
方舒好扶着岸,从这个角度,一抬眼就看到他修长劲瘦的腿、黑色泳裤包裹着紧实的肌肉,再往上就是一块块看着冰凉,但是触上去极为滚烫的腹肌。
她甚至知道坐上去是什么滋味……
方舒好猛地错开目光,剧烈运动之后心跳过速,她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像只缺水的鱼儿,同时试图不着痕迹地往远离他的方向挪。
“我哪儿又惹你了?”少年清冽低磁的嗓音忽然从上方传来,“这次又是什么谣言?”
上上周听说他是渣男,躲了他好几天。
上周末好不容易解释清楚,滑冰那会儿还好好的,周末一过又不理人,看见他躲得比兔子还快,好像他会吃人。
江今彻也是很无奈,他自认为自身条件不算太差,长这么大头一回看上一个姑娘,不求轻易追到她,但也不至于惹她讨厌吧,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对她做。
方舒好被他问得六神无主。
总不能说我怀疑你是我未来老公,我还在梦里把你给睡了,一看到你我就满脑子废料脸红心跳……
“没有啊。”方舒好镇定地答复,“你想多了吧。”
话落,她本想淡定地撑岸起水,离开这里,奈何所有精力都集中到伪装表情和语气,没顾上动作,手心一滑导致起水失败,她整个人又掉进水里,猛地呛了几口。
眼前水花涌动,方舒好慌里慌张地游回岸边,手往岸上探。
“往哪儿摸呢?”江今彻磁沉发紧的声音突然响起。
女孩柔若无骨的手从他大腿抚过,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他出声之后还胡乱摸了两把才挪开,回到岸边。
这一次,方舒好终于顺利起水,一屁股坐到岸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咳嗽:“咳咳……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碰到……”
江今彻虎齿咬了下舌尖,手臂青筋突突地跳,被她这副厚颜无耻的样子气到想笑:“摸完就翻脸不认人是吧?那地方我妈都没摸过,你最好给我个说法。”
方舒好用力攥着手心,完全不敢回想刚才摸到什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吸了口气,脑子发热,面上却极为冷静,“摸都摸了还能怎么办,要不,我给你摸回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