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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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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探究
      第18章 探究
      元清夷之所以来洛阳,是为了解梦中之惑,现在既已知晓元家与她无关。
      元沈氏更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怎还会压制自己。
      “不知死活!”
      她本就雪肤乌发,眉眼清幽,此时眉色冷冽,整个人似淬了寒冰的刀刃。
      不等沈舟动手,她手中的五铢钱已经疾射而出,正好打在沈舟面门。
      “砰!”
      沈舟只觉得一股大力迎面而来,击的他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墙上。
      沈敏茹神色剧变,面色暗沉。
      “你,你怎么敢—。”
      元世岳惊到猛然起身,紫檀木太师椅被他带得向后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目光在傲然而立的元清夷和狼狈不堪的沈舟之间来回移动,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敏茹之所以在他元家想当然,仗的就是从沈家带来的这些侍卫。
      沈舟在这些侍卫中能排到前三。
      竟然也不敌三娘子手中一枚钱币!
      元清夷见元家几人皆是面露惊惧,忽然轻笑,眼尾扬起时,却无半分暖意。
      “现在诸位应该可以好好说话了。”
      她目光转向高琮业和张玉瑶两人方向盈盈一拜。
      “这一路风雨兼程相送,多谢高郎君高夫人大义。”
      她眼波柔软,声音温软如春水,与方才判若两人。
      "家师赐字希夷,希夷在此谢过。"
      说罢又屈膝行了个万福礼,惊得张玉瑶连忙上前搀扶。
      “希夷娘子万万不可!”
      既然与元家没有关系,她直接改口希夷娘子,免得尴尬。
      元清夷却执意完成这个礼节。
      高琮业端正还了一揖,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女郎不必多礼,能护送希夷平安,是在下夫妇的荣幸。”
      见娘子直接改口希夷,他乐的妇唱夫随。
      “希夷之后如果有难处,派人去张家说一声,某和娘子绝不推辞。”
      沈清夷欠了欠身:“希夷自此谢过!”
      沈敏茹见三人当着她的面说的毫无顾忌,脸色涨红,可沈舟还在那捂着胸口。
      没想到这贱种竟然在玄微真人那习得一身功夫,现在如何懊恼都无济于事。
      “三娘子,没想你在道观,倒是学了不少旁门左道,竟还敢当着父母长辈面前,对家中侍卫动手,今日之事我暂且不与你多做计较,但你身为元家女,绝不许你离府。”
      “不许离府?”
      元清夷眼睫低垂,唇角扯了扯,袖中手指倏然收拢。
      “那就要看看沈夫人手下这些侍卫,能不能留下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同时,她指间一枚五铢钱疾射而出。
      “哗啦啦!”
      沈敏茹身边案上的茶盏应声迸裂,瓷片四溅。
      随着茶水溅出,五铢钱上疾射出一抹劲气,钻入她的额前。
      “啊!”
      沈敏茹闭着眼睛闷哼出声。
      “元夫人,别让我查出你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然这茶杯就是你的下场。”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还要留着沈敏茹,好引出幕后之人。
      王清夷拂袖转身,衣袂卷起,直向门外而去。
      沈竹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道风扑面而来,心中慌乱,竟被衣袂卷起的风逼得连连后退。
      待她抬眼时,那道素白身影早已走到门廊。
      “染竹,我们走。”
      “唉,三娘子,啊呸,打嘴!”
      染竹抬手朝脸颊连扇几下
      “是希夷娘子!”
      她声音清脆悦耳,转身时嫌弃的连呸了几声。
      “万幸,真是万幸,希夷娘子与尔等无关!”
      说完她加快脚步,追上走远的元清夷。
      “郎君,我们也走吧。”
      张玉瑶跟着起身,扯了扯高琮业衣袖。
      “阿娘应该等急了。”
      “好,我们走。”
      高琮业朝呆愣住的元沛和元世岳方向施施然一拜。
      “打扰了!”
      说完牵着张玉瑶的手往外走。
      直到几人走出大门,元沛方才把茶盏重重放置在桌上。
      “沈氏!”
      他看向沈敏茹时,眼神森冷。
      “我不管你在人后做了多少恶事,但你若敢把我元家拖入你沈家的私人恩怨,哪怕我拼着这王府司马不要,也必让你沈敏茹身败名裂!”
      生为元家才貌皆不惊人的庶子,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谨言慎行,最关键是他善于察人观色和审时度势。
      元家虽非顶级门阀,却也诗书传家。
      不然他一个靠祖父垂怜推举到安王府当值的庶子,怎能从一介小小胥吏,到掌案,再到功曹,最后擢升为这从五品的王府司马!
      他这一生战战兢兢,生怕行差踏错,为的就是让平康坊高看一眼,给自己阿娘添一份体面。
      可现在呢?
      竟然有这恶妇行径,他顿觉大祸临头。
      “二郎,我命你仔细查清十七年前,沈氏到底做了什么?还有三娘子的身世,如果真行了恶事,立刻休了这妇人离家。”
      “元世岳你敢?”
      沈敏茹如何放肆,也不敢冲着元沛,她只能把火力对上元世岳。
      “元世岳,你不会真以为你的宣义朗是靠自己本事得来,如果没有我姑姑和阿姐,你不过是个毫无建树的嫡次子,我告诉你。”
      她声音微顿,瞥了眼元沛。
      “今日我便与你挑明了,三娘子这事,从头至尾都是我阿姐一手安排。”
      昨日她终于接到阿姐密信。
      信中字字明晰,让她不用过多忧心。
      她跟着心下大定,原来一切皆在阿姐掌控之中。
      只是沈敏茹不知晓,知道她不是自己亲生母亲后。
      元清夷的报复已然开始。
      那枚五铢钱自带的晦气侵入沈敏茹脑海。
      自此,厄运会如影相随。
      “沈敏卿?”
      竟然真有其事,元沛怒极。
      “好个沈敏卿,好大的胆子!竟然祸害到我元家,你们沈氏姐妹怎么敢?”
      如果是沈敏卿,那三娘子真正的身世是?
      他浑身一冷,整个人好似坠入冰窟。
      王崔氏!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十七年前,王崔氏和沈敏卿之间的恩怨。
      如果是王崔氏,那现在养在王崔氏身边的孩子是谁?难道是真正的三娘子?
      如果是他元家血脉,事后被王氏追责,他该如何自处。
      那可是太原王氏的王家!
      沈敏卿害我元家!
      他恨的牙关紧咬。
      他人不知,会被沈敏卿蒙蔽,他能不知。
      那是个不知廉耻,不择手段的妇人。
      她怎么敢把那些个肮脏手段用到他元家内宅。
      他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残余的茶汤四溅。
      “元世岳,你可知晓此事?”
      “阿父,儿不知啊!”
      元世岳早已惊的浑身冒着冷汗。
      “阿父,儿万万不敢知情!”
      他怒视着沈敏茹,咬牙道。
      “阿父,儿这就去查,绝不能让这毒妇拖累了我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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