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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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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2章 完结1
      第482章 完结1
      姬国公沉吟良久,缓步出列,他开口时,语气凝重。
      “陛下,秦建业弑兄夺嫡、窃据大宝二十余年,桩桩罪证铁证如山,无可辩驳,但是,不论前朝旧典,还是大秦律法典籍,从未有当朝议处、降罪先帝的先例,老臣认为,稍有不慎,便会动摇朝堂礼法根基。”
      “国公所言,正是臣心中所忧。”
      唐太傅连忙附和,眉头依旧紧锁。
      “依寻常谋逆重罪斩杀,有违先帝礼制,若按旧帝礼遇宽待,…………两难境地,棘手万分。”
      此时,南宁王缓步上前,神色肃穆。
      “陛下,臣有一策,不知是否可破此局。”
      谢宸安抬眼看他,语气平和。
      “王爷但说无妨,直言便可。”
      “秦建业帝位来路不正,半生皆是窃取秦王基业、强夺天命而来,非正统受命登基。”
      南宁王立场很是鲜明。
      “既然来路不正,便不配坐拥帝号、受先帝礼遇,臣请奏陛下,先行下旨废其一切帝王封号,贬为庶民,再以谋逆大罪依规论斩,礼法、律法,便是两全其美。”
      殿内再度陷入沉寂,其他人各有顾虑。
      唐太傅神色凝重,他缓缓摇头,反驳道。
      “王爷,还是不妥,秦建业在位数年,天下万民、四方藩国皆认其为大秦先帝,朝野根深蒂固,骤然一纸圣旨废去帝号,恐引发天下非议,动摇朝堂安稳。”
      姬国公也是点头附和。
      “太傅思虑周全,此事牵连甚广,万不可贸然行事,需从长计议。”
      两边各执一词,一时僵持不下。
      谢宸安抬手,出声止住几人争辩。
      “诸位爱卿所言皆有可取之处,不必争执。”
      话音一转,他目光落向身侧的王清夷,轻声问询。
      “希夷,此事你怎么看?”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王清夷身上。
      王清夷抬眸,坦然迎上谢宸安的目光,眸色清冷。
      她缓声道。
      “陛下,诸位大人,秦建业毕生罪责,从来不止谋逆二字,其重罪,乃是欺天。”
      谢宸安眸色微动,顺势追问。
      “此话怎讲?希夷你先细说。”
      “秦建业之罪,其一,弑兄夺嫡,逆天窃位,罔顾天命正统,此为欺天。”
      “其二,身居帝位,残害忠良,苛政祸乱朝纲,漠视君臣本分,此为欺君。”
      “其三,兴起战乱,引兵围城,残害大秦百姓,颠覆大秦社稷,此为欺民。”
      王清夷条理分明,句句切中要害。
      她抬眸直视御座之上的谢宸安,声音清晰。
      “此三罪,天地不容,人神共愤,既然他欺天,天命自当弃他,他欺君,君王自当废他,他欺民,大秦百姓自当唾弃。”
      一语破局,点透所有桎梏。
      殿内死寂一瞬,几人不禁豁然开朗。
      唐太傅率先躬身折服,心悦诚服。
      “郡主高见,一语点破迷局,此策万全,老臣附议。”
      姬国公抚须颔首,面色满是与有荣焉,自是跟着附议。
      南宁王上前躬身行礼。
      “臣,附议,请陛下依郡主所言下旨定夺。”
      谢宸安眼底的笑意跟着漾开。
      他朗声道。
      “好,以此议,定秦建业罪责。”
      目光转向唐太傅。
      “太傅,即刻入御书房拟圣旨,昭告朝野,录入史书。”
      “臣,遵旨!”
      唐太傅躬身领命,即刻行事。
      谢宸安起身,走到王清夷身侧,垂眸看她,声音放轻了些。
      “希夷,稍等我片刻,待拟好圣旨,随我去见秦建业。”
      王清夷微微颔首。
      “好。”
      …………………………
      宗正寺地牢。
      王清夷随着谢宸安拾级而下,脚步不疾不徐。
      地牢内,油灯昏黄,光影落在石壁上摇曳不定。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刺骨寒凉。
      地牢深处,一道枯瘦身影被锁在石壁之上。
      四肢皆被铁链贯穿,锁骨处还有两根玄铁钩深深嵌入,将他整个人悬在半空。
      脚下一滩暗红,枯草上,早已分不清是血还是水。
      听到脚步声,那人艰难抬头。
      正是秦建业。
      昔日意气风发的帝王,如今白发披散,面容灰败,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阴鸷狠毒。
      他的视线越过谢宸安,直直盯在王清夷身上。
      “你竟真来了。”
      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般。
      王清夷缓缓行至囚笼前,隔着铁栏看他,唇角微微勾起。
      “不是你,要见我吗?”
      秦建业死死盯着她,忽而笑了。
      那笑意阴冷,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朕这一生,机关算尽,步步为营,从不曾输给任何人。”
      他声音陡然低沉。
      “唯独你,王清夷,朕至今不解。”
      铁链哗啦作响,他微微前倾,目光阴寒。
      “你不过桃李年华,何以有如此老道的道家术法?何以能算尽朕之阵法?何以——”
      “你想知道?”
      王清夷打断他,眼尾微扬,那笑意淡得几乎没有温度。
      秦建业屏息,死死盯着她。
      “可惜。”
      王清夷轻轻摇头。
      “我不想告诉你。”
      “你——”
      秦建业眼眶骤然泛红,面目扭曲。
      他猛地挣扎,铁链瞬间绷紧,穿骨处鲜血瞬间涌出。
      剧痛让他浑身颤抖,却硬是没发出一声。
      谢宸安负手立于一旁,神色平静,冷眼看他。
      待到秦建业喘息稍缓,他偏头看向身侧。
      “高韦。”
      “奴才在。”
      高韦上前两步,手中捧着一卷明黄圣旨。
      他看向囚笼中的秦建业,眼底恨意毫不掩饰。
      展开圣旨,高韦的声音尖锐而清晰,在地牢中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逆贼秦建业,悖逆天道,罪大恶极。
      弑兄窃位,欺天罔上,此其罪一也,………………。
      三罪并立,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高韦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
      “今依大秦律法,废其伪帝封号,贬为庶人,…………即日押赴市曹,凌迟处死,以谢天下。”
      “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地牢内一片死寂。
      秦建业僵在原地。
      随即仰头大笑,那笑声嘶哑刺耳,在地牢中回荡。
      笑罢,他低头看向王清夷,面容扭曲。
      “王清夷,朕哪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王清夷声音很轻。
      “那便来。”
      随即转身,随着谢宸安走出地牢,只听铁门轰然关闭,隔绝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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