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影帝的医疗事故

  • 阅读设置
    第38章
      蒋真侧头看向外面,是个晚上。
      他记得自己进浴室想洗澡,眼前突然发黑就没了剩下的记忆了。
      发烧烧晕了?
      柯栋来的很快,带着晚饭来的,盯着蒋真的脸看了一会儿,说,“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发烧到四十度!四十度啊!差一点点就烧成了肺炎!还好咱们就在医院,你要是稍微耽误一会儿你就没这么舒坦了!”
      “我睡了多久。”蒋真问。
      “一天一夜。”柯栋摸了摸他额头,“还有点烫,比昨晚上好多了,昨晚上真是…亏得我见多识广。”
      “我后脑勺…有点疼。”蒋真侧着脑袋,以免压到了后脑勺。
      柯栋翻了个白眼,“你是后脑勺着地晕倒躺地上的,没有脑震荡脑袋没有内伤你就已经走大运了,没事,就是肿了一点。”
      “谢谢。”蒋真说。
      柯栋摇起病床,“给你带了点清汤面条,吃点吧。”
      蒋真应该是还没退烧,没有胃口,但他清楚不吃饭会好的更慢。
      硬逼着自己吃下了半碗面条。
      “不吃了?”柯栋问。
      “嗯。”
      柯栋收走剩下的,说,“我等会还有手术,不能陪你,你手机在柜子上,一个人可以吧。”
      “嗯,你去忙。”蒋真说。
      柯栋离开病房,蒋真对着窗外发了会儿呆,拿过手机点开。
      手机里的消息无一例外都是和工作有关,再无其他。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像是蝴蝶的翅膀预要展翅。
      睫毛最终合上,水珠浸湿了它们阻碍了它的飞翔。
      第二天蒋真烧退,立马进入了工作状态,柯栋觉得他没有必要这么拼,想让他休息两天,蒋真表示自己已经请假够多了,不想耽误工作。
      柯栋咂舌,太工作狂了。
      但蒋真工作狂的程度还是吓到了柯栋。
      他几乎忙的脚不沾地,一天大概吃上一到两顿饭,就连不多的休息时间里他都要么写论文为了下个月的职称而努力,要么就是参与一堆专家的会议学知识。
      忙到每天沾床就睡着,醒来继续一天的忙碌。
      太拼了,即使是为了职称也不用这么努力,才十二八九岁,还很年轻,他都三十五六了还没开始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柯栋觉得有些羞愧,他太安于现状了,好像……不太好?
      柯栋打开了自己的电脑,那就努力起来吧!
      他努力了两三天就不行了,不是他不想,而是平时的工作太忙太耗费心神,工作之余已经没有了心力再去写论文。
      柯栋叹气,听见休息室的门被人打开。
      他边说边转头,“蒋真,你是怎么做到…我靠!”
      蒋真关上休息室的门,脱下了羽绒服,说,“我明天要去录综艺了,请假几天。”
      柯栋张大嘴巴没说话。
      蒋真说,“这是最后一次录制了,以后就不用再请假。”
      柯栋摇头,他双手固定住蒋真的肩膀,“你这是…突然剪头发了?”
      第33章
      二月二十六号,是综艺《我们的婚姻》第六次录制,也是最后一次。
      这一次录制依旧是在国外,一个北欧国家。
      需要从都城转机,于是节目组召唤大家在都城的机场集合。
      蒋真到的时候大家差不多都到了,他扫是一眼,没看见凌缙。
      他已经预想过了自己的新发型会引来大家的好奇,毕竟昨天剪完头发后医院里的人都对他抱有了好奇心。
      所以大家的惊讶他做好了心理准备。
      其中唐祟最为惊讶,“蒋医生,你怎么剪头发了。”
      “想剪就剪了。”蒋真说。
      唐祟摸了摸蒋真头发,“还是很好看的……”
      他看见了什么对着身后挥手,“缙哥缙哥!”
      蒋真一顿,没有回头。
      唐祟说,“缙哥你快过来,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蒋医生的新发型!”
