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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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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封卷
      第146章 封卷
      因安王府属官陈嘉澜一案,牵连的官员纷纷落马。
      安王当日奉上的账册,一一记载,牵扯到六部各级。
      不过都是一些无法伤筋动骨的人和位置。
      其中户部主事赵文康首当其冲,被查出连续六年虚报漕粮损耗,累计侵吞官银数十万两。
      被投入狱中,未等审讯,赵文康当夜就被自尽。
      待官兵抄家时发现,赵文康妻儿早已不见,只留下一栋空空宅院。
      工部员外郎张明远,在漕船修造中,一直以朽木充做良材,并且克扣工匠工钱,致使漕船接二连三出现翻船事件,几十名船工葬身鱼腹。
      经初步审查,刑部、礼部、吏部各有官员牵涉其中,或收受贿赂,或包庇纵容。
      一桩由陈嘉澜引发的漕运案,六部竟没有一部干净。
      满堂朝臣皆为之骇然!
      随着审查,陈嘉澜一案的卷宗越积越厚,牵扯到的官员也越来越多。
      六部堂官,皇室宗亲,已至触目惊心之境。
      若再深究,恐将动摇大秦漕运命脉,更将朝堂根基撕裂。
      昭永帝深夜独对烛火,最终将朱笔重重搁下。
      “封卷。”
      二字一出,满朝官员皆是长舒口气。
      面对罪魁祸首——陈嘉澜。
      昭永帝直接挥墨写下旨意。
      陈嘉澜斩立决,家产充公,亲族流放,三代不得科考。
      自此,安王府引发的漕运案,到此为止!
      朝堂的风起云涌,直接影响到市井。
      王清夷明显感到自己身边的人变多了。
      院内多了几个粗使婢女,院外能感受到就有六个。
      暮色渐沉。
      她推开院门,就见姬国公负手立于青石径上。
      “祖父。”
      姬国公回身,眼底的凝重未散,只对她点了点头。
      “清夷,怎么这个时候还出来?”
      王清夷扫过墙角、树影那些似与暮色融为一体的暗卫。
      “院子突然多了这些人,自然要出来看一看。”
      她抬头望向姬国公。
      “祖父,前几日我便说过,我这里,无需这般兴师动众。”
      “还是小心为上。”
      姬国公来回缓缓踱步,语气温和。
      “希夷,我自是知道你的本事,但眼下,非比寻常。”
      他眼角的皱纹里挤满了担忧之色。
      “安王此人,睚眦必报,陈嘉澜是何人?王府外事基本都是他处理,安王绝对的左膀右臂,此番折在你我手中,安王岂会善罢甘休?更何况,漕运之事,他至少损失五十万,这还不算后续叠加的损失,可以说安王府损失惨重,这口气,他绝咽不下去!”
      王清夷微微蹙眉。
      夏夜微风拂过,带来草木微腥的气息,也带来衡芜苑内那股无形力量的细微嗡鸣。
      “祖父请看。”
      她伸手指向那看似空无一物的院墙轮廓,语气平淡。
      “祖父,我这院落四周,已布下阵法,虽不及星寰大阵的威力,可效果出奇,那些不请自入者,踏错一步,便堕入幻境,没有我的允许,哪怕生命枯竭,绝不会走出半步,我自保,足矣。”
      “祖父自然信你。”
      姬国公的目光越过她,望向安王府方向。
      “可安王的手段,防不胜防。他损失的不仅仅是一个陈嘉澜,更是整个安王府的颜面,下次他若动手,必然要一击必中,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他话语里没有质疑,只有谨慎。
      “此外,安王身边有一神秘道人,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以防万一,多一重护卫,就等于多一重保障,祖父不敢让你冒丝毫风险。”
      王清夷沉默了片刻,随即不再多言,只轻轻颔首。
      “既然如此,便有劳祖父费心了。”
      算了,只要不打扰到她,多就多吧!
      翌日
      染竹掀开竹帘,从外走进来,走到近前,这才附耳小声说话。
      “大娘子,谢侍卫送来一张字条。”
      “谢侍卫?”
      王清夷抬手接过字条。
      前几日,她从祖父那得知,谢大人在蒲州渡渡口截了安王几十艘漕船。
      不仅让安王折了钱,还折了个蒲州刺史。
      同样让安王折钱又折人,怎么在谢大人那就云淡风轻。
      到她这,院子差点围成水桶,连出门都受阻。
      “谢大人回了上京?”
      因为漕运的案件,谢大人往返上京多次。
      王清夷偶尔会接到递来的纸条,那时她才知道,谢大人又回来了。
      染竹“嗯”了一声。
      她嘴巴微撅,似是受了委屈一般。
      “听谢玄说,他们昨日刚到的上京城。”
      谢玄那个混蛋,竟然拔了她的簪子。
      她低垂着头,睫毛忽闪。
      “大娘子,谢玄说,让您看了字条立刻毁了去。”
      “哦!”
      王清夷铺开字条,入眼就是玉真人三个字,玉真人之后跟着胡惟郢。
      她指尖抚过纸面,谢宸安的字迹清逸,将玉真人的来历写得清晰明了。
      玉真人原为雷鸣观观主,精于阵法丹药。
      二十年前入京结识安王,成为安王府的座上宾。
      不过外人很少知晓。
      胡惟郢是建元三年状元,不知为何,建元五年辞去所有官职,转投安王门下。
      纸条最末,笔墨陡然加重,力透纸背。
      哪怕没有看见,也能想象出,谢大人写这张字条时,笔锋似剑,字迹峻拔。
      “胡惟郢善谋略,玉真人擅借势作局,阵法阴诡难测,如非必要,不可硬碰。”
      王清夷眸光在这张字条上停留片刻。
      不可硬碰!
      谢大人这般郑重警示,倒让她心生警惕。
      她将字条凑近灯烛,火舌卷起,字条顷刻化作灰飞。
      不过这几日,她感受到的危机没有前几日强烈。
      看来,安王一系应该都被叮嘱过,不敢随意出手。
      既然谢大人回京,那卫璟文之死,是不是要有彻查。
      三枚玉环,她手里收集了两枚,还有一枚到底在谁的手里。
      那三枚玉环,缺一不可。
      哪怕知道宝藏具体位置,没有完整玉环,也是徒然。
      王清夷尝试着站在香云的角度考虑事情。
      如果是她,会如何选择?
      又用五铢钱推演,只给了一个提示。
      阴阳失交!
      卦象显示“水火未济”。
      坎水在下,离火在上,阴阳失交。
      所求之事如隔薄纱,分明触手可及,却终差一分火候。
      既然那枚玉环与她仅是唾手可得,那她就不用去分心,静等时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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