      机场嘈杂,蒋真听不见凌缙过来的声音,只有唐祟叽叽喳喳的。
      直到凌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是吗。”
      声音很轻,就像是裹在玻璃罩内,让蒋真听的不太真切。
      “喏,你看。”唐祟说。
      蒋真感觉到自己左侧有人过来,他没动也没看过去。
      凌缙似乎站到了他身边,好像看了他,又好像没有,他无法去确定,只是凌缙没有再说什么。
      蒋真视线定定看着自己正前方。
      人员到齐,节目组告诉大家可以托运行李准备安检了。
      蒋真默默跟在人群后过手续。
      镜头没有开拍,每个人都很随意也没有因为录节目而非要说话。
      机票是节目组买的,每一对都坐在了一起,蒋真位置和凌缙并排。
      因为是头等舱,每个座位但是单独的,就算是并排,两个座位也还有些距离。
      凌缙一上飞机就戴上了眼罩盖着毯子睡了。
      蒋真余光看见这一切,等凌缙没有动静之后他才转过头去看了眼他。
      凌缙双唇紧抿,挡住眼睛后犹如刀削般流畅硬朗的下半张脸显得很凶。
      他居然还没有长胖,不是说已经恢复了正常饮食吗。
      这个想法刚有,蒋真马上收回视线,他找空姐也要了个毛毯,将脑袋转向另一边也准备睡觉。
      最近他很累,每天睡眠不超过四个小时。
      飞机还没起飞,蒋真就进入了睡眠里。
      睡得不安稳,蒋真全程都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耳边很吵,有小孩儿哭声,大人哄孩子的忍耐声。
      偶尔他进入了深入睡眠,醒来一看时间,飞行才过去一半时间。
      身边的凌缙几乎姿势都没变过,只不过眼罩被摘了下来。
      蒋真扭头看向窗外,已经进入了黑夜,黑漆漆的夜空也只有飞机周身亮着光。
      窗户小小玻璃上印出蒋真的面容。
      他身边的凌缙也印出了一些模糊的五官。
      他愣了愣,凌缙…是睁着眼睛看着他的?
      玻璃不太明显,蒋真转过头去看。
      凌缙眼睛是闭着的。
      真是……
      蒋真重新侧过头,心中快要被自己的举动蠢到发笑。
      他居然幻想出了凌缙在偷看他。
      蒋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裹上毛毯,不愿意再想太多。
      飞机到达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一点多钟,寒冷的温度让众人瞌睡都清醒了一半。
      时间实在是太晚,好在节目组没有向上回那样让大家自生自灭,而是一切都安排好了。
      跟着车到了酒店办理入住,蒋真跟在凌缙身后进了房间。
      房间是一个很小的套间,一个小小的客厅和一间卧室,房间里已经布满了摄像头。
      凌缙推着行李箱进了里面的卧室,蒋真走到小厅的阳台边听着卧室内凌缙发出的动静,低头揉了揉手腕。
      凌缙应该打开了行李箱,应该是在拿东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蒋真握紧了拳头。
      “我先洗澡。”凌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很淡。
      “嗯。”蒋真从窗户倒影看到身后高出自己大半个脑袋的模糊影子。
      影子站在他身后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看着蒋真,玻璃门外面的亮光照射过来,让玻璃上的影子过于模糊。
      蒋真看不见凌缙的表情,又不敢回头去问。
      为什么要看他,不是要洗澡吗?
      凌缙站了很久,久到蒋真终于快要忍不住想回头去问一问,在他回头时,凌缙却转身进了卧室。
      蒋真闭了闭眼,头疼、胃里也烧得慌。
      外面白昂昂的雪在路灯下折射刺眼的光。
      凌缙洗完澡出来,蒋真还站在窗户前,他的行李箱立在卧室门口。
      “我洗好了。”凌缙说。
      蒋真转过身,低头从凌缙身边走过拉上门口的行李箱进了卧室,他愣了愣。
      床不大,大概一米五宽,睡两个人不是不行,但……
      他们可能会肩膀挨着肩膀,闻得见对方身上的味道。
      蒋真吐出一口气,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凌缙在这样一张床上近距离接触。
      他站了很久,有那么一刻蒋真甚至无法在这里待下去,甚至有冲动跑出这间屋子。
      蒋真用很强的克制力控制住了自己要失控的行动。
      打开行李箱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澡洗的不慢,头发剪短后也吹头发都用不了多长时间,蒋真走出浴室。
      卧室里所有的镜头都被盖上了。
      凌缙的行李箱也不在卧室。
      蒋真走出卧室,客厅关了灯,从卧室透出的光他看见沙发边的地上用被子做了一个床铺。
      凌缙已经侧着身子躺在地铺上,只留给蒋真一个背影。
      他垂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印出一片黑色阴影。
      夜风钻进卧室,蒋真拉上被子盖到鼻子下,他